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闻，会上瘾》千泠碧

7、成绩

　　沈砚妄看着谢璟寒靠在沙发上，脸色比平时更白了几分，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平时少见的脆弱。

　　“你……还好吧？”沈砚妄有点手足无措，“要不要喝点水？或者躺一会儿？”

　　谢璟寒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没事，过一会儿就好。”

　　沈砚妄却没那么放心。他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也知道Alpha的易感期有多麻烦，更何况谢璟寒现在看起来状态明显不对。

　　他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拿了条毛巾，走到沙发旁：“擦擦汗吧。”

　　谢璟寒睁开眼，接过毛巾，指尖无意间碰到了沈砚妄的手。

　　沈砚妄的手很暖，和他现在冰凉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谢璟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那只手。

　　沈砚妄被他握得一愣：“谢璟寒？”

　　谢璟寒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靠在沙发上，像是在忍耐什么。他的呼吸有些乱，握着沈砚妄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沈砚妄心里一跳，突然意识到什么。

　　易感期的Alpha……会对身边的人产生依赖吗？

　　他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拍了拍谢璟寒的手背：“我在呢，你别怕。”

　　谢璟寒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点。他慢慢松开手，低声道：“抱歉。”

　　“跟我道什么歉。”沈砚妄嘟囔了一句，心里却有点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

　　谢璟寒摇了摇头：“躺不住。”

　　“那……我陪你坐会儿？”沈砚妄试探着问。

　　谢璟寒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

　　沈砚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时不时看一眼谢璟寒，生怕他突然晕过去。

　　谢璟寒则是闭着眼，靠在沙发背上，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沈砚妄。”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砚妄愣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因为……你是我同桌啊。而且，你人也挺好的。”

　　谢璟寒睁开眼，看着他：“只是同桌？”

　　沈砚妄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不然呢？”

　　谢璟寒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眼。

　　沈砚妄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谢璟寒这句话里有别的意思。

　　但他不敢深想。

　　过了好一会儿，谢璟寒的呼吸终于恢复了平稳，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你好点了吗？”沈砚妄问。

　　“嗯。”谢璟寒点头，“应该没事了。”

　　“那就好。”沈砚妄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晕过去呢。”

　　谢璟寒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你。”

　　“都说了不用谢。”沈砚妄撇撇嘴，心里却美滋滋的，“对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看你早上好像没吃。”

　　谢璟寒想了想，点了点头：“有点饿。”

　　“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沈砚妄说。

　　谢璟寒愣了一下：“好…”

　　沈砚妄挺了挺胸膛，“虽然不是特别好吃，但也能吃。”

　　谢璟寒看着他那副自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好，那麻烦你了。”

　　沈砚妄走进厨房，翻了翻冰箱，发现里面只有鸡蛋、牛奶和一点面条。

　　“看来只能做鸡蛋面了。”他自言自语道。

　　他先烧了一壶水，然后打了两个鸡蛋，煎成了荷包蛋。水开后，他把面条放了进去，煮了一会儿，又加了点盐和酱油。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就出锅了。

　　“面好了！”沈砚妄端着面走到客厅，“虽然简单了点，但应该能吃。”

　　谢璟寒看着那两碗面，眼睛里闪过一丝暖意：“谢谢。”

　　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味道其实很普通，而且有点淡，但他却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面。

　　“怎么样？好吃吗？”沈砚妄问。

　　谢璟寒点了点头：“好吃。”

　　“那就好。”沈砚妄松了一口气，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面，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沈砚妄讲了一些学校里的趣事，谢璟寒偶尔会笑一笑，气氛很轻松。

　　吃完面，谢璟寒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

　　“我去洗碗。”沈砚妄主动收拾碗筷。

　　“我来吧。”谢璟寒想站起来。

　　“你坐着别动。”沈砚妄把他按回沙发上，“你现在是病人，好好休息。”

　　谢璟寒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他突然觉得，有沈砚妄在身边，好像易感期也没那么难熬了。

　　沈砚妄洗完碗，走回客厅：“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谢璟寒摇了摇头：“不睡了，越睡越晕。”

　　“那……我们干点什么？”沈砚妄想了想，“要不……看电影？”

　　谢璟寒点了点头：“好。”

　　沈砚妄打开电视，翻了翻电影列表，最后选了一部喜剧片。

　　电影很搞笑，沈砚妄笑得前仰后合。

　　谢璟寒虽然没笑那么夸张，但也时不时露出一丝笑意。

　　看着看着，沈砚妄觉得有点困了，他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谢璟寒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舒展着，像个孩子一样。

　　他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毯子，盖在沈砚妄身上。

　　然后，他靠在沙发上，继续看着电影，只是目光时不时会落在沈砚妄的脸上。
　　谢璟寒看了沈砚妄很久后轻轻的公主抱起他放到了客房的床上。
　　“唔…”沈砚妄嘟囔了一声，谢璟寒轻轻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盖了被子。
　　“晚安……”谢璟寒看着沈砚妄近在咫尺的脸。
　　第二天早上沈砚妄醒来时已经9点多了，他坐起身穿上衣服环绕了一下房间，很简洁像个客房。
　　来到厨房后发现谢璟寒在煮粥，笑了笑，坐在餐桌椅子上等着谢璟寒。谢璟寒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沈砚妄身上时，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连带着手上搅粥的动作都慢了半拍：“醒了？再等十分钟，粥就好了。”

