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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逃出娱乐圈计划》10 舞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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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伴奏仍在播放,不曾停歇。
而浮士德耳边传来一声又轻又重的呼唤:“浮士德……浮士德!”
待他蓦然睁开眼,空茫的眼睛一瞬清明,浮士德默数节拍,精准切入,顺势做了个地板动作起身,惊人的反转在众人意想不到时出现,“退票”的声潮一并退去,直到一声惊呼:“他……他站起来了!”
全场哗然。
站在浮士德身侧的秦渊悄然放松了攥紧的拳头,表情管理持续在线,漂亮地做完一个又一个舞蹈动作。
而另一边,程予枫变换了走位方向,径直走向林榆景,一段性张力拉满的舞蹈后,不动声色与林榆景互换话筒,指尖相触的瞬间,似乎正在传递胜利的火炬,昭示胜利的前奏。
四人历尽坎坷,总算完成此次令观众意想不到的演出,FlyMusic的人气值一涨再涨,在林榆景和程予枫官宣恋情后暴涨至七万!他们的队伍排名骤升,直逼第一,镇守在第二名。
下台后,浮士德不可自抑地大笑,笑着笑着侧腰一阵抽痛,蓦然止住笑音,而后呲牙咧嘴喊起痛。秦渊只好搀扶着他先行去了医务室。
路上,浮士德看着秦渊清俊的侧颜,柔声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台上叫了我的名字……”
“我没有叫你的名字,”秦渊疑惑蹙眉,“你幻听了。”
浮士德一愣:“可我明明……”听见你叫我。
秦渊轻笑一声:“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闻言,浮士德怔忪一片,而后轻翘唇角,笑了。
——
休息室。
四人的休息室再次被换至独立单间。
林榆景有些心有余悸:“刚在台上看见浮士德突然摔倒的时候,我真以为我们队完了。”
程予枫轻拥林榆景,鼻尖抵在他染了蓝色挑染的发尾处,柔声道:“没关系,我们打了一场很漂亮的翻身仗。”
他的心酥软一片,好似被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抚摸,不由地笑了。
卸好妆,浮士德、秦渊也回来了。
浮士德身上传来刺鼻的药水味,程予枫微蹙起眉,神色不自然道:“真给你装到了。”
浮士德:“你这好像不是夸人的话……”
休息室电视直播间里,系统开始宣布淘汰队伍,此次为了让玩家更直观感受淘汰制的残酷,展示出了一幅休息室平面分布图,代表“休息室”的方格写着队伍的名字,亮着荧绿色的光。
林榆景眉心微蹙,等待最后的裁决。
系统说,此次需淘汰二十五支队伍,他不确定苏陨是否会被淘汰。
他还有疑问需要询问这位玩家,再者说,毕竟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毫无预兆的,荧绿色的方格一个个熄灭,变成死寂一般的灰色,然而,在淘汰到第二十五支队伍时却停住了。
系统播报了二者的人气值,竟然相持不下。
林榆景留心过苏陨队伍的队名,赫然在列。他指尖轻点大腿,流露出些许紧张。
“那个人可以活到现在,没那么容易被淘汰。相信我。”程予枫瞥见,低声安抚。
没来由的,林榆景似乎真因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内心安定下来,他牵住程予枫的手,轻轻握紧:“我相信你。”
电视中,系统决定让两队在同一个舞台4VS4比拼,两队重新出现在舞台,苏陨站在背光的位置,冷淡的光线削出他温婉清秀的脸。
此时,林榆景才发现,未能承受网暴而去世的那位是他们队伍的队长——队长的位置被另一个生面孔顶替了。
待歌曲袅袅余音也终止,命运的审判之剑横亘他们之间。
苏陨紧张地攥紧衣角,脑海中宋清的脸时隐时现,带着温柔的笑意,打趣他:“喂,阿陨也会紧张啊?”
他哑然失笑,心脏弥漫酸涩之感,好似品了一盏回甘清苦的浓茶,止不住地发涩。
混蛋……蠢货……为什么为我挡刀……他不断质问,不,追问这个早已无关紧要的问题,其实只是想听宋清亲口对他说一句“我喜欢你”仅此而已,可却再也无法实现。
如同谢幕的话剧,作为唯一观众的苏陨不愿离席,执着等待演员的再一次登场。
他在虚无缥缈的回忆里不断描摹宋清的轮廓、五官,感知他和自己相拥的体温与与生俱来的安全感。
酒桌上,宋清不动声色接过别人递来的酒杯;无时无刻萦绕在他周身隔绝外界信息素的玫瑰香;江边散步披在他肩头的那件薄外套;紧要关头奋不顾身挡下的刀……
一切的一切,织成了那个看似轻佻浪荡,其实体贴关怀的宋清的几道影子。
苏陨知道,他见不到宋清了,再也见不到了……
“苏哥!我们赢了!”
