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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3 今年中元节 ...

  •   “请你端正态度!”庄队严肃地看着吴承道,
      “你的同伙高先生已经交待了,如果你是因为被网诈而蓄意报复,情有可原,但你现在不仅涉嫌当街抢劫,还不配合警方调查。”
      “那我是吴承行了吧?”吴承没好气道。
      审完高晋材的两人路过正好听到这一句,张寒远没绷住笑了一下,看着站在门口的习羽翀道:“李华承认自己是吴承了,不快点记下来你出来干啥?”
      习羽翀不明所以,顺手带上审讯室的门:“什么李华?我已经毕业好久了,你别吓我。”
      “你出来干什么?”张寒远问道。
      “我刚才进去送水了啊,”习羽翀说,“你们就审完了?”
      “当然,这叫速度!”张寒远扬了扬眉毛。
      正巧这时,沈持未的手机响了,是沈持来的电话。
      “喂?”沈持未接通了。
      “哥!”沈持来一声咆哮,吵得沈持未耳朵疼,“完蛋了!”
      “什么事?”沈持未默默把手机拿远了点。
      “我妈安排我明天去相亲!”沈持来说道,“她说男方是梅家二少爷,我听说他是个普信男,帮帮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你先别急,”沈持未安抚道,“妈不是一直不管你结婚的事儿吗?怎么突然安排你相亲?”
      “她说梅家与我们家生意上关系密切,说什么梅家老爷子要把她啃了好久都没啃下来的一块地皮卖给她,条件是让她撮合一下我和他二儿子。”
      “她准备让你们联姻?”
      “也不是,听说是梅二少是我粉丝,对他爸死缠烂打,梅老爷子才同意帮忙的,那块地皮对他们家没什么大用处,妈又正好看得上,所以就闹了这么一出。”
      沈持来顿了顿,又说:“妈说,如果我实在不喜欢对方,可以搞砸这次相亲,梅老爷子只是不想再被二少爷死缠烂打图个清静,所以只要让对方死心就行了。”
      沈持未喝了口张寒远递来的水,说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沈持来将计划全盘托出:“明天我们保持电话联系,我戴上耳机,你旁听。”
      “然后呢?”
      “听见我假装清嗓子你就教我骂人!”
      沈持未:“?”
      沈持来像是很自豪般说道:“你骂人老带劲儿了,不仅能给对方带去心灵的创伤,还能噎死别人,关键在于你骂得有理有据,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反击!”
      沈持未:“……”
      “哥你怎么不说话?”
      沈持未呛了一口水,回答道:“噎死别人者,另有其人。”
      “你看看你,这不骂人都文绉绉的嘛,多有气质,”沈持来笑道,“行了,就这么说定了,拜拜。”电话被挂断了。”
      张寒远问:“她咋了?”
      “我妈给她安排了相亲,让我帮她搞砸,”沈持未答道,“梅二少爷看上她了。”
      “哎呀放心吧你,”张寒远擦了把汗,“我一直很相信你妹把事情搞杂的能力。”
      沈持未不置可否。
      “这么热的天,流汗了吧,我给你换个纱布。”
      两人边聊边走向办公室,而另一头的庄队和李恐候忙得焦头烂额。
      “吴先生,你们当街抢劫,抢了多少钱?”庄队忍耐度很高,继续跟他耗。
      “三十万啊,高晋材没说吗?”吴承慢悠悠道。
      “一共多少?”庄队问得更仔细了,“三十万是他拿到的,你抢了多少?”
      “一共就三十万啊!”吴承不满道,“钱都是他抢的,我一分都没拿。”
      “你确定吗?”庄队又问。
      “万分确定啊sir,我就一开网约车的,我负责开车,堵门,其他的都是高晋材干的,”他一脸无辜道,“我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告诉高晋材说那女的是诈骗我们的人,结果他一时冲动就冲上去了,拉都没拉住,只能一键跟随了呗。”
      “请摆正你的态度!”庄队警告道。
      “行呗,我错了,怎么罚?”吴承无所谓地笑着,“反正人我没打,钱我没拿,你们判吧。”
      “高先生的口供和你所说的不一致,你不只是堵人那么简单,好好反省!”庄队怒道。
      “那行,再算上一条为打劫出谋划策吧。”他说,“不过这不算抢劫吧?我们没威胁她啊,是高晋材要报复她,本来他准备打一顿的,结果没动手,没动嘴,那女人直接把钱转来了,还说剩下的一定尽力还,我们就直接把人放了,这应该是故意伤害未遂吧?”
