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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是张叔! 这都是什么 ...

  •   “我是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她有很强大的力量,就藏在这里,但是那股强大的力量具体是什么,我说不清楚。”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百思不得其解,这能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被她挑选来到这里的,她想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我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和你那天看到的猫有关系。”
      “和我看到的猫?什么猫。”
      “图书馆那个。”
      “是,确实如此。”我回想一下那时的猫只觉得那猫的眼睛很亮很平静很能引起人内心的不适。
      “水神六羽的坐骑就是一只猫,而根据一些书籍的记载,六羽在与火神九商在争夺一名叫槐英的花草后,元气大伤,九商不知所向,而六羽的三魂六魄则是则是幻化成虚境,也可以说是这个世界另一种次元,当然,很多东西也与这个世界有出入,这些年来,有很多地方出现了与纸人一般的肉人,他们没了魂,但是依旧能说话有反应,我觉得这与六羽脱不开干系。”
      “等等等,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六羽,什么九商,太怪了。”
      “有些后续我不清楚,这是我从我师父手中偷来看的,他对那几本书看得很重。”
      “我还是觉得我应该是精神病。”
      “那我们等会就去图书馆,就是那个你见到那只猫的地方。”
      “图书馆,那会碰上那个李叔吧?”
      “是,这肯定的,他应该是第十七个被六羽选中的人。”
      “可是,六羽要他们那些魂魄作什么?”
      “六羽的神力大失,六羽估计想要靠剥夺人界那些人的魂魄增长自己,她应该想要的是这个。”
      “你没见到这个,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书记载的又不一定是真的。”
      “反正我知道的就是怎么多。”
      “那为什么是他是第十七个?之前发生的你怎么知道。”
      “根据他的生辰八字推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你早就认识他了?”我听到这个,察觉不对,而眼前这人,我有种无力感,我害怕且恐惧。
      “我师父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没料到你会被扯进来,你现在情况危机,我本不想说,但不说你根本不会听我的。”
      “什么事情。”
      “你可能会意外成为第十八个,原本的第十八个我推测出来不应该是你,”
      “什么玩意,这都是些啥跟啥啊,”
      “我就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费秋无所谓地摇摇头,“看来,得带你去看看一些东西了。”
      放学后,费秋拉着我去了之前那个图书馆,我看着她像是逛菜市场似地往里走,我心里就开始打退堂鼓。
      虽然我一直念叨世界上没有鬼神,可是真当碰上蹊跷事时还是会不自觉往那边想到那些。
      想到那天张叔怪异的表情及其诡异的走路方式,说话如同死人那一般,没有任何精气,像是一个挂着绳的僵尸。
      “费秋,我不去。”我摇摇头,手抓着费秋的肩膀不肯松。
      “谢念行,你真的不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吗?”
      “算了,不去了,这地方太诡异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为什么?”
      “嗯。”我点点头,比起去证实费秋口中说的强烈好奇心的驱动,我更不想踏足这个曾经让我感到诡异地方。
      “谢念行,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吓唬你,而是真的需要这么做,我们不从这里逃出去,到时候可能发生什么严重事情,不可估计。”
      “费秋,算我求你了,我们俩个可能真的是精神分裂症了,你看看,周围的人有什么奇怪吗?而且,现在是晚上。”
      “就是晚上才更值得我们去。”
      “喂喂喂,你心理素质强得离谱,别到时候来一嘴你还抓过鬼。”
      “没抓过,师傅说我这八字不合适,一点法子没告诉过我。”
      “费秋,你真的是神经病。”我听到这话要疯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她真的没病吗?这病呆在一起久了真的没事吗?