　　沈砚妄撑着下巴，看着他系着浅灰色围裙站在灶台前的样子，觉得有些新奇。平日里清冷的学霸，此刻围着灶台熬粥，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竟有种说不出的居家温柔。

　　“没想到你还会煮粥啊。”沈砚妄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我还以为你只会刷题呢。”

　　谢璟寒往粥里撒了点葱花，头也没回：“偶尔做，不难。”

　　沈砚妄撇撇嘴，心里却偷偷觉得，这样的谢璟寒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子顺眼多了。他视线扫过厨房，看到台面上摆着咸菜和小包子，都是他爱吃的口味，心里莫名一暖。

　　“哇…做这么好吃…”他忍不住问。

　　谢璟寒盛粥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把两碗热气腾腾的粥端到桌上：“感觉你会喜欢就做了”

　　他看着面前的粥，白粥熬得稠糯，上面飘着几粒葱花，旁边的小包子还冒着热气。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暖乎乎的，连带着心里的某个角落也软了下来。

　　“味道不错。”沈砚妄含糊地说，低头扒拉着粥，掩饰着脸上的热意。

　　谢璟寒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也拿起勺子慢慢喝起粥来。

　　早餐吃得安静，却不尴尬。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个……昨晚谢谢你。”谢璟寒看着沈砚妄说“给你添麻烦了。”

　　沈砚妄放下碗，抬眸看他，笑着说：“不麻烦。”
　　沈砚妄看着他，心里的情绪翻涌，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句：“谢璟寒，你真是个怪人。”

　　谢璟寒挑眉：“怎么说？”

　　“明明看着冷冰冰的，心却软得很。”沈砚妄嘟囔着，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站起身，“我去洗碗。”

　　他刚拿起碗，谢璟寒就按住了他的手：“我来，你去客厅歇着。”

　　沈砚妄的手被他按住，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来，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更红了：“哦……好。”

　　他逃也似的走到客厅，瘫在沙发上，摸了摸发烫的脸，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

　　他看着厨房里谢璟寒洗碗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谢璟寒看着挺高冷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谢璟寒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牛奶，递到他面前：“喝点牛奶。”

　　沈砚妄接过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又是一阵酥麻。他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冰凉的液体稍微压下了心里的燥热。

　　“对了，”谢璟寒突然开口，“今天周六，你有什么安排？”

　　沈砚妄摇摇头：“没什么安排，在家待着呗。”

　　谢璟寒沉默了片刻，说：“那……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

　　沈砚妄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哀嚎：“去图书馆？刷题吗？”

　　谢璟寒看着他，嘴角微扬：“嗯”

　　沈砚妄立刻点头：“好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出了门。

　　走在阳光下，沈砚妄看着身边的谢璟寒。
　　图书馆很快就到了，他们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坐下了，谢璟寒让沈砚妄重新做了一遍月考卷子错的给他讲。
　　一个小时多过去后，沈砚妄实在不想做了，打开了手机，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都99+了。
　　帅气小哥哥（吴恒）：哎，月考成绩发给单人了，你们多少？
　　骑着蜗牛追导弹（林薇薇）：能怎么样，689分
　　王段（不想上学版）：牛啊薇薇，我才657呢。
　　幼儿园扛把子（祁望）：724。
　　帅气小哥哥（吴恒）：果然还得是祁哥，哎谢学霸和沈哥多少分啊？
　　王段（不想上学版）：谢神肯定又是第一啊，沈哥多少？
　　谢璟寒：不要随便打探别人的分数。
　　王段（不想上学版）：👍
　　沈砚妄抬头看了一眼谢璟寒发现正在看自己“成绩出了？”
　　谢璟寒“嗯”
　　“挖槽，我都没看”沈砚妄点开班级群，他把班级群都设成免打扰了。
　　输入学生号，沈砚妄，数学98分，英语102分，语文113分……总分602，班级29，年级198。
　　谢璟寒看向沈砚妄“多少？”
　　“602分”沈砚妄有些意外“居然上600了”
　　谢璟寒“你在林立最好的一次是多少？”
　　沈砚妄“520左右”
　　谢璟寒“进步很大了…”
　　沈砚妄“我进步这么大，你想要什么啊？我哥不是说了嘛”
　　谢璟寒看着沈砚妄“想要什么？……等到你期末结束再说吧……”
　　沈砚妄“好吧好吧”
　　微信里
　　元昊天锤：妄哥，干嘛呢？都不联系了？
　　元昊天锤：在不妄哥？
　　在线摆烂：干嘛？
　　元昊天锤：妄哥，你还记得林立的唐白辰吗？
　　在线摆烂：记得，怎么了？
　　元昊天锤：一周前他进监狱了
　　在线摆烂：进监狱？
　　元昊天锤：像他那种人就是遭报应。
　　沈砚妄没在回他，唐白辰是沈砚妄在林立时的班主任，是个劣质alpha，在沈砚妄高一时静默剂到期发情期又突然来的两难时唐白辰说是要把沈砚妄送到家，趁沈砚妄全身无力时却开进自己家差点标记了，从那天起沈砚妄有些厌恶自己是个omega，不断做噩梦。
　　谢璟寒看沈砚妄突然脸色沉沉的就问“怎么了？”
　　“没什么……”沈砚妄抬起头笑了笑“回家吗？”
　　谢璟寒看沈砚妄也没什么心情学习了就站了起来“好……有什么事，在你想说的时候就跟我说…我会等着的……”
　　沈砚妄看了一眼谢璟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