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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闲仁是什么? 召唤闲仁不 ...

  •   “费秋。”我轻轻喊了她一声。
      “桃木符还在身上吧?”她淡淡说到,神情也恢复了波澜不惊但平等讨厌事物任何一切的模样。
      “在。”我抓着桃木符,做好递过去的准备。
      “抓好,等会有用。”她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又掏出一个桃木符,与我手上的这块别无二异,只是她的那块上面还有些字,看不懂,和甲骨文很像又不是甲骨文,泛着寒气与冷白的光。
      “念‘六羽娘娘请祈福’就好,心里念着你的诉求,你手上这块桃木符就可以变成任何你所想到武器。”
      “这么神奇,你上哪找得。”
      “捡的。”
      “哪里捡的”
      费秋扯了扯嘴角,没好气的说到“步行街。”
      “步行街能捡到这玩意。”我逗她,逗了一会也就转移话题,很明显,她不想说这是在哪里来的。
      我想,估计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吧,而且费秋这个人也应该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来得。
      “走吧,去天台。”
      “啊,那他怎么办。”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张叔,“不需要用什么阵把他困起来吗?万一他又……”
      费秋用她的鞋狠狠踩了张叔的手掌心,很快张叔身体下方冒出一滩液体,十分混浊且粘稠。
      “他养小鬼吧?”
      “养小鬼?”我在一些电视剧里看过养小鬼,在家里偶尔也听到符父母说过谁谁谁养小鬼后发财,谁谁谁得癌症没了之类的话,接着,他们就会跑到妹妹房间搜查一通,说是要保证她的安全。
      过了好一阵子我才知道是妹妹的班级里,有个学生的家长养小鬼,那个同学还偷带出来过,拿到班级里给大家瞧。
      “而且不是普通的小鬼,这是厉鬼,他会来到这个地方以及变成这个样子,很大程度和这个小鬼有关。”
      “那,那个小鬼呢?不会就在我们旁边吧?不会正听着我俩讲话吧?”
      “谁知道呢?”费秋嫌弃地收回脚,抬头望向天花板看了一眼,但也没看得出来什么结论。
      “问题不大,走。”
      她看了一眼天台门的锁,问我“你还记得刚才的话吧?”
      “啊?记得。‘请六羽娘娘赐福’”
      “那好,念这句话,心里想着一把斧头,劈开这把锁。”
      “就这么一句话就可以了吗?我见其他那些道士要说一堆话呢。”
      “六羽娘娘最烦人啰嗦。”
      我心里打鼓,犹犹豫豫的退后,后背碰到石头楼梯扶手的撞角处。
      “算了,我感觉我不行,还是你来吧,万一我弄错什么咋办。”我说着就要把桃木符递过去。
      “我是没有法子,只能你来。”
      “啊?”
      “我的法力根本不能打开这个锁,准确来说是我在这里,没有任何法力。”
      “啊……”我还想问些,可看见费秋焦急的脸色,又想到不远处地板上还倒着的张叔可能会随时爬起来,就也不敢多问,盯着那个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坐的锁。
      在夜中泛着寒光,上手触摸真是冰凉刺骨,要是在摸多一秒,就可以十级冻伤。
      我双手抓着桃木符,像握剑一样握着它。
      “你别紧张,这没那么难。”
      “我又不像你,从小到大没练过这玩意,怎么可能。”
      有一会儿,费秋才开口“你是被水神六羽盯上的,在她的水仙镜中,她不会为难你,同时她会赐予你神力,只不过你没入过那门学,不知道怎么用而已,而我学过,但不是她的目标,甚至在她的水仙镜当中收到压制,究其根本就是被水神六羽选中,你正巧碰上我,我教你就好。”
      “而且,我相当于被你带进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我属于你的附属物。”
      “等等,老师,我有个问题。”我作出一个乖学生举手的动作,“你不是才说水神六羽要从我们这群被选中的人身上给自己补充神力吗?那她为什么还要赐予我们神力。”
      “她这样子这么做,是为了让你与她的骨血在某种意义上融为一体,排除你身上的其他杂质。”
      “那她还有洁癖啊。”
      “不纯粹的精是会损害她体内的元神。”
      “那行吧,那我问一下,有没有人逃脱她的魔爪啊?”
