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寻找 那天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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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叶菩再也没见过戚音。
同时，探寻图书馆具体的方位，成了她和小七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头等大事。
然而奇怪的是，叶菩翻遍了所有能去的地方，找不到“后山”的一点影子。
这学校根本就没有山啊喂！！！
“一定是我们找的方式不对。”
在第18次寻找无果后，叶菩下了如此结论。
“小七，你再试着单独搜索‘山’、‘后、’‘书’这些关键字，不要一起搜，单个单个看看有没有什么具体可用的信息。”
她对着纸上罗列的线索，一条一条打上鲜红的叉叉。
[正在检索......]
[已检索全部数据库。正在分析......]
[叶菩，数据库中所有涉及‘山’、‘书’的信息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乱码。我完全提取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棘手。知道目标，却一点方向都没有。”叶菩挠着她的脑袋，动作突然一顿，猛的抬头，“小七！如果我们伪造系统指令，能不能偷摸把图书馆的位置‘钓’出来？”
[建议你不要这么做。系统的指令不好伪造，并且有被发现的可能，风险极大。而且，既然是‘未定义区域’，那么图书馆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被遗忘的证明’。贸然伪造指令，说不定会引起主系统的关注，反而弄巧成拙。]
“对....”叶菩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无意识的涂涂画画，“一定还有其他方法。既然它存在，就一定会有通向那儿的路。”
“！对了！”她的眼睛倏的一亮，像是闪过了灵光，“值班室老师是不是有轮班制度？”
[是有轮班，早午交接，时间为半小时..]
[等等，你不会是要.....]
“我们去值班室偷他们的工作日志吧！！！！”
话音未落，叶菩先一步打断小七。
[！！！！]
“不许跟我讲偷是不对的！”叶菩伸出了尔康手，“”现阶段，不论手段，只讲结果！”
[......好吧。]
于是，月黑风高夜.....
不，是一个晴朗的大白天。
[为什么不选择晚上行动？你现在也太明显了？]电子音透着浓浓的无奈。
“你在说什么？”叶菩佯装震惊，“你是说，让我一个人！在这个鬼学校，大晚上！去偷值班室的工作日志？？？？”
“你不知道晚上出动的难度是加倍的吗！”
[我只知道你现在进去，难度一样是翻倍的。]
“你对偷东西是不是有什么刻板印象？这种事情不是只能发生在黑不溜秋的夜晚的小七！不正经的东西少看一点！”
义正言辞的语气让小七自闭了。
到底是谁不正经啊。
它决定接下来的十分钟都不要理她。
叶菩丝毫不在意这个小插曲。趁着课间，光明正大的往值班室走。
[！现在不工作时间！值班室里面有老师在的！]
显然，刚才的誓言没能撑过三分钟。小七终究没有忍住，大声提醒，妄图劝阻这位在歧路狂奔的少女。
叶菩充耳不闻。下一秒，她已直接抬手推开了值班室的门——当然还是有礼貌的敲了敲，尽管不在乎里面的回应，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值班老师明显没料到会有学生如此理直气壮地闯进来，但和蔼的样子还是得装一下的，她淡淡问道，“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她静静看向叶菩，身后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侧边堆满了深褐色的书卷。
屏幕里，课间的学生们嬉笑打闹，各种声音与动作交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
察觉到叶菩的目光，值班老师往前挪动半步，恰好挡住叶菩投向书卷的视线。嘴角的弧度变淡很多，声音里也透着一丝不耐烦。“哪个班的？有什么事？”
“不是吧老师，你对着监控都不知道我们班少了一个人吗？”叶菩叉着腰向老师抱怨。
值班老师明显慌了一瞬，她偏头迅速看向监控里的人头，好似在数些什么。很快，她恢复镇定，面色沉了下来，“虚报事实，是会被惩罚的。”
“你再仔细看看，高三七班，戚音同学，已经连着好几天不在教室里了！”
像是从叶菩口中听到了熟人的名字，值班老师脸上罕见的带着人性化的表情，他挑了挑眉，“戚音同学吗？”
“是她啊......”慢慢的，嘴角弯起了一抹恶意的微笑，却在下一秒恢复如常。
“好了同学，感谢你对校园安全提出的关心，我会处理的，没事的话你可以回....”
