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嫉妒 看起来你的 ...
-
杰克·穆勒，当年在中国救过她的“好心”雇佣兵，和雪莉关系颇为暧昧的刺头。
DSO内部把他划分到三级危险，认定他是个不可控的危险因素。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他的消息了。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好，算不上朋友，所以他跑到这里找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佩尔拉开厚重的大门，风雪一股脑的涌入，暂时蒙住她的眼睛。她抬起手，从缝隙中看到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黑袍男。
风试图拽下黑袍男的兜帽，雪转过方向，钻进他的奕跑。黑袍男靠在柱子上，无聊地抛着苹果，并没有要吃的意思。他吹着熟悉的口哨，一副轻佻的小混混姿态。在他脚边，丧尸僵硬的身体已经被雪掩盖了大半，其中一只的脑袋正被他拿来当垫脚石。
佩尔迎上前：“杰克？”
饱满的苹果落进黑袍男的手中，他哼笑两声，挺起腰来，在佩尔面前摘下伪装。
浅色寸头，左脸一道斜着的疤痕，常下压的眉眼，一副谁都不在乎的模样。毫无疑问，这就是杰克·穆勒本人。
“你还真是长大了，佩尔。哦，我没有兴趣来一个重逢的拥抱，我想你也是。”
“......”
佩尔笑着叹气，把杰克带到乔斯达家的待客室。
他们不需要过多寒暄，开门见山更省时间。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杰克。”
“到处都是你留下的痕迹，小特工。”
杰克半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脚则蹬在矮桌上。他穿着防弹的战术衣，外面套着一个松松垮垮的皮绒衣，身上带着打架用的刀和枪，乍一看就像是混迹社会多年的小混混。
察觉到打量的视线，杰克也不回避。他专心地吃手里的苹果，依旧惬意地晃着手臂。
这么多年过去了，杰克的行事作风还是那样——非常随心所欲。
“好吧，杰克先生，你来找我是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
“你有见过雪莉吗？她是否也参与进了你们这次的行动？”
佩尔配合地按住耳麦：“我去问问，稍等。”
杰克把苹果核潇洒地丢进垃圾桶，开始对着窗外的大雪出神，一副“请自便”的样子。
“朱莉，嘿，朱莉！”
“哦，佩尔，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朱莉懒洋洋的，听上去像是正在修指甲。
“你有任何有关雪莉·柏金的消息吗？她是否出现在了某个任务点？”
“额，可能有？我查一下。”
短暂的等待后，佩尔听到朱莉的疑问声。
“柏金探员并没有参与这次行动，她正负责护卫重要官员。”
“你确定吗？”
“确定。”
佩尔了然点头，挂断通讯。她回到沙发旁，看着期待的杰克，默默说了声抱歉。
杰克皱眉，薄唇扯了一下：“所以，雪莉不在这里？”
“是的，我确定她不在这里。杰克。没意外的话，她现在正在美国——所以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倒也没什么，只是听到保护伞搞了点新病毒，听到他们说DSO也参与进来了，派了不少人来抢病毒，想着或许雪莉也在这里。”
真是好简单的理由，他甚至都不确定一下被派出来的是不是金发女探员就跑到这里来了。
像是早就料到佩尔会是什么表情，杰克抱臂，歪头瞧她：“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是傻子，当然不可能就因为这种理由跑到这里来。”
说着，他坐正身体，收起那副不靠谱的样子，从口袋中掏出一块透亮的晶体，轻轻放在桌上。
微型投影仪开始播放画面，佩尔看到那个熟悉的墨镜男。
这该死的金发墨镜男。佩尔皱了皱眉。
杰克指了指投影上出现的人：“这家伙手里有最新的T-未来病毒，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东西，价值连城。我的老板需要这个，我得把它带回去。”
“你能拿多少？”
“五千万，美金。每拿到一个变种病毒，再多加一千万。”
佩尔被这巨额数字砸的有点晕。她摸摸眉毛，佩服的点点头。
那确实是值得跑一趟。
“所以，这位小特工，你能给我分享点无关紧要的情报吗？”为表诚意，杰克拿出两盒马格南子弹，推给佩尔。
这珍贵的补给当然值得一条有用的情报。
“我见过T-未来病毒，不过只有Ⅰ型和Ⅱ型。”
“哦？”
虽然杰克不是什么坏人，但她不能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他。至少迪奥和乔纳森感染过病毒的事情不能说，否则这俩人肯定会被第三方抓走做实验的。
佩尔调出地图，把上面的标记点传输给杰克：“这三个基地里都有墨镜男留下的东西，只是你来的有点晚，杰克。”
“被你毁了是吗，真是称职的特工。”
佩尔耸肩：“我也是被迫的，那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我也差点被炸死在基地里。不过，这些基地里有的房间是防爆的，你说不定还能找到点什么。”
杰克拨弄着那块晶体，冷不丁问道：“佩尔，你现在伤口的愈合速度有多快？”
“额？我不知道，可能几秒钟？”
短暂的沉默后，他再次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从基地里活着出来？没记错的话，负责这个任务点的特工已经死了吧。”
她当然想过，只是没想明白。
墨镜男不想让她死的原因无非就是想拿她做实验，需要她的血液进行病毒培养。
但要是为了这个，直接把她抓走不就行了。她已经被迫和里昂分开，孤立无援，但墨镜男又偏偏没这样做。
那大概就只有一个很扯的原因——墨镜男想通过她引出里昂，毁掉DSO。
“你是免疫者，对吧？就像雪莉一样。”
“对......”
