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如果我说我愿意被你利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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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安回到家，廊下的灯还留着，估计是妈妈还没休息。
进门就看到妈妈在看一本杂志，比起声音，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微风吹来。
李婉茹抬头看见女儿笑眯眯看着自己，拍拍沙发。
关安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头依靠着妈妈。
“我们绾绾一眨眼也要成家立业了。”李婉茹摸着女儿的手，估计最近是上手操刀，有些薄薄的茧子。
“不能一辈子陪着妈妈吗？”
“这是什么胡话，你自己的人生，为何要为了别人活着。”李婉茹拍了女儿一下，“我所说成家立业不过是你人生的一个分道口，你要是愿意就走去看看，不愿意，或是觉得没到时机，继续前行也可以，没有非要你走这条路的意思。”
自从丈夫去世，李婉茹身心重创，后回到工作岗位，常年外出，由此经年忽略了儿女，儿子因为从小跟着几个舅舅，反应不大，等她注意到，发现女儿居然对关家有了执念。
“绾绾，妈妈只希望你快乐。”
“我很好呀。”关安轻声说。
“外婆让你接手的时候，我是反对的，新社会，没必要非要传女不传男，但是你舅舅他们都说给你，也是希望你以后嫁人有个傍身。妈妈想着，对呀，我女儿爸爸不在了，以后受了欺负，谁来给撑腰......”李婉茹说不下去。
“妈妈，没人欺负我，我不好好的吗，再说，有外公外婆舅舅姐姐们，谁敢欺负我呀。”关安不想母亲伤心。
“你就拿好话哄我。”
关安看妈妈缓过来，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彻底松下，就听妈妈严肃的问。
“你是不是调查关家那边了。”
关安没想瞒着母亲，点点头。
“绾绾，你爸爸...不介意了。”
“他介意，妈妈。”关安想着爸爸走之前看着门口，明显是等着人的，可他最亲的几个人都在身边，除了他的生父母。
“是他们叫我姓了关，那就有我的。”
李婉茹知道女儿的性子，没再劝说。
“妈妈，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关安撒娇。
“不行，你睡觉不老实，我睡不踏实。”李婉茹说完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臭妈妈。”
关安回到房间，坐在梳妆台前面放空。手机“叮”的一声，微信好友申请，“程康年”，关安通过。
“还没休息吗？”对方立马发过来。
“马上了。”
程康年看着关安的头像，是一个小姑娘骑着扫帚。
“晚安。”
关安觉得她已经不想利用他了，他们更不算是可以互道晚安的关系，没回。
第二天一早起来，外公外婆和妈妈坐在餐桌前，就听到厨房里关安和阿姆的声音。
“我要喝甜的。”
“你少喝点甜的，眼睛度数又涨了。”
“一个月了，让我喝一次吧，好阿姆了。”
“不行。”
“臭阿姆。”
“香臭都没用。”
“绾绾”
听到外婆叫她，关安冲阿姆吐吐舌头，快速舀了一勺白砂糖倒进奶茶里，立马溜出来。
“哎，你这孩子。”
关安吸溜着奶茶，美美的坐在妈妈身旁。
木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四人吃着，聊着。外婆看大家吃的差不多，直接扔出来一句，“绾绾，我跟老姐妹约了下午茶，你三点回来接我过去。”
“好。”关安没多想，也就没注意到妈妈的欲言又止。
关安吃完和家人打了招呼就走，最近要去澳城参加一个拍卖会，她需要准备一下。
上午忙碌中度过，快中午，关安接到了程康年的电话。
“程先生。”
“嗯，方便吗？想请你吃个午饭，作为感谢。”
“程婉也去吗？”
程康年停顿了一下，“就我们俩。”
“好的。”
程康年发现，他总是摸不透关安的下一步。在草原上，他能感觉到关安的主动和有意结交，但是回来后的疏远也是事实。就刚才，以为她会拒绝，但是她答应的又很爽快。
“派人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过去就好，您把地址发给我。”
“顺路。”
“哦，好吧。”关安挂断电话想，“司机顺路？”
交代好陈朗和学徒，关安找出来给程婉的礼物就出门了。司机等在门口，看关安出来就立马下车开车门。
“关小姐。”
“您好，叫我关安就好。”关安看着跟自己父亲一样年龄的师傅，礼貌地说。
平叔笑着点点头。
路上有一点堵车，平叔把车钥匙交给门童，带着关安进一个院子。
小桥流水人家，关安进去脑子里就这一句话。
今天的程康年有一点不一样，不再是他那一套板板正正的西服衬衫，浅蓝色的休闲帽衫，头发也散落下来，像是刚运动完洗完澡就出来的大学生，说大学生有点夸张，确实一看就年轻几岁。
“左侧一栏是点好的，你看看再加点什么。”程康年说着给关安倒上果茶。
“他家特色是什么？”关安翻看着，喝了一口，很好喝。
程康年看她喝了一口满意的表情，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
“特色都点了。”
两人一起说，说完都笑了。
关安吃的非常开心，不愧是私厨。
“程婉的事情，谢谢你。”
“不用谢，我也很喜欢她。再说，她来打工，赚的是我。”
“她的病是因为当年的绑架案。”
“绑架？”
“她被锁在黑暗里十三个小时，直到搜救犬找到她，人救回来了，身体无恙，可灵魂却像被抽去了一角。最开始那几年，她不与人对视，陌生人的目光都能让她颤抖。刚回来那段时间，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医生说她需要时间，需要安全，需要身边人能让她重新相信世界。”从开始她连家门都不愿出，治疗一年多她能接受在自家院子溜达......近两年她能在家人陪同下外出，已经是极其难得，更别说和同龄人交流，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关安拿出来自己给程婉准备的礼物。
程康年看着关安。
“这是一个暗器。”关安也没想到，因为觉得程婉让她有一种保护欲，就把自己最喜欢的给她了，而正是她需要的。
“这个是我自己琢磨做的，我教您怎么用，您回家给她讲讲。”关安解释，程康年认真学，“这里边的小针没有了的话就来我这补。”关安说完喝了一大口果茶，程康年及时填上。
“谢谢。”关安让他周到的有点不舒服，感觉自己像是个大小姐。
“应该我感谢你。”
“从我坐这儿，您已经第二个谢谢了。”
关安想着，自己之后的事情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与其瞒着，不如就今天把话说开。
“程先生，您肯定调查过我，那我家里的事情您应该有所了解。其实最开始我接触您是带着目的的，所以应该是我感谢您的大人大量不计较。程婉的事情我不会多嘴，金坊已经步入正轨，之后我的重心不在这边，所以不会有过多的干涉，您放心，我不会利用程家，更不会利用程婉和您。”
“为什么”
“恩？”
“为什么不利用我？”
关安挖布丁的手就这么停住，惊讶的看着他。
“您说的，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如果你能以后不用‘您’称呼我，那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两人吃完出来，程康年安排平叔打包了两份甜点，看她很爱吃。
“不着急回复，想好了。”程康年叫平叔送她回去，弯腰看着坐在他的车里的女孩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辆车从没让别人坐过是正确的坚持。
......
关安下午要送外婆去聚会。
“你要是觉得我的身份能帮你，那我们可以考虑互助。我家里现在逼婚逼得很紧，但我目前没有立马结婚的想法，可我不定下来，集团就不能全部接手，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关系来应对家里。”
“跟你几次接触下来，我觉得你对我没有感情的企图，这正是我需要的。”
“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可以试试。”
关安因为一直想着程康年说的，没注意外婆要她换的衣服有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如果我说我愿意被你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