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训练 副官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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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属下愚钝，我这就去把她抓回来，重新审问！”
说罢，他不敢有任何停留，向长官鞠躬致意完毕后，连忙向门外小跑而去。
身后笔尖摩擦纸张的声响却让他止住脚步，回头望去——
霜泷不知何时已经拿起那份审讯笔录，简单扫过内容，直接在末尾处签下她的名字，
“......长官？”
“真相，与我何干？”紫眸女子将笔随意一掷，“只要她能自圆其说，糊弄住上面那些只看结果的老家伙......”
副官毕恭毕敬接过女子递来的报告，不敢作声。
“就随她去吧。”
霜泷的目光转向光屏，画面中央里是那半块能量核心源，虽说已经被重置过供源机制，但是仍不稳定。
“倒是这个，去联系新纪元研究所那边。问问能否修复好，价格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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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五十分，基地靶场四周寂静无声，空气里还弥漫着夜露未散的凉意。
萧灵珂独自站在入口前，抬头看着上方的入口标识，思绪却飘回了昨晚——
“谁啊这是？这么有钱安这种玩意儿？“
“就是啊，有这钱还跟我们挤在这种破地方......”
“看着像军用级的，搞不懂了。”
萧灵珂一路走回单人间，路过的零星几人正兴致盎然讨论着，正当她好奇发生什么事情，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她那间毫不起眼的单间门口，赫然被安装上一扇合金门。
它闪亮、崭新，即使在昏暗的廊灯下，也依旧反射出油亮的光泽，在一众斑驳掉漆的门中显得格格不入。
少女面无表情，迅速拉开门然后关上，动作一气呵成，隔绝掉周围人打量的目光。
黑暗中，萧灵珂察觉到墙角有一个庞然大物，开灯一看，原来是昨晚不幸牺牲的木门。
那些木头碎片全部用胶水粘合在一起，能看出动手者能力有限，因为拼接的缝隙完全没有对齐，毫无美感。
在这“艺术品”中央，贴着一张便签。
【我已经负责解决好了，这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嘛！ —— 8】
一个个字歪七扭八，笔画写得极为用力。
......
晨风拂过，少女的嘴角难以自抑地翘起，发出无可奈何的笑声。
“还有空在这儿傻笑，不打算参加训练了？”
莫芝不知何时踱到萧灵珂身后，眼尾斜扫过她，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萧灵珂被这声拉回现实，赶忙小跑跟上前方那姿态随意的女人。
“这就来。”
靶场内部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已经染上初秋的气息，翠绿的边缘略微泛黄。
空地上稀稀拉拉站着十余人，男女老少皆有，大多穿着基地统一配发的衣物，神情各异，看起来都是报名参加基地外出任务的普通人。
萧灵珂快速在这人群中扫过，没有王建涛，也没有那个男孩。
“我叫莫芝，负责你们这帮菜鸟接下来三天的训练。注意听。”
女人把肩上的小包往地上一扔，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天，摸枪。学会怎么拿、怎么开枪。”
“第二天，坐在教室里听理论，而第三天...就是考核，过了的才有资格出基地，过不了的，哪里凉快上哪待着去。现在！”
训练官的声音拔高，手指着靶场外围那条跑道：“所有人！绕着跑道，给我跑两圈热热身！开始！！”
命令一下，人群开始缓慢挪动，萧灵珂也随之迈开腿。
然而，仅仅跑出十几步，一股刺痛就从肋骨下方窜上来。
该死，岔气了。
萧灵珂闷哼一声，大口冷空气呛进喉管，呼吸立刻乱了套，就连脚步也变得沉重无比，
少女一边艰难捯气，一边在内心痛骂这剧本是不是妄图以小博大。
她敢肯定，之前她身体素质绝对是优秀水平，虽不至于到达运动员水准，但也不至于没跑几步就成这幅鬼样子。
不给她金手指就算了，连健康正常的身体都不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会原谅啊！
莫芝盘腿坐在草坪上，草屑沾在她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上。
背后响起脚步声。
女人头也没回，只是从烟盒里熟练又抖出一支，反手递过去：“稀客啊，怎么跑这里来了？”
赤枭站定，红色长发在空气里像一大团不灭的暗火。她没有接烟，坐在莫芝的身旁，视线投向跑道上那几乎在拖着步子移动的少女。
莫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毛微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指挥你们击退‘回魂种’的小丫头片子？”
远处，萧灵珂正捂着腹部，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挣扎，唯一和她并排的，是个头发花白、跑得同样吃力的老人。
莫芝嗤笑一声：“看着也不过如此啊。”
