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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风起人潮,拽怀独占 金陵酒会人 ...

  •   天光大亮,金陵晴日铺城。

      深秋的日光褪去了盛夏的炽烈,温透澄澈,落满官署公馆的琉璃瓦檐、雕花廊柱,将整座宴宾楼衬得堂皇雅致、气派非凡。

      今日是官署筹办半月的名流酒会。

      为官民联谊、同僚叙旧、商界联谊之名,实则是乱世官场心照不宣的博弈场。城中官僚权贵、乡绅名流、商界巨贾尽数赴会,宾客络绎不绝,车马盈门,衣香鬓影挤满长街。

      外人眼中,这是一场风雅盛大的盛世宴集。

      可沈砚辞与顾盼心底皆知,这是蛰伏暗流筹谋许久的试探局。

      弃尽外围棋子、隐匿数月的幕后势力,必然借这场人潮冗杂、公私不分的盛会露头试探,离间制衡,伺机撬动他们二人牢不可破的搭档默契。

      晨间时分,沈宅主院静谧如常。

      昨夜长夜贴身相依、私语缱绻的温存尚未散尽,空气里依旧萦绕着二人朝夕相伴的熟悉气息。

      顾盼立在镜前整理衣袍。

      一身月白长衫熨帖平整,衣料清透雅致,衬得他身形清挺单薄,肩背笔直,脖颈线条干净利落。乌发束得规整利落,眉眼澄澈温润,褪去了深夜独处的软嫩慵懒,恢复了对外从容得体、温雅通透的模样。

      外热内软的性子被他拿捏得恰到好处。待人谦和有礼、进退有度,眉眼带笑、举止温润,任谁见了都觉得温和无害、通透易得。

      可唯有沈砚辞知晓,这副温润皮囊之下,藏着通透清醒的心思、坚韧利落的风骨。

      更知晓,这份对外人人均等的温和,唯独在独处之时,会化作纯情羞怯、嘴硬心软的软态,一碰就慌,一撩就红,撩人而不自知。

      沈砚辞立在他身后半步之遥。

      一身玄色暗纹官袍,衣料冷挺矜贵,肩背线条冷硬凌厉,身姿挺拔如松,自带官场淬炼出的杀伐气场、清冷威压。眉眼覆着浅浅冰霜,神色沉静淡漠,周身疏离凛冽,是旁人不敢轻易靠近、不敢肆意攀谈的沈主事模样。

      人前,他永远克制自持、公私分明、分寸井然。

      可垂落身侧的指尖,却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微微蜷起,藏着按捺不住的躁动与占有。

      昨夜隐忍整夜的私心、预判整夜的醋意、积攒整夜的偏执,在今日风起之际,已然蓄势待发,濒临临界点。

      他视线透过镜面,牢牢锁着镜中少年温润清俊的身影,目光沉沉,一瞬不瞬,缱绻与占有交织翻涌,藏得极深,却滚烫灼人。

      “今日场合繁杂,不必刻意拘谨。”

      沈砚辞开口,语调清冷平稳,是公事公办的稳妥叮嘱,听不出半分私情波澜。

      “照常应对即可,无需刻意逢迎,亦无需刻意疏离。”

      顾盼对着镜面整理衣襟,指尖轻轻抚平衣料褶皱,闻声浅浅颔首,嗓音温软清透:“我知晓。”

      他通透聪慧,早已摸清其中利害。

      太过疏离,容易落人口实,引人猜忌;太过热络,极易落入圈套,被人拿捏把柄。最好的姿态,便是不偏不倚、淡然处之。

      “只是……”顾盼微微抬眸,透过镜面看向身后的人,眼底带着一丝浅淡顾虑,“今日人多眼杂,恐有人刻意攀谈试探。”

      “有我。”

      沈砚辞应声极快,笃定沉稳,字字落地有声。

      短短两字,抵过万千叮嘱,给足了最安稳的底气。

      “所有刻意靠近、蓄意试探、心怀不轨之人,我自会隔开。”

      语调淡漠冷静,可眼底掠过的暗芒,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偏执。

      顾盼望着镜中他清冷深沉的眉眼,心头微安,轻轻弯眸点头:“好。”

