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小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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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燕淮清熟练地扒开环在腰间的手，又在那只手要再次缠过来时，拉过被子一把盖住身后的人。
通过前两次的经历，他得出来只要跟蒋知弋睡在一起，睡眠质量就会有质的飞跃，所以为了往后能有个良好的精神状态，他已经能心平气的和蒋知弋躺在一张床上。
他掀开被子下床，蒋知弋又在里面赖了好一会儿才出个脑袋：“哥？”
“你继续睡。”
“去上班吗？我送你。”
房间暖气开得很足，他两个脸蛋都红扑扑的，嘴唇也因为干燥显得格外艳丽，其实在这房间里就算是裸睡也不会觉得冷。
蒋知弋本来是想这么做，但在被燕淮清严肃警告后，行为暂告一段落。
但他的好身材是一定要在燕淮清眼前晃悠晃悠的。
于是在燕淮清洗漱完出来后，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极为做作地脱下睡衣。
这漫不经心的动作。啧啧。
蒋知弋沉浸在自己“勾引”计划中，燕淮清只是看了一眼嘴角抽动，下一秒房嘣的一声关上，人走了出去。
“哥等等我。”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车内。
今天出门有点晚了，两人都没来得及吃早饭。
蒋知弋望向前面的分叉口，在等红绿灯的间隙，再一次说起了自己的那番理论，“哥，你自己就是老板了，迟到一天又没事，而且我们也不是故意要迟到的啊。我们是为了去吃早饭填饱我们尊贵的肚子！”
燕淮清白他一眼，冷笑一声：“要吃你自己去，把我放下就行。”
此时红灯转绿，蒋知弋咬了咬下唇，在后面的车催促的喇叭声里，方向盘向右一拐，上班的路线偏离，往另一条巷子里拐去。
燕淮清皱眉，望向窗外，“去哪？”
“吃早饭。”
燕淮清深吸一口气，看了眼手表还有十五分钟，“把我放下来，你自己去。”
“很快的，我买回来在车上吃。”车停在路边，外面各色各样的香气从各个空隙里钻了进来，蒋知弋忽地伸过手，掌心隔着衣服贴在他腹部上：“不吃早餐对胃不好，就吃一点好吗？”
燕淮清低下头，见蒋知弋一下又一下轻揉着他的肚子，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也不知道是被他的举动震惊到还是因为生气，原本堵着的一口气，在要有继续上升的趋势时，忽的卸开，他扬手拨开肚子上的手叹了口气，“走吧。”
“吼吼。”蒋知弋蹦下了车。
燕淮清无言地盯着他的背影，跑得跟猴子一般。
他为什么要跟傻子计较。
这条街摆了一长排的餐车，车前又摆上四五张桌子。他几乎没在路边摊上吃过早饭。
他跟在蒋知弋后面，一直走到一家开馄饨的摊子前，前面的人才停下。
“老板来两碗馄饨。”
“好嘞。”
也就几分钟,两碗馄饨端了过来。燕淮清拿过纸细细地将两人面前的桌子擦了擦，又拿过筷子放到两边。
蒋知弋笑着看他弄完一切，端着馄饨放到他面前，“吃吧。”
馄饨皮薄肉多，汤浓。
好吃得让他眯起了眼睛，专注着吃不想说话干脆竖起大拇指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早就想带哥哥来吃了。”
今天早上没下雪，出了太阳，几口下来身上都布了一层薄薄的汗，空荡荡的肚子储存进了些东西，燕淮清抬起头对蒋知弋道：“谢谢。”
桌子上还留着擦不干净的油渍，他犹豫两秒拿过一张纸垫在上面，小臂压着桌面，手掌撑住下巴，让自己坐得舒服一些，“怎么知道这的？”
“高中上学的时候发现的。”蒋知弋笑笑，“那还有个三鲜豆皮也很好吃，哥哥现在想吃吗？”
“下次吧。”
“下次。”蒋知弋小声重复了一遍，笑意扩大，差点兜不住嘴里的汤，不得不将上扬的嘴角强制压下去，一连串表情连串出现显得表情有些搞笑。
燕淮清看他一眼，笑意漫至眼底。
不过要是他没记错，蒋知弋和他读得是一所高中，可去学校的方向压根不不经过这条路。
他莫名想到了那张蒋知弋跟踪他的照片。
会是在这条路吗？
两人吃完饭后并没着急走，反正已经迟了也不在乎这会。
蒋知弋还想再一笼小笼包，于是问他还吃吗？
燕淮清摇头拒绝并为他在小碟子里续上了一小碗醋。
一人吃，一人看着，难得早上没那么忙碌。
但人不忙碌手机却在不停的工作，并发出了提示音。
燕淮清拿起来看了一眼。
竟然是那天的陌生号码之一之偷拍者。
发过来的是一张新鲜出炉的照片，主人公在小摊前吃馄饨。
燕淮清看了一眼，思考两秒后，举起手机，右手竖起中指，咔擦一下，拍下照片发了过去。
蒋知弋见他的动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燕淮清很少会做这种不雅手势，于是瞟了一眼被他放下的手机问道：“怎么了？”
大概是对偷拍贼有些无语，对着那边的怒气还没收回，听到蒋知弋的话，抬头见到他的脸，怒气一顿，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有些难受也有些没反应过来，于是话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我的手挺好看。”
