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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沐浴 连件兜肚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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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忍惊醒你,才骑马到了内室。”程施林说着,便从马上一跃而下,落地后又朝唐瑞安伸出手,讨好道,“也叫我报永乐公主下马可好?从前都是你抱我,今日换我如何?”
“只怕你的伤痕叫人忧心而不敢妄作。”唐瑞安说着,便转身去踩脚踏,左脚才落在石阶上,她竟感觉身后有阵冲力在轻拽她,她回过头去,还未看清是何人作祟便猛的被拉下马来。
“原说是忧心我,可现在还不是落在我怀中。”程施林托住唐瑞安,而后露出个小人得志的笑。
“那是你硬要抱我。”唐瑞安双环住程施林腰,嘟囔道,“还是该抱我进里屋,摔了我,定要你好看。”
“可不敢摔了我家公主。”程施林笑着向上颠了下唐瑞安,双臂担在她股下,笑盈盈冷将她抱至室内。
程施林把唐瑞安轻轻放软在那软榻上,她抬起手,本想为程施林宽衣解带,谁知程施林却都均挡落她的手。
“这肿事不劳烦你来。”唐瑞安羞红着脸拉住自己的腰封说,“若无事便备净水,我当沐浴后再安寝。”
“沐浴这事。”程施林偏过脸去说,“不该着李娘去做?”
“我差了她回家去,将上战场也顾不得她,宫内个人面兽心,留在宫中非长久之计。”唐瑞安边解自己的腰封边说,“从今由你侍候我,直到去战场上。”
程施林没说话,只是转身进了沐房,她快步走出,显得有些恼火。
唐瑞安解着衣带的手一僵——难道她刚刚那番话莫惹了程施林不快?叫个公主伺候人,好像真的够侮辱的了。
眼下她也没法去找程施林问问明白,她总不能衣衫不整的去见程施林。
心中有所忧虑的唐瑞安也无法全神贯注的去做自己的事,她草草的褪下自己的里衣,胡乱的堆在那方软垫上。她拿起布,擦着脸上的口红与胭脂,她随手拣起一方丝巾,抹净脸上残留污物便匆匆进了沐房。
沐房里,程施林并未像她所想那般越窗而逃,或是将浴物丢弃一旁。相反,程施林口中正咬着块干净手帕,手上正用力的挤着腿骨间的伤口。
伤口撕裂的着实有些严重,比从前大了近一倍,也许是天热又或许是绷带不够轻薄,那伤口竟又沁出了脓,此时程施林正咬着布挤出里面的脓水。
听闻珠帘声响的程施林慌忙回头,见唐瑞安站在门口,她只扯扯笑意,随即拿下口中手帕道:“用了你的帕子,还望公主莫要与我计较。”
“你这混蛋!”唐瑞安快步趋进,捉住程施林那块伤口光将她拖出,她把程施林扔在沐室门口,又怒道,“谁让你自己弄伤口了?这感染了,整条腿都留不住!”
生气归生气,她又不能因此杀了程施林,于是唐瑞安只得气冲冲的去为她寻来木柜中药酒与绷带,她打开那药瓶的药酒,看着程施林冷声道,“药酒宫中均有的是,你开口便有医人送来,可你偏不,生要自己去弄,既然你有这本领忍痛,那我也不再怜悯你,毕竟我的怜惜与你来说也不过是多余的管教不是吗?”唐瑞安说着,光将那瓶药酒一倾而下。
瞬间,伤口处冒出带血红的泡沫,药味十分刺鼻,像是草药搅在酒中的味道。程施林疼得咬住牙,她掐上自己的大腿,却还是不减那痛。
唐瑞安无奈的叹气,她拿起丝巾轻轻拭去程施林腿上淌下的血水,道。
“你这人,服个软不就好了?偏要我这般对你?”她擦拭着,看着那不断冒出的血泡也是胆战心惊,她抬头,刚想问问程施林感觉如何,话还没出口,程施林先扑向她的脖颈。
这一口,程施林绝对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她咬在唐瑞安颈脖上,死活不松口,唐瑞安又痛又急,扬手想掴她,却终是没舍得下手,扬起的手轻轻落在程施林背上,唐瑞安轻轻安抚着程施林。
