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生化危机]DIO非要给我当狗》摸鱼姬

21、夜袭 我宁愿和你

　　阿尔伯特·威斯克，一个深受斯宾塞荼毒的冷静的疯子。

　　当初如果不是克里斯追他到天涯海角，把他炸死，衔尾蛇病毒早就蔓延到全世界，普通人类也早就变成新生物的养料。

　　但保护伞一直没放弃继续克隆威斯克，搞不好他们内部全都是这家伙的克隆体。

　　由他的DNA复制克隆出来的家伙也绝对都是个顶个的疯子。

　　她得快点离开，里昂一个人在第二任务点，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可想要离开，她得拿到钥匙，而这个东西在迪奥身上。

　　或许是察觉到她已经猜出了什么，自从杰克离开，迪奥整整三天都没有出现。他故意躲着她，几乎像吸血鬼一样销声匿迹的生活。

　　他只有吃饭的时候会出现，然后安静地等待晚餐结束。

　　今天依旧如此。

　　迪奥太过沉默，乔纳森则过于开心。两个人一个没头脑一个不高兴，把餐桌分割成两部分。

　　“对了，佩尔修女，你可能不知道，我很快就要结婚了！那个，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乔纳森挠挠头发，害羞的笑了。

　　他想得到佩尔的祝福，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让佩尔为他未来的孩子们洗礼。

　　“结婚......真好啊，JOJO。”一直保持沉默的迪奥开口，弯眼笑着，“真是羡慕你啊。”

　　“迪奥你也一定很快就会找到心爱的女士的。”
　　“呵呵......”

　　佩尔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果不其然，迪奥虚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转头看去，只见他用刀扎穿了瓷盘，手上青筋跳起，用力到甚至可见皮下白骨。

　　“我不需要女人，我迪奥绝不会受女人的瞒骗。什么爱什么感情，全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迪奥仍没有松开手，他操控着餐刀，直到划穿木桌才肯罢休。

　　他在生气。

　　佩尔观察着情况，想了一下，又否认掉自己的想法。

　　应该不是在生她的气。

　　乔治投以问询的目光：“怎么了，迪奥。”

　　那种恨不得杀了全世界的表情只在迪奥脸上停留了一瞬间。他调整好情绪，换上抱歉的笑容。

　　“抱歉，父亲。我有些不舒服，可能是这几天警局的工作太忙。失陪了，请允许我先回去休息。”

　　迪奥起身，特地放慢脚步。他扶住佩尔的肩膀，凑到她耳边。

　　“来找我吧，佩尔，你想要的东西就在我这里，你知道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佩尔想要射杀迪奥，但她克制住了这个冲动。

　　乔治的身体是上了年纪的慢性病，迪奥没有给他下毒。乔纳森的感情也十分顺利，迪奥没有从中作梗。他们一家人过的其乐融融，迪奥一直都礼貌相待。

　　或许他是有什么苦衷，被保护伞胁迫了。佩尔这样想着。

　　她追着来到迪奥的卧室门口。

　　他故意没有关门，让佩尔可以从缝隙中看到他的模样。迪奥的皮肤几乎没什么血色，置身黑暗中，就像是画像里的吸血鬼。他坐在窗边，只点燃一盏昏暗的烛灯，翻看着那本早就泛旧的书。

　　曾经佩尔还和他是一家人的时候，他就在看这本书。

　　以前他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但现在，这本书他已经烂熟于心。

　　一个可悲又无聊的爱情故事。疯子一样的男主角花了一生，放弃了一切，就只是为了得到瞧不起他的那个女人的爱。

　　可悲至极。

　　“不进来吗，佩尔。”

　　佩尔把武器上膛，踏进这间玫瑰香的卧室。迪奥双手合书，门也在一瞬间关闭，还自动落锁。

　　这没能吓到佩尔。如果迪奥想做些什么奇怪的事，她会给他点马格南子弹瞧瞧。

　　可迪奥什么都没做。

　　房门落锁后，他只是优雅地坐着，双手交叠落在膝上，静静地望着她。

　　她的眼睛是神秘的海，看不透其中到底藏着怎样的感情。她不会大笑，不会愤怒，不会伤心。就连接吻的时候，她都没有太多的情绪。

　　但她一定是在乎他的，否则为什么会希望他活下去，为什么会吻他？

　　那个吻直到现在都让迪奥回味无穷，让他确信她是“爱”着他的。

　　她必须爱着他。

　　“你觉得我好看吗，佩尔。”迪奥突然问。

　　“嗯，好看。”

　　不管性格如何，迪奥的脸的确是无可挑剔的。如果他愿意装一装，喜欢他的人会更多。

　　迪奥很满意这个答案，笑的像只猫。

　　佩尔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她看到朱莉传输过来的坐标点，看到一个格外显眼的标注。

　　一级危险的B.O.W。

　　迪奥放出来的？

　　“别这样看我，佩尔，我不会做这种事。”
　　“你倒是承认的爽快。”

　　迪奥打开一点窗，让风吹灭唯一的光。黑暗中，他缓缓开口，靠近她。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嘴唇，吐出他长久以来的愿望：“带我一起走吧，佩尔，我可以帮你。”

　　“......真意外啊，迪奥，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留下来呢。”
　　“你会留下来吗？”

