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考核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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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萧灵珂揉揉发酸的手腕，帮花婆婆把最后几本书收进布袋。
花婆婆拍拍少女的手，眼睛弯起来：“丫头，今天辛苦你了。”
萧灵珂抱着小山似的资料，刚走出教室门，眼前就蹦出一个人。
“小珂！”仇黛儿的双马尾在空中荡来荡去。她望教室里一瞟，正好对上林川望过来的视线。
仇黛儿立刻一侧腰，朝着讲台方向示威性地挥挥拳头，龇出小虎牙。
刚好收拾完教案的年轻男子露出憨厚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显然对这种“威胁”习以为常。
双马尾少女完成这套流程后立马变脸，笑意盈盈伸手从好友怀里接过一大摞书，压得她自己也晃悠了一下。
“沉死了，来来来，给我点！”
“怎么样，林川那家伙今天上课没有刁难你吧？有的话你和黛儿姐说！”
她说着又作势要扭头瞪林川。
“没有，他讲的挺好的，很清楚。”听见好友的问话，萧灵珂嘴角轻轻上扬，露出浅淡的笑意。
“那就好，谅他也不敢。”
随即，双马尾少女点点头，补充道：“这家伙理论知识确实没得说。喏，我的电脑技术，当初还是他教的呢。”
萧灵珂脚步未停，听到这番话，只是略微一挑眉，并未接话。
两人抱着厚厚的资料，并肩往食堂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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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人声嘈杂，萧灵珂和仇黛儿面对面坐在角落里。
双马尾少女双手撑着下巴，视线停留在萧灵珂露在衣袖外的手腕，那上面有一圈红痕，甚至存在发青的趋势。
“喂，我说，”少女拖长调子，多少有点看不下去的意味，“为了这个任务，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她说着，身体忽然前倾，越过餐桌，手指飞快勾了一下黑发少女的下巴。
“要不......你求求我？虽然你黛儿姐肯定是比不上从前了，”她故作哀怨地叹口气，“不过养你一个，还是很绰绰有余的！”
对面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拿着筷子，一颗一颗把圆碗里的青豆挑出来，放进自己的盘子里。
等那碗里一点儿绿色都没有的时候，她端起仇黛儿的晚餐，面无表情地往她面前一放。
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少女忿忿坐回板凳，翘起嘴巴：“小珂你可真没趣！”
嘴上虽然埋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她狠狠将米饭和肉酱拌匀，然后舀起满满一大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一只仓鼠。
“就放这里吧~”
正当仇黛儿和萧灵珂专心致志地享受食物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两人同时抬头，梧音怀抱双臂站在桌旁，嘴角噙着满意的不得了的笑容。
她身后跟着一行身着白色厨师服的人，手里全部都端着大托盘，上面摆满各种精致菜肴。
命令一下，菜碟一个接一个放下，很快就将这个狭小的塑料方桌挤得满满当当，连苍蝇都难以落脚。
这番场景看得仇黛儿微张着嘴巴，连嘴里的饭都忘记嚼。
“好了，回吧。”
梧音随意打发走那些人，转身便极其自然地挨着萧灵珂坐下，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身侧之人的手臂。
这过近的距离让萧灵珂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悄悄往旁边挪了一寸。结果梧音好像全无察觉，竟也跟着挪了一寸，两人手臂再次轻轻贴在一块儿。
坐定后，绿眸少女在满桌佳肴扫过，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叉烧，手腕一转，送到萧灵珂的嘴边。
“姐姐，尝尝这个。刚出炉的，可好吃了。”
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近在咫尺，萧灵珂只觉得脑袋完全宕机，根本无法运转。
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啊？剧本不是说过，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NPC的吗？
这已经完全超出任务的范畴了吧！
良久，她选择偏开头，声音压低：“......公共场合，这样不太合适。”
举着叉烧的筷子，就这样僵在半空中。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
那双漂亮的绿眸里盈满水汽，声音带上点控诉的意味。
“没有，绝对没有啊！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句话的杀伤力巨大，甚至比丧尸突脸还恐怖。萧灵珂也顾不上别的，连连摇头摆手，她似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急忙凑上前，张嘴一口咬掉那块叉烧。
囫囵咽下食物后，她拼命用眼神向仇黛儿发出求救信号。
然而，平日里最活跃的少女此刻神游天外，视线飘移在各个地方，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看看地，就是不敢和萧灵珂有任何视线接触。
“......”
好过分。
梧音缓缓收回筷子，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垂下，恰好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光芒。
食堂的喧闹的人声渐渐散去，萧灵珂摸了一下圆滚滚的肚子。
就在这时，那个只顾给她夹菜的少女再度开口：“明天凌晨，我就要离开五号基地了。”
*********
第三天早上，萧灵珂提前五分钟来到考核区门口，今天所有报名者都需要完成枪械考核和理论知识考试。
少女眼下挂着两个又大又深的黑眼圈，花婆婆一眼就看见她这副憔悴的模样，心疼皱起眉。
“丫头，你怎么看起来这么......”
