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 84 章 祖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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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客们对于视觉冲击基本没有抵抗能力，冯斯澜示爱之时，之前所有有关这对未婚妻夫不合的传闻都在瞬间成为虚假新闻。
除了两人后援会的个别人，法洛斯绝大部分学生都给予这对养眼情侣最热烈的支持。
冯晴坦然接受周围人羡慕的目光，只有离他最近的巫慢若有所思。
旁边守光也看出猫腻，但她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真诚向冯晴道喜：
多么般配的年轻人！
他们一定会情比金坚！
冯家自从冯冬荣神隐后就一直处在很多质疑声中，现在这些危机可以消除大半了——新一代有强过巫山远的顶级天才，谁还会小瞧冯家的未来？
反正她是要重新考虑和冯家的关系了。
冯晴和守光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颁奖典礼后是联赛参赛名单宣布，名单上一共有十八人，有十二人是确定人选，还有六个是预备役，如果特训期间出现特殊情况：
队内配合不佳，或者某种能力的战术发挥空间不大……等等，那预备役就可能顶掉前面的人。
不过这种情况只发生在医疗和辅助中，核心组入选的凌一与巫山远不用担心这个，因为后续的队伍建设就是围绕她们两人进行的。
仪式很短，白鸟栖宣读名单后这场联赛选拔就正式结束了。学生们当然不愿意就此回到日常生活里，但队长们不是吃素的，她们会保证法洛斯以最快速度恢复到枯燥的平静中。
凌一刚到后台就和冯斯澜分开了，她想找艾伯尼，未果，转个弯的功夫被巫慢带着五个保镖围住了。
凌一当然认识巫慢，或者说联盟里除了野人没人不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黑王。
巫慢是联盟最大的机甲制造商，这个头衔已经非常非常了不起了，但她还有更响亮的“丰功伟绩”：
巫慢的产业是从丈夫那里继承的。丈夫？早死了。姓氏都没几个人记得。
据说她干掉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只留两个儿媳在身边。
她发掘了巫山远，把巫皎嫁给她，还对巫山远那糟心的原生家庭礼遇有加。
哦对，她的情人们也很有名，只要被她给过名分的男人或女人，从此身价暴涨，最差也能当个星网热门网红。
而现在，这位传奇正盯着凌一。
凌一难得心里打鼓，她左右看看被封死的路，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巫慢女士，你好。”
巫慢有一张长脸，眼尾向上挑起，看人的时候不怒自威。
“你好，凌一。”她伸手和凌一交握，然后直接道：
“你觉得巫皎怎么样？”
凌一眼睛睁得老大：“啊？”
巫慢还算满意她的反应：“巫皎不能给你，不过我有比他还漂亮懂事的远房孙子，你愿意考虑吗？”
凌一宕机了。
向云开是说过上流社会本质是更高级的皮肉场所，但这也——也太直接了吧！
巫慢马上就告诉凌一其实还能更直接，她凑近低声道：
“比冯斯澜漂亮的有点难找，如果你不愿意放弃他的话——”她一副做出重大牺牲的表情，“我孙子可以只做情人。”
凌一：？
那个还没被挑中的孙子知道这件事吗？！
她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挤出一个无比尴尬的笑：
“我和斯澜，”她为这个称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情很好。”
巫慢用一种“呵呵还装”的眼光看着凌一，凌一硬是抗住了，直到艾伯尼找过来，巫慢才不情不愿放开凌一，临走前还不忘最后努力一回：
“改主意的话随时联系我，记得，我有很多孙子。”
凌一胡乱应付过去，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巫山远的警告——原来是这个意思！
*
冯晴回到了他在法洛斯的专属住所，他已经通知过玛德琳，让冯斯澜明天再来找自己。
他今天的时间是留给另一个人的。