      二人默契入骨,无需多言。

      收拾妥当,并肩出门,乘车奔赴宴宾楼。

      一路日光和煦,长街繁盛,车马络绎不绝。

      车厢密闭狭小,独处方寸之间,无需维持人前疏离分寸。

      车身微微颠簸摇晃,顾盼坐姿不稳,身形轻轻一晃,下意识往身侧倾斜。

      下一瞬,温热掌心精准扣住他的腰侧,稳稳一揽,将人轻轻带稳,贴身护牢。

      动作本能至极,行云流水,无需思考,无需迟疑,是数百日夜险境相守、朝夕相伴养出的专属本能。

      掌心温热干燥,力道温柔稳妥,稳稳覆在腰侧,隔着薄薄衣料,滚烫温度浸透肌理,牢牢锁住身形。

      狭小车厢,并肩贴身,肩臂相抵,呼吸交缠,暧昧暖意悄然漫开。

      顾盼微微一怔,侧首看向身侧的人。

      沈砚辞目视前方,神色淡漠沉静,仿佛方才只是寻常扶稳的举手之劳,坦荡合规,毫无私念。

      可扣在腰侧的掌心,迟迟没有松开分毫。

      指尖极其细微地摩挲着衣料,缓慢流连,贪恋缱绻,暗撩感十足。

      嘴上半点不谈私情,手上次次不肯分寸,越克制,越暧昧,越隐忍,越沉溺。

      “坐好。”

      沈砚辞目视前方,语调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

      可揽在腰侧的手臂,微微收紧半分,将人更稳地带向自己,躯体贴合更紧,咫尺无间。

      顾盼耳尖悄悄泛起薄红,嘴硬心软地轻喃:“我已经坐稳了。”

      “不稳。”

      沈砚辞淡淡垂眸,余光扫过他泛红的耳廓,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腹黑笑意,转瞬即逝,依旧是那副清冷克制的模样。

      “车晃,贴着我,才稳。”

      最正当不过的理由,最私心不过的靠近。

      顾盼无言辩驳,心底软软发烫,不再逞强,乖乖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倚靠在他肩头,温顺依赖,安然沉溺。

      车厢颠簸一路,贴身相依一路。

      短短一程路,近身牵绊未曾断绝半分。

      车马稳稳停在宴宾楼门前。

      门外宾客云集,衣香鬓影,人声鼎沸,喧闹瞬时取代了车厢独处的静谧。

      两人瞬间切换人前模式。

      沈砚辞从容松开腰侧的手,微微后撤半寸,拉开恰到好处的同僚距离,清冷眉眼覆上疏离冰霜,矜贵克制,分寸井然。

      顾盼也顺势站直身形,敛去所有独处时的温顺软态,眉眼温润得体,从容平和。

      人前,他们是默契绝佳、公私分明的办案搭档,疏离有度、坦荡磊落,无半分逾界痕迹。

      无人知晓,方才密闭车厢里,那人贴身护他、揽腰相依、贪恋温存的偏执沉溺。

      并肩拾级而上,踏入宴宾楼大堂。

      厅堂宽敞堂皇,灯火璀璨,乐曲悠扬。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谈攀谈,推杯换盏,人声喧嚣,暗流涌动。

      各式目光悄然落在二人身上。

      沈砚辞身居主事高位,年少权重、杀伐果断,是官署最受瞩目、最不敢招惹的存在,自带凛冽威压,旁人只敢远观,不敢肆意靠近。

      而身侧的顾盼,温润清俊、品性通透、谈吐极佳,待人谦和无架子,极易引人好感,无数目光悄然流连,带着试探、拉拢、觊觎的深意。

      幕后蛰伏的势力,果然如期而动。

      入堂不过片刻,便有不少名流权贵,借着闲谈叙旧的由头,频频侧目,伺机上前搭讪结交。

      沈砚辞不动声色,目光沉静扫过全场,将所有觊觎、试探、算计的目光尽数收入眼底。

      垂在身侧的指尖,悄然收紧,隐忍的醋意与占有欲,悄然翻涌,沉于眼底。

      他能容忍所有人算计他、试探他、针对他。

      唯独容忍不了,任何人觊觎顾盼、靠近顾盼、拉拢顾盼。

      片刻过后,一名身着锦袍的商界乡绅端着酒杯,笑着穿过人群,径直走向顾盼。

      那人姿态谦和、笑意恳切,看似寻常结交,眼底却藏着刻意谋划的算计。

      “顾先生,久仰大名。”

      中年人举杯含笑,语气热忱客套,“数次听闻先生聪慧过人,协助沈主事破获多起悬案,胆识过人、心思缜密,今日得见,果然风采卓然。”

      话语客套恭维,态度刻意亲近。

      说完,他顺势往前半步,刻意拉近距离,想要抬手虚虚碰一下顾盼的肩臂,以示熟络亲近,意图打破分寸边界,刻意拉拢示好。

      周遭人声嘈杂,宾客闲谈纷乱,无人会细致捕捉这细微的近身试探。

      可沈砚辞尽收眼底。

      眼底的清冷淡漠瞬间碎裂,隐忍多日的占有欲轰然炸开。

      不等顾盼礼貌回应、侧身避让,沈砚辞动作极快。

      长臂骤然伸出,精准扣住顾盼的腰侧,力道强势利落,不带半分迟疑。

      手腕发力,骤然一拽!

