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日常番外3 网上的谣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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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凌“生病静养”，艾尔维德上战场后确诊怀孕，于是从战场回来休产假，但近2个月都没有进行产检和露面。
外界对此众说纷纭。
有的说“不产检确实挺奇怪的”，也有的说“是秘密出门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还有的说是“陪生病的雄主度假去了”。
艾尔维德知道外界对自己的猜测，毕竟自己因为怀孕而离开战场的事情不是秘密。
但胎儿被移植出去了，他的肚子现在是平的，这个情况迟早会被注意到。
与其等别人来问“孩子呢”，不如让他们自己得出一个答案。
于是艾尔维德便安排贝恩特在暗地里，以匿名网友的身份，将“艾尔维德怀孕3个月了，但肚子好像是平的”这个消息扩散了出去。
他没有说“小产”，也没有说“孩子没了”。
他只是把事实摆在那里，让外界自己去拼凑。
而在没有其他信息源的情况下，外界只能拼凑出唯一合理的结论——那个孩子，确实没有了。
直到有人把“小产”和“风之凌长期不露面”这两件事拼在了一起。
【SS级雌虫怀孕两个月小产？这是去前线打星兽了吗？】
【不会是雄主干的吧？我听说少将的雄主阁下生病了，一直没露过面。】
【一个A级雄虫而已，能对SS级雌虫做什么？我是不信。】
【不信？你看看洛普家那些雌奴是怎么被雄主‘管教’的，等级高有什么用，雄虫看你不爽，要体罚，你能怎么办？】
网友议论的方向在一条条评论中逐渐偏移，从“为什么不露面”滑向“是不是被雄主虐待导致了小产”。
有人翻出了风之凌在植物园被袭击的记录，有人开始分析“一个SS级雌虫为何卧床两个月”，甚至有人把艾尔维德从战场上被召回的原因也纳入了“阴谋论”的框架。
风之凌看见了这些言论，对他的误解，他不生气。
他听过太多这种声音了，在万古界的时候，在那些因为误解和偏见而被针对的日子里。
但“艾尔维德被他虐待导致流产”——这句话还让他的呼吸停顿了一拍。
某些方面来说，也说对了几分。
风之凌随后关掉了论坛，让自己不继续看，不继续想。
但他不知道艾尔维德也在看，而且非常在意。
艾尔维德原本对“小产”的说法被外界接受，是默许的。
但他没有料到，这件事会往“风之凌虐待雌君”的方向滑。
当他看到那条把洛普家的旧事翻出来作类比的评论时，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冷了下来。
他不允许风之凌被说成“会对自己雌君动手的雄虫”，哪怕只是网络上的匿名评论。
植物园事件的视频原本被压下去了，因为涉及叛军调查和雄虫隐私。
但现在风向变了，他需要把那段视频重新推上去——不是为了证明“他没有虐待我”，只是为了让那些张嘴就来的匿名评论，至少看到事实再开口。
尤利亚斯家的舆论渠道在暗中运作，没有走官方声明，也没有用家族账号，只是让那段视频在几个关键节点重新被看见。
几个小时后，评论区出现了第一批为风之凌说话的虫。
【这位阁下很温柔，我亲眼见过，怎么可能对自己的雌君施暴？】
【说少将被雄主虐待的虫，你们是不是忘了艾尔维德的性格？他作为家主，会挑选一个对自己施暴体罚的雄主？】
【死皮赖脸舔雄虫的我见得多了，少将公开露面或者表态之前，我一个字也不信。】
但艾尔维德知道，这不够。
谣言在明面上被压下去了，但在暗处，那些质疑的声音只是暂时蛰伏，等待下一个可以被点燃的时机。
视频只能证明风之凌对陌生雌虫很温柔，不能证明他对自己的雌君也是如此。要彻底掐灭“虐待”的叙事，他需要亲自出面。
在尤利亚斯家季度产业汇报会的那天，会议通知上没有写艾尔维德的名字，他只是“临时决定出席”。
顶层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所有虫都抬了头。
艾尔维德走进来，步伐不疾不徐，脊背笔直。
他的银灰色头发比平时短了一些，面容冷白，眼下没有青痕，嘴唇的线条干净利落，一身深灰色的正装，袖口扣得一丝不苟。
他走到长桌主位，没有坐下，先扫了一圈在座所有虫，那个目光持续了大约三秒，不带任何情绪，但足够让在座每一个虫本能地挺直了脊背。
“继续。”他说。
声音不高，平稳如常。
负责矿产板块的负责虫做汇报时，讲到一半被艾尔维德打断了。
“第三页的数据，来源是哪里？”
“是……下属矿区提交的月度报表。”
“报表的提交日期是上个月28号，”艾尔维德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但本月3号，矿区发生了小规模塌方，影响范围覆盖了报表中标注的所有采掘点，你的‘进度良好’，是建立在一份已经作废的数据上。”