话落，两人同时停下动作，一看我我看你，燕淮清摊着一张脸大有一副我说得是实话的样子。
蒋知弋盯着他，突然鼻子有点痒，伸手揉鼻子时嘴巴在手的遮掩下迅速扬起，在他憋到临界点时又听到燕淮清说道：“你干什么？”
“我也觉得好看，想亲亲，哈哈哈哈，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
美食会让心情变好。
于是他容忍了蒋知弋神经病一样的笑声，直到察觉有人都朝这边看过来的时候，才伸出手挡在额间，在桌子底下踢了蒋知弋一脚。
“别笑了。”
“好。”
“我能看看吗？”
燕淮清将手机递过去。
蒋知弋看了一眼手机里内容，原先飞扬着的眉毛挤成了内八，越皱越紧。
燕淮清抬手轻敲了一下桌面，将他的目光唤了过来。
他心里其实并不担心对面的人，相反另一个藏在背后，伤害王寂的才是他真正担心的。
他对上蒋知弋担忧的目光，在他开口前先一步道：“没事。”
“哥哥知道他是谁吗？”
燕淮清摇头，下巴戳在掌心画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有些疼，于是微微抬起了头，“某个变态…追求者？。”
从信息里不难看出对方对他的感情，但他有些说不出口。
蒋知弋对着手机哼了一手，竖起刚刚燕淮清摆出的手势，将手机还过去，“哥哥，给我拍张写真照吧，我的手也很好看。”
*
殷家的宴会定在今天。
燕淮清按照请帖上的时间，提前到了宴会地点，可人还没走进大厅里，就被角落匆匆跑过来的人拦下。
“燕少，我们老爷里面请。”
“嗯。”
燕淮清对人将他拦下没什么反应，甚至都没仔细看这人长什么样，是不是殷家的人都没确定，只是垂下眼眸，掏出一支烟放在嘴边，另一只手按在打火机上，可几次下来拇指都从上面滑落下去，慢慢地连同拿着烟的手都细细发起了抖，他深吸一口气，将打火机递给了一旁的人，“帮我点上。”
那人接过打火机，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烟点燃。
尼古丁的味道缓解了心中那抹散开的焦虑，两人再次沉默地朝前走去。
直到两旁的树越来越少变成了墙，耳边不在是踩在雪上的沙沙声而是滴答滴答的水声。
又过了一会，前面的人终于停下脚步，“老爷让您在这等一会儿，人马上到。”
燕淮清看着他从月洞门里出去，细细观察起四周环境，青石板铺就的一条小径，两侧几枝梅花探出窗外。
正中央叠石错落排布搭成小山形状，四周被池水环绕，走进能发现里面还有几条小鱼。
没想到这儿还有这样一处地方，燕淮清盯着那几只小鱼看得有些久，直到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转过身。
是殷丞濂。
就站在他身后，刚刚拍他的手被他背到身后，和他对视的那一瞬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冲他歪了歪脑袋：“好久不见，淮清。”
即便是有猜到殷丞濂没死，也有想过这场宴会是为殷丞濂所举办的，但此刻看他，心中的猜测被打上了勾，一直紧绷着得神经猛地松开，他有些忘了呼吸，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殷丞濂见他这副模样，眼睛弯了又眼，从背后伸出手环住他僵硬的身子，整个人抱过去时嘴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耳旁传来的湿热感让燕淮清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偏开了头，不过殷丞濂也在这时候退了回来。
燕淮清又是继续盯着他，嘴巴几次张开可要问的事情实在太多，冷风一吹，脑子又短暂性的被冻住，干脆又将嘴合上了。
问出的话没得到回应，殷丞濂倒是不在意，自顾自围着燕淮清转了一圈，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燕淮清也在看他，这人依旧喜欢在下雪的时候穿一身白，几乎是要融入背后的雪景之中去，脸色也不知怎么回事，惨白惨白的透出些病气。
他或许时刚从大厅里出来，脖子上也没围围巾，这会儿受不了寒风的袭击偏过头咳了几声，“这么多年了，北城还是这么冷。”
他搓了搓胳膊，呼出一口冷气，因为咳嗽，眼角蒙上了一层水光，他不在意地揉了揉，在原地跺了跺脚，“忘戴围巾了。”
燕淮清眨了眨眼，说了见到他后的第一句话：“先进去。”
“不急。”殷丞濂摇头拒绝，“老爷子这几天一直让人盯着我，生怕我在出什么事，好不容易出来让我在透透气。”
“怎么回来的。”燕淮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凛冽的寒气直灌入肺部，鼻尖瞬间冻得发麻，他把围巾拉高盖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一只腿放松下来，微微歪着身子，睨视着他。
“逃回来的。”殷丞濂轻笑一声，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带着些与他气质毫不符的疏离感，他扯了扯嘴角朝燕淮清伸出一只手，“有烟吗？”
燕淮清将一整包烟连带着打火机递给他。