      “有,部分人被她盯上前会有症状,他们会去找到当地的山,请大巫来帮忙,而且有部分人他们通晓这一方面,但是他们没被选中,他们会去寻找被选中的人。”
      “行吧,那我们赶紧动身回去,再呆在这我会疯的,可开了门之后会碰到什么吗?”
      “与现实世界别无二样。”费秋这最后个字才说完,我就已经用桃木符把门上的锁给砸开,费秋估计也没想到我动作这么迅速,吓了个激灵。
      我不仅成功打开了锁,顺带还把门搞成了稀碎,一块块门的碎片在地板上躺着。
      “等等,我还把门给砸坏了,这要赔好多钱啊?”
      “这又不是现实世界。”费秋不和我多话,跨过天台门的门槛,踩着门的碎片往天台中央走。
      “可万一那个水神六羽是个抠门精怎么办,她会不会把我丢海里喂鲨鱼啊?”我跟着费秋后边喋喋不休地说着。
      “她还在沉睡当中。”
      “我还是想好怎么把我的家产变卖好。”
      “嗯,随便你。”
      天台的中央有个陶土水缸,陶缸里有水,映着黑夜的天空。
      凉风在耳边回响着,发丝微微浮动,水缸里的水也激起波漾。
      我的心情突然开始变得低迷,没有力气,失去任何人的欲望与情绪。
      没有声嘶力竭的悲愤与恐惧,也没有直指上天问责的昂扬,像烂泥在地里。
      又仿佛和刚才头疼那一刹那一样,站在荒原,看着黄土飞扬的黄河奔腾跑向远方。
      我看着费秋,企图在她那里找到一个支撑点。
      而费秋也回应了我。
      和我们刚到这个奇怪地方一样,握住我的手。
      缓了有一会,我才有了心神。
      这时,微风还在,陶缸里的水依旧泛着波漾,渐渐的,波漾出现了画面,是我们刚刚看到纸人样态张叔从天上飘到地上,然后如同气球充气,再接着变成一个人样那副场景。
      “这是什么?”在我发出疑问时,费秋的手已经放在水面上,她用掌心把水往前拨开,画面也随之消失不见。
      “水仙镜还是各个时空的结点,相当于一个打结的地方。”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当然,最奇怪的还要属学校,我在心里腹诽。
      “抓住我的手,别松开,跟着我念。”
      刚才拉我只是为了施展法术啊……
      我的嘴里好像嚼了一块姜。
      不过也是,还能为什么呢。
      “费秋你要做什么啊?”
      “我要把闲仁引出来。”
      “闲仁?是悠闲的‘闲’和仁慈的‘仁’吗?”
      “是,闲仁是水神六羽的坐骑兼法器之一,原本是一种怪鸟,在水乌山中修炼,被水神六羽瞧种,投入到水神六羽的门下。”
      “水神六羽在一个纪元的斗争中失败之际创造出来的,而闲仁就是守护神,这个图书馆已经成为了水仙镜的绝对中心入口。”
      “同理,在水仙镜里面的图书馆,绝对可以找到我们要出去的出口。”
      “好,那我们赶紧。”听到可以回到自己熟悉的世界,我开始既兴奋又着急。
      跟着费秋一字一句的念,可闲仁还是没有现身。
      “费秋,闲仁是怪鸟,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怪鸟啊?还有,这闲仁会帮我们吗?闲仁是水神六羽的守护神,怎么会帮我们?”
      “闲仁具体长什么样我不清楚,我见过的古籍里没有任何一本有记载,重要是,闲仁还是我从禁书里找到的,还有闲仁是雌雄同体,与水神的联系,还是在一些石壁上面找到的,说来说去也只有‘怪鸟”这一词。”
      “我们是要利用闲仁,只有闲仁带我们进入图书馆,我们才有可能找到出口。”
      “这是有人之前成功过吗?”
      “是,就是这个图书馆的创始人,是一个华侨归乡,不过,她现在已经离世,其他人找到出去的方法都离我们这太远,基本是深山老林,只有图书馆是离我们最近的。”
      “你说得保真吗?是百分之一百吗?”
