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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去床上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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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野抬起的手放下,凌厉的眉眼像要盯穿对面的人。
站在林牧野旁边的林薇赶忙向沈清解释:“刚才接到他的电话,我就把人带上来了......”
“敢打女人,你算什么东西?”林牧野忍无可忍,“没想到国内第一的审计公司管理层竟然如此没水平,和你们合作简直有辱环亚品牌的口碑!”
周围的人们纷纷议论起来,猜测眼前高大俊挺的男人什么来头,和环亚什么关系。
林薇很镇定地对旁边的同事们解释:“这位是环亚集团副总裁林牧野先生。”
气氛立马炸开了锅,在座的都知道,诚德的业绩有四分之一靠环亚集团撑着。
宋光明听见了,捂着头连忙上前两步:“诶呀,误会了误会了!林总,可不是您想的那样!”
林牧野没有理会眼前的装模作样,而是转头,换了副神情,略带忧心地对沈清解释:“今早送卓玛回家时,她和我说了你的事情。我猜你应该是来原公司了,就翻出了以前林薇给的名片,坐最快一班飞机来帮你。”
沈清轻轻说了声“谢谢”。
她现在特别开心,她在宋光明手下干活的时候,就十分看不惯宋光明的为人。除了私德不武,工作中也是偷奸耍滑、被利欲熏心。工作这么多年,有痕迹的证据太好找了,沈清昨夜整理了几个小时,一纸诉状发给了巡视组。
离职时候,沈清以为自己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环境就可以开始新生活。谁知宋光明手还要伸那么长,那么不劳辛苦的从中作梗,也别怪沈清不客气了。
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沈清报了仇,胸口被一口气堵着的地方终于通畅了。她看着怂了的宋光明,转身拉起林牧野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曾经工作多年的熟悉的办公室,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会来这个晦气的地方了!
在路边打到了出租车,沈清和林牧野转身跟林薇告别。
“沈清,我真是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说不干就立马辞职,被欺负了也能打出这么漂亮的翻身仗,还遇到了这么优秀对你这么好的另一半......”
林牧野手臂抱紧了身边的沈清,笑着对林薇说:“今天还要谢谢你,若不是你带我及时赶到,沈清脸上可能就要挂彩了。”
沈清却担心起了林薇:“你这么帮我们,回去了他会不会又开始为难你啊?”
林薇一脸不屑:“怕什么,大不了和你一样不干了,早就被这破工作压榨的快不行了。”
林牧野挑了下眉:“他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估计没时间再欺负别人了。我会立刻跟集团报告,把宋光明作为管理层却浑水摸鱼、谋私利的相关行为的材料书面交给集团负责部门,若真终止合作,祸因他起,诚德一定也不会放过他。”
林薇狠狠点头,迫切希望那一刻快点到来。
和林薇告别后,沈清坐上出租车,立马困意袭来。昨夜几乎通宵,脑子一整晚转个不停,再加上上午情绪激烈的波动,这会儿跟没了魂似的。
林牧野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跟她说接下来的计划。
“你早上肯定没吃饭,一会儿我们去人民路上新开的米其林吃,吃完我们......”
林牧野低头,看沈清已经闭眼睡去。她长而纤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翘翘的鼻尖距离自己那么近。
林牧野握着沈清的手,对司机师傅说:“师傅,我们改道,去环亚酒店。”
车停稳,林牧野于心不忍地叫醒了睡着的沈清。
沈清极力将精神从困乏的泥潭中拉出,抬眼看车外,分辨这是哪里。
穿着环亚酒店集团制服的帅气小伙小跑几步帮忙开门,沈清愣了一下,扭头对林牧野说:“怎么来这儿了?”
林牧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伸手扶着沈清站稳。
沈清立马清醒了许多,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便装的打扮,试探地问:“不是又要带我见谁吧?”
林牧野摇摇头,终于肯告诉沈清:“看你没睡好,让你中午休息一下,午饭直接Room Service(客房送餐服务)好了。”
走进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厅,眼尖的工作人员都认出了林牧野,一一点头问好。
沈清有点不好意思,就这么一路和林牧野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偷偷摸摸似的到了房间。
站在门口,沈清问林牧野:“没见你去办入住,你怎么有房卡?”
林牧野抬手握了下门把手,指纹锁丝滑打开。
空间在眼前骤然开阔,巨大落地窗外的阳光设在室内,把铺着手工厚毛地毯的边镶白,像是室内下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这是一个套房,以客厅为中心向两侧延伸。房子层高比普通住宅高出一倍,吊顶模仿欧洲古典巴洛克风格,强调空间感与立体感。沙发是勃艮第红色,绒面质地,旁边还有一个单人座,墨绿色带黄铜滚边。
沈清往两边看,双开门那测进去是卧室,另一面的房间能看到一整面墙大小的幕布,像是影音室。
沈清站在这天地之中,由衷地感叹眼前的一切,转身好奇:“这是哪里?”
