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吻 夕阳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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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接下来去哪里？”顾沛倾问。
“不知道。”林屿森摇了摇头，他看着顾沛倾，忽然鼓起勇气说道。
“要不，去你的画室看看？”
顾沛倾意外的挑了挑眉。
“好啊。”
人大的画室在艺术楼的顶层，里面很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画具和颜料。
墙上挂着很多画，有风景，有人物，每一幅都画得栩栩如生。
林屿森走进画室，好奇地四处看着。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幅未完成的油画上，画的是两只小狐狸，一只眯着眼睛笑，一只歪着头看，尾巴缠绕在一起，软乎乎的。
正是他那张草稿纸上的样子。
“你真的画了。”
林屿森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嗯。”
顾沛倾走到他身边，看着那幅油画。
“还没画完，想等你来看了之后，再继续画。”
“为什么？”
林屿森不解地问。
“因为这是属于我们的故事。”
顾沛倾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我想让你看看，我眼里的我们。”
林屿森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顾沛倾认真的眼神，喉咙有些发紧，说不出话来。
顾沛倾轻轻拿起他的手，放在油画上那只眯着眼睛笑的小狐狸身上。
“这只是你，”他又指了指那只歪着头看的小狐狸，“这只是我。”
林屿森的指尖触碰到油画粗糙的画布，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着画上的两只小狐狸，又看着身边的顾沛倾，忽然觉得，有顾沛倾在身边，真好。
“我很喜欢。”
林屿森轻声说，眼里满是笑意。
“喜欢就好。”
顾沛倾笑了笑，他轻轻放开林屿森的手，转身从画架上拿起一支画笔，蘸了一点颜料。
“要不要试试画画？”
“我不会。”林屿森连忙摇头。
“没关系，我教你。”
顾沛倾拉着他的手，走到画架前，把画笔递到他手里。
然后，他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双手覆在他的手上，带着他一起在画布上涂抹。
林屿森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顾沛倾的胸膛贴在他的背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沛倾的心跳，和他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越来越快。
顾沛倾的手很稳，带着他的手在画布上轻轻划过。
红色的颜料在画布上晕开，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就这样，”
顾沛倾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慢慢画，不用着急。”
林屿森渐渐放松下来，他跟着顾沛倾的节奏，在画布上涂抹着。
颜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他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幸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完成了那幅画。
画布上，两只小狐狸的尾巴缠得更紧了，旁边还多了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真好看。”
林屿森看着画布，眼里满是惊喜。
“嗯，”
顾沛倾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因为这是我们一起画的。”
林屿森的脸瞬间红透了，他能感受到顾沛倾的体温和心跳，心里像揣了一颗蜜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顾沛倾。”
林屿森轻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
顾沛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期待。
林屿森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转过身，看着顾沛倾的眼睛。
“就是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嘛，可能因为各种事情……我想跟你说一声，我想你了……还有……额，我是想说……我想亲你。”
顾沛倾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他看着林屿森，眼里满是笑意和温柔。
“我也是。”
话音刚落，顾沛倾就轻轻俯下身。
“诶，等等。”
“怎么了？”
“瞳孔放大是应激反应带来的生理变化，大脑会瞬间判定这是超出预期的突发状况，触发交感神经兴奋，导致瞳孔括约肌舒张，瞳孔扩大，还可能伴随……”
林屿森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沛倾打断，他直起身不太满的说。
“不是我说，林警官啊，你真职业病犯了啊，你说心理学的书在学，原来是用到我身上的。男~朋~友~你不说想亲我的嘛，别让我后悔。”
“啊哈……不好意思……那你还亲吗？”
“当然，我可期待了好久。”
说罢，他便再次俯下身，吻上了林屿森的唇。
那个吻很轻，很软，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
林屿森的眼睛瞬间睁大，然后慢慢闭上，双手紧紧搂住了顾沛倾的脖颈，回吻。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那幅画着两只小狐狸的油画上，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他被顾沛倾抱住，托起到台子上，那个吻愈发强烈，脸颊渐渐泛上红晕。顾沛倾的唇越探越深，顿时让林屿森喘不过气来。他推开过顾沛倾，两唇之间拉出一道透着水光，像象征着两人两唇缠绵过后的口水丝。他擦了擦嘴，头向旁边一扭贪婪得吸新鲜空气。
顾沛倾看着他诱人的样子，心中狂乱，压制着躁动。眼下是不需要任何多余话语修饰的情况。林屿森慢慢坐起来，双手扶在对方宽大的肩膀上，抚平相拥时褶皱的衣物，渐渐靠上去。
顾沛倾定睛望着那双湿透的眼睛，慢慢靠上去。唇上柔软的触感、男人身上的茉莉体香和嘴中淡淡的橙子果香直朝顾沛倾袭来。
他舍不得闭眼，软腻的舌头顺着嘴唇的轮廓迂缓移动着，舔舐着对方微微干涸的唇。
“嗯……”林屿森被舔的发痒，有些受不了的抵住他的肩膀，他被他这色情的舔法弄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动都不敢动，男人的呼吸温温柔柔的撒在他脸上，独属于对方的味道也裹挟而来。顾沛倾吻得很轻，揽过林屿森腰间的臀膀却愈发加紧。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缓分开。顾沛倾看着林屿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嘴唇，眼里满是宠溺。
“林警官，以后，我的画，就交给你保护了。”
林屿森用力点了点头，脸颊贴在顾沛倾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好，顾画家，我会保护你，保护你的画，保护我们的一切。”
顾沛倾轻轻笑了起来，他低头，在林屿森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夕阳渐渐落下，月亮悄悄爬上枝头。
画室里的灯光亮了起来，温暖的黄色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那幅充满爱意的油画上。
银杏叶还在飘落，带着夏末的余温，带着初秋的清凉，带着他们青春里最美好的回忆，落在了这个充满爱意的夜晚。
画室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拓在墙上，浓得化不开。
林屿森脸颊贴在顾沛倾的胸膛，能清晰听见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接一声，和自己胸腔里失序的悸动合着相同的节拍。
松节油的清苦混着颜料的微香，还有顾沛倾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洗衣液气息，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将他整个人密密实实裹了进去。