“是我的错。”唐瑞安又难得服软道,“你若是觉得解气,咬下我血肉也无事。”
“你总是叫人如此厌烦。”程施林松了口,在唐瑞安怀中开始小声抽泣。
“我是叫人厌烦,你不哭了好不好?”唐瑞安抬起程施林的脸,小心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擦着泪,她看着程施林沾了血的红唇,又不由动了春心,她也顾不得程施林是否心愿,扬起她的脸便亲上去。
亲完后,程施林哭的更凶了,她用手背抹着自己的泪,还不住的用脚踢去正跪在地上的唐瑞安。
“随你怎么闹都好。”唐瑞安拉住程施林的手,温声劝道,“只不过现在,等你腿好,光算把我折磨死都依你,倘若不解气,叫谁人斩首我也可。”
“你……”程施林抹净自己的泪,她看见唐瑞安颈颈的血,只觉得解气不少,便说,“浴桶的水该凉了,你快些去洗,我加了玫瑰花瓣在里,你若不喜,倒掉便是。”
“沐浴这事我还不急。”唐瑞安道,“你的腿该着处理一下,最起码要包扎一下,你若不信我,我去宣太医便是。”唐瑞安说着,撑向外跑去。
程施林忙出声道:“不忧心我,族中有师傅教过我些许医术,我这腿,不碍事的,我自己来包扎。”
程施林看着还不放心的唐瑞安,又无奈笑道,“你不好意思让我为你宽衣,却好意思只穿个里衬出内室去?”
闻言,唐瑞安便察觉自己是只穿件薄衫站在这室内的,室内虽不算明亮,但也绝可以看清人体。一瞬间,唐瑞安顿觉无地自容,她抬手挡上,挡下也不是,最后她捂起自己的脸道:“为何才告诉我,你存心要我在你面前难堪!”
“这算哪门子难堪?”程施林艰难撑地站起,她扶上唐瑞安的肩将她向沐室推去,她一瘸一拐的推,还说道,“浴水若是凉了,我方才做的那些不都白费了?你忍心再看我受痛?还是说你不舍离开我?哈哈哈,难道现在你孩子气,等我扎好腿,就来寻你。”
“谁说我舍不得你?”唐瑞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眼见到了沐桶旁,她转过去就截停了程施林,她道,“腿伤还是先不要沾水,沐浴我自己来便是。”
“哈哈。”程施林笑道,“我说过,公主心思他人一见便知,现在便得了应证不是?”她缓缓贴近唐瑞安的脸道,“你却不是怕我腿伤沾水,而是怕我见你裸身肌肤,嗯?我所言可正你心思?”
唐瑞安望着凑近自己的那人面容——满些泪痕,一副委屈的模样却却是在打趣她,唐瑞安止不住的咽口水,她怕程施林见到自己眼底的那丝渴望,便忙偏过头去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求快些让我沐浴,好早些歇息。”
“原我不知永安公主将沐浴看得比我重要……公主你偏过头来,我再告诉你一件关乎我的秘密。”程施林道。
“又有何种秘密瞒……”唐瑞安回头,话还未来得及说完,程施林就冷不防的在她唇上轻落下一吻。
“药酒的回报,那药酒十分珍贵,你竟毫不吝啬的全予我,礼尚往来才是规矩。”程施林敛下俏皮模样又说,“只不过你不懂个怜香惜玉,若是懂得,怕是报酬比这丰厚的多。”说完,程施林也不管唐瑞安要说说些什么,自顾自得出了沐房。
唐瑞安看似呆站在原地,而实际上内心已是心花怒放,她想追出去再同程施林索取更多,可又觉得那样扫了自己的颜面,便解开自己的兜肚,快快入了浴桶中。
玫瑰花瓣净的香气确实宜人,虽说这玫瑰花瓣确是盛产玫瑰的南朝巧匠运送来的,但这份香气绝不是因出身而带着的。
唐瑞安持手抚至程施林吻过她的唇,她的指尖在唇上游走,唐瑞安脑海中又想起那日软榻上的翻云覆雨之事。
越是想,她越是沉沦,直到她猛得从梦般惊醒,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想何事,她拿起木瓢便从旁边小浴桶里舀出一瓢水浇在自己头上,温热的水顺着她的发流下,唐瑞安才觉得自己神志清醒了些。
许久,扎好腿伤的程施林才进沐房,便见到唐瑞安这般,她忙走过去夺过唐瑞安手中木勺,用巾帕细细的为她擦拭着双耳。
拭毕,程施林才道:“万不可这般,水若进耳,便会患耳疾,得了耳疾又该如何听声辨位?”
