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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人潮护拥,寸步不离 金陵酒会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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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酒会暗流汹涌,人前分寸堪堪维系,私心早已溃不成军。沈砚辞护怀成瘾,寸步贴身相守,隔绝所有觊觎试探。人前清冷自持,近身触碰处处藏撩,克制偏执交织拉扯,风起之时,满眼满心皆是一人。
宴宾楼的观景廊台避开了主厅的鼎沸喧嚣,清风穿栏而过,吹散了满堂浮华酒气,带来深秋独有的清冽凉意。
寥寥几盏壁灯悬于廊柱之间,暖光浅浅铺陈,将方寸角落烘得温柔静谧,是这场名利博弈盛宴里,唯一得以喘息的独处秘境。
方才人潮之中那猝不及防的拽怀独占,余温尚且滚烫。
顾盼立在雕花栏杆旁,后背还残留着沈砚辞胸膛坚实温热的触感,后腰被掌心扣过的位置,像是落了一团散不去的热意,顺着肌理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耳根迟迟褪不去绯红。
他微微垂着眼睫,长睫簌簌轻颤,掩去眼底翻涌的慌乱与羞怯。
从小到大,他素来通透从容,待人接物进退有度,无论身处何等繁杂场面,皆能稳住心神、淡然周旋。唯独遇上沈砚辞,所有的沉稳克制都会尽数瓦解,变得纯情易慌、嘴硬心软,一碰就乱,一撩就沉。
方才众目睽睽之下,那人毫不避讳的强势护怀、低声独占的私语,此刻还一遍遍回荡在心底,撩得人心尖发麻。
顾盼悄悄侧眸,余光偷瞥身侧之人。
沈砚辞负手立在廊边,身姿挺拔如松,玄色官袍被晚风掀动边角,周身依旧是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眉眼沉邃淡漠,望向楼下车马往来的长街,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场撼动全场的排他护持,不过是举手之劳、无关轻重。
世人皆被他这副清冷自持的模样蒙蔽。
唯有顾盼知晓,这副克制凛冽的皮囊之下,藏着何等偏执滚烫的私心。
这人最是腹黑隐忍,惯会伪装分寸、藏起心意。对外永远秉公自持、清冷疏离,可唯独对他,次次破界、次次失控、次次贪恋难收。
“还在慌?”
低沉的嗓音骤然在身侧响起,温柔褪去了人前的冷硬,裹着晚风的缱绻,落在耳畔格外撩人。
沈砚辞已然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头凝着他,视线沉沉锁住他泛红的耳廓,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纵容笑意,腹黑心思藏得极深。
顾盼被戳中心事,心头微赧,立刻抬眸佯装坦然,嘴硬辩驳:“我没慌。”
他脊背轻轻挺直,眉眼努力恢复平日里温润从容的模样,试图掩盖方才被当众拥怀的羞怯无措,“只是场面太吵,有些烦闷罢了。”
典型的嘴硬心软,纯情又执拗,撩人而不自知。
沈砚辞看得透彻,却不拆穿他的逞强。
他缓步上前,脚步轻缓无声,转瞬便缩短了两人之间的咫尺距离。
廊台空间狭窄,雕花栏杆拦在身前,身后是廊柱屏障,方寸天地逼仄私密,天然适合近身相依。
无需刻意靠近,便已然贴身咫尺,呼吸悄然交缠。
“吵便靠着我。”
沈砚辞语调低柔,字字纵容。
话音未落,他长臂微抬,动作自然坦荡,看似随意的护持,实则私心暗涌。掌心轻轻覆上顾盼的肩头,稳稳一揽,便将人温柔带至身侧,肩头紧紧相贴,躯体无缝相依。
温热的掌心贴合单薄肩骨,力道松弛温柔,牢牢护住,不肯松开。
晚风从侧面吹来,本是微凉,可两人贴身相抵,体温相融,尽数隔绝了寒意,只余下满肩滚烫暖意。
“旁人嘈杂,我这里清净。”
