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边城浪子》路小佳——江湖续缘》顾洛叶风

86、独番5——想娘亲 “娘亲

　　“娘亲，娘亲，呜呜呜，”
　　午休小憩，小知薇做了梦，委屈巴巴地哭着，爬了起来。爹爹不在，她爬下床，小腿一蹬一蹬的，扶着门框，跨过门槛，哭着去找爹爹了。
　　“爹爹，抱，抱，”
　　爹爹坐在院子里喝酒吹风，台阶太高，摔了，不在乎，起身，着急，迈着小腿跑过去，摊手，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爹爹，抱，抱，”
　　眼泪糊了一脸，路小佳不知道她又怎么了，皱眉，抱了起来。这次在爹爹怀里，小知薇还在抽泣，伤心地哭着。
　　“又怎么了？做噩梦了？”路小佳抚摸着她的脑袋，带着点点不耐烦安抚道。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心疼。
　　“娘亲，想娘亲，想，”
　　路小佳愣住，安抚她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反应过来。手指弯曲成拳，又松开，将她拉开，放在自己腿上坐着，查看着她的小手。
　　“刚刚磕着没有？”
　　小知薇哭着摇摇头，委屈巴巴的。
　　“好了，不哭了，”路小佳擦去她的泪水，脸上没有任何感情流露，抱起她，贴着她的脑袋安抚，背着她时却如鲠在喉，目光望着远方，眼底的那一点泪，终是藏不住。
　　“明日爹爹带你去找娘亲，好吗？”
　　“好。”
　　小知薇抱紧爹爹，眼眶红着，抱得比平常都紧，怎么也不肯松手。
　　路小佳将她抱回了房间，床头，小知薇还是不愿松手，就想让爹爹抱着，路小佳没办法，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手劲轻轻的，拍打着，哄她入睡。
　　哄了不知多久，小知薇眼角带着泪，趴在爹爹肩头，噘着嘴委屈地睡下了。路小佳轻轻抱下她，心疼地吻了吻她额头，放下，带过被子，盖好。捏着她的小脸蛋，揩去泪水，强压不舍，起身，走了。

　　夕阳黄昏下，一道凌厉的剑气在院中挥出，一袭白衣，挽剑花，不是荆无命教他的杀招，而是一种静招。剑穗的点点青色，随着他的挥剑，翩翩起舞。飘落而下的落叶被一分为二，刀光剑影中，他望见了那道青影，那层面纱，嘴角带笑，尽情挥剑。
　　“好看，”
　　小知薇不知何时，坐在了台阶上，拍着小手，鼓着掌，见爹爹停下，走了过去，踮起脚尖，想够爹爹的剑。
　　“我要，我要玩，”
　　路小佳低头看她。这张小脸，仰着，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某个人要酒喝时的模样。他笑了，把剑往身后藏了藏：“不行。”
　　小知薇才管，两只小手攥住他的衣角，整个人往下坠，试图用全身的重量把那把剑拽下来。够不着，就急得直跺脚，嘴里不服气地嘟囔着，“要，就要。”
　　路小佳终于还是没忍住，怕伤到她，将剑拿回身前，取下剑穗，将其垂下，那点青色刚好落在她眼前。小知薇立刻被吸引住，伸出小手去抓，铃铛叮叮响。
　　“爹爹，我也要，嚯——嚯——”小知薇学着爹爹挥剑的模样，抓着那缕剑穗，扬起小脸蛋，仰头冲他笑。
　　路小佳嘴硬心软的很，收剑背后，嘴角上扬，转身走了。
　　“爹爹慢点，慢……慢点，”
　　小知薇小跑着追上去，拉上爹爹的手，仰头咯咯笑，玩着娘亲留下来的剑穗，不亦乐乎。
　　“爹爹，娘亲去哪里了？”
　　路小佳没有回答，台阶处，放慢了脚步，拉着她的手，由着她一步一步，慢慢的，一蹬一蹬地跨上。

　　爹爹在房间里洗澡，小知薇就在院子里，逗着小兔兔。
　　“小兔兔，你要乖哦，你要是乱跑的话，爹爹就不让我带着你了，”
　　小知薇抱起小兔兔，摸着。她今天很开心，爹爹说要带她去找娘亲。她今天，可是梳了好看的小辫辫，穿了好看的新衣服呢，只是辫辫，没有姨姨编的好看。
　　桌子上有个小竹篮，是爹爹用来给她装兔兔的，还可以挂在身上背起呢。小知薇放下小兔兔，拍拍它，想让它钻进去。
　　“进去，就一会儿，好不好？”
　　小兔兔进去了，她开心地笑了，盖上盖子，背起。爹爹出来了，她连忙跑过去，差点摔倒，被爹爹一把拉住，抱了起来。
　　“爹爹，你看，小兔兔进去了，它很听话的，和我一样。”小知薇兴奋地跟爹爹分享着，问东问西，“爹爹，娘亲在哪里啊？”“爹爹，我们要走多远的路啊？走久了，腿腿就疼了，就……就要爹爹抱了，”
　　路小佳是真怀念，这小羔子还不怎么会说话的时候，只说着一两个字，多安静啊，现在……也不知道随谁了——反正不是他。
　　“不走路，带你骑马。”
　　“好呀好呀，骑小马，飞快的，小马，不对，是大马，好大好大的马。”小知薇伸出手比划着，差点闪着腰，被路小佳一把扶了回去，“爹爹，你身上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