“道理我都懂得。”唐瑞安捏开程施林的手,她看向别处道,“只不过此时我连件兜肚也无,你下身连条亵裤也无,现在同我说这些,岂不是个天方夜谭?”
唐瑞安说这话本想让程施林同她寻个房事,可程施林像块木头一般替她舀起了浴桶中的水浇在发上。
“应当这样洗发,你那做法是万万不可。”程施林颇自豪的说,“侍候人我也是有些妙计的,公主感觉如何?”
对此,唐瑞安只是无话可说:她表现得这么明显,程施林竟还觉得她是要她侍候自己沐浴。
“用身旁浴桶的水。”唐瑞安闭上眼无力的说,“替我拧开精油去,你不愿意侍候人?等下替我涂精油。”
程施林应一声出了浴房去梳妆台上寻精油,她拿起个红透透的瓷瓶,见是精油她淡淡笑出,又照照铜镜,镜中她的脸比这精油瓶还要红透几分,程施林摸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
说她不懂唐瑞安的心思,那是不可能的,方才唐瑞安的邀请,她差一点要把持不住,只要唐瑞安再说一遍,她定会扑向她,只可惜她太了解公主心性,她知晓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说那番话的,因此便名正言顺的“错失”良机。
“劳累整整一天,怎有心思做那事?”程施林握着精油自言自语道,她凑近闻闻那精油,是她熟悉的檀木香,便满心欢喜的拿了精油入沐房去。
进了沐房,只一眼便瞧见弯腰在木橱中找巾被的唐瑞安,程施林悄悄走近,从背后环得环抱住她。唐瑞安受了惊,便不用脑去思考便出手,等挥出她才想起房中仅有她与程施林二人,想收回手时却发现程施林先她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二人身尺、体型虽差不多,可单从力量来讲还是程施林更强一些,她反手便将唐瑞安反扣在木橱上,巾被也从唐瑞安身上落下,寸寸肌肤,程施林一览无余。
“连件兜肚都不穿。”程施林在唐瑞安身上扫视着,“你羞不羞?”程施林又问。
“才擦去身上水渍,才寻兜肚你便故意惊骇我。”唐瑞安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闭着眼说,“不穿兜肚,也是怪你。”
“怪我怪我,全权怪我。”程施林瞧见唐瑞安那副模样,又忍不住想欺侮她一下,可她放了手,唐瑞安也睁眼看了她,程施林还未有动作,唐瑞安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程施林不明所以,只得疑惑的看着她。
“鼻血。”唐瑞安捂着程施林的嘴,捡起地上的巾被递给她道:“定是见了我的身体才让你如此兴奋,当心鼻血流进了口。”
程施林接过巾被,却没有去用它拭去鼻血,她挥开唐瑞安的手,走到浴桶旁用手捧起一捧水,拍在自己鼻梁上。
“你这人要干什么?”唐瑞安忙过去,她摁住程施林,却又怕她误会,只得又道:“这水是我沐浴过身的,你用它去洗脸怕是不妥。”
唐瑞安听着自己这话又觉得有些怪,便再添上一句:“这水太脏了,我去为你打盆新水。”她说着便要端着桶出去打水,身后的程施林随之出声叫住她。
“慢着,这次你连件兜肚也不穿便要出去?”程施林问道。
“谁叫你偏去用水洗?”唐瑞安气急败坏道,“好心去为你打水,去了反要遭你欺侮?”
唐瑞安把桶摔在程施林脚边,愤愤道:“你总是怪我责骂你,瞧瞧你说的那些话,怎能叫人不责罚你?”唐瑞安说着,转身便要离去。
程施林见目的达成,便猛扑向唐瑞安,她用胳膊勾住唐瑞安的上身俯在她耳边道:“你我都没穿正衣,今日……我们去寻个磨镜之法如何?”
唐瑞安没说话,她低头沉默了一会才道:“在此处是不可的,应去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