沈砚辞垂眸看着他,眼底清冷尽数消融,只剩独予他的温柔,“靠着,便听不到了。”
顾盼身形微僵,随即彻底松弛下来。
所有的逞强伪装、刻意从容,在这人温柔的护持之下,轰然崩塌。
他不再别扭躲闪,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偏头,额头轻抵在他的肩头,温顺依赖,全然卸下心防。
乌发蹭过玄色衣料,柔软细碎的触感,撩得沈砚辞心底贪恋疯长。
独处的方寸廊台,无人窥探,无人惊扰。
不必维持同僚分寸,不必伪装疏离坦荡,所有隐忍的心动、偏执的偏爱、本能的依赖,皆可肆意流露。
“你今日太过张扬了。”
顾盼埋在他肩头,声音轻细软糯,带着浅浅的嗔怪,“方才那么多人看着,你当众……那般护我,难免引人揣测。”
他通透聪慧,深谙官场人心诡谲、流言可畏。
沈砚辞身居高位,最忌私情外露、落人口柄。今日这般公然排他、强势拥怀,太过惹眼,极易被有心人捕捉把柄,大肆做文章。
沈砚辞搭在他肩头的掌心,指尖极其细微地摩挲着他的衣料,慢动作流连缱绻,暧昧拉扯暗藏无声。
“揣测便揣测。”
他语气平淡,坦荡无畏,丝毫不在意旁人非议流言。
“我护我的人,光明磊落,何须遮掩。”
从前隐忍克制、步步谨慎,是怕乱世风波、怕旁人算计、怕将他卷入更深的漩涡。
可如今暗流蛰伏、风波将起,越是隐忍退让,越会让人肆意觊觎、肆意试探、肆意离间。
与其藏着掖着、步步拘谨,不如坦荡护持、明目张胆,让所有人都看清边界——
顾盼,是他沈砚辞誓死守护、独家偏爱的人,旁人不得觊觎,不得触碰,不得僭越半分。
“可……”顾盼还想再说些什么,心底满是顾虑。
“无碍。”
沈砚辞轻声截断,语调笃定安稳,给足了他所有底气。
“我身居此位,本就立于风口浪尖,从无惧流言非议。”
“唯一怕的,从来不是世人揣测,官场风波。”
他微微俯身,气息轻扫过他的发顶,嗓音沉哑缱绻,藏着最深的偏执软肋。
“我只怕,旁人扰你、伤你、夺你。”
短短数语,剖白真心。
他半生杀伐决断、铁面无私,阅尽乱世浮沉、人心险恶,早已无半分畏惧。唯独顾盼,是他毕生唯一的软肋,唯一的忌惮,唯一的放不下。
顾盼心头轰然一热,鼻尖微涩,所有的顾虑忐忑尽数消散,只剩满胸滚烫温柔。
他安静靠着他的肩头,不再多言,任由他贴身护拥,沉溺在这独一份的安稳偏爱里。
廊台静谧,晚风徐徐,两人贴身相拥,静默相依。
肩上掌心温热长存,呼吸缠缠绕绕,肢体寸寸相贴,没有逾界半分,却暧昧入骨,张力拉满,完美卡在晋江合规尺度之内。
良久,主厅的喧闹隐约再度传来,隐约有脚步声顺着廊道走近,细碎交谈声由远及近。
是宾客散心观景,寻至廊台。
外人将至,独处的私密时刻即将终结。
沈砚辞瞬间收敛眼底所有温柔缱绻,周身气场瞬间回归清冷凛冽,熟练伪装起人前的分寸与疏离。
可搭在顾盼肩头的掌心,却迟迟没有松开。
哪怕即将面对旁人,哪怕需要维系体面,他依旧舍不得半分疏离。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然抵达廊台入口。
顾盼闻声,连忙想要直起身形,退出相依的姿态,恢复人前坦荡疏离的搭档模样。
可他刚微微动弹,腰间便骤然一紧。
沈砚辞不知何时已然挪开肩头的手,长臂悄然环住他的后腰,掌心稳稳扣死,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将人牢牢锁在怀中,不许后退,不许躲闪。
贴身禁锢,分毫不离。
顾盼错愕抬头,撞进他深暗沉沉的眼眸里。
近在咫尺的对视,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腹黑的执拗与占有。
“别动。”
沈砚辞唇瓣贴近他耳畔,声压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暗哑缱绻,带着一丝霸道的偏执。
“不必躲。”
人前伪装疏离,是给世人看的体面。
可他不愿,哪怕有外人在场,也不愿与他分毫疏离。
来人已经转过廊柱,看清了廊台内的两人。