      费秋深思熟虑回答:“你找客服投诉。”
      “店铺注销了怎么办?”
      “与老板脑电波。”
      “管用吗?”
      “没试过。”
      我们俩进行几轮后,我脑子已经发抽,累坐在地上。
      “你不累吗?”我问到。
      “还好,是你太虚。”
      “喂,你可别小瞧我,我中考体育可是满分,八百米跑两分四十秒的那种,也算是很可观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分我一颗,现在我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也想赶紧回去吧?
      这个水神六羽到底是什么逻辑啊,这个世界又是怎么运行的啊?
      何苦盯上我这个天真善良的高中生啊!
      “其实我小时候练功时,也有晕过去的经历。”费秋依靠着红色水管,月光衬着她白皙的脸庞,她的发丝也在发光。
      “可惜我没有被选中。”费秋嘟囔着。
      声音极小,但我还是听清了。
      “不是,你是不是发高烧了?被选中来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好的。”
      “你不清楚,自然就不知道水仙镜的好,当然,你估计也不大信。”
      “其实你现在说什么我多少都会信了。”
      我对费秋已经达到十足的信任,在历径这个世界的妖魔鬼怪后,我已经肯定世界上真的有鬼怪世界的存在,费秋是我唯一能信任的。
      “这是汉朝的一件民间故事,一个医女叫李师,她当时为了救助一个渔村的人,起由一个渔女患上重疾,还是会传染的。”
      “渔女与李师颇有交情,渔女逝去后,李师想复活渔女,她买通一个道士,宣传只要复活渔女其他人就有救,接着她爬上水乌山,见到闲仁,从闲仁那里得知这是水仙镜,接着她得到一种可以复活的草药,回去后,讲草药研磨成粉再聚成丸,叫作回魂丸。”
      “有这档子事情,不是,是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过,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会流传广呢?”
      “那是因为一个皇室宗亲听闻此事后,想要李师为他医治,可这个皇室宗亲是个鱼肉百姓的人,李师自然不肯,在她一到王府里,就把那人给杀。”
      “后面的你应该也清楚了,李师必死无疑,那个贵族的母亲与妻子把李师妖魔成厉鬼投胎,是来索命的,不许有人记载此事,而这个故事是渔村的人口口相传留下来的,”
      “这也好几千年了,能信吗?”即使我对费秋有极大的信任,可十几年来得认知不是一瞬间可以改变的。
      “你信不信是一回事,而且你现在是在哪里?”
      “水仙镜。”
      “你能想起那些人的脸吗?”
      “你说谁?”我刚在心里腹诽完世界上这么多人,我该想谁啊。可当我从身边人想起,除了眼前的费秋,其他人我只能大概记下一个轮廓了,在那些轮廓就要清晰时,他们都化成了一滩烂泥。
      “你的脑子已经被侵蚀了,水神六羽正在剥离你与你的识神。”
      “啥鬼啊?不带这么玩的。”
      “水神六羽需要是你的元神,你的识神对她而言是杂质。”费秋在那里念叨着,“当然就是你记忆那一类东西是会消失的,很可能你就要变成行尸走肉,可能和刚才那个张叔一样,当然,你没有养小鬼,不至于像他那样。”
      “当然这个过程比较漫长,因为六羽在沉睡过程当中,法力不强,只要能出去,就无事,但对记忆的损伤是不能恢复的。”
      “我背的书也要么?她拿走做什么,她来替我考试吗?这考试即使是开卷考她估计也不会吧,苦到最后是我这个被学校压榨的苦命学生啊!”
      “她来回答‘我在此处捡起一块石子’这句话有什么作用,表达作者什么样的情感,还有那个赏析描写炒面那段话啊,语文考试一分也是分,一分都不好拿到啊。”
      作为学生,学校与考试简直是世上最邪乎事情,简直比这个水仙镜和张叔还要恐怖一百倍,一亿倍。
      “考试没那么恐怖。”
      “你这是不食人间烟火,考试是什么,大众学生的噩梦,在梦里梦见是会吓到床的,我这种普通学生的苦是你那种学神怪物无法理解的。”
      费秋这人,在校园里算个传奇吧,好像是自招考试的第一名来着,但考上后学得不认真,三天两头不来学校,可大考偏偏又考得好,当然,她估计也是脑抽,高二分班竟然不是去最好的班,来到我们实验班。
      实验中学中,最好的是火箭班,实验班只是第二层次。
      “你尿床?”
