59、大富翁（二十四） 随机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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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女神赐福的马槊：攻击型武器，骑兵的核心装备，只有顶级门阀勋贵，才能负担起其高昂的造价和繁复的工艺。采用韧度极佳的桑木为芯，不可摧折，不会断裂。
属性.破甲：使用时力量+3，敏捷+3，对护甲类道具穿透力翻倍。每次攻击造成伤口后必然造成健康值-1的真实伤害。
附魔.穿透：无视防御，必然命中。即便是神明，你亦可一试。这本就是女神收拾刺头的神兵，邪神的血未曾干涸。
剩余次数5/5】
高端的武器只需简单的介绍。
祝禾目瞪口呆，在自己皮肤上划了一道浅浅的，没冒血的口子。
【——叮！健康值-1】
合计判定造成伤口的标准是划破皮肤啊？太容易了吧！
丰饶女神皱眉，“不要调皮。”
既调整武器重量后，女神又给武器添了一条备注【武器不可对使用者（绑定：祝禾）造成伤害】。
祝禾感激地说，“谢谢姨姨，我会好好待它。”
女神把长随的兵器给她护身，足见偏爱的分量。一定要表现出珍惜、感动的感情，提供给赠予者满满的情绪价值。
“不是值钱的东西，弄坏了我再给你造一把。”女神被哄得飘飘然，愈发豪迈，“忙完游街后我再送你一辆车，记得查看信箱。”
“——噗。”战马不耐烦地喷出鼻息，无言催促。
女神又踹了它一脚，“我有事没叮嘱乖宝，催什么催？”
祝禾洗耳恭听。
女神慈爱地说：“命中次数不是不想多给你，是只有污染能对抗污染，为你安全着想，这是上线。”
“我明白了，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动的。”祝禾认真道。
“很好。”女神翻身上马，“荒城意志催我去忙了，你回屋早点睡吧。明早的随机任务一定要参加，否则明晚游街那个小心眼的家伙会为难死你。”
———咔嚓。
一道闪电劈下来，祝禾一把扑上去，被女神揽进怀里。她扬起马槊，奋力一砍，化解一场危机，余下细微的电弧跳动。
“我给你透题，它不高兴。”女神冷笑，“我走了，不给你添麻烦，要好好活着啊——”
女神朝她挥手，马车扶摇而起，垂直向上冲入云端，像加速的火箭。
“女神厌恶喧闹，是不是马车行驶速度太快噪音太大？”祝禾突然有个想法，转头对兔女郎说，“积分商城里有降噪的道具吗？买一个最贵的和一个好评最多的，给她当礼物。”
“好的。”兔女郎掏出记事本。
虽然距离午夜还有段时间，但凯兰“自愿”放弃了附身的机会。
祝禾开出他无法拒绝的条件：“我和你一起杀了伊恩和堕欲财神。”
凯兰：“你不是只想偷东西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能核平讲什么和平？”祝禾亮了下新到手的武器，八棱锥映出跃跃欲试的娃娃脸，像迫不及待捣乱的魔丸。
凯兰清清嗓子：“五分钟前你刚承诺……”
“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祝禾突然严肃地说起哲学，“这说明，世界万物流动不息，过去的我不能代表现在的我。”
凯兰语气微妙：“……你确定要和我讨论时空观？”
“不确定，但你先闭眼，我要洗澡。”祝禾解开睡衣，泡进热气腾腾的浴缸。皮肤起来鸡皮疙瘩，手不自觉地发抖，相似的场景，让她回忆起冻伤debuff带来的折磨。
“苏爱梅的女儿一贯是迎难而上。”祝禾鼓励道，先伸一只脚，略微适应后，一鼓作气一头扎进去！
“只是离污染稍近一点点的代价，都如此痛苦。”祝禾掬起一碰水，狠狠拍在脸上，告诫自己，“别以为有点小聪明，猜到污染是什么就肆无忌惮。更严重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在独属于私人的时间里，她终于短暂能暴露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虚弱。表达本身就是一种疗愈。
她觉得，好多了。
次日醒来，照常翻看「早间日报」和「粉骷髅酒吧分账说明」。