      “但是你也协助了,我们会核实你的口供,如果当真,那我一定会调整处罚,你需要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听到没?”庄队说道。
      “我错了,反省完了。”吴承笑着说,“我深刻得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再也不犯了。”
      庄队心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又忙了近半个小时,庄队和李恐候才从审讯室里出来,顺利结案。刘婳把有关诈骗的线索打包发送给了另一个调查组,开始作新的报告。
      没有大案子的公安局连气氛都是轻松的,沈持未如愿补偿地喝着张寒远点的无糖咖啡,在协助办案的说明旁边签了名。
      临近傍晚,会议室开始闹腾,浓厚的泡面气息逸散在空气中,沈持未推开门,看见桌子边围了一整圈警察正在……吃着泡面玩狼人杀。
      沈持未:“?”
      “你今晚要查验谁的身份?”李恐候当法官,他主持道,“预言家请闭眼……”
      沈持未凑到张寒远耳边道:“你们这边值班期间还能玩儿狼人杀?”
      张寒远闭着眼道:“不是玩儿,这是学习狼人杀文化和探究犯罪分子意图,上个案子不是跟狼人杀有关吗,这叫分析案件线索。”
      “我听你瞎吹。”沈持未坐下旁听。
      “噩梦之影请睁眼,”李恐候问,“今晚你要恐吓谁?”
      张寒远眼睛瞪得像铜铃,抬手就指向白天跟自己对跳预言家的刘婳。
      沈持未觉得无语,端着咖啡走了,临走还小声嘲讽了张寒远一句:“乱指,会玩儿吗你?”说完就潇洒地推门出去了。
      张寒远:“……”
      十分钟后,被女巫毒死的张寒远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感觉天塌了——
      “我办公室进贼了?”他呆愣地看着把文件铺了一地的沈持未,“你要上天啊,把我办公室搞这么乱?”
      “什么都别动,这是我摆好的。”沈持未手上拿着一沓文件,在满地纸张中寻找着什么,“对于处女座我有一个猜想,需要找一些资料证实。”
      “乱七八糟的怎么找?”张寒远实在看不出这是被沈持未“摆好”过的,乱得跟沈持来家有的一拼,“这习惯是祖传的吗?”
      沈持未愣了一下,笑道:“乱中有序,你别管。”
      正巧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陈梦城探了个头进来:“哇哦忠义哥,你办公室遭雷劈了?”
      沈持未干咳两声不说话,张寒远无奈道:“乱中有序懂不懂?”沈持未扶额。
      “怎么最近总有人叫我忠义哥?”张寒远问道,“我又干什么了?”
      陈梦城思考两秒,看向沈持未,张寒远也看了过去道:“外号你起的?”
      沈持未低头找资料,慢悠悠道:“不是我。”半晌又低声道,“潭姨说的。”
      张寒远狠狠复习了一遍潭姨给他介绍对象的那段回忆,苦笑一声道:“好你个沈持未,什么都往外说,家丑不外扬知不知道。”
      “我们又不是外人,同事之间分享一下工作经历怎么了?”陈梦城说,“这个称呼还还行啊,忠义哥。”
      “你上来干什么,有正事吗?”张寒远生硬地岔开话题。
      “没有啊,我就被庄队药死了,上来找前辈博个同情。”他说,“她怎么看出我是狼的啊?我也没露出马脚啊。”
      张寒远无语片刻,打趣道:“那你就是露出狼脚了呗,不过女巫牌在庄队手里,是她把咱俩毒死的,那就不奇怪了,她老人家那么聪明,赢个游戏很正常。”
      “找到了。”沈持未拿起一份文件翻阅了起来。
      张寒远将陈梦城轰出办公室,问道:“找到什么新线索了?”
      沈持未翻阅着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才答道:“看来没错了,那晚处女座出现我就有所怀疑。”
      “怀疑什么?”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沈持未错开视线,托着纸张道,“上一个与今年中秋新历同日期的中秋节是哪一年的?”