      “随便你怎么说。”费秋再次拉起我的手就要走,我稳扎在原地不动,恨不得自己脚下能长根。
      “真的不会有事。”
      “你刚才才说如果不抓紧返回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所以才要去找。”
      忽然,费秋好像看到什么诡异的玩意,突然拉我躲在一旁居民楼的巷子口里躲起来,用手捂住我的嘴巴。
      我还来不及问什么,就被所看到的一幕吓坏了。
      只见天空飘过来一个人,如同纸薄做的风筝,等那个人降落在地板上后,他自顾自动了起来,且如同有了人形一般,身体开始鼓起来,借着路灯,看到肌肉线条。
      我定睛一看,是张叔。
      张叔……他刚刚从一个纸人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什么……”我企图用极小的气音去询问费秋,稍稍侧头时,被费秋贴着额头示意转过头去继续看,不要出声。
      她就站在我的身后,手还捂着我的嘴巴,大拇指紧贴着我的鼻子,方才一时间的反应躲起来时还有些紧。
      不过还算她有良心,意识到什么,把手收回去,变成搭在我的肩膀上。
      费秋与我透过居民楼楼道间墙角边的雕花窗看着外面,看着张叔站在图书馆的后门前,手里的钥匙插进那扇破旧掉漆的铁门的锁孔,在寂静的夜里,钥匙间的碰撞声格外清晰,还有,两个人透出的气息。
      费秋倒是平稳,我则为之相反,气息乱得不成样,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激烈似要炸开。
      在这样有压力的环境下怎么还能保持平静嘛,也就费秋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等等,有脚步声……
      图书馆的后门推开后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张叔踩着黑皮鞋踏足的声音。
      这个脚步声给我的思绪打开了一扇新门。
      人怎么可能没有脚步声呢?
      可是,那天我在图书馆遇到张叔就没有脚步声,当时我完全被周围环境渲染的幽诡的气氛给完全“控制”住,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细小的事情。
      按费秋说到,我们现在是处在水神六羽在神界混战之后,自己被封锁前制造的水仙境中,水仙境是六羽设置为自己供给精气神的地方。
      我原本以为是乱扯蛋,但刚才的一幕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实情。
      我还在这个不寻常的世界中,根本没有走出去,今天白天在学校如平常无二样的环境蛊惑了我。
      水神六羽究竟是什么。
      这个在我眼前的张叔和我之前在图书馆遇到的张叔有什么联系。
      忽然,他刚刚收进门槛的后脚退了出来,接着,他整个人都退了出来,直愣愣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年久未修的路灯很暗,映着他生硬扭过来的脸上。
      没有血色的脸,紧闭着苍白的嘴唇,眼睛瞪大到眼珠子好像都要弹出来。
      他会不会已经看到了我们?
      等会,他的眼珠子就是在掉落。
      就在那双眼珠子即将完全掉落下来的一刹那间,我的眼睛被费秋用手捂住,几句小声点念咒声传入我的耳朵,越念越快,语气逐渐焦急,她像是在对抗什么东西,不会是张叔追来了吧。
      我很想移开费秋的手去一看究竟,但想想还是别添乱了,自己根本不懂得应对某些场面。
      不一会,我又听到了瓷器破碎的声音,费秋往我的手心塞来个桃花木手牌,交待我一句话,然后她的手从我的双目前离开,并且把我往楼梯那个方向推,吼了一句:“到天台去,在一缸承着月亮的水,没有水就自己尿一泡,总之要有月亮和水,右手抓着桃木,念我刚才念的。”
      我则是在费秋的手离开之际,看到了在狭仄空间中另一边墙,在碎掉的蓝色瓷花瓶旁的一对眼珠子。
      我下意识要拉住费秋的手臂要拉着她一块跑,但被她以一种强大的力量给推开。
      我踉跄几步摔坐在楼梯上。
      她瞪了我一眼,并把头向上昂了昂,嘴里念着我听不懂的词。
      接着她不再看我,转头回去专心致志与那双眼珠子对抗。
      她双腿叉开,半蹲着,扎着马步,她的双腿十分有力量,仿佛双脚可以插进水泥地中,身子微微向前倾斜着,手比着好几个手诀,应该是要阻止那对眼珠子再一步前进。
      但她的力量好像受到了抑制,无法全力击出。
      我吓得腿脚发软,动弹不得,黑夜沉沉,风不断从小窗口灌入,好不吓人。
      我摸着手牌注意到上面的一个符号就类似于一缸子中有个月亮,而月亮又像是眼睛。
      我握着手牌,扶着扶手墙慢慢站起来,一步步往上走,渐渐的速度加快,就在我刚爬完一段楼梯时,我看到了张叔的脸。
      他的双手抓着涂着白漆的栏杆。
      而他的脸上两个失去眼珠子的眼窟十分深暗,借着点点月光,可以看到里面一些扎根的血管,细碎,一条条,好像在蠕动,还有糜烂的肉块。
      这他大爷的全家的,这不就是鬼!
