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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迎接期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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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后又是期末考前复习时间,双休也变成了单休,加了晚自习,这次期末会分班,两个重点班和其他都是普通班,重点班有年级前100的学生,每班50个人。
又一次晚自习结束后沈砚妄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谢璟寒问。
“没事……就是离期末只剩不到一个月了有点……小紧张”沈砚妄说。
“想进重点班吗?”谢璟寒问。
“我?别做梦了,只要这次能进年级前200就可以了”沈砚妄说。
谢璟寒无奈的笑了笑,但又想到分班后可能他们就不联系了呢……
“走吧”沈砚妄先站了起来。
“好”谢璟寒也跟着站了起来,大部分人走的差不多了,晚自习是晚上7点结束的,沈砚妄感觉有点晕,信息素静默剂好像快到期了。
“我……我先走了”沈砚妄有些着急忙慌的跑走了。
谢璟寒皱了皱眉,自己好像闻到了一股甜橘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挺好闻的……
沈砚妄出校门时司机已经等着了,何立看向后座“小少爷静默剂失效了?”
“好像是”沈砚妄说到。
“那明天先请一天假打静默剂吧”何立说。
“何叔请半天就可以了,下午我还要去学习”沈砚妄说,何立都愣了一下,小少爷爱学习了?真欣慰。
沈砚妄按着后颈走进教室时,下午的阳光正斜斜切过窗沿,落在谢璟寒摊开的物理练习册上。他放轻脚步拉开邻桌的椅子,金属椅腿与地面摩擦的轻响,让谢璟寒抬了头。
“你上午怎么没来?”谢璟寒的笔尖还停在公式旁,目光扫过他微抿的唇,没发现什么异样,只当是普通的请假。
沈砚妄将书包甩在桌角,指尖随意地搭在桌沿,后颈刚打完静默剂的酸胀还没消,他垂眸翻着课本,声音听不出情绪:“有点事。”
谢璟寒“哦”了一声,没再多问,重新低头演算题目,鼻尖偶尔飘过一丝极淡的甜橘味,淡得像被风揉碎的糖纸,他只当是窗外的橘子树飘进来的香气,随手将窗户关了条缝,继续埋首在习题里。
沈砚妄余光瞥见他的动作,眸色微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边缘。静默剂的效果已经起效,可刚才谢璟寒关窗的瞬间,他分明闻到对方身上冷冽的雪松味,比昨天更清晰地钻进来,让他后颈的腺体又隐隐发热。
他摸了一下后劲。
期末的自习课被浓稠的复习氛围裹得严实,教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翻书的轻响。吴恒扒拉着数学错题本,愁眉苦脸地戳了戳旁边的王段:“段哥,这导数题我看了三遍,还是跟看天书似的,你说我期末会不会挂科啊?”
王段正对着物理公式狂背,头也没抬:“你上课光盯着窗外的麻雀看,现在慌有什么用?再说,真挂科了你爸不得把你游戏账号扬了?”
吴恒哀嚎一声,瘫在桌上:“别咒我啊!我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上课好好听了。对了,你看谢哥和沈砚妄,”他偷偷用下巴指了指前排,“俩人从早到晚埋在书里,跟俩学习机器似的,就不累吗?”