      “啊?”张寒远懵了一下,打开手机道,“你等我问一下豆老师。”
      “不查豆包能记得吗?”
      “那怎么可能,这玩意可不好算。”张寒远飞速查完回答道,“二零零七年,我回答完了,你刚才说你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局里有既望月的卧底,”沈持未斟酌道,“而且这个卧底对我的动态有绝对的掌握。”
      “怎么说?”
      “我刚入职当上顾问的那天,在沧州和我共事过的同事就发信息慰问了我,但是我从来没和任何人透露过来寰城的事情,这说明有人在监视我,并且与沧州总局的人熟识。”
      “前天晚上的夜袭,让我确信了那位监视着我的人是既望月的卧底,因为处女座在上周运送危险物品被捕,当时他在沧州,短短几天时间却逃到了寰城,还精准找到了一辆正在调查与既望月相关案件的警车进行袭击。
      “他是怎么逃出来的,又是怎么找到我的,这还不明显吗?傻子都能想到两边局里都进卧底了,我刚才怀疑过你,毕竟你算是一直待在我身边,但你对于十九年农历周和沧州总局又毫无了解,所以你不是。”
      “十九年农历周是什么?”张寒远问。
      “十九年是一个周期,农历日期所对应的新历日期每隔十九年就会有一年相同,比如今年的中秋节和十九年前的中秋是同一天。”
      “你问我这个是什么目的?”张寒远帮沈持未收好一地文件,不解道,“这和既望月有关系?”
      “对,十九年农历周和这个组织有脱不开的关系,但我不知道关系在哪。”沈持未喝完了咖啡,“我是无意间得知的这个消息,所以具体的关联性我并不清楚。”
      “完全了解你的行程的人除了我就只有庄队和习羽翀了,知道你在沧州总局工作且与那边人有联系的人就只有庄队了,但她只有春节庆典偶尔去几次沧州那边,无论如何也谈不上熟识啊。”
      “不,还有几个人。”沈持未道,“李淑芹对中秋失踪案和既望月有所了解,但据我所知,这起案件不仅发生在沧州,而且档案和文件都被密封了。”
      张寒远跟上思路:“所以你怀疑是芹姐?”
      “不,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沈持未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他,“有人破坏了文件保密性,并将其带到了这边公安局,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张寒远看着手中的文件,惊道:“这份案件报告为什么会在我办公室!”他情绪复杂地道,“所以这个卧底在给警方提供线索?”
      “这不是重点,”沈持未想到了什么,面色不太好,“这个卧底的监视目标明显是我,但李淑芹对于中秋失踪案的记忆却十分模糊,听上去应该是因亲戚有提到才了解过,而且知晓这件事的时间很久了。那么重点来了,这起案件是多久前泄露的,明明是很久以前泄露的,那为何偏偏泄露到寰城。还有,卧底的目标是我没错,但他怎么知道我会在许久以后会来到寰城当警局顾问,还涉及到旧案调查?”
      张寒远打了个寒颤:“池塘,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这事儿有点儿诡异了。”
      “那这脏东西还挺聪明。”沈持未把文件收好,“走吧,先不管了,线索不够,要是细究起来祁副局长、刘姐和李恐候,甚至连我妹妹都有极大的嫌疑,再等一段时间看看吧。”
      “行。”张寒远点了点头,“先操心一下你妹妹相亲的大事吧!”
      沈持未:“……”
      “你今天又是审人又是接电话又是办案子的,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张寒远静了一会儿,问道。
      “今天……怎么了?”沈持未看上去很是不解。
      “今天是八月二十七,今年是二零二六年。”张寒远小声提醒。
      “哦,你生日是吧?”沈持未看着这人疯狂点头,笑着说,“不会挑个好日子出生吗?又是中元节又是工作日的,不陪你过了。”
      “啊?”张寒远失落。
      “放假给你补回来,今天这么晚了,凑合过吧。”他笑着,从办公桌抽屉里提出一个小袋子,奶油味扑鼻,“我怎么会不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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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看到哪里写错字,跟我说一声哈。 看到哪里觉得可能抄袭了,也让我改一下哈。 看到哪里适合配个cp给我提个建意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