后面的话没说完，老人担忧的情绪溢于言表。
黑发少女挤出一丝笑，举起手里厚厚一沓卷边的资料：“没事，婆婆。我复习。”
她说着，目光落在花婆婆脸上，格外认真：“今天考试完，您等我一下好吗？我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考试预备铃响彻整条廊道，少女和老人互相加油鼓励后，依次进门核对身份证件。
射击考核场内回荡着硝烟味，轮到萧灵珂时，她吃力举起枪，双臂微微发颤。
“砰！砰！砰！”
几枪过后，透过监控器放大的内容，莫芝看见靶纸上寥寥的几个弹孔，稀稀拉拉地分布在远离靶心的外环区域，甚至快到边缘了。
训练负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掏出黑色通讯器，飞快敲着屏幕键盘。
莫芝：「照她今天的表现，估计连及格都难。」
过了几秒，一条新信息跳了出来。
「哦，是吗？」
又是一声枪响。
莫芝撇撇嘴，刚想把联络器揣回兜里，就听见下方靶场传来惊呼。
站在萧灵珂旁边射击位的一名学员嚷起来：“喂！你搞什么？！看清楚再打好不好。”
他远远指着自己靶子上一个崭新的弹孔，对着观察台大喊：“莫教官，她射到我这边来了。这发严重违规，可不能算啊。”
莫芝噼里啪啦又打了行字。
「我赌100块。」
武器考核结束后，众人随林川来到知识理论课的考场。
萧灵珂坐在位置上，正低头检查着笔袋里的文具，神色淡定自若，仿佛靶场上刚刚经历的一切混乱，不过是掠过湖面的一缕微风。
好巧不巧的是，她旁边的座位空着，再隔一个位置，坐着的正是那个方才在训练场叫喊的男学员。
那男生显然也注意到到了萧灵珂，他讥笑道：“枪都拿不稳的人，还坐在这里考什么理论啊？纯粹浪费时间。”
语气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萧灵珂置若罔闻，用手指拨弄桌上的笔，眼神放空。
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瞬间点燃对面的怒火，声音不自觉拔高：“喂！跟你说话呢，你耳朵是聋了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次，黑发少女终于有了反应，她目光淡淡扫向男子，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手指抬起来，指向考场前方的告示牌。
其中一条用加粗字体写着：
【禁止在考场内大声喧哗，违者扣10分。】
那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下一秒，林川的声音透过考场内的扩音器响了起来：“考生087号，违反考场纪律，卷面扣10分。”
那男子的脸一下由红转白，又从惨白涨成了猪肝色，最终悻悻地压低声音：“扣...扣分又怎么样！就算这样，老子的总分照样比你高！”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用力翻开刚下发的试卷，发出哗啦一声响动。
*********
批卷的临时办公室内气氛沉闷。
林川坐在旧木凳上，眉头紧锁，手里的红笔划过纸张，伴随着他时不时的叹气声。
“唉，这都答的什么啊。”他又打了一个大叉，烦躁抓着头发，忍不住扭头和莫芝抱怨，“莫芝姐，你说这...就上一天课，隔天就考试，复习资料还堆得比山高！这让大家怎么考？”
“错误率都超八成了......”
莫芝斜躺在木椅上，两条长腿搭在旁边的纸箱上，声音懒洋洋的：“怎么？难不成丧尸扑过来的时候，还会先和你打招呼，让你准备充分了才动手？”
她吹吹手上的配枪零件，“考核的意义，不就是把脑子不好使的筛出去，省得出去给队友拖后腿。”
林川被这番话噎住，只得认命地继续翻下一张卷子。
“嗯？”他看着一道题，犹豫了一下，画了个勾。下一道，又画了个勾。再下一道……还是勾。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麻木，变成了疑惑，然后是惊讶。
“等等，”林川猛地抬起头，他一把抓起那张试卷，像发现了宝藏一样举到莫芝面前，“莫芝姐！快看这个！这张卷子！快……快满分了！”
莫芝擦拭的动作停住，凑近了些，目光扫过试卷顶端的姓名栏——萧灵珂。
怎么是她？
“你说，快满分？哪里扣分了？”
“就差一道题！”林川的语气充满了惋惜，“这道简直是送分题啊，她居然没答对。”
莫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一道判断题：
【在团队遭遇丧尸潮时，应该分工明确，由主攻角色负责主力输出，其余人分别负责殿后和携带物资撤离等。】
在题目旁边的答题框里，只有考生画下的一个小小的问号。
“这道题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林川指着那个问号，一脸不解，“战术手册明明白白写着的，标准流程，这不该打勾吗？”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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