林牧野径直走到沙发旁边,自然而熟悉地打开嵌入柜子的mini bar,拿出明显带着凉气的易拉罐:“以前不想回家的日子,我基本都在这里住。”说完,林牧野转身将两瓶依云倒入烧水机,“你休息吧,我给你泡茶,然后点几个菜送到房间吃。”
沈清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林牧野看:“林大少爷,你说你放着京城的好日子不过,跑去黎乡受苦受累,何苦呢?”
林牧野原本走向她,听完这句话,稍稍却步。
“你这会儿倒是不困了。”
沈清见他无意回答,撅了下嘴,斜靠在沙发上:“困,困得眼皮打架。”
林牧野把茶端来,坐在旁边说:“去床上睡吧。”
沈清眼睛看了下卧室方向,脸上突然发烫。她将沙发靠枕放好,怀中又抱了一个,眯着眼睛说:“这样挺好,我眯一会儿就行。”
林牧野也不再劝说,又喝了口苏打水,问:“你胆子真大,就这么一个人来和他对峙。”
“我有他把柄,怕什么。”
“就像今天这样,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脸上可就挂彩了。”
沈清睁开眼睛,笑着对林牧野说:“我巴不得他对我动手。我都想好了,他只要敢碰到我,我就立马躺下,不让他赔个千八百的我不起来!”
林牧野笑,催她趁热喝茶;沈清抱着抱枕坐起,品了一口,唇齿留香。
“哇,你这秘密基地宝物真不少,这种等级的茶,在外面可是喝不到。”
沈清困意消散,索性起身在客厅踱步,逐一欣赏陈列的稀奇物件。
当她走到玻璃展示柜前,看到了一张合影,里面的两个穿球衣的少年正是沈清在徒栖报道那天在林牧野身后看到的那张登山合影中的两人。
沈清根据相片推断:“他和你好多合影,你们是大学同学吗?”
林牧野朝这边看了一眼,低头回:“国外留学时候的室友。”
“他也在京州吗?你们还能经常见面吗?”
“他......”林牧野沉默了片刻,抬头对上沈清清澈而好奇的目光,“下周是他的祭日,我答应了他母亲一起去看他。”
气氛立马尴尬下来,沈清收起笑容,小心翼翼地说:“不好意思。”
林牧野摇头,继而转移了话题:“你可以和我回徒栖了吗?”
沈清咬了咬下嘴唇,犹豫了一下。
“还是你要再去看看你父亲?”
沈清轻声叹出一口气,解释:“我父亲已经好多了,最近出院回家修养了。”
林牧野起身,挨着沈清坐下,一把将沈清搂在怀中:“你还是先睡一会儿,休息好了我陪你上门看看他老人家。”
沈清被紧紧地拥着,感觉非常温暖、踏实。她便不再抗拒,沉沉的眼皮垂下,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被手机的振动吵醒。
她迷糊中摸到了兜里的手机,嗡鸣的源头不在这里。
待她清醒过来,起身才发现自己睡在林牧野的肩膀。随着她的动作,林牧野才动了动。
他明显不像刚醒的样子,刚才只是作为支撑,一动不动地让沈清睡了这么久。
看沈清醒了,林牧野才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接听。
他边接电话,边活动有些酸痛的肩膀。
“这么快吗?消息确切?”林牧野听闻消息,眼睛都睁得更大了。
沈清看林牧野反应,猜到应该是徒栖那边有什么事情。
等林牧野挂了电话,沈清看向他,疑惑发生了什么。
“沈清,卓玛走了,你就是Sandy Lee的管家,对吧。”
林牧野没头没尾地来了这样一句,沈清还没反应过来如何回答。
沈清从林牧野的神色中感受到了他的压力与忐忑。
对于徒栖来说,这是酒店成立之后遇到的第一次重大接待活动。如果做得好,声誉和生意都受益;如果搞砸了,不止自己丢脸,也有可能丢了滇西和中国的脸。
沈清本想等卓玛当上管家,自己就安心去应聘新成立的审计公司。可谁知唯一的机会也被宋大头搅和没了,自己也不能在关键时刻给林牧野撂挑子。
“是Sandy Lee要入住了吗?”
林牧野从手机收回目光,把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给沈清看:“今晚的飞机回黎乡,可以吗?”
沈清点点头。
林牧野收回手机继续订票,似着急又似不慌不忙:“她们后天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