王段抬眼扫了眼前排,谢璟寒正低头演算压轴题,侧脸在台灯下绷得利落,沈砚妄则挨着他,指尖点着英语阅读的关键词,两人偶尔凑在一起低声说两句,气息都快贴到一块儿了。他收回目光,拍了拍吴恒的肩膀:“人家是学神,跟我们凡人不一样。你要是有这功夫操心别人,不如赶紧把这道错题弄明白。”
吴恒撇撇嘴,刚想再抱怨两句,就听见谢璟寒的声音淡淡传来:“吵到别人了。”
吴恒瞬间噤声,缩着脖子假装看题,心里嘀咕:谢哥的耳朵也太灵了。
前排,谢璟寒将演算纸推到沈砚妄面前,指了指其中一步:“这里的辅助线画错了,应该从圆心引垂线。”
沈砚妄低头看了眼,指尖顺着他指的位置划了一下,抬眸时睫毛扫过谢璟寒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谢了。” 他的指尖刚触到笔,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微麻,一丝极淡的甜橘味偷偷溢了出来,又被他立刻压了下去。
谢璟寒似乎没察觉,只是将物理笔记递给他:“这是电磁学的重点,你看看。”
沈砚妄接过笔记,纸张上带着谢璟寒身上冷冽的雪松味,混着淡淡的墨香,让他后颈的麻意竟轻了些。他翻着笔记,忽然发现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期末重点:错题复盘+公式默写”,字迹清隽,和谢璟寒的人一样利落。
“你笔记做得挺细。”沈砚妄轻声说。
谢璟寒垂眸看着自己的习题册,指尖转着笔:“习惯了。” 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窗户,以为是窗外的橘子树飘进来的,便没再多想。
夜色渐沉,教室的灯越发明亮,两人挨在一起的影子落在桌面上,偶尔相触的手肘,让空气里有似有似无的雪松味和甜橘味。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沈砚妄房间的落地窗斜铺进来,将原木色书桌上的教辅书镀上一层暖金。房间布置得简约利落,一侧的书架摆满了竞赛类书籍和理科教辅,另一侧的飘窗上放着柔软的羊绒毯,窗台上几盆多肉衬得空间多了点鲜活气。
谢璟寒刚在书桌旁坐定,就看见沈砚妄将摊开的《数学选修2-2》推过来,指尖点着导数的章节:“先把这个模块过一遍,你上次周测里隐函数求导的题错了三道。”
谢璟寒垂眸看了眼题目,拿起红笔在错题旁标注:“复合函数的链式法则用混了。”他说着提笔在草稿纸上演算,写出y=\sin(x^2+1)的求导过程:y^\prime=\cos(x^2+1)\cdot2x,“这里的内层函数导数容易漏乘。”
沈砚妄手肘撑在桌上,侧头看着他的演算步骤,指尖敲了敲桌面:“不光是这个,隐函数求导里y对x的导数要当作复合函数处理,比如x^2+y^2=1,求导后是2x+2y\cdot y^\prime=0,你上次直接把y^\prime漏掉了。”他说着拿过笔,在草稿纸另一侧写出完整的隐函数求导步骤,字迹流畅又利落。
两人对着数学导数的知识点逐题梳理,从导数的几何意义(切线斜率)到定积分的应用(求曲边梯形面积),偶尔为一道压轴题的解法争论两句,谢璟寒的思路偏严谨,沈砚妄则更擅长找简便算法,碰撞间倒把难懂的知识点捋得格外清晰。
数学结束后,两人转向物理的电磁学模块。沈砚妄翻出《物理选修3-2》,指着交变电流的章节:“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的应用是期末重点,尤其是交变电流的有效值计算,你上次把峰值和有效值的关系记混了。”
“正弦式交变电流的有效值是峰值的\frac{1}{\sqrt{2}},”谢璟寒接过书,在空白处写下公式E=\frac{E_m}{\sqrt{2}},“非正弦式的得用电流的热效应计算。”他说着拿出真题卷,挑了一道关于矩形线圈在匀强磁场中转动产生交变电流的大题,“这道题里线圈的转速变化会影响感应电动势的峰值,先算角速度\omega=2\pi n,再代入E_m=NBS\omega。”
沈砚妄看着他写的步骤,补充道:“还要注意线圈的初始位置,如果是从中性面开始转动,电动势是e=E_m\sin\omega t,要是从垂直中性面的位置开始,就是余弦形式。”他随手在草稿纸上画了线圈转动的示意图,标注出中性面和磁感线的夹角。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橘色的光落在两人相挨的手臂上,谢璟寒翻书时指尖偶尔碰到沈砚妄的手背,两人都像没察觉般继续讨论知识点。中途沈砚妄去倒了两杯温水,回来时递给谢璟寒的杯子杯壁凝着水珠,谢璟寒接过时,鼻尖忽然飘过一丝味道,淡得像被阳光晒化的糖,他转头看向窗户,以为是楼下的橘子树飘来的香气,便低头继续看着物理题。
沈砚妄坐在他对面,看着谢璟寒低头的侧脸,后颈的有些麻,他悄悄将窗户开了条缝,让冷风冲淡那点快要溢出来的甜橘味,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谢璟寒写满公式的草稿纸上,唇角悄悄勾了下。
傍晚时,两人把英语的非谓语动词和化学的有机化合物知识点也过了一遍,书桌上的草稿纸堆了厚厚一叠,写满了公式和演算步骤。谢璟寒收拾东西时,沈砚妄忽然递过来一本整理好的错题本:“这是我整理的理科易错题,你看看,期末应该能用得上。”
错题本的扉页上写着沈砚妄的名字,内页的笔记做得细致,每道题都标注了错误原因和解题思路,谢璟寒接过翻了翻,抬眸看他:“谢了。”