      他的脸紧压着栏杆,正要往里面陷。
      我没有停留,而是发疯的往楼顶跑,这座房屋只有四层,可刚经历如此多鬼怪事件的文,心力交瘁,脚下步子不停,但尽头却在千里。
      “簌”的一声,我听到了皮鞋踩踏石梯的声音,我立即抓起旁边一条木棍再继续往上跑。
      我去,这鬼是参加地府运动会还拿了冠军吗,脚步声越来越大,离我越来越近。
      我的心跳得都要炸开,就在踏上天台门前最后一块阶梯时,我摔倒了,我来不及感受痛要爬起来时,我的脚被抓住。
      我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张叔。
      他的身躯扭曲,抓住我脚的那只手肌肉暴胀,青筋疯长,而他的脸部以及躯体还有其他三个肢干的肉都在病态的萎缩,露出骨头来。
      我靠,这么集中力量在一只手上,“拆东墙补西墙”啊?!
      恶心!
      那糜烂的肉简直比猪吃的泔水还要恶心。
      我把手里的木棍丢出去,木棍上头有钉子,扎到张叔的脑门上,张叔一时间吃痛,抓住我脚的手力量减小,没那么紧。
      我就抓住这一刹那,脚立马照着他的脸就是一踢,又趁着他捂脸的瞬间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站起身,一不做二不休,抓起旁边的扫把就是往他肚子一捅,捅他跌下楼梯去,摔跌着在楼梯上翻滚,在撞到墙旁边的一堆杂物停下来。
      我转身抓住天台的门把手,以为扭开就可以万事大吉时,却扭不动。
      天台的门被锁了。
      我的脑子仿佛被海浪狠狠冲击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直接给我浇麻了。
      哇,这么玩基本道德在哪里,放二手平台上转卖了吗?
      “去你大爷全家,我就是去死也不是这儿。”我死抓住手里的扫把,重重往前一怼过去,抵住了才站起来要往前冲的张叔。
      张叔那缺失两个眼球的窟窿,看得人发寒,但又做不到不直视。
      很快,他的手抓住扫把,要把它夺走,他的力还怪大的,我一时间招架不住。
      还好凭借我高超的意志力,紧紧握住把扫把抓在自己的手心。
      但张叔还是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这也让我突发奇想的妙计有了发挥的地方。
      我顺着他争夺的力的方向,将扫把悄悄抬高到他嘴巴的位置。
      我第n次感谢自己长了一米七七的高个,比张叔还高几厘米左右,这样对抗起张叔来不算太难。
      早知道我应该练个武术什么的。
      张叔没有意识似的跟着我的方向走。
      虽然他没有那俩眼球,但我自动脑补上那俩带着血丝的眼球,与此时狰狞脸庞搭在一起的模样。
      我就瞅准了时机,直接把扫把怼进他的眼穴里,也是在这时,我陡然想起费秋方才教给我的那几句咒语,我不假思索念起。
      哎,有用,张叔一瞬间给人抽走力,想抵抗,但他手臂上的肌肉却软弱的塌着,做着无力的抵抗。
      我强忍着内心恐惧,不忍等复杂情绪,在狠狠地把他踢到在楼梯上后,一脚踩住他的腹部,害怕他的再一次反击,我手上的动作与念咒语的嘴根本不敢停。
      退缩的念头不断浮现,脑海里的另一个声音就在重复着“别放手,放了再想制服就难了。”
      用脚尖挤压着他的腹部,听着他在幽窄的楼道里发出幽咽的声音,听得我心里发愁,我最害怕就是这种声儿,带着悔忏,凄凉,幽咽,更何况,是我在狠狠攻击他。
      但人基本的反应牵扯住我,我怕鬼,怕死,我不能就这么把置我于死地的机会这么被他抓住。
      于是我发疯的用扫把开始锤击……
      我没办法去看那张脸,毕竟做了那么多年邻居。
      我该怎么控制住张叔,脱身去把那天台的门给打开呢?