      “嗡”的一声。

      力道沉稳霸道,瞬间将毫无防备的顾盼整个人狠狠拽进自己怀中!

      骤然的贴身撞击,毫无缓冲。

      顾盼单薄的后背狠狠贴上沈砚辞坚实温热的胸膛,整个人被牢牢圈锁在他的怀抱里,进退无路,躲闪无门。

      窄距禁锢,彻底相拥,躯体严丝合缝相贴,体温瞬间交融。

      沈砚辞身姿高大挺拔,稳稳将他护在怀里,彻底隔绝前方来人,独占式相拥,强势至极。

      这一拽、一拥、一隔,干净利落、猝不及防。

      没有暴怒失态,没有厉声制止,没有分毫狼狈。

      只用一个强势利落的肢体动作,不动声色隔开所有外人,不动声色宣示主权。

      人前克制数年的分寸,在有人刻意觊觎他的瞬间,彻底崩裂。

      周遭细微的喧闹闲谈,仿佛骤然静止。

      那名上前搭讪的乡绅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尴尬悬在半空,脸上的客套笑意瞬间凝固,进退两难。

      全场无形的低气压骤然蔓延。

      沈砚辞依旧神色淡漠、面无波澜,清冷眉眼沉静无绪,看不出喜怒。

      可周身骤然铺开的凛冽威压、强势占有,让周遭所有人都下意识屏息。

      他垂眸,视线淡淡扫过面前怔愣的中年人,语调平稳清冷,听不出半分情绪,却带着极致的压迫感:

      “张老板自重。”

      短短四字,淡漠疏离,却字字带着警告。

      温和客套尽数褪去,只剩生人勿近的冷硬与排他。

      直白、强势、不容置喙。

      这是他的人,旁人不可碰、不可近、不可觊觎。

      那人瞬间读懂了这赤裸裸的隔绝与警告,心底一慌,连忙收回手,尴尬拱手:“是在下唐突了。”

      不敢再多言半句,狼狈转身,匆匆融入人群,再不敢侧目窥探半分。

      试探,就此落败。

      周遭零星注意到这一幕的宾客,皆是心头凛然。

      人人皆知沈主事清冷克制、公私分明、待人有度,从不会当众失态、刻意排他。

      今日这般强势护怀、当众隔绝,是前所未有。

      众人皆看不懂其中深意,只当是沈砚辞性情冷厉、不喜旁人近身打扰。

      唯有相拥的二人知晓,这猝不及防的一拽一抱,是隐忍许久的私心彻底外露,是克制已久的占有欲昭然若揭。

      人前的体面分寸,在有人觊觎顾盼的那一刻,尽数作废。

      怀中的顾盼彻底怔然。

      猝不及防被拽怀禁锢,后背紧紧贴着温热坚实的胸膛,后腰被掌心牢牢扣死,动弹不得。

      周遭人潮喧闹、目光零星,他耳尖瞬间爆红,耳根滚烫,连脖颈都泛上浅浅绯红。

      纯情羞怯瞬间席卷全身,心慌意乱,呼吸微促。

      他从未见过沈砚辞这般强势直白、毫不掩饰的模样。

      往日所有的近身相拥、贴身护持,皆是独处私密之时,温柔克制、隐秘私藏。

      可此刻,人潮汹涌、众目睽睽之下,他这般强势拽怀、当众独占,毫不遮掩半分。

      嘴硬心软的逞强瞬间瓦解,浑身发软,乖乖陷在他的怀抱里,不敢乱动,不敢挣脱。

      沈砚辞低头,薄唇贴近他的耳畔,温热气息轻轻扫过泛红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极沉,带着独有的暗哑缱绻,藏着霸道的私心与隐忍的醋意。

      “别让人碰你。”

      短短五字,沉哑偏执,强势入骨。

      不是询问,不是叮嘱,是占有,是宣告,是独属于他的底线。

      人前他依旧维持着清冷自持的体面,神色淡漠、身姿端正,在外人看来只是简单的近身护持、避让人流。

      可怀抱之内,私心疯长,贪恋滚烫。

      扣在腰侧的掌心,稳稳收拢力道,将人死死扣在怀里,不肯松开分毫。

      指尖隔着衣料,细微摩挲、缓慢流连,次次触碰都是隐秘的沉溺。

      胸膛紧贴后背,呼吸缠缠绕绕,咫尺相依,无人能破。

      顾盼被他圈在怀里,心慌发烫,声音轻细软糯,带着一丝羞怯嗔怪:“你……放开,有人看着。”

      他习惯性嘴硬,怕人窥探、怕人揣测、怕落人口实。

      可身体温顺至极,半分挣扎也无,贪恋着身后安稳温热的怀抱,舍不得挣脱半分。

      沈砚辞垂眸贴着他耳畔,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温热气息尽数扫进耳廓,撩得人心尖发麻。