“不用,”沈砚妄靠在椅背上,指尖搭在桌沿,“反正你也帮我捋了数学的压轴题思路。”他的目光落在谢璟寒拿着错题本的手上,空气里有着似有似无的雪松味和甜橘味,淡得几乎不可闻,却又像刻在了彼此的感官里。
复习间隙,谢璟寒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视线扫过桌角的电子钟,才发现已经傍晚六点。他刚想起身活动下脖颈,手腕忽然被沈砚妄轻轻攥住。
“别动,”沈砚妄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触到他后颈的肌肉时,能感觉到那里绷得僵硬,“你刚才揉脖子的动作,跟个机器人似的,还是我来帮你揉揉吧。”
谢璟寒微怔,还没来得及挣开,沈砚妄的指尖已经抵上他后颈的穴位,轻轻按揉起来。力道不算重,却精准地揉开了肌肉的酸胀,谢璟寒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些,鼻尖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股似有似无的甜橘味里——很淡但他感觉很清晰,像是剥开了一颗刚摘的蜜橘,甜意裹着清冽的果香,缠在鼻尖绕不散。
他猛地偏头,想躲开这过于近的距离,沈砚妄却顺着他的动作,手指轻轻滑到他的肩颈处,语气带了点戏谑:“谢学神也会有学累的时候?”
谢璟寒的耳根微微发热,冷冽的雪松味不自觉地散出了几分,他抬手拍开沈砚妄的手,嗓音依旧冷淡,却藏了点不易察觉的哑:“我也是人。”
沈砚妄收回手,指尖还留着谢璟寒肩颈的温度,他看着谢璟寒泛红的耳根,唇角勾着笑,故意将桌上的橘子味硬糖推过去:“那吃颗糖?甜的,解乏。”
谢璟寒瞥了眼那罐橘子糖,又看了眼沈砚妄后颈若隐若现的腺体贴。他没去拿糖,只是重新低头翻着错题本,指尖却无意识地在纸页上划着,心里乱成一团——原来那不是橘子树的香气。
沈砚妄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模样,也没再逗他,只是拿起桌上的物理教辅,翻到电磁感应的章节,却没再看题,目光总忍不住往谢璟寒的方向飘。空气里,雪松的冷冽和甜橘的清甜缠得更紧了,像被夕阳揉碎在书桌的光里,温温的。
考前最后一次复习。
既然不复习了,那紧绷的弦一旦松开,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夕阳彻底沉了下去,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屋内没开灯,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一点朦胧的光。
谢璟寒站起身,想去把窗帘拉上,刚走到窗边,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拽住。
沈砚妄不知何时也站了起来,他的身形比谢璟寒稍高一些,此刻正从身后将人圈在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谢璟寒微凉的后背。
“去哪儿?”沈砚妄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好不容易才把你拐回家,你就想这么晾着我?”
谢璟寒的身体瞬间僵住,鼻尖充斥着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橘味,这味道像是有实体一样,顺着呼吸钻进肺腑,让他的腿有些发软。
“沈砚妄,你……”谢璟寒想挣开,却被沈砚妄抱得更紧了。
沈砚妄的下巴搁在谢璟寒的肩膀上,侧头在他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贪恋那股冷冽的雪松味。他的指尖不安分地在谢璟寒的腰侧摩挲着,那里是校服衬衫的下摆,稍微一撩就能碰到温热的皮肤。
“别动,”沈砚妄的呼吸喷洒在谢璟寒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就让我抱一会儿。”
谢璟寒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人心脏有力的跳动,和他自己的心跳声重合在一起,“咚咚”作响。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重死了。”谢璟寒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妥协。
沈砚妄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从胸腔传到谢璟寒的背上,酥酥麻麻的。他忽然低下头,薄唇轻轻擦过谢璟寒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温度却烫得惊人。
“谢璟寒,”沈砚妄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今晚别走了?”
谢璟寒的呼吸短暂的停了一下“好”
窗外的霓虹闪烁,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屋内的温度,似乎比刚才复习时,要高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