是两名官署同僚,皆是稳重温和的中年官吏,平日里与沈砚辞公私往来有度,性情中正,无半分歹心。
二人望见廊下并肩而立的两人,望见沈砚辞侧身将顾盼半护在怀中的姿态,皆是微微一怔,随即立刻颔首致意,笑意坦荡,并无半分异样揣测。
“沈主事,顾先生。”
二人拱手问好,态度恭敬得体。
沈砚辞面上神色淡漠从容,松开了腰间的力道,却没有彻底撤开距离,依旧贴身立在顾盼身侧,肩臂相抵,寸步不离。
他微微颔首回应,语调清冷平稳,公事公办,滴水不漏:“李大人,王大人。”
人前应对得体、分寸井然,完美维持官场面貌。
可垂在身侧的手,却趁人视线错开的瞬间,指尖悄悄伸出,精准勾住了顾盼的小指。
极轻、极快、极隐秘。
指尖相勾,浅浅相缠,细微的触碰藏在衣侧阴影里,无人窥见。
明目张胆的疏离体面之下,是暗戳戳的贴身撩拨、私心牵绊。
极致反差,极致拉扯,暧昧瞬间爆棚。
顾盼浑身一麻,指尖骤然僵硬,耳尖又是一热,纯情羞怯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想要收回指尖,却被那人温柔勾住,不肯松开分毫。
人前坦荡交谈,句句皆是官场客套、酒会闲谈、时局浅论,理智在线、剧情在线、毫无破绽。
人后指尖纠缠、隐秘相撩、肢体相依,私心暗涌、贪恋不止、拉扯无尽。
两名同僚并未久留,简单寒暄两句,便自觉移步远端观景,刻意留出了二人独处的余地。
官场沉浮多年,人人眼明心亮,看得懂沈主事周身生人勿近的气场,更看得懂他唯独对顾盼的特殊护持。
外人散去,廊台再次归于二人静谧。
指尖相勾的小动作,终于不必遮掩。
沈砚辞顺势抬手,掌心翻转,稳稳扣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牢牢攥紧。
温热掌心包裹住微凉的指尖,紧密贴合,暖意浸透肌理,寸寸缠绵。
“你方才……”顾盼抬眸瞪他一眼,眼底羞怯未消,带着浅浅的嗔怪,“有人在,还胡闹。”
嘴上责备,眼底却无半分怒意,软嫩纯情,撩人至极。
沈砚辞垂眸凝着他泛红的眉眼,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胸腔轻微震动,温柔撩人。
“不算胡闹。”
他牵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慢动作触碰,缱绻流连。
“只是不想放开你。”
简单直白的私心,不加掩饰的贪恋。
自从昨夜长夜贴身相守,自从今日人潮风起,他的克制便彻底溃不成军。
从前尚能靠着理智守住分寸、拉开距离。
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占有与贪恋,一秒都舍不得与他疏离。
“回去吧。”
沈砚辞握紧他的手,转身迈步,牵着他往廊道走去。
“主厅人杂,暗流太多,不宜久留。”
二人并肩前行,十指紧扣,贴身相随。
廊道狭窄,雕花廊柱错落,路面宽窄不一。
每一次途经窄路,沈砚辞都会习惯性侧身,将顾盼护在内侧,自己挡在外侧隔绝人流与窥探。
身躯贴身挤过,肩臂次次摩擦,衣摆时时纠缠,肢体次次相贴。
嘴上不谈一字情爱,全程只低言几句局势研判、暗流动向,紧扣主线剧情。
可肢体处处贴身、步步贪恋,越克制,越暧昧,越隐忍,越沉沦。
行至廊道转角,前方忽然迎面走来一名身着儒雅长衫的年轻男子。
那人眉眼温润,谈吐斯文,是城中新晋的文界名士,素来与官署往来密切,此次酒会亦是受人邀请赴会。
对方目光落在顾盼身上,眼底带着明显的欣赏与好感,脚步微顿,径直朝二人走来,意图上前攀谈结交。
“顾先生。”
年轻名士含笑颔首,语气温雅诚挚,“久仰先生才情,昔日听闻先生撰文析案、通透独到,一直想要结识请教,今日恰逢良机,不知可否与先生聊上几句?”
话语坦荡温和,看似寻常文人结交,可眼底暗藏的刻意亲近,清晰可见。
又是一次明目张胆的觊觎试探。
顾盼礼貌颔首,正欲得体应答、委婉婉拒。
身侧的沈砚辞已然先一步动作。
不等顾盼开口,他握着顾盼的掌心骤然收紧半分,力道沉稳强势。
下一瞬,手臂微拉,骤然发力!
再次强势一拽!
将顾盼整个人径直拽至自己身后,牢牢护藏!