      “不是,打个比方打个比方嘛。哎,算了,我和你这三天两头不来学校不畏惧考试的人说不清楚。”
      “你休息好没?”
      “没有,我正在试着能不能把一篇文言文背出来,这篇文言文可是我背好久才背下来的,上个星期刚背好。”
      “你再不想怎么出去,你就要忘完了。”
      费秋的语气不急不躁,靠着水管悠然自得。
      “那我没快点。”我刚才快速回忆一下,发现有些地方竟然卡壳了。
      “你确定不先把那篇文言文回忆一遍?”
      “我背完了。”
      “这才几分钟?”
      “你瞧不起我啊?我可告诉你,满分120的语文中考我是接近109的,也不赖了。”
      “那行,和刚才一样,念的内容也是。”
      “你起头,有些内容我忘记了。”
      “行。”
      可依旧“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时,费秋的表情已经呆愣,显然她这十几年来顺风顺水,没碰过壁。
      “哎,你这啥模样,人生碰壁多了去,心态要放平。”
      “不是,哪有这道理。”
      “哪没有这道理,我这一生妥妥的这道理。”
      “不可能。”费秋显然是受到重创,都泛起眼睛竟然泛起泪花。
      “你先别急,你再想想,肯定还有什么别的法子。”
      “哪里还有别的法子,水仙镜的记载我就知道这么多。”费秋看向我,我心里竟生出怜惜的情感。
      不是,她这模样变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是个没事人,颇有“天下英雄谁敌手”的风姿,这会却是成了这般模样。
      看着她强忍情绪的模样,竟然让我感觉有种似曾相识。
      “不是,你别这么看,也别乱想,只要哭,可能会吸引来闲仁。”
      “你不是说没法子吗?这又是什么记载记录,不会出错吧?还有,我们这样子欺骗她不太好吧?”
      “才想起。”
      “那可真是及时,可得收着点哭,哭,眼是会哭瞎的,也要试着找别的法子,路要靠自己走出来,‘实践出真知’,不能光盯着那些记载与口口相传。”
      “那你想。”她起身说到。
      说是演,可我瞧着这可不想演,当然可能是我鉴赏水品不过或者是费秋太厉害,直觉告诉我,费秋这要是演,影视界要设置一个新的比之前那些奖项更高级的奖。
      不过谁心里没有点事呢?
      “哎,等等,张叔不是已经帮我们把图书馆的门给打开了吗?而且他已经被我们打趴下了,我们直接进去就好。”
      “你确定有这么轻松,那我刚才会直接拿把斧头了,只有见到闲仁,我们才能够真正进去。”
      “‘实践出真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费秋同志,你这种思想态度是相当不OK的。比起继续无用功,还不如找寻新道路,我们现在就要行动起来。”
      “那你敢往那走?”
      “你指哪?”
      “楼梯。”
      “不走楼梯走哪,这是有电梯还是有啥,老楼房啊,难不成飞下去啊,等我进化出来翅膀再说。”
      “你就不怕那个倒在地上的张叔,还有居民楼里门后还有什么。”
      “啥都见过了,那门后还能有什么,而且我们呆在这里就不会有妖魔鬼怪靠近了?”
      “天台这里还真不会。”费秋虽然嘴上说着退缩的言语,可身体诚实,已经往天台门走。
      原路折返,可当我跨过门槛,视野已经囊括刚才张叔躺着的地方,却不见张叔。
      不是,刚才张叔不是才被我打翻在地吗?怎么着就不见了,他去哪了?
      “刚才是有什么动静吗?”不仅如此,这里没有丝毫打斗的痕迹,一切物体都物归原位。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心里跳出这么一个想法。
      “有什么动静我们也听不到,而且我们很有可能被水仙镜蛊惑,眼前的景象不一定是真正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闲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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