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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 36 公爵夫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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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上了。
窗外,暗不见光。
佣人铃,又剪断了。
大喊大叫,但没人理会。
莱恩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感。
“你妈有病!”
在她用椅子砸门砸不开后,她坐到了床边缓了一缓。
“嗯。”奥米尼斯窝在被窝里,小声哼唧,听起来可可怜。
“这屋里有没有密道?”
奥米尼斯没回复,莱恩就去敲墙了,一边敲一边听动静。
“墙好实在,还真是几百年前的石头建筑!”她抱怨道。
“母、母亲……”奥米尼斯把被子拉出一个小缝,露出了红的快滴血的小脸儿。“母亲肯定会派人监视。”
“监视,对,监视,非常你妈会做的事情!”
莱恩一眼就见墙上的一副画像眼睛在晃,她抄起拔火棍就戳了上去。
“啊!”
一声尖叫,接着是画布撕裂的声音,画布后的隐藏通道就露了出来。
莱恩想都没想,一跃跳进暗道里。黑暗中,影影绰绰的能见一个人影落荒而逃。她拎着拔火棍就冲了上去,但一阵机关启动的声音,一堵墙就隔绝了她和那个人。
她用力地踢踹砸墙,确定纹丝不动后,她返回了卧室。
“你妈的!” 暗道中都是灰尘和蜘蛛网,莱恩灰头土脸的,这让爱干净的她炸毛了。“就知道偷偷摸摸的混蛋!呸呸呸!”
她满口都是灰尘味,忍不住吐口水。
“噗噗噗……”奥米尼斯的笑声从被子里冒了出来。
“别笑了!”莱恩丢掉拔火棍,上前拉被子,“我们出不去了,又叫不到人!”
但奥米尼斯负隅顽抗,坚决不许她把被子拉走。
“出来吧,你这样闷着会晕过去的。”莱恩转怀柔的态度了,拿出哄弟弟的温柔语气,轻轻拍了拍被子。
“晕就晕!”奥米尼斯闷闷的回答。
莱恩眯了眯眸子。
“乖嘛,你要是晕过去,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了哦。”
“不!”被子裹的更紧了。
“好,这是你自找的!”
莱恩哈了哈十指,就瘙在被子上,逗着奥米尼斯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奥米尼斯守不住了,莱恩一把把被子丢下床。
“我的老天,你烧的太厉害了。”
奥米尼斯全身湿透了,可莱恩的手还是被他的脸蛋烫了下,她赶紧倒了凉水给他擦身降温。
“别碰——!”奥米尼斯不想让她碰,但没有被子做庇护的他就像是没壳的嫩肉大虾米,任由莱恩摆弄了。
“我也不想碰你!但你这样得降温!”
莱恩用毛巾擦他的额头,但奥米尼斯抓住了她的手。
“别、碰、我!”
奥米尼斯脸更红了。
“不碰就不碰。”
莱恩松手了,去给自己清理并换衣服了。
等她擦掉了头上的蜘蛛网,坐回床上,就见奥米尼斯蜷缩在床上,呼吸沉重,不断地发抖,很是难受。
让莱恩想起了上次的自己。
那是很糟糕的滋味,药酒带来的灼热会烧的人丧失理智。
“我有个想法。”她咬咬牙,“上次我中招了之后,我就想过了,这种药其实并不一定需要——”她把手拍得啪啪响。“来解决,你可以自己来的。”
屋内静了一下,奥米尼斯的脸可疑地更红了。
“怎么啦?”莱恩转了转眼睛,又说:“你是不是害羞啊?没关系的,你做你的,我可以保持安静,你就当我不存在!不行,我去那个暗道里躲着去。”
“什么、什么叫……自己来?”半响,他问道。
“啊——啊!啊?”莱恩把掉下来的下巴按了回去,“你不知道吗?你应该做过吧?就、就是……”
“就是什么?”奥米尼斯抬起头,皱着眉。
“就是、就是你自己——那个什么——”莱恩努力的找词,“就是你自己——自食其力下?”
屋内又安静了。
奥米尼斯又缩成一团大虾米了。
“我、我不会。”他支吾地说道。
“哈?”莱恩下巴要掉了,“你不是很有经验嘛!”