　　佩尔没有回答。

　　这样的沉默让迪奥感觉心脏被她用力捏住。

　　他另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逼得她连连后退，撞在门上。他的腿被警告地踢了一脚，但他没有恼怒，而是凑的更近了。他用拇指掐住她的下唇，想就这样直接咬住她的脖子。

　　但最后，迪奥松开佩尔，只用手臂虚虚地困住她。

　　“你会带我一起走吗，佩尔。”
　　“不会。”

　　迪奥最后一点希望顷刻破灭，他早就知道佩尔不会带他离开，但他总是控制不住去想象。

　　下雪了。

　　风顺着他打开的缝隙钻入，就像钻入他好不容易才敞开的心门，让他如坠冰窟。

　　“是吗。”迪奥直起身，俯视着不过才到他肩膀的佩尔。他努力了很久，才把又浮现在脑海中的肮脏想法压下去。

　　他不能把她关起来，他没有那么大本事永远困住她。

　　迪奥从贴身的衣兜拿出一枚勋章，依次按动，用于解锁传送装置的钥匙就藏在保护伞的logo之下。

　　看到钥匙的一瞬间，佩尔眼睛都亮了。

　　当然，迪奥没有轻易的把钥匙给她。

　　“至少再待上两天吧，佩尔，你总要给我一点告别的时间。”

　　他把钥匙放回到心脏附近，握住佩尔的手，让她用力抵住他的胸膛。

　　她离他的心仅有一点血肉之隔。

　　她为什么感受不到？

　　或许他该换个方式，就像那晚的吻。

　　·

　　佩尔感觉浑身火热，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发烧。

　　她被困在梦里，被子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无法睁开双眼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在她耳畔呼吸，一遍遍地揉搓她的耳垂。

　　她试着挣扎，可双手被牢牢困住，脚也被巨石压住。她动弹不得，像一条待宰的鱼。恍惚之间，她看到被炸死的暴君从悬崖下爬上来，来势汹汹。它变成恶心的集合体，吸收一切生物，伸长手向她追来。

　　“God damn！”佩尔睁开双眼，看到面前一闪而过的金发。她大口喘气，衣服被汗打湿，肌肉紧绷，脑中的弦收缩到极限，涨得太阳穴发痛。

　　她想要抬手擦汗，但手腕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地钳住。

　　视线下移后，她看到迪奥正像吸血鬼一样啃咬她的手腕，在她手上留下血腥的印记。而刚刚压住她的，就是这家伙，是他困住了她的四肢。

　　迪奥笑着，被发现了也不心虚，而是亲昵地贴住佩尔的小臂，用舌头舔她。

　　下一秒，冰凉的枪口抵住迪奥的太阳穴。

　　“你想做什么，迪奥。”佩尔压下保险，眼神变得越来越冷。

　　迪奥意犹未尽地舔舐嘴唇，配合地抬起下巴，任凭枪口对准自己。

　　“是的，我想。”
　　“......”

　　答非所问。

　　佩尔皱眉，掐住迪奥的脖子，逼他离开自己。他的脉搏正有力的跳动着，她已清楚的感受到，但她没有松手。

　　她枪口转抵在他眉心：“你已经投靠保护伞了，对吗？他们让你来杀我？”

　　听到这无聊的问句后，迪奥笑了。他低下头，让佩尔的手可以掐的更用力。他把自己脆弱的性命放在她的手中，用一种接近病态的渴求的贪婪的目光看她。

　　直白的眼神回答了佩尔的问题，让她感到一阵恶寒。她推开迪奥，低骂了一句。

　　他再次凑上前，直勾勾地盯着她：“你不该对我负责吗？你吻过我。”

　　......真是够了。

　　佩尔别开视线：“那天晚上你喝多了，迪奥，记忆会出错也是正常的。忘掉吧，那没什么。”

　　“忘掉？在你眼里，我迪奥就是一条可以随意丢弃的狗吗？”迪奥不依不饶地跪到床上，逼着她给一个交代，“佩尔！你是爱我的，对吗？”

　　他很着急，这迫切的表情就像是溺水之人想要寻求帮助，又像是水鬼想拖人下水。他想要一个答案，想得到确定的回答。

　　他明明才说过不需要爱，不需要那些感情，可他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佩尔无法回答。

　　她露出遗憾的眼神，无奈、怜悯地看着迪奥。他不喜欢这个眼神。

　　“不许这样看我！佩尔，给我答案，给我回答！”
　　“无论我爱不爱你，我们都没可能，迪奥。把钥匙给我吧，我要离开这里，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听到她要离开，迪奥终于无法再维持正常的表情。他扑上来掐住她的脖子，露出极度偏执的一面：“你休想！你不许丢下我，你答应过我，你承诺过我！如果你要丢下我，那我就杀了你，我宁愿和你一起去死！”

　　佩尔低头沉思了几秒，用力掀飞被子，蒙住毫无防备的迪奥。她一脚踹出，压到他身上。隔着衬衫，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心脏像是在失火。

　　他没有挣扎，身体能格外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触摸。她要离开他，这让他的心被反复刺穿，可感受到痛后，他却越来越兴奋。

　　佩尔从迪奥怀里拿出那枚勋章，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她没再说话，乘着夜色离开了乔斯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