法洛斯寸土寸金，给冯家留块地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不可能面面俱到把这里变成天上人间。冯晴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景色叹了口气，回到桌子前给自己泡了壶茶。
门被敲响，冯晴看着溢出杯子的水，将茶壶放回桌面：
“进来。”
风行止低头走近，她看起来很憔悴，很令人同情。
可惜这份尊严全失的模样没能打动该打动的人。
冯晴：“她怎么说？”
风行止很想跪下，但她知道这只能起到反效果，所以只能硬撑着站好：
“医生要求必须住院检查。”
所以不能来了。
冯晴笑了，他抬眼看着发抖的风行止，推了杯茶给她：
“我当初为什么要让你留在她身边？”
这个问题风行止想过无数次，她不敢隐瞒：
“因为惩罚。”
冯晴：“就算是惩罚，我对你也有要求。”
风行止伸手捧起滚烫的茶杯，声音有点发抖：“您希望我监视凌一，及时向您汇报——”
“不对。”冯晴温柔地示意她喝茶，“我根本没有看过你我的邮件。我要是对她的生活感兴趣，直接找法洛斯的人更方便。”
那些未读的邮件正是让风行止做出错误决定的起点。她以为凌一不重要，她以为冯晴眼里根本没有凌一的位置。
她习惯于俯视来自z83、笨拙又无知的凌一，骄傲地从冯晴的角度鄙视她，却忘了人这种生物，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茶水被艰难咽下，冯晴看着风行止痛苦涨红的脸，轻声道：
“我希望她能信任你，喜欢你，我希望就算她仇恨摆弄她的冯家，也能因为你们之间的情谊而对我、和冯家留有余地。”
感情是拴住一个人的最好绳子，冯晴不能让冯斯澜做这个，他的孙子不屑于做戏；他也不可能亲自为了当时渺小的希望屈尊笼络。所以他把这个任务交给风行止。
凌一的出身会让她更信任风行止这样的人，她们都在冯家的压迫下，她们很容易产生共鸣。
风行止说不出话。
冯晴继续道：“你想去长安任职？”
风行止拼命摇头。
“我另有任务给你，”冯晴没有掩饰自己的警告，“这一次，你最好抓住机会。”
风行止出门的时候正好和冯斯澜打了个照面，她比刚进门的时候恢复了一点生机，匆匆行礼后就离开了。
冯斯澜皱眉看着她的背影，直接推开门：
“爷爷，我有事想跟你说。”
冯晴看见是他，叹了口气：“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一个接着一个。”
冯斯澜：“那我走了？”
冯晴起身拉住他：“开个玩笑、玩笑，多久没见了，我怎么可能不想你。”
他把冯斯澜拉到沙发上坐下，仔细把他看了个遍，冯斯澜摸着茶杯温度适宜，端起来喝了：
“你说该来的是凌一？”
冯晴：“是啊，结果她不来。这才不到两年，法洛斯怎么教学生的，好好儿的人都教复杂了。”
凌一哪里是不见他，明明是通过这个方式告诉他：现在不是凌一需要冯家，而是冯家需要凌一。
她在要求冯晴付出更多诚意。
比起凌一的孩子气手段，冯晴更想不通的地方在于：
她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冯家的困境、她对冯家的意义，知道冯家此时的确承担不起失去她。
难道凌一真的天赋异禀？
冯晴想着第一次和凌一见面的场景，实在觉得看不出来。
如果是姐姐，那一定能——
冯斯澜开口：“她没想那么多，”他迎着冯晴看傻瓜的表情辩解，“凌一对冯家不排斥。”
冯晴摁住额头：“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冯斯澜听得懂，他虎着脸：“我走了。”
冯晴再次把他拉住：“你的事说完了，我的事还没说呢。”
“凌一她——”
“不是凌一，”冯晴忍不住笑，“你们俩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不管。”
冯斯澜疑惑：“那还有什么事？”
“你奶奶的事情，”冯晴看着冯斯澜表情一下子变了，心里不由一软，“还有，你进入参赛名单是很了不起的事情，我知道你为此付出许多。”
冯斯澜敏感地意识到这句话没有说完。
冯晴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很像的脸，柔肠百结，一时只希望时间停在此时，然而知道终究不能。
“我希望你退出联赛。”冯晴坚定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第 8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