伊恩的财富达到了6800万商城积分，突破七千万指日可待。
祝禾切开三明治，软嫩的流心蛋淌了满盘，她慢条斯理地用吐司沾着蛋黄一口口吃掉，不像在吃饭，更像是品尝敌人的血肉。
众鬼噤若寒蝉，感觉她状态不对。
凯兰有意打破僵局，故意说：“再刮下去，餐盘亮得能反光了。我替洗碗机谢谢你。”
自以为很优雅，想装高雅人士的祝禾：“……够了！我说够了！”
尴尬地略过这一段，祝禾拆开「分账说明」，发现赚了三十五万，利润暴跌，出货情况也不理想。梦想公司大幅削减了采购预算，散客比重增加，讨价还价被压得狠。
作孽做到自己头上。
但没关系，祝禾安慰自己，等她杀了伊恩，金钱有的是，不在乎这点小钱。
邮箱里还有一份惊喜，来得恰逢其时，拯救了糟糕的清晨。
丰饶女神送了她一辆战车，还配了个水晶罩！
「乖女，见信如唔：
伯加索斯（我的战马）脾气差，等她生小马驹时，我挑一匹最温顺最亲人的送你。
战车和马槊有组合技，时速超过100千米每小时后，命中目标时，能造成1000点健康值真伤。对人类玩家，一击必死。
另，你养的虫子可暂代坐骑，它触足多，爬的很快，用藤蔓为缰绳控制转向，你仍需磨合。但不要用触手，它遇到神明和诡异的力量就发疯。本质上，神明不过是强大的，有权柄的诡异罢了。
注：水晶罩防尘防风，你用得上。
爱你的女神」
轻型两轮幅条车轮，开放式无顶车驾，有绝佳的视野投掷武器，但同时也会留出后方盲区。车身两侧有箭囊，长矛筒，一道弧形卡槽向下蜿蜒，既是装饰性花纹，又能放盾牌。
虽然略有缺陷，但祝禾非常喜欢。
1000点真伤！免费赠送！还要什么自行车！
她目光火热地看向虫神。
“叽？（干嘛？）”虫神歪头。
激动归激动，当务之急还是完成早上的随机任务，拿到更多任务提示，减轻晚上游街的负担。
【——叮！任务：逃离站点你将扮演一位失业找工作的求职者，在早高峰的地铁上，找到正确的站点并下车。
注：这是智慧之神创造的全息模拟副本，一切不合理的事都将成为常理，不要惊叹，不要拒绝。
失败惩罚：污染；通关奖励：免游街劵（限当晚使用）】
祝禾眼前一亮，想什么来什么。本体能离开住所，刺杀伊恩的成功将大幅提高。
【是否参与该任务？】
【是】
———铛铛铛铛！前方到站：团结湖。车门从右边开启，有需要的乘客请做好准备，注意站台和列车间的缝隙。
拥挤的“沙丁鱼罐头”里，祝禾背着书包，鼻尖全是韭菜鸡蛋和猪肉大葱的包子味。
地铁上不准吃东西。
———这些气体全是从人的打嗝里溢出来的，很恶心。
以往坐交通工具，她会假装有鼻炎，用卫生纸过滤呼吸。但显然，失业身份负担不起任何一点除了维持基本生命体征外的开支。
背上有个陌生的背包，里面有线索。但人群密度太大，亲密无间地仿佛是最亲热的伴侣，她难以撑开单独的空间翻材料。
列车到站给了她机会，上下车时会有空隙。
“抱歉，过一下……”
“不好意思，我要下车……”
“谢谢啊，我过一下，麻烦了……”
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空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移动中，肢体接触不可避免，但很快，她察觉出身后一个不同寻常的，有规律的晃动。
一个模糊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跟随着她，脸打了马赛克，像一个象征性的表意符号。
遇到地铁猥亵男了。
忍气吞声or当众揭发？
凯兰在精神识海里说的话，像引诱人走入歧途的魔鬼，“你的天赋、道具没被封禁，这些人不过是拟态NPC，杀了也没事。”
祝禾冷静地说：“不必。我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藤蔓悄然爬下去，灵活地钻进猥亵男的裤管里，像一只咸猪手，慢慢摸向他的屁股。
“啊——！”猥亵男发出怪叫，惊慌失措地往后躲，压倒了数个玩手机的路人，车厢里顿时响起埋怨声。
“不是你有病吧？看什么呢？看不看路啊！”
猥亵男比路人更愤怒，揪住对方的领子，“是不是你？你……是你……”他结结巴巴半天，“屁股”羞于启齿。
路人一拳照着他脸打过去，“格老子滴，想打架？成全你！上个屌班本来就烦！”
祝禾作壁上观，态度漠然。
———嘭。