奥米尼斯嘴唇蠕动了几下,然后把头埋进了手臂里。
“你不会——没给自己做过吧?”莱恩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你自己做过吗?”奥米尼斯气呼呼的抬头。
这一问,莱恩脸也红了。
“没有——但理论你应该有啊!我的老天啊,你一个成年男人,你还有塞巴斯蒂安——你怎么可能不会!”
“有理论也不等于我会啊!”奥米尼斯又气又委屈。“我从来不需要自己做!”
他这一激动,他更难受了,他呜咽了一声,缩了回去。
这让莱恩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她可见不得别人难受。
她抱起手在屋里打转。
“我可以帮你。”她皱着脸,表情臭得像是要去处理猪下水一样。
“不要……唔……”奥米尼斯难受到连声音都小了。
“我也不想!但你难受啊!”
“我宁可难受死……”
“你!”莱恩想骂人,但她一转脑筋,就恶狠狠的说:“那你死吧!你死了,塞巴斯蒂安就是我的了!他名正言顺的都是我的了!”
“你、你别想!”
这话的效果立竿见影,奥米尼斯不做虾米了,翻身,躺平。
“来吧,快点。”但他是一副马上要上刑场的模样。
莱恩眯了眯眼,奥米尼斯这副德行让她不爽,明明是帮他却弄得像是她逼迫的似得。
但救人要紧,莱恩长叹一口气,坐到了他旁边,挽起袖子。
奥米尼斯还害怕的哆嗦了下。
她的手刚碰到奥米尼斯,他又一下抓住了她的手。
“我保证,我只是帮你,不是占你便宜。”莱恩安慰道。
奥米尼斯的手指放松了一些,莱恩才小心地动手。
莱恩轻轻咬了下嘴唇,安慰自己,这是帮助别人,照顾病人,她就当这是给忙碌一天的爸爸按摩腿。
嗯,和帮爸爸没区别。
做好心理建设,她缓慢地动了起来。
“唔……呜呜呜……”奥米尼斯咬着手背,但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可怜的颤音。
“我们聊点什么吧……”她盯着床头的蛇形雕刻,她得从奥米尼斯可怜兮兮的声音中转走注意力。“比如……你们家其实不闹鬼,都是人整的,就画像里是真有人晃……”
“啊……”奥米尼斯闷闷地应了一声,算是认了。
莱恩舒了一口气,知道没鬼这件事,她的胆子长出来了。
“对,我还在想你妈妈怎么下药的,明明我们的东西都是自己带的,难不成通过暗道?”
“妈妈……你想这时候聊我母亲?”奥米尼斯气笑了,这法子还管用,让他有了些精神。
“我在尝试,好吧?不然光听你叫,挺渗人的。”
莱恩甩了甩手腕,不一会儿就酸了。
“唔……不知道……但她肯定……唔……暗道很可能。你能快点吗?”
“快点,好,我快点。”莱恩抬头想了想,“你就这么相信亚伯和乔治?不认为是他们下手?”
奥米尼斯呼吸停了一下。
“如果我每天都在怀疑身边人,我会疯——嗯!你劲儿小点!疼了!”
“好、好、好,这样如何?”莱恩把力度调小了。
奥米尼斯呼出来的气平稳了许多。
“不过我想我也能理解你,我要是看不到,还不能相信别人的话,那我也会疯。”莱恩又回到之前的话题上,“但你为什么不让塞巴斯蒂安跟着?他跟着你,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奥米尼斯不言语了。
莱恩偷瞥了他一眼,见他咬着指甲。
“是因为我?”
“才不是因为你!”他答得很快。
“那就是因为我。”莱恩从他那慌张的态度上看出来了。“至于吗?我们在你妈妈眼皮子底下也干不出什么。”
“不是你们能不能干什么……”奥米尼斯小声嘟囔。
“那是什么?”莱恩耳朵很灵,听到了。
奥米尼斯不理她了,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戒指。”奥米尼斯受不了这安静了。“你给了塞巴斯蒂安戒指,还是戴无名指上的戒指,你什么意思?把他当你丈夫了?”
