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闻，会上瘾》千泠碧

4、月考

　　周末的早晨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餐桌上，把两碗热气腾腾的粥照得暖洋洋的。

　　谢璟寒喝了一口粥，抬眼看向对面的沈砚妄：“你微信多少？”

　　沈砚妄愣了一下，随即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递过去：“你扫我。”

　　谢璟寒扫了码，发了个好友申请过去。沈砚妄点了通过，顺手把备注改成了“谢璟寒”。

　　“好了。”谢璟寒把手机放回桌面，继续安静地吃早餐。

　　两人吃完后，谢璟寒收拾了一下碗筷，对沈砚妄说：“我回去了。”

　　“嗯。”沈砚妄点点头，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开。

　　下午，沈砚妄的哥哥沈卿本出现在了他的公寓门口。

　　沈卿本站在门口，肚子还看不出来，但整个人的气息却柔和了不少。沈砚妄知道他和萧无咎的事，也知道他现在正被家里人小心翼翼地护着。

　　“哥。”沈砚妄有些意外。

　　沈卿本走进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身上：“班主任把你在学校的情况都跟我说了。”

　　沈砚妄心里一紧，没说话。

　　“你刚来上课就看手机，还被教导主任抓住批评”沈卿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我会给你找个帮手，上次那个…父亲不满意”

　　沈砚妄抓了抓头发，低声道：“我知道。”

　　沈卿本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你不是小孩子了，该知道什么重要。”

　　他顿了顿，又说：“我和你萧叔叔……最近都很忙，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不管你。”

　　提到萧无咎，沈卿本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一点。萧无咎是他的丈夫，也是一名alpha，两人是双a恋，走到现在并不容易。萧无咎更是紧张得不行，恨不得把他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打扰。

　　“我会改的。”沈砚妄闷闷地说。

　　沈卿本看着他，没再多说，只是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周日上午，谢璟寒刚写完作业，就听到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青年男人。对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休闲裤，气质温和，却又带着一种上位者的从容。

　　“你好，请问是谢璟寒同学吗？”男人微笑着问。

　　“我是。”谢璟寒有些疑惑，“您是？”

　　“我是沈砚妄的哥哥，沈卿本。”沈卿本自我介绍道，“能进去说吗？”

　　谢璟寒侧身让他进来：“请进。”

　　两人在客厅坐下，谢璟寒给他倒了杯水：“找我有事？”

　　沈卿本接过水杯，指尖微微有些凉。他看着谢璟寒，开门见山道：“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谢璟寒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砚妄的成绩你也知道。”沈卿本的语气很诚恳，“我希望你能帮他把成绩提上去。你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跟我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给你。”

　　谢璟寒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他沉默了很久，目光落在沈卿本身上，似乎在犹豫。

　　沈卿本也不催，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他知道，让一个学生去“辅导”另一个学生，而且还是用报酬来交换，并不一定能被接受。

　　过了好一会儿，谢璟寒才缓缓开口：“我……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班里成绩最好的，我好绝你能帮他”沈卿本说，“而且砚妄对你应该并不排斥吧。”

　　谢璟寒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他不是不明白沈卿本的意思，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他也看得出来，沈卿本是真的很担心沈砚妄。那种担心，不是装出来的。

　　“我……”谢璟寒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起沈砚妄在学校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落寞。

　　也许，帮他一把，也不是什么坏事。

　　“好。”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沈卿本松了口气，周一的清晨，城市还没完全从周末的慵懒中苏醒，空气里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气。

　　谢璟寒和沈砚妄几乎是前后脚走进教室的。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都还在打着哈欠补觉或者交头接耳。谢璟寒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笔记本，动作安静而利落。

　　沈砚妄跟在他身后，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整个人就像没骨头一样瘫在了椅子上，侧着头看着窗外发呆，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班主任拿着教案走了进来，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这节课是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讲得眉飞色舞，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语法点。沈砚妄听了没十分钟，就开始有些坐不住了，手悄悄摸向桌洞，显然是想去拿手机。

　　就在他的指尖刚触碰到手机边缘的时候，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

　　沈砚妄愣了一下，侧过头，对上了谢璟寒的视线。

　　谢璟寒没有看他，目光依旧专注地盯着黑板，只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别玩手机，记笔记。”

　　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沈砚妄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平时谢璟寒对他总是一副“互不干扰”的冷淡模样，今天怎么突然管起他来了？