他把报告合上，推回桌面：“数据不够，重做，三天后重新提交，附上塌方后的实际勘测记录。”
报告虫的脸色白了一瞬。
一位旁支长辈试图打圆场，笑着开口：“家主刚回来，不必这么严格，他们也是……”
“正因为刚回来，才需要知道哪些数据是能用的。”艾尔维德打断了他，语气平和得像是随口接了一句话。
他说话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像一锤定音。
那个长辈的笑容僵了一瞬，没有再说话。
会议结束后，艾尔维德走出总部大门，一辆深灰色的悬浮车已经停在门廊下。
车门打开，风之凌坐在后座，侧过身看着他。
他们没有说话，艾尔维德站在门廊下，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
风之凌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说“愣着做什么”，艾尔维德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走下台阶，走进车里。
身后，几位还没离开的参会者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悬浮车平稳驶出车道，汇入主星午后的交通流。
“精神海状态比之前更好。”
这是当天下午在尤利亚斯家内部流传最广的一句话，没有虫确切知道是谁先说的，但所有亲眼目睹那场会议的虫都默认了这个判断。
论坛上的风向，从那天傍晚开始转了。
那个“小产导致感情生隙”的猜测，在“家主状态很好”的事实面前，开始站不住脚。
有虫说“看来是恢复了”，有虫说“可能是雄主陪着养好了”，总之，没有虫再提“分居”或“虐待”的事。
至于那个“流掉的孩子”，成了尤利亚斯家一段短暂的、被同情的过往。
艾尔维德没有澄清任何事，但所有看到那场会议的人，都默认了一件事：小产是真的，但虐待是假的。
他的沉默，被解读为“默认了小产”，也被解读为“否认了虐待”。
这正好是他想要的效果。
【说虫家感情不和的，有没有想过可能是少将小产后在家休养？少将那种性格，工作狂一个，休养肯定不想被打扰。】
【我朋友的朋友在尤利亚斯庄园做侍者，说家主和阁下感情好得很，每天一起吃饭，从来没见过他们分开住。】
【之前说我们舔的，丢不丢脸？】
【好了好了，散了吧，他们夫夫好着呢，操心虫家家事不如操心自己为什么没有雄主。】
这些声音在几天内覆盖了论坛首页的大部分讨论区，偶尔还有几条质疑的评论，但很快被刷下去，掀不起什么浪花。
风之凌后来在晚饭时随口提了一句“网上那些帖子消停了”，艾尔维德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什么也没说。
风之凌看了他一眼，把汤碗往他那边推了推，也没再追问。
那天晚上艾尔维德靠着他睡了很久，呼吸比平时沉，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整夜都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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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艾尔维德的“小产”风波逐渐平息的同时，主星论坛的热搜榜上，另一个名字正在持续攀升。
瑟维斯·西奥多。
因为试剂的事情，瑟维斯的话题热度正在持续上升，他的生活也被彻底改变了。
起初只是论坛上的讨论热度飙升，然后是各大媒体的采访邀约，再然后，是那些他根本不认识的虫通过各种渠道发来的信息。
有的是恭贺，有的是请教，有的是试探，还有一些，是直白的、不加遮掩的示好。
有一位S级的军雌甚至通过西奥多家的旁支长辈递话，说“愿意等，不计名分”。
他的光脑每天都会塞满各种消息，删都删不完。
瑟维斯不堪其扰，干脆设置了自动过滤，把所有非联系虫的消息都转进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隔几天清一次。
他以为这样就能清静，但他低估了那些虫的决心。
出门的时候，会有虫在科研院门口等他，也有虫把请帖寄到西奥多老宅，还有虫通过菲尔科的旧交拐弯抹角地递话。
措辞一个比一个体面，目的一个比一个直白。
“添房”这个词，被包装成了“扩大家系”、“优化后代基因”、“建立更长远的家族合作”。
听起来很体面，但翻译过来只有一个意思：你配不上瑟维斯，该让位了。
这些事情，在艾尔维德的热度过去后，愈演愈烈。
在皇家科研院的公开表态之后一星期，菲尔科和克洛宁邀请了他们回老宅吃饭。
饭局从工作聊到天气，从天气聊到最近主星的变化。吃到中段时，菲尔科放下刀叉，像是随口一问：“最近忙不忙？”
“还好，试剂的事情快收尾了。”
“那就好。”菲尔科点了点头，切了一块肉放在自己盘子里，“对了，你们那个……生活上有什么变化吗？”
“生活上”三个字，在场所有虫都知道指的是什么。