“这事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殷丞濂吸了一口烟：“简单点就是，当年出事后我没死成，只是伤得很重刚好被人救下了，这些年他给我安置了住处，给我提供最好的治疗，条件是伤好后我得帮他做事并且不能擅自离开。”
殷丞濂看着他苦笑一声，“好在这几年他越来越忙，我钻了空子逃出来了。”
“我猜你是不是要问那人是谁？”殷丞濂看他挤到一堆的眉心，对他眨眨眼，“可惜这人总是带着一副面具，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的脸。”
“二爷？”
“嗯？”
“是二爷吗？”燕淮清盯着他看。
殷丞濂一下子没了动作，面上极快地闪过一丝晦暗，快得仿佛错觉。
冷风唰唰唰的声音从两人之间的空隙传过，殷丞濂捏了捏发红的手指，开口时嗓子有些沉：“你怎么知道他的？他找过你了？”
“嗯。前段时间他找人要来杀我。”燕淮清拉着他走到屋檐下，将围巾往下拉了拉，“或许就是他忙着杀我，将你这边给落下了。”
燕淮清随口开了句玩笑，但殷丞濂丝毫没反应，脸色越来越沉，黑棕色的眼睛盯着他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我真不知道这个神经病要干什么？”
“知道干什么？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就跟他一样成神经病了吗？”燕淮清淡淡道。
殷丞濂听他这话，平直的嘴角总算有了弧度，“淮清这么多年一点没变，跟你二十几岁一样，一样可爱。”
即便清楚殷丞濂不知道他失忆的事，但还是因为他的话走神了片刻。
看来长大的他，不会这么说话。
“不可爱。”
“哈哈。”
压下来的气氛这下重新升起。两人谁都没再提刚刚的话题。
“这些事等我们坐下来了细说。”殷丞濂耸了耸肩，又走过去用肩轻轻怼了怼他：“说说你吧，我怎么听说你消失了五年，刚回国没多久？”
“出车祸了。在外公那治病。”
又是一个很复杂的事，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都选择及时止住话题，此刻并不是一个能安静下来，细细谈论的时候。
因为宴会马上要开始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月洞门，穿过走廊推开门就要到大厅了，燕淮清慢下一步，落到他身后，“你先进去。”
宴会已经到了开场仪式，看殷老爷子的意思等会是要让殷丞濂最后一个出场，迎着北城人震惊的目光中，庄重的宣布他回来了。
想到这，燕淮清弯了弯唇，抬头时对上殷丞濂疑惑的目光，他耸了耸肩没说话。
等殷丞濂离开，燕淮清又等了几分钟从另外一个门走进去。
大厅里堆满了人，大家穿着华丽的礼服，拿着酒杯到处交谈着，燕淮清摘下手套围巾交给一旁的服务员，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他从偏门进来的，此时也没什么人发现，正好方便他靠着墙闭眼休息，脑海里来回翻倒刚刚的对话。
殷丞濂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早就回来了？那位二爷到底是谁？还有他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失忆的是告诉殷丞濂，毕竟两人的关系摆在那儿。
直到有人在他身边坐下。
燕淮清往旁边扫了一眼，是汪骆雪。
自从那天两人将话说开口后，便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这段时间都是双方的助理在跟进两方的合作。
两人对视片刻，最后还是燕淮清先开了口：“汪小姐。”
汪骆雪偏过头，静静地盯着面前的一块小蛋糕，没说话。
燕淮清也没在开口，开始发起呆来。
直到身旁的沙发再次凹陷下去，两人之间的寂静才被打破。
蒋知弋紧挨着燕淮清坐下，他刚到没多久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连耳朵也是红彤彤的，他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漂荡，直到汪骆雪皱着眉看过来时一把抓住了燕淮清放在腿边的手，举起飞快地对着他的手背亲了一口。
“哥哥想我没？”
燕淮清抽出自己的手，飞快地看了一眼汪骆雪，就见她的眼眶以相当快的速度红成一片，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想拉开与蒋知弋之间的距离。
他不想在汪骆雪面前这样。
这样很缺德。
但蒋知弋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手上用力不准他离开。
汪骆雪看上去更伤心了，说话时声音都变了音：“燕淮清，这就是你说的不喜欢？你都允许他抱你了？”
燕淮清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蓦地收紧，他抬手去拍打，嘴里边说，“汪小姐是我对不起你，当年的事，我真的……”
真的忘记了。
我可以尝试回应你的爱。
但我现在相信了蒋知弋的话。
后面的话他想了几次都没说出口。他除了道歉连个解释都不知道怎么给。