忽而,他的耳边响起队友雀跃的欢呼,他蓦然回神,轻扯嘴角,队友续道,“我们没有被淘汰!”
电视前的林榆景轻抬眉尾,眉梢藏着喜色,而后偏脸吻上程予枫的唇,蜻蜓点水,“赢了。”
程予枫不语,抬手掐住林榆景的下巴,再次吻上去,唇舌交缠直至林榆景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无法呼吸才松开,他轻勾唇角:“嗯,赢了。”
两人相视一笑,林榆景存下了苏陨的联系方式以便日后联系,不知道会不会有另外的线索。
在与正在另一间休息室的二人会面后,驱车返回别墅。
——
路上星光作伴,因入夏而蝉鸣阵阵,聒噪却不恼人。
车上,浮士德突然来了“雅致”,说想小唱一首,众人烦不胜烦而后同意了。
他联上车载蓝牙,难得选了一首浪漫的抒情歌。他手虚握成拳作话筒,看着秦渊目露深情,时不时还递一下麦,无比投入……
秦渊对这位热爱把一切气氛变得热闹的男朋友总是没什么办法,不过,这样也可以让平淡的生活添几分乐趣,挺好的。
只是,这位“麦霸”今夜的精力是不是太旺盛了一点?他忍无可忍抢过浮士德的手机,按下切断蓝牙,皮笑肉不笑道:“别唱了。”
“不好听吗?”浮士德委屈看他。
秦渊37℃的口腔温度吐出了冰冷的一个字:“滚。”
在四人临走前,系统说下一次淘汰赛在一个月后,时间大幅缩短且不再是简单的表演赛制,具体赛制会在淘汰赛一天前揭晓。
林榆景想到这儿,困倦地眨了眨眼,身侧的程予枫觉察,借着车内昏暗的光线俯身落下一吻,似乎印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悄声:“你先睡吧,到了我叫你。”
他颔首算作回应,脑袋倚在程予枫肩头溺进梦乡。
一夜无话。
——
热烈的暑气笼罩城市,蚊虫则像如影随形的恋人般痴缠上来。
练习室内。
浮士德抬手,“啪”地拍在自己的小臂上,又一只蚊子死于非命。
他萎靡不振地躺在木质地板上,有气无力道:“这该死的蚊子怎么只咬我啊……我的宝贝就算了,程呢?林呢?它怎么不咬你们!”
“你O型血啊?”林榆景近期心情颇佳,顺势开起浮士德的玩笑,“还是蚊子见你长得白只盯着你咬?只喝洋人血?”
浮士德委屈地搂住秦渊的腰,正想控诉林榆景,却被措不及防拍开:“有汗。”
浮士德不可置信大声控诉:“你嫌弃我?宝贝你认真的吗?我明明每天洗香香喷香水,我身边的空气包括你都香香的,你怎么可以嫌弃我呜呜……”
无论和浮士德在一起多久,秦渊都会被他层出不穷的骚操作震惊到无话可说,此刻亦然。
一天的训练结束后,众人疲倦不堪,忽而,浮士德提议下午请假去挑战极限运动舒缓身心。
众人转念一想,最近高强度训练实在频繁,适当劳逸结合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
下午,黄昏渐晓,暖橙色的霞光洒在广阔的草坪上,几架涂装狂野的直升机被镀上灿金色的锐芒。
四人换上贴身的飞行员装束,认真听着教练讲解跳伞项目的注意事项。
讲解结束后,浮士德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美其名曰“记录美好生活”。他把手机贴近秦渊的侧脸,笑盈盈道:“亲爱的,笑一个!”
秦渊轻轻勾了勾唇角,“别怼那么近。拍得丑死了。”
浮士德:“……”
程予枫有样学样拿起手机,前置镜头框进两人的脸,发丝在微风吹拂时轻轻纠缠,暧昧又温柔。
四人分成两组上了不同的直升机,螺旋桨“呜呜”作响,带动机身传来强烈震颤感,如同岌岌可危、不断摇晃的高楼,浮士德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他蹙眉,是离心力太强的原因吗?
浮士德一只手舒展搂住秦渊的肩,把他的脑袋摁在自己肩上,一问一答地和驾驶员聊起天。
“师傅,”浮士德问,“我们还有多少米啊?”
“差不多了,”驾驶员瞥一眼飞行高度,“还有五米左右……”
话音刚落,突变逢生!
驾驶员脸色一变,喝道:“穿装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