多里安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瑟维斯回答“没什么变化”，把话题岔开了。但菲尔科和克洛宁对视了一眼，那种“等会再说”的眼神交换没有被漏掉。
话题从工作聊到天气，从天气聊到最近主星的变化，然后自然而然地滑向了“下一代”。
“你们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菲尔科放下刀叉，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聊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有没有考虑过幼崽的事？”
“顺其自然。”瑟维斯说。
“顺其自然。”菲尔科重复了一遍，然后看了一眼多里安，“我们不是催你们，但尤利亚斯家的那个都流过一个了，你们这边，没问题吗？”
“什么意思？”
菲尔科没有立刻回答，克洛宁在旁边接上了话：“瑟维斯，多里安现在是SS级，未来还有可能跃升SSS级，这是好事，但越是高等级的雌虫，生育越是艰难，所以……”
“够了。”瑟维斯的声音不高，但两个字一出来，餐桌上的空气直接凝固了。
“你们是在我的餐桌上，当着我雌君的面，让我去找别的雌虫？”他放下刀叉，动作很轻，但发出的声响比平时更清晰，“还是说，你们觉得多里安应该主动让贤，好让我去找一个更能生虫崽的雌虫？”
菲尔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雄父，雌父。”瑟维斯打断了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这件事我不会再说第二遍。我娶多里安，不是为了生虫崽，他是我选中的虫，我唯一的雌君。如果你们再说一句‘添房’之类的话——”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
“我就带着他搬走，搬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去。”
他说完，没有等回应，转身走出了餐厅。
多里安跟在后面，走得比平时快。
出了餐厅门后，瑟维斯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但侧过手，在多里安经过他身侧时，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跟着我走”的笃定，多里安没有挣开，只是低下头，跟着那只手的牵引，一步一步走出了老宅。
瑟维斯愤而离席，直接带着多里安坐上悬浮车，离开了老宅。
车上，瑟维斯坐在座位上，绷着脸，朝向窗外。
多里安坐在旁边，过了几秒才开口：“瑟维斯……”
“多里安。”瑟维斯说。
“嗯？”
“你是不是在考虑？”瑟维斯说，语气很平。
多里安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没有怪你。”瑟维斯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我要你记住一件事。你是我唯一想要的雌君，不是因为你SS级，不是因为你可能变成SSS级，只是因为你。”
多里安低下头，侧过身，把额头抵在瑟维斯的肩上，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说话别这么凶。”
“我不凶，你下次还敢考虑那些东西。”
多里安沉默了片刻，他确实想过——如果瑟维斯有更好的选择，如果那个选择能让瑟维斯得到更多，他是不是应该主动退一步。
但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就被瑟维斯那句话摁下去了。
他侧过头，用指尖碰了碰瑟维斯的手背，然后才开口，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我知道。”
瑟维斯看着他，知道他说“我知道”的时候是认真的，但“认真”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再犯”。
多里安的性格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自我归因倾向，总是把“瑟维斯配得上更好的”当作不需要被推翻的前提，这种倾向需要被反复纠正，不是一次谈话能解决的，但瑟维斯愿意反复纠正。
“我饿了，一会做饭给我吃。”
“可您刚刚……”
“气饱了，没吃饱。”
多里安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确实是弯了一下。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60章 日常番外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