　　虽然心里疑惑，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把手收了回来，从桌洞里拿出了笔记本和笔。

　　见他动作，谢璟寒才松开手，继续听老师讲课，只是在老师讲到重点的时候，会用笔尖轻轻点一点沈砚妄的笔记本，提醒他：“这里是考点，记下来。”

　　沈砚妄看着他侧脸上认真的线条，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按照谢璟寒说的，把那些原本对他来说如同天书般的英语句子抄了下来。

　　那一整节课，沈砚妄破天荒地没有睡觉，也没有玩手机，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至少人是坐在那里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放学。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收拾东西。

　　谢璟寒合上最后一本书，把它放进书包里。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慢吞吞整理书包的沈砚妄，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沈砚妄。”

　　“嗯？”沈砚妄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谢璟寒看着他，眼神平静：“昨天……你哥哥来找过我了。”

　　沈砚妄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哦？他找你做什么？”

　　“他说……”谢璟寒顿了顿，还是如实说道，“他希望我能帮你提高成绩”

　　说完，他垂下眼，有些不自在地补充了一句：“我答应了。”

　　他以为沈砚妄会生气，或者会觉得被冒犯，毕竟被家里人安排这种事情，对于像沈砚妄这样的人来说，可能会觉得是一种束缚。

　　然而，沈砚妄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听完他的话，沈砚妄并没有生气，反而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放下手里的书，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眼睛很亮，带着一丝玩味和……某种谢璟寒读不懂的情绪。

　　“哦？”沈砚妄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笑意，“这么说……你以后就是我的专属辅导老师了？”

　　谢璟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定了定神，面无表情地说道：“只是同桌之间的互相帮助而已。”

　　“是吗？”沈砚妄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谢璟寒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那……同桌，以后就要麻烦你好好辅导哦。”

　　他的笑容很灿烂，像是冬日里的阳光，一下子驱散了谢璟寒心里的那点忐忑。

　　谢璟寒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沈砚妄满意地笑了笑，背上书包：“那走吧，同桌。明天开始，我们就要一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谢璟寒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答应沈卿本的那个决定，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脸上露出一丝感激：“谢谢你，谢同学。”

　　谢璟寒摇了摇头：“我只是……尽力。”

　　至于报酬，他暂时还没想好。

　　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沈砚妄之间，似乎会变得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刚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就发现谢璟寒正在给别人讲题，他顺势凑了过去，前桌突然转过来看向沈砚妄“哎，沈哥，你在林立学习怎么样啊？”问的人叫吴恒，是个alpha，英语委员，属于班里的开心果，年级第13，至于为什么叫沈砚妄沈哥呢，因为在转过来第一天徽阳本来就有林立的学生，把他以前是个校霸而且是Beta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学校只有当事人不知情。
　　“我？不怎么样”沈砚妄实话实说，吴恒笑着拍了拍沈砚妄的肩膀“要不要我给你教题啊？”
　　“你会讲题？”此时吴恒的同桌王段说，王段是个Beta，学习在年级50左右，也算个开心果。
　　“怎么？总比你强”吴恒不甘示弱的说
　　“你讲的还不如学霸讲的万分之一”
　　“哎你这小子”沈砚妄以为他们要干起来了，刚要阻止，便被谢璟寒拦下“他们就那样…不会真吵…”果然他们两个开始幼稚的玩起了剪刀石头布让输的那方说服。
　　沈砚妄看向谢璟寒“你讲完了？”谢璟寒点了点头
　　从这天后每天晚自习结束，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他会把沈砚妄按在座位上，从最基础的东西一点点补。

　　“这道题，先看题干，找已知条件。”谢璟寒把数学卷子推到他面前，“你现在的问题不是不会做，是根本看不懂题。”

　　沈砚妄撑着下巴，看着他在草稿纸上写步骤，笔尖划过纸面，留下一行行干净利落的算式。

　　“先从课本开始。”谢璟寒说，“你初中的基础太差，直接做高中题，你肯定不会。”

　　于是，他们的“补课时间”变成了：

　　白天上课，谢璟寒负责盯他记笔记、不睡觉、不玩手机；
　　晚上自习，他负责把沈砚妄拉回“起跑线”。

　　“这是一元二次方程的求根公式。”谢璟寒在笔记本上写下公式，“你先背下来，明天我抽查。”

　　沈砚妄盯着那串字母和符号，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这玩意儿也要背？”

　　“不然呢？”谢璟寒看他一眼，“你现在连公式都不知道，还想做题？”