      但脑子飞速运转,寻找无数方案,但一个个都被排除。
      就像是在数学考试当中,找到无数种解法,把前后都想好,却总是差那么一步,缺少一个条件。
      我的情绪也在逐渐崩溃,仿佛被人用手扼制住了喉咙,我却连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不知道怎么办,感觉脑子里的血管如千里之堤一下子崩塌,开始滴血。
      脑袋的神经也抽着疼,神经像是被他人拽住和扭面条一样被扭住后扯断。
      我的手也从掌心那发散起头痛蔓延整个手掌,接着就是手臂。
      用来抓住扫把需要的力越来越大,简直可以说是要把骨血都送进去。
      就在我抓着扫把要再次攻击时,后脑勺那微弱的拉扯痛开始变得剧烈,一阵一阵的,让我的精神一次又一次恍惚一会儿,十分频繁。
      这种拉扯的痛不是头发被拉扯那种痛,而是脑袋的内部,感觉是神经被扯断的那种疼,断裂的疼痛感,一些荒芜萧条的场景在脑海中上演。
      黄土满天飞的大地上,有条庞大雄壮的河流河水奔腾着向太阳的方向流去。
      但看得不真且,没瞅仔细,场景就轰然消失,又接着又一个闪现过去,头脑的疼痛更加剧烈,如同白蚁咬着神经。
      因为疼,我晃了心神,我在一瞬间,被张叔夺去了主动权,我的手也因为疼痛,而握不住扫把,我跌坐在地上,疼得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叔朝着这边走来,朝着这边靠近。
      他的头发有点长,有点邋遢。
      他的头发好像在边长。
      紧接着,他的头发动起来,像章鱼的触手,渐渐的。几条几条触手分别靠近在一起,开始迸在一起,
      a相互交融着,触手的端头开始凸凹出一些形状,这是要变成美杜莎的蛇头吗……
      不,不是。
      是……
      我的脑袋好像被实心球砸傻了,已经无法思考了。
      变成了手,变成了手
      手从脑袋里面长出来,还是三只手。
      等等,怎么还没变完。
      其他两只手好像被中间那只手吞噬了。
      最后只剩下一只手,一只很长的手。
      那只手很曲折,向前伸的途径也很曲折,伸到我的脑袋正上方。
      我的心脏要跳出嗓子眼了,惊恐一下子达到顶峰,就和当年山里那一夜一样。
      恐惧使我想抓住那只手把它给扭折,抓住那只要碰到我头发的手给拗断。
      我的神经不断扰乱着我,脑海里的画面开始出现幽黑,凄寒,使人毛骨悚然的元素。
      “迎三杀”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这样的词,也是同一时间,我的嘴也吐出来这三个字。
      那个张叔被震慑住,他嘴里,两鼻孔,眼窟窿以及两耳吐出来的鬼气集成团后瞬间散开,也没有鬼气从张叔那几个孔里溢出来,闯出来。
      张叔倒下了。
      我看到了费秋。
      费秋的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着直直地立着,其他几根手指蜷缩着。
      她的眼神很不自然,惊奇,不可置信。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那是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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