“老师！”叶菩打断她，“戚音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她不在，我连功课都没人问！万一我成绩下滑，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值班老师皱起了眉，“知道了，我会去找..”
“我要跟您一起找！”再次打断她的话，叶菩不依不饶，继续提着要求，“你们效率这么低，万一找不到人耽误的可是我的学习！！这不是在残害祖国未来的栋梁吗！担得起责吗你！”
脑海深处，小七默默围观这场闹剧，甚至有点代入进值班老师的角色。
嘶，有亿点同情。
理不直气也壮。
值班老师被噎的无话可说，于是反问，“那这位同学，你想怎么一起找？”
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叶菩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亲昵地勾住对方的脖子，一副“姐俩好”的架势。
她拎起对方胸前的铭牌，念出声：“蒙、波、毅——”
“您就是毅老师啊！原来我们班同学经常提起来的毅老师就是您啊！！”叶菩此时像一个迷妹似的围在她身边，双手搭着她的手臂，“我听着名字这么阳刚，还以为您是男老师呢！您瞧瞧我，老刻板印象了！谁能想到您本人这么温柔美丽~”
尾音黏糯上扬，像小猫尾巴似地挠人。
她松开搭着的手，转而握住对方的手腕轻轻摇晃，“是您我就放心多了~”
“您看要不这样，我在这里面监视着，一看到戚音就立马跑出来叫您。您呢，就去外面巡逻找找。”
“毕竟，您可比我厉害多了~”叶菩掐着嗓子，娇滴滴地撒了个娇。
蒙波毅被她夸得有些飘然，脸上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七班的学生啊..确实很可爱呢。”
“但是，”她清了清嗓子，“值班室里必须时刻有老师在。”
“不过你放心，”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莫名，“戚音……我一定会找到的。”
“毕竟，逃课的孩子，总得接受点‘惩罚’。”
说这话时，她脸上的五官微微扭曲，控制不住的崩坏，尽管已经竭力维持，但仍透出一股惊悚的诡异感。
“老师您就去嘛~早点帮我找到她嘛，我数学作业都已经堆了好多等着问呢。”叶菩趁热打铁，“马上就是教导主任的课了，我可不想挨骂。而且，万一主任发现少了人……”
她压低声音，意有所指：“要是您不放心，这样，您去找轮班的老师说明情况，我先在这儿替您守着，等接班老师过来！怎么样？”
蒙波毅挣扎片刻，终是点了点头：“……我去找替班。你就待在这儿，记住——别碰任何东西。否则……”
她没说完，但叶菩完全明白那未尽的威胁。她抬手在脖子上轻轻一划，笑得灿烂：“明白！”
蒙波毅离开前，又回头深深看了叶菩一眼，这才转身走远。
“戚音和她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叶菩咂咂嘴，确认对方走远后，迅速闪到门边，“咔哒”一声落了锁。
[戚音和你又是什么仇什么怨啊。]小七幽幽接话。
“没有啊。只不过作为她的‘工具’，我总得适时利用她一下吧。”叶菩挑眉一笑，随即目光投向监控墙边那堆厚重的书卷“这些日志..我能动吗？”
[不能直接翻阅。但我可以尝试破解禁制，把信息直接传输进我的数据库。]
“你确定这么多都行？”
[可以。]
“要多久？”
[20分钟。]
叶菩比了个OK的手势，将手掌轻轻贴上卷宗表面。一层无形的屏障立刻阻隔了她的触碰。见小七不语，清楚它应该已经在行动了，便转而将注意力投向满墙的监控屏幕。
密密麻麻的小方格挤满了墙壁，教室、走廊、操场、食堂……一切看似寻常。叶菩静静看着，眉头却渐渐蹙紧。
某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萦绕不去。可她的手不能离开书卷，无法凑近细看，只能在脑中勾勒着那些画面的轮廓。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叶菩手都换了好几次，她能感觉到屏障在慢慢变淡，几乎要消失不见。嘴角刚扬起一丝笑意，下一秒却骤然僵住——
监控屏幕上，轮班老师的身影，正穿过走廊，朝值班室稳步走来。
“小七，快好了吗？他快到了。”
叶菩紧紧盯着那身影穿过长廊，拐过转角……
“小七！”
[一分钟。]
门外的脚步声，已清晰可闻。
他已经站在门口。
......}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