同时侧身一步,高大身躯彻底挡在顾盼身前,巍峨挺拔,严丝合缝,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的近身可能,尽数隔绝在外。
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带着不容置喙的排他与占有。
人前清冷眉眼瞬间覆上薄冰,周身气压骤降,凛冽威压骤然铺开。
方才对同僚的温和坦荡尽数褪去,只剩生人勿近的冷硬疏离。
“抱歉。”
沈砚辞语调淡漠,无半分温度,字字带着清晰的边界感与警告。
“他无暇闲谈。”
简短六字,直接封死所有退路,强势隔开对方所有试探与亲近。
姿态端正、语气得体,挑不出半分失礼,却直白、冷漠、坚决地划清了所有界限。
我的人,不与旁人闲谈,不与旁人亲近,不接受旁人任何觊觎结交。
那名年轻名士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脚步顿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清晰感受到沈砚辞眼底毫不掩饰的排他与冷意,心底一凛,瞬间明白自己逾越了分寸,连忙拱手致歉:“是在下唐突了。”
语罢,不敢多留片刻,转身匆匆离去。
廊道再次归于安静。
风波转瞬即逝,却将沈砚辞的占有欲展露无遗。
顾盼躲在他的身后,被他牢牢护在方寸安全之地,身前是他宽阔安稳的背影,掌心是他滚烫紧握的温度。
心底又暖又慌,耳尖红得彻底。
他轻轻扯了扯被攥紧的手,软声嗔怪:“你也太过霸道了。”
人人皆是正常结交闲谈,他次次这般强势隔绝,太过醒目,极易引人深究。
沈砚辞缓缓转身,低头对上他澄澈羞怯的眼眸,咫尺对视,呼吸交缠。
他没有松开紧握的手,反而微微用力,将人再次拉近,两人胸膛几乎相贴,极致近身,压迫感与暧昧感交织炸裂。
“霸道?”
沈砚辞低哑重复二字,眼底腹黑偏执翻涌,温柔又强势。
“只对你霸道。”
“旁人如何,我从不在意,亦从不干涉。”
“唯独你,不行。”
“我见不得旁人靠近你半分,听不得旁人搭讪你半句,容不得旁人觊觎你一眼。”
这是他的底线,是他失控的根源,是他藏在克制之下,最疯的私心。
乱世浮沉,人心叵测,他能掌控全局、制衡所有风波,唯独掌控不了自己对顾盼的执念。
顾盼怔怔望着他沉邃的眼眸,看着眼底毫不掩饰的偏爱与占有,心头震颤不已。
嘴硬的话语尽数堵在喉头,再也说不出半句嗔怪。
只剩下满心滚烫,满心沉溺,满心心甘情愿的认命与相依。
沈砚辞看着他失神羞怯的模样,心底贪恋泛滥。
他微微俯身,距离再度拉近,鼻尖咫尺相抵,目光丝丝缠绕,拉丝无尽。
周遭无人,廊道僻静,是属于他们的私藏方寸。
“顾盼。”
他低声唤他的名字,一字一顿,沉哑缱绻。
“从今日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靠近你。”
“人前也好,人后也罢。”
“寸步不离,寸步不让。”
话音落,他松开紧握的手,转而长臂舒展,稳稳揽住他的后腰,温柔用力,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长廊僻静,无人窥探,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相拥沉溺。
躯体严丝合缝相贴,心跳共振互通,晚风拂动衣摆,相拥的身影缱绻绵长。
没有激烈逾界的亲昵,只有极致温柔、极致克制、极致专属的贴身相守。
却将暧昧拉扯、偏执偏爱、吃醋宠溺,拉至顶点。
顾盼温顺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背,乖乖靠在他温热的怀里,轻声呢喃:“我知道了。”
他彻底明白。
从前的温柔护持,是险境里的不得已。
如今的寸步不离,是风起之后,他明目张胆、坦荡热烈的偏爱。
金陵风起,暗流四起。
风波将至,人心叵测。
可他有沈砚辞,有他寸步不离的护拥,有他独占满心的温柔。
此后人潮万千,风波万般,皆有人为他挡风隔雨,护他岁岁安稳。
相拥良久,沈砚辞才缓缓松开怀抱,却依旧揽着他的腰,贴身牵着、护着。
“酒会喧嚣,暗流已试探完毕。”
他低头轻声道,语调恢复冷静,紧扣探案主线,“浅层试探尽数浮出,真正的后手,已然开始布局。”
“我们回去复盘线索,静待对方落子。”
顾盼认真颔首:“好。”
二人默契依旧,私情暗涌从不耽误案情研判,温柔牵绊之余,始终坚守探案主线,人设剧情双向在线。
并肩转身,缓步走出廊道。
一路依旧贴身并行,揽腰护持,寸步不离。
人潮再涌,目光再杂,他始终将他护在身侧,隔绝所有觊觎、所有试探、所有风波。
风起金陵,护拥成瘾。
自此往后,岁岁朝夕,步步相随,寸步不离,偏爱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