“这是我和他的事情。”莱恩撇撇嘴,“不过就是枚戒指,你还送他钻石袖扣呢。”
“但他不戴。”奥米尼斯顿了一下,“他说他不喜欢戴首饰,但他却戴你的……那岂不是、岂不是他已经认可你了?把你……把你当成他的……”
奥米尼斯越说越委屈了。
“这……”莱恩一时语塞,奥米尼斯这么说,她有窃喜,但同时又觉得是奥米尼斯的胡思乱想——她哪儿那么重要啊!
她大脑乱乱的。
“要不我们还是聊你妈妈吧……你说她还想要毒自己老公,她——”
“别尝试转移话题!唔!”
奥米尼斯情绪一激动就血色就涌了上来,脸皱着像是咬到了舌头。
莱恩没辙,垂头丧气的说:“他可能就是戴着玩呢……别那么认真。”
奥米尼斯并不满意她这个回答。
“行了,你别搞了!”他打开了莱恩的手。“让我静静吧!”
他又蜷缩成那只大虾米。
莱恩有一种挫败感,但她擦了擦手,找了一块布盖住了墙上的大洞,就躺倒了奥米尼斯身边。
奥米尼斯压着呼吸声,但莱恩能听出他很痛苦。
她去拍他的后背,他躲开了。
“别碰我……”奥米尼斯哭了。
“讨厌……我讨厌你……”
“是你抢了他……你和他……你们……”
他的话越来越碎,那种药快要夺走了他的理智。
夜还很长,没有人会来救他们,莱恩深知奥米尼斯这样下去太难受了。
莱恩好想塞巴斯蒂安,祈祷他能出现,只有他能搞定倔强的奥米尼斯。
忽然,窗外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屋内,也让莱恩看到了她的行李箱。
她又有主意了。
她翻身下床,抽出那个行李箱,然后从中取出了一件男士衬衫。
衬衫领子上还带着那让人安心的松香,她嗅了嗅,这味道就像塞巴斯蒂安在身边。
她换好了衣服,回到床上,抱住了奥米尼斯。
“塞巴斯蒂安?不——你不是……”
奥米尼斯却没有推开她,他揪住了那件衬衣,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莱恩闭上眼睛,也透过这股味道,去想同一个人。
她脑子里浮现的是那张带着雀斑的脸,在会客厅午后的阳光下,晒得发红。
“你……你……”奥米尼斯的声音破坏了她的记忆。
莱恩直接用嘴就堵上了那双唇。
她才不要塞巴斯蒂安嘴里发出奥米尼斯的声音。
而对方也有相同的想法,两个人唇齿焦灼在一起,撕咬着,比较着谁更能让对方闭嘴。
他们的鼻尖都沾着松香,摩擦中,那股香味越来越浓郁,霸道的占据了他们的嗅觉。
暴雨倾泻,雨声遮掩住了他们的激烈。她的脑袋被他扣住,她也贴到了他的身上,二人交缠在一起。
他们深吻着彼此,哪怕他们都心知肚明想吻的人不是对方,可还是默契的投入到这个吻里。
他们在吻中诉说对同一个人的思念、爱意、以及欲望。
他们攀比着,比着谁的爱更浓更烈,比着谁更配的上他,直到精疲力尽。
“呼……呼……别误会,我不喜欢你。”奥米尼斯气喘吁吁的说道。
“彼此彼此。”
可话音刚落,两个人的唇又黏上了。那点松香要淡了,他们都舍不得失去那点念想。
门口忽然乱了起来。
“萨鲁先生!萨鲁先生!停下!”是玛丽莲的声音,她正着急拦下来人。
莱恩还没来得及从奥米尼斯身上下来,就见塞巴斯蒂安撞开了门。
塞巴斯蒂安被雨淋了个透心凉。
他是出于担心,他尽快处理完了费德罗特的事情,骑马赶了过来。
一路上,他心慌不已,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然后——
迎接他的是就是这一室的混乱,和被抓奸在床的这倆人。
一瞬间,雨的寒意冻结了他的心。
他以为他的心,不会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