她说着，侧头不经意地扫过赤枭的颈处。那里再度攀上诡谲的暗红色纹路，随着身体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有逐渐向外扩大的趋势。
女子的眼神沉了下来：“又犯了？”
“嗯。”
“更严重了吗？”
赤枭没有反驳：“现在只要一用异能，就会这样。”
“那怎么办？”莫芝扔掉烟头，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你现在连遮都不遮一下了，这是不打算管了？”
赤枭没有回答对方的这个问题，暗红色眼眸依旧钉在那掉队的身影上。
片刻后，她站起身，淡淡开口：“等一下的枪支训练，我来。”
*********
手里感受着枪支沉甸甸的分量，萧灵珂的重点却全然不在这上面，她呆滞地看向正在耐心讲解枪械使用方法的人，脑袋上方刷过一排巨大加粗的问号。
赤枭？怎么是她？！
之前在战场上好歹还是用通讯器联系，如今见到真人，先前在餐厅里自己说的话立刻在脑袋中循环播放起来——
「你们这种行径，才叫无耻......」
「无耻......」
萧灵珂飞快地低下头，恨不得躲进那黢黑的枪口中。
就在这煎熬的时刻，少女的手下意识探向口袋，是空的。
这让她想起了更为重要的事情。
趁着赤枭转身去调换讲解武器的时候，萧灵珂的眼神紧紧黏在她的后背上。
其实就算没有剧本的安排，她也会乖乖报名基地外出任务。
至于原因呢，谁让她......谁让她把身上所有的钱，一个子儿都没留，全！都！给！了！赤！枭！呢！
“这位同学，”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赤枭不知何时已经旋身回来，“看起来听得挺认真，不妨上前来，给大家示范一下半自动步枪的基本握持方式？”
富含野性的红色眼眸穿过人群，直接锁定在她身上。
众人纷纷望向萧灵珂，可萧灵珂还沉浸在“身无分文”的巨大打击里，茫然地对着虚空发愣。
直到旁边一只满是皱纹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胳膊肘。她下意识侧头，原来是花婆婆。
也是刚刚热身时一直跑在她旁边的老人，才不至于让萧灵珂成为唯一的吊车尾。
“丫头，”花婆婆努嘴示意道，“叫你呢。”
萧灵珂如梦初醒，缓慢地挪动步伐，接过赤枭递来的那柄步枪。
她深吸一口气，拼命回放着方才的讲解说明：抵住肩窝，稳住枪托......
好重。
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给人一瞬的清醒，紧接着是超乎想象的重量压了下来。
萧灵珂咬紧牙关，将枪托精准抵在肩窝凹陷处，手臂向上抬，与地面平齐，枪口稳稳指向靶场远方。
这个姿势，竟然出乎意料地标准，颇有赤枭先前亲自示范的模样。
可惜，这漂亮的演示只持续了一瞬。
一秒、两秒......
少女纤细的胳膊开始小幅晃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眼睛里，激起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视线都有些模糊。
那把武器正一点点向下坠去。
就在它即将彻底滑落她肩膀的瞬间，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出现在枪管的下方。
红发女子上前一步，侧身站在萧灵珂旁边，右手扶住枪管中部，左手则覆在少女的手背上，一根一根掰开她僵硬的手指。
萧灵珂甚至能清楚闻到对方身上有一种草木燃烧后的气息。
“看这里。”赤枭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清晰冷静，是对所有人说的。
“握持的关键在于稳固而非蛮力，不需要握得太紧，留有一定空间，这样才能保证长时间持枪的稳定，也能减缓射击时的后坐力。”
接着，她微微转头，红眸扫过萧灵珂紧绷的侧脸，声音压低：“姿势很标准，就是呼吸乱了，放松点。”
那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好了，”覆盖在少女手背上的手骤然抽离，“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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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靶场上的喧闹渐渐散去。
赤枭穿过场地，走向角落的武器维修室。
莫芝正埋首于一堆枪械零件中，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抬头习惯性看向赤枭的颈侧。
“你......”她失声低呼，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疾步绕过工作台拦在赤枭面前。
莫芝凑近端详着，原本肆意蔓延的纹路此刻如水里晕开的朱砂，颜色淡开，部分边缘甚至已模糊不清。
“这次恢复速度快得有些离谱了，你身体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如此异常的现象让她本能感到一丝担忧。
赤枭目光垂落，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掌上。片刻的沉默后，她才缓缓抬起眼眸，不甚在意道：
“很快吗？”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训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