一个响指后，车厢内像被按下清除键，所有NPC都消失了，空荡荡的环境里，一个少年老成的神明坐在爱心专座上。他穿着水手服，脸庞稚嫩得要去参加童子军，腿很短，够不着地，当成秋千晃起来。
智慧之神吃着冰淇淋，“我查看了你的过往。八年前，你曾在缆轨上遇到了相同的事，拼着一脸血和对方打得鱼死网破，整个车厢的人都拦不住你。”
“是啊，然后我在医院躺了一周，把我妈吓得半死，白天送饭，夜里抹泪。”祝禾怀念地说，“年纪大了，没那么热血了。”
智慧之神疑惑：“人类做什么都把晚了，年龄大了挂嘴边，只有死的说太早，真奇怪。”
“呃……我说的年纪大，是指脱离了制度保护。八年前我未成年，舆论、法律都偏向我，行事横冲直撞无所谓。”
祝禾语重心长，“你看记忆没看全吧，那人赔礼道歉、行政处罚、赔偿损失三件套全受了，我家多了两个月的收入。”
“然后你母亲因为不想花卖女儿的钱，全捐给慈善机构，拖欠了当月房贷，差点被法拍。”智慧之神不甘示弱，“我不理解。”
祝禾嘿嘿一笑，“你无母无父，不理解也受客观条件限制，不用自卑，有的是鬼和你有同样的境遇。”
智慧之神：“……………………”
“我不是来听你炫耀家庭幸福的。”智慧之神吸气，不高兴，“我是来为难你的，你激怒我了！”
他指尖一点，祝禾手腕上多了个手表。
“你的时间被加速了。从现在开始到终点，每经过一个站点，你的寿命就渡过了五年。”
祝禾不慌不忙：“你违规，擅自修改副本条件，游戏不会允许的。”
“不不不不，就像人类的合同可以根据双方协商而修改，我和你之间的副本也如此。”智慧之神傲慢地说，“如果你在时间耗尽前提前下车，即便没有到达正确的站点，我也给你第二个选项。”
“冥界的王后陛下把你封为了骑士团团长，她说，她要你的灵魂。你能以灵体的形态，保持清醒和理智，在另一个世界活下去。”
“如何？比起污染，这个代价很轻吧。”
智慧之神昂首，笃定贪生怕死的人类会接受。
祝禾的关注点在别处，“神明之间能互相交流？”
“当然！不然你以为元老院干嘛的？”智慧之神跳脚，“别把我们想象成未进化的草履虫，我们是生物，高等生物，远超你们想象之外的……”
———咔嚓。
列车被掰成两段，一只巨人的手裹着规则之力按下来，智慧之神被碾成薄薄的纸片，像送进真空机的羽绒被。
———嘘。
巨手向上竖起食指，晃了晃，然后向下一指。
智慧之神像坐位体前屈一样猛猛点头，滑稽。
巨手退了出去，轻柔地合上车厢顶盖，假装无事发生。不知是不是错觉，祝禾认为“规则”看了她一眼。
“……呼……呼，说错话了，”智慧之神狼狈地爬起来，“咳咳，总之，你听明白了吗？”
祝禾：“条件再加一条，如果我在时钟结束前找到正确的站点下车，明晚的游街我也不参加。”
“你在菜市场吗？”智慧之神愤愤地把冰淇淋掼地上，“老家伙们难说话的要死！我得割出去多大的肉……”
祝禾打断他，“你的条件里不包含我在更困难条件下胜利的奖励。你笃定我必输，是在游戏规则上没给我留生路吗？”
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
智慧之神额头划下冷汗，“我提高了你生存的下线，我……”
祝禾：“如果我赢了，没有任何好处。你必须开出一个对价。”
“哎呀烦死了不管了！”智慧之神大喝一声，“赌约作废吧！”
“不行。”祝禾冷酷地抬起手腕，“未经我同意开始的鬼是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向游戏举报你强买强卖。刚才祂没追究，是因为我们没谈妥。现在效力瑕疵不补正，你就得挨罚。”
智慧之神：“………………”
“好吧，既然你坚持。”智慧之神升至半空，衣摆被列车被风吹得飘摆，“如若赢，你将免除两晚的游街；若输，你将失去灵魂。我以神的尊严起誓，必将让你永堕地狱，不被宽恕！”
白光闪过，她回到地铁。
这次人流量很少，像午后，稀稀拉拉地空出许多座位。
祝禾打开背包，看到了一本画册，一条简讯。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大富翁（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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