顾沛倾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软肉——那里的皮肤因为军训时长期暴晒，带着一点阳光吻过的粗糙，却又在指腹下透着少年独有的细腻。
“军训晒黑了不少。”
他低声说，气息拂过林屿森的发旋，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队里训练是不是很苦？听说你们还要练匍匐前进，膝盖都要磨破？”
林屿森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闻到一丝被体温焐热的阳光味道。
“还好。”
他闷声回答，嘴唇擦过顾沛倾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匍匐前进是有点疼，膝盖贴在沙地上，磨得火辣辣的，不过我偷偷贴了创可贴。”
顾沛倾顿了顿，想起什么，抬手抓住林屿森的手腕，指尖轻轻划过他腕骨处细腻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暑假里得知谢寻出国还没有告诉他的时候，在极致的悲痛下选择自残，留下的一道疤痕，那时的他心疼不已。
他指尖揉搓着林屿森的疤痕，“嗯……淡了不少，还疼吗？”
“啊哈……嗯……”林屿森欲盖弥彰似的将脸侧到一边转移话题。
“你呢？开学这几天忙不忙？画画累不累？有没有按时吃饭？”
顾沛倾没有回答。
他被顾沛倾直勾勾的凝视，轻微泛皱起的眉头反而变得不知所错。
林屿森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微微一颤，反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重新交握。顾沛倾作势用指腹仔细摩挲着他指节上因为训练磨出的薄茧。
“还好，刚开学都是基础课，没什么压力。”
他低头，在林屿森的发旋处印下一个轻吻，嘴唇擦过他短短的发茬。
“就是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想你穿警服的样子，想你吃油条时鼓鼓的脸颊，想你红着耳朵跟我说话的模样。”
林屿森的耳朵瞬间红透，像沾了晚霞的胭脂，连带着后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抬起头，撞进顾沛倾那双盛着星光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总是这样，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温柔，此刻瞳孔里清晰映着他的影子，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我也是，”他小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顾沛倾的掌心，“每天训练完，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还是要把你的消息翻出来看好几遍。看你发的速写，看你说的食堂糖醋排骨，看你那句‘今天训练累吗’，就觉得好像没那么累了。”
顾沛倾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因为害羞而微微躲闪的目光，看着他嘴唇抿成的柔软弧度，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林屿森的脸颊，指腹擦过他晒得微棕的皮肤，触感带着阳光的粗糙，却又透着少年的青涩。
“傻样。”
他低声说，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手指慢慢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让他看着自己。
“以后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我都会接。”
林屿森看着顾沛倾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小小阴影，看着他嘴唇微微勾起的弧度，喉咙有些发紧。
“对了。”
林屿森忽然想起什么，从制服口袋里掏出那颗被体温焐得发软的橘子硬糖，糖纸都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透明。他小心翼翼地递到顾沛倾面前，指尖微微颤抖。
“这个给你。”
顾沛倾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颗裹着透明糖纸的草莓糖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浓浓的笑意取代。
他没有立刻接过来，而是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林屿森的指尖，感受到那瞬间的僵硬和加速的心跳，才笑着接过糖。
“给我的？”
“嗯。”林屿森点了点头，脸颊烫得有些惊人，眼睛根本不敢看他，只能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军训的时候学姐发的，就一颗。我没舍得吃，想着留给你。你和我不是都喜欢橘子味吗？”
顾沛倾剥开糖纸，将那颗黄澄澄的糖放进嘴里。
甜甜的橘子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像极了眼前这个少年的味道。
他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看着林屿森瞬间瞪大的眼睛和爆红的脸颊，低笑出声。
“好吃吗？”
林屿森紧张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顾沛倾点了点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感受着他头皮的温度。
“好吃。”
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不过，好像还是没有你甜。”
林屿森的心里像灌了蜜，甜得他嘴角忍不住上扬，却又因为这句露骨的话而羞得说不出话来。
他靠在顾沛倾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叠的心跳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不知过了多久，顾沛倾低头看了看怀表，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
他轻轻拍了拍林屿森的背。
“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训练，迟到了是要受罚的，不是么？”
“嗯。”林屿森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从他怀里起来。他贪恋着这份温暖，贪恋着这个拥抱，贪恋着他身上的气息，只想永远这样待下去。他将脸埋得更深，嘴唇擦过顾沛倾的颈侧，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身体，才小声说：“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顾沛倾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紧紧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轻晃着。
“好，就一会儿。”他低声说，“以后每天都抱你，抱到你腻了为止。”
林屿森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我才不会腻。”
又过了几分钟，林屿森才依依不舍地从顾沛倾怀里挣脱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制服。顾沛倾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指尖轻轻擦过他的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又抬手，将林屿森有些凌乱的头发抚平，指尖仔细地梳理着每一根发丝。
“好了。”他说，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脸上，“这样才像个精神的林警官。”
林屿森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还有一丝化不开的缱绻。
“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画室，沿着人大的校园小路慢慢走着。
顾沛倾背着画板包，手里牵着林屿森的手，指尖相扣，指腹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林屿森的心跳有些急促，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顾沛倾，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完美，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