杰克不断敲击着桌面，有种不好的猜测。
保护伞、联邦局、DSO、BSAA甚至其他组织，不可能会放过一个几乎完美融合所有病毒的免疫者。雪莉因为G病毒，曾被软禁，接受了无数的试验。他因为C病毒，被那个可恶的克隆体女人关了大半年，也被折腾得不轻。
可她能正常的生活，甚至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为什么？
“嘿，佩尔，给你个忠告。”杰克突然起身，搭住佩尔的肩，“别管那些任务了，最好现在就离开这里。”
“嗯？为什么——”
砰！
门被蛮横地打开，一把叉子从两人中间穿过。
迪奥端着两杯热茶，把地板踩得吱吱作响。
“哈。”被莫名其妙打断，杰克少见的没有生气。他揉揉鼻子，戏谑地瞧了迪奥一会，又将视线转回到佩尔身上。
“这位是......？”
“他是迪奥，这个家里的孩子，我救过他几次。”
“哦~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是吗？”杰克揶揄着，站直身体，垂眼仔细瞧了迪奥一会。
刚成年的毛头小子，连伪装都不会，看上去简直就是一只原始的恶犬。占有欲过度，保护欲过度，更重要的是，没什么本事。
被缠上可就有的头疼了。
“看起来你的小朋友不是很欢迎我，佩尔。”
“......抱歉，杰克。不等等，他不是我的——”
杰克摆手，拿起桌上的晶体，两指并起，比了个再见的手势：“我还有工作，如果你收到任何有关雪莉的线索或是病毒的消息，就给我发消息吧，钱，我可以分你两成。”
“您还真是慷慨。但是先等等，杰克，我有问题——”
“不喝杯茶吗，佩尔。”
迪奥一只手就拉住了佩尔。她甩了两下胳膊，一时间竟然没能挣脱。他挡住离开的路，大手压住她的肩膀，掌心用力摩擦杰克曾经碰过的地方。
“你们好像很相熟，他是谁？你不是一个人吗，为什么他会来找你？”迪奥很想就这样咬上佩尔一口，他抓住佩尔的肩膀，反复揉搓她突起的骨头，她光滑白皙的脖子就在眼前。
佩尔被凝视的不自在，感到莫名其妙：“他救过我的命，也是我的朋友。有人来找我很奇怪？走开，迪奥，我还有正事和他谈。”
他被无情甩开了。
她的离开带来一阵风，风卷走了全部的光亮。迪奥深陷黑暗，他感觉风雪顺着窗缝挤入，攀住他的脚踝，寒气顺着渗进他的骨缝。
因为救过她的命，所以她才会那么在意那个男的？
她救过他迪奥的命，为什么不在乎他？
待客室的门半敞，可以清楚的听到佩尔奔跑下楼的声音。迪奥听见她喊住那个男人，生气地掀翻手中托盘，滚烫的茶水打湿地毯。他用力踩碎地上的瓷杯，泄愤般将地板跺得咚咚响。
保护伞。
保护伞！
她的任务比什么都重要，他在她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
如果她知道他加入了保护伞，那消灭他的是否会比她的其他任务还重要？
等迪奥冷静下来，走下楼的时候，杰克已经消失在黑夜中，脚印也很快就被新的积雪掩盖。佩尔靠在门口叹气，低头翻看手机，眉头紧皱。
他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盯着佩尔，希望她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可她始终没有抬头。最后，迪奥愤怒离去。
巨大的摔门声引来佩尔侧目。她收回手机，往楼梯走了几步。
“佩尔修女！”一直乖乖在旁边等待的乔纳森凑上来，吸引住她的注意力，“佩尔修女，您和客人谈完了吗，要不要去吃饭？”
乔纳森带着佩尔来到餐厅，她瞧见面色铁青的迪奥——他切肉的动作像在杀人，嚼东西像在泄愤，甚至大口地喝酒，想把自己灌醉。
迪奥很少会这样失礼，今晚还是乔治第一次纠正他的礼仪问题。
佩尔低着头，没怎么吃东西，一直在想刚刚的事情。
杰克没有墨镜男的情报，甚至连雇主是谁都不清楚，只说他的雇主总有一种拿他当儿子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佩尔用叉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牛排：“儿子吗......”
“嗯？佩尔修女，你有说什么吗？”
“啊，没什么。”
她听艾达说过，杰克是威克斯唯一的儿子，多少保留了点威斯克的性格。但威克斯长什么样子，艾达对此保持沉默。佩尔没有见过，里昂也没见过，但他见过一次威斯克的克隆体。
里昂的评价是——逊爆了。那只不过是一个戴墨镜的金发装X男，狂的不行，结果作茧自缚，纯粹的搞笑。
——金发墨镜？
佩尔突然起身，在几人的注视下跑回房间。
她在手机上翻找之前存下的情报，接通DSO总部。
“嘿，朱莉，哦，抱歉打扰你吃饭了。你听我说，我知道新保护伞的幕后操控者是谁了......我猜他可能叫‘威斯克’。”
“威斯克？？”
“对。”
佩尔握紧手机，模糊的照片上是金发墨镜男得意的脸。
“就是那个想杀死全人类的威斯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嫉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