在燕淮清即将陷入一种极为混沌的情绪当中时，蒋知弋及时将他一把拉了出来。
腰间的手这会一下一下顺着衣服往上摸，他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不要强迫自己去想，对身体不好。”
他一直盯着燕淮清的脸色，直到不在那么苍白，才凝眉去看汪骆雪，嘴角被他扯了扯，语气带着他惯有的腔调但燕淮清没听到过。
“汪小姐，就算我哥不喜欢我，他也不喜欢你，还记得当年订婚宴上我说的话吗？你俩就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汪骆雪脸上裂开，猛地站起身来。
“我无耻我下贱我卑鄙，这些我都认，我可以向你道歉，但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蒋知弋！”燕淮清眉心微蹙，目光沉沉地扫向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含着制止的意味。
“汪小姐，我实在抱歉，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无论什么我都会尽全力满足你。”
汪骆雪死死咬着嘴唇，这会已经有若影若无地视线朝这边递过来了，她深吸一口气竭力吞下喉间的哽咽：“所以你真的劈腿了是吗？还是说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我不知道。”燕淮清垂下了头，身上笼罩着满满的颓废。
这件事，他不能撒谎也不会去撒谎。
爱或者不爱都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回答的。
蒋知弋的视线始终放在燕淮清身上，注意着他的情绪，他抬手挠了挠他的手心。
他不想哥哥的情绪沉浸在这件事上。
于是他瞪了一眼汪骆雪：“从来就不爱你，只爱我，哥哥喜欢的从来就是我，汪小姐你得到答案了吧！快走吧！”
“住嘴！”
“我讨厌你，燕淮清！”
两人同时开口，不过汪骆雪声音更大一些，喊完就转身离开了。
燕淮清无力地坐下，抬手招过了一位服务员，“去看着汪小姐，仔细照顾她。”
做完这些他转头去看蒋知弋，这家伙和他一起气走了汪骆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说他现在信了蒋知弋的那番话，也明白蒋知弋看汪骆雪不顺眼，但这家伙表现得毫不掩饰，看见汪骆雪就跟老母鸡一样，张开翅膀想要护住身后的小鸡。
刚刚他们说话有些大，空气都跟着凝固了一瞬。
等燕淮清意识到时，轻微地皱起眉，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 “你在大点声，干脆告诉所有人燕家的兄弟俩搞在一起去了。”
“那可不行！”蒋知弋连忙拒绝，声音跟着小了一个度。
“呵。”燕淮清冷笑一声决定这会不跟蒋知弋多说一句话，但蒋知弋还在那小声嘀咕，话语间还带着浓浓的怨恨：“提到燕家的两兄弟，外人先想到的肯定是燕焕。”
说到这蒋知弋忽地凑到他面前，强势地占满他全部视线，“所以不能这么说。”
燕淮清十分无语，伸手推开他的脑袋，“燕焕才多大，你是不是有病？”
“那也会想到是不是私生子，反正不是我。”蒋知弋抱胸，“哥哥因该说是和姓蒋的名知弋的小伙子搞在了一起。”
“还要补充是草字头下面一个将的蒋，知弋是······”
蒋知弋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废话，越说还越激动，和刚刚老母鸡完全不一样了，变成了战斗鸡。
这人情绪转换真快。像演员。
可以去得个金鸡奖。
燕淮清收回视线起身挪远了位置，唯恐他身上的傻气传了过来。
我跟他废什么话。
在蒋知弋再一次挤过来的时候，大厅正中央的灯光聚到一起，殷老爷子在一众目光中走上了台。
两人跟着看过去。不过这时从拐角小跑过来个人，燕淮清认出来了这是之前给他带路的那位。
“燕少，少爷说让您去那儿坐着。”
燕淮清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正对着台子的位置，燕淮清轻轻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被人注视，也不喜欢呆在太过夺目的地方。
想要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他继续道：“少爷说他上台时害怕会紧张出丑，您坐在那儿他看到您会好一点。”
犹豫一秒。燕淮清扯了扯蒋知弋的衣服，带着人和自己一起坐过去了。
蒋知弋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对于这人口中的那位少爷心觉得有哪不对劲，他环顾四周，今天整个北城的富贵人家都来了和燕淮清回国那天一样，是有大事要发生。
脸上的轻松尽数褪去，神色凝重。直到燕淮清起身拉了拉他，才回过身来。从下往上看过去，嘴角又悄然挂上笑容：“我和哥哥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小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