      “看着便如何。”

      他语调极轻,偏执又坦荡,暗撩感炸裂。

      “我的人,我护着,天经地义。”

      一句我的人,无声震彻方寸。

      没有告白,没有宣言,没有盛大说辞。

      只用一句私语,在人潮喧嚣之中,笃定了独属于他们的牵绊与占有。

      人前依旧是清冷搭档,人后早已是心尖私藏。

      话音落,他依旧没有松手。

      就这般牢牢拥着,将顾盼护在怀中,隔绝周遭所有目光、所有试探、所有觊觎。

      片刻后,他方才缓缓松开些许怀抱,却依旧不肯拉开距离。

      长臂顺势下移,精准扣住顾盼的手腕,掌心稳稳贴合,十指紧扣,牢牢攥紧。

      温热掌心包裹微凉腕骨,力道稳妥,贴身牵握,寸步不离。

      不再遮掩,不再克制,不再分寸。

      从今往后,人潮之中、众人之前、公私场合,他要牵就牵,要护就护,要抱就抱。

      金陵风起,私心外露。

      他的偏爱,从此不再隐秘。

      “走。”

      沈砚辞牵着他的手,语调恢复清冷平稳,从容迈步。

      两人并肩前行,十指紧扣,贴身相随。

      过道狭窄,宾客拥挤,无数人擦肩往来。

      每一次侧身避让、每一次穿行人流,沈砚辞都会下意识将顾盼拽至自己身侧,护在里侧,身躯贴身相挡,隔绝人潮拥挤。

      肩臂次次摩擦,衣袖时时纠缠,牵手不离,护肩不断,揽腰不止。

      人前看似从容稳妥的同行,肢体每一处触碰、每一次贴近,都是明目张胆的私心沉溺。

      沿途又有数名权贵名流,想要上前搭讪攀谈、拉拢示好,皆被沈砚辞不动声色的近身阻隔、眼神冷挡,尽数劝退。

      但凡有人想要靠近顾盼半分,他便立刻近身、牵手、护怀、隔人。

      强势、偏执、独占,寸步不让。

      一路穿行人潮,一路贴身护持,一路宣示主权。

      顾盼被他牢牢牵着、稳稳护着,走在喧嚣人潮里,心底滚烫安稳。

      耳边是满堂喧闹,身前是纷繁人心,可身侧之人掌心滚烫、身姿安稳、气场凛然,替他挡尽所有试探、所有算计、所有觊觎。

      他微微侧首,悄悄看向身侧清冷挺拔的人。

      日光透过厅堂雕花窗棂,落在沈砚辞冷白清隽的侧脸上,冲淡了几分凛冽杀伐,添了几分温柔缱绻。

      他人前依旧淡漠疏离、冷静自持,应对宾客从容得体、滴水不漏,处理局势沉稳通透、运筹帷幄。

      可握着自己手腕的掌心,始终滚烫;护着自己的身姿,始终稳妥;落在自己身上的余光,始终缱绻深沉。

      极致反差,极致拉扯,极致心动。

      顾盼耳尖余红未褪,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这人克制清冷、不苟言笑的皮囊之下,藏着这般滚烫偏执、明目张胆的偏爱。

      原来隐忍多年的分寸,只为他一人,尽数崩塌。

      穿行过半厅堂,避开喧闹人群,抵达僻静的观景廊台。

      此处人少清净,远离主厅喧嚣,是难得的独处角落。

      沈砚辞脚步顿住,反手轻轻一拽。

      再次将人拽至身前,贴身而立,咫尺对视。

      廊台无人,风声清浅,隔绝了所有耳目窥探,终于不必再维持人前的体面疏离。

      所有清冷克制尽数褪去,眼底只剩翻涌不止的贪恋与占有。

      两人咫尺相对,呼吸彻底交缠,目光丝丝相缠,拉丝无尽。

      沈砚辞垂眸凝着他泛红的眉眼、羞怯纯情的模样,嗓音沉哑缱绻,带着未散的醋意与浓烈偏爱:

      “今日之后,无人再敢随意近你。”

      “无人再敢觊觎你、试探你、拉拢你。”

      “有我在,旁人分毫不敢越界。”

      风起金陵,人潮喧嚣。

      他藏了数十章、隐忍无数日夜的私心,终于在万众之间,为他明目张胆,为他偏执疯长,为他独占沉沦。

      从前旧巷湿夜,是暗处贴身、私藏温柔。

      从今金陵风起,是人前护怀、坦荡偏爱。

      人前分寸尚可伪装,眼底偏爱再也藏不住。

      乱世浮沉,人潮万千。

      你是我唯一的克制失效,是我唯一的明目张胆,是我毕生独占的温柔与宿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风起人潮,拽怀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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