　　沈砚妄啧了一声，却还是拿起笔，把公式抄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能勉强默写出来。

　　英语方面，谢璟寒从单词开始。

　　“先把必修一到必修三的单词过一遍。”谢璟寒把单词表扔给他，“每天背二十个，我第二天听写。”

　　“二十个？”沈砚妄瞪大了眼睛，“你这是要我命。”

　　“你要是觉得多，可以五十个。”谢璟寒面无表情。

　　“……”沈砚妄立刻闭嘴，拿起单词书，一脸视死如归地开始背。

　　语文则相对轻松一些，沈砚妄的阅读理解不算太差，就是作文写得乱七八糟。

　　“你这作文，”谢璟寒看着他的卷子，“完全是在凑字数。”

　　“那你教我怎么写。”沈砚妄靠在椅背上，“我不会。”

　　“先从模仿开始。”谢璟寒说，“找几篇满分作文，看人家怎么开头、怎么结尾、怎么分段。”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不想写，我可以给你布置额外的练笔。”

　　沈砚妄立刻坐直了身体：“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每天早上，谢璟寒会提前十分钟到教室，把要讲的内容先看一遍；
　　每天中午，他们会一起在食堂吃饭，谢璟寒会顺便问他几道昨天讲过的题；
　　每天晚上，他们会在教室里待到保安来赶人，才一起离开。

　　沈砚妄一开始是被“逼”着学的，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学习。

　　尤其是当他第一次在数学小测里，做出了一道以前完全看不懂的大题时，那种成就感，比他在游戏里拿了五杀还要强烈。

　　“我做出来了！”沈砚妄拿着卷子，眼睛亮得像星星，“谢璟寒，你看！”

　　谢璟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步骤对了，就是算得慢了点。”

　　虽然语气依旧淡淡的，但他的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月末。

　　月考如期而至，吴恒哀嚎道“为什么要有月考这个东西啊”
　　这会儿王段也难得附和道“不行了，要死啊”
　　考试前一天晚上，谢璟寒把沈砚妄叫到了操场。

　　“明天考试，别紧张。”谢璟寒说，“你只要把我讲过的那些基础题做对，分数就不会太低。”

　　“知道了。”沈砚妄踢着脚下的石子，“你就这么相信我？”

　　“不信你，我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给你补课？”谢璟寒看他一眼，“你要是考得太差，我会很没面子。”

　　沈砚妄笑了：“行，那我就勉为其难，不让你丢脸。”

　　考试那两天，沈砚妄破天荒地没有睡觉，也没有交白卷。

　　每一道题，他都认真地看，认真地想，能写多少写多少。

　　尤其是数学和英语，他发现有不少题，都是谢璟寒给他讲过的类型。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沈砚妄走出考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怎么样？”谢璟寒走过来问他。

　　“还行。”沈砚妄说，“比我想象中好一点。”

　　他顿了顿，又有些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应该……不会考得太惨吧。”

　　“等成绩出来就知道了。”谢璟寒说。
　　月考后放了2天假，沈砚妄回家后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群，名字叫“相亲相爱一家人”
　　“？”沈砚妄发了个问号过去
　　“沈哥这是咱们的同学群”此时一个叫帅气小哥哥吴恒微信名说。
　　“嗯，知道了”沈砚妄回了后也没看手机，就给。他亲爱的同桌发了消息
　　在线摆烂：在干嘛？
　　谢璟寒秒回：做题
　　在线摆烂：做题还秒回消息？
　　谢璟寒：。
　　沈砚妄也没在聊，因为他哥哥叫他回趟家。
　　沈砚妄一出门司机已经在门口了
　　“小少爷，先生和夫人还在国外今天只有大少爷”管家何立说。
　　“好的，何叔叔”沈砚妄进了车，很快就到了。
　　一进门
　　萧无咎站了起来“砚妄来了？”沈砚妄点了点头。
　　“哥呢？”
　　“在楼上，待会儿下来”萧无咎倒了杯水说。
　　“好……”
　　有点尴尬……沈砚妄想着，沈卿本下来了。
　　“来了？”沈卿本穿着睡衣从楼上慢慢的走了下来。
　　“嗯”沈砚妄点了点头
　　“月考怎么样？”沈卿本问“谢同学怎么样？”
　　“还好，应该能进前300吧……”沈砚妄说“谢璟寒？他挺好的”
　　沈卿本坐到沙发上说“那就好……好好复习……我和无咎要去国外了，零花钱会给你打在卡上，期末考进前200给你买你要的那个限量款”
　　“真的？！”沈砚妄高兴的抱住了沈卿本“谢谢哥！我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