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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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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咬我。”
戴瞳说的很笃定,并且冷着脸把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从余争的后背顺过去放在她的嘴边:“咬吧,别继续咬舌头了。”
一般强行激发兽性不该还能这么容易保持理智的。
只能说明在她回来之前,余争一只在咬舌头让自己清醒,不被□□所支配。
闻到戴瞳手腕上的香气,余争直接挪开了脸,她感觉后背已经被戴瞳的身体贴住了,两人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身体微微一僵,余争不自觉从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
啪。又是一巴掌,丝毫不留情面。
余争有些懵,翻过身和戴瞳对视着,眼底全是愧疚和……委屈?
“哎……”戴瞳叹了口气,松开怀抱,侧过身从余争的床上坐了起来:“你去洗把脸,冷静一下,一会儿就能好了。”
盯着戴瞳后脑勺看了好半天的余争沉默了一下,随后撑着床板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去了卫生间。
冬天里的斗兽场也是没有温水的,凉水就像冰碴子一样,她们也只能这么忍受着洗冷水澡,体质也变得抗冻了不少。
余争洗脸洗了半个小时,其中情绪上头还差点放出利爪把水龙头切掉。
最后还是忍耐住了。
放低脚步声从卫生间走出来的余争先是趴在墙边探头探脑,却正好和戴瞳对视上。
“过来。”戴瞳说。
尾巴垂直在地,余争束手束脚的走过去扣着手指头,表情却一脸狂放不羁的模样。毫无认知到错误的心理。
“我饿极了才去偷鸭腿的,只不过这次是被当场逮住,我不知道他们回去这么早。”
“不是鸭腿的问题!”
戴瞳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随后吐出一口浊气。像余争这样还在长身体又刚成年的食肉动物来说,不沾荤腥对她来说确实有些强狼所难。
“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戴瞳语气放缓:“你该怎么才能知道,你不能死,不能受伤。我需要你。”
只有余争了,只有她能把自己救出去。
如果失败,戴瞳只有一死,也只会选择一死。
不壮烈,却还有些窝囊。
比起成为那个变态的奴隶,好像死亡更解脱一点。
“你……”余争愣了下,喃喃自语:“需要我。”
“对,我需要你。”戴瞳站起身:“没有你我离不开这儿。”
她说的诚恳,让余争忽然有些不自在。也是这会儿忽然就原谅了被抽的那两巴掌,确实让她清醒了许多。
一个从小到大无拘无束的生活虽然自在,却从来没被任何人需要过。
因为弱小,父亲不需要她,唯一需要的是她健康长大。
而如今刚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却愿意因为她的计谋而与她的生命捆绑在一起,这种感觉,很奇妙。
“喂,有人吗?”门口传来敲门声,声音尖细夹杂着一丝沧桑。一般这边都不会自己串寝的,毕竟想在斗兽场除了小团体,其他人基本都是互相充斥着敌意的。
余争和戴瞳都是没有拉扯过小团体的人,都愣了下。
声音有些耳熟,戴瞳皱起眉头,转身走过去推开了门。
门被打开,赤狐正站在门外,尾巴如同烈火般伸的老好,蓬松的轻微晃动。一双含情的狐狸眼的右眼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已经结痂的疤痕,再深一点恐怕眼珠就不保了。
“原来有人在啊。”赤狐单手撑着腰,另一只手在那垂眸摩擦着食指和大拇指的指甲。
“怎么了?”戴瞳沉默半晌,头也没回的伸出胳膊把身后双眼还猩红着准备探头瞅一眼的余争推了回去。
察觉到她的动静,赤狐先是一顿,随后笑了:“明天下午的斗兽赛,比赛方给狼崽子分配的对手是范卓。”
一句话如同惊雷一般,戴瞳身子一震。
范卓,说是常胜将军也不全对。他是斗兽场中异常罕见的人类。人类不罕见,大多来这里的人类都是死刑犯或者吃喝都成了问题的底层人。
可范卓不一样,他是赛事方的太子爷,自愿来参赛的。戴瞳看过他一场比赛,其余都是听说。那场比赛让她至今难忘,范卓过于嗜血,而且身体就像永远不知道疲倦一样,那场比赛,戴瞳亲眼见识过范卓怎么杀掉已经投降了的敌人,甚至当众解剖开肚皮挖出肠子的血腥场面。
当时看惯了生死的众人也都一脸阴沉,许多都受不了刺激趴在地上吐了,包括戴瞳。
“赛事方疯了吗?!”戴瞳声音都拔高了,眼尾急的通红,手狠狠抓在门框上。
“一开始赛事方肯定是想培养这只小狼崽的。”赤狐抬眸:“只不过这种难求的血脉,范卓想亲手杀了也符合他的作风。”
“变态。”戴瞳咬着牙逢暗骂了一声。
“我知道你们关系好,所以……通知一下。”赤狐说的有些不自在,转过了身子:“上次比赛,轻敌是我的失误,你没杀我……谢了。”
她说完也不等戴瞳的回答,哒哒哒的踩着鞋子离开了。
“范卓是谁?”余争从她身后探了个脑袋,皱了皱眉:“很强吗?”
戴瞳忍了忍心底逐渐攀升即将把她淹没的惊涛骇浪,推着余争回了房间,随后把她单手按在床板上。
余争没懂她的意思,也就顺着她的力道坐在了床边,歪头一脸懵的看她。
“很强。”戴瞳平静了一下思绪,将垂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脑后,眼神坚定:“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行动提前,今晚就要跑。”
第一次见到眼前人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余争扬起下巴,一脸错愕:“我一定会输吗?”
“除非你疯了,你来的这段时间范卓没有比赛,所以你没见识过他的恐怖。”戴瞳默了默,随后叹了口气:“我不要你为了争强好胜去证明自己能怎么样,我只想你能活下去。”
活下去就好,哪怕是苟延残喘,断了条腿也好,瞎了聋了也罢,能喘那口气,重获自由,再好不过了。
余争忽然笑了,牙齿泛着痒。
看着她的脸庞,就想要凑过去轻轻撕咬,咬遍她的全身,吹弹可破的肌肤被她刻上牙印,最好永远也擦不掉。
就像私人印章。
“那……什么时候跑?”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