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态度突变   “吩咐 ...

  •   “吩咐底下人给他多置办几身像样的衣裳,我瞧他穿鹅黄色好看,布匹都选鹅黄色,样式可以新鲜些,别太正经。男子都爱路边野花野草,女子又何尝不爱?”
      “这,长公主,小姐从前边混迹在万花楼,都未动过心,您让山月穿的这样......”容玉闭口不言,千言万语尽在沉默之中。
      旁边小丫鬟不停偷偷去撇堂中之人,终究只是些半大丫头,瞧见美人总是忍不住去看,自以为动作隐蔽,其实身在高位这些小心思全被看在眼里。
      若是平日,李月定要发火,认为她们有损姚府颜面,如今她却有些高兴。
      若是连小丫鬟们都不能打动,何谈能入姚上秋的眼。
      此人身世与生平经历早已在昨晚被呈上李月案前。
      高山越,江南平城人士,父母早亡,从小跟随叔父生活,一月前随叔父来到京城做生意,不想叔父染病暴毙,独留他一人,茶叶铺子也被抢了去,走投无路遇到姚府的人,想也没想便答应下来,一为拿回茶摊,二为调查叔父死因。
      正是这样才最好拿捏,有软肋弱点之人最是好乘虚而入。
      此人在李月看来,十分满意。
      门外透进血橙色夕阳光,山月的衣裳逐渐披上一层淡淡的红。
      他整个人低眉顺眼,毫无脾性的样子。
      这样的人容易被人忽视,但一旦发现他的好便难以离开。
      李月不希望自己等太久,浮肿孩子如今已然三月,再过六个月就会来到世间,若是那个时候姚上秋还未接受他,以后便难了。
      “你平日里是何脾性?”
      山月抬头,狭长的眼睛魅惑至极,犹如狐狸一般摄人心魄,眼角那颗朱砂泪痣锦上添花,平添几分神秘。
      “殿下要我是何种性子草民便是什么性子。”
      他这话说的毫无波澜,似乎对自己十分有把握。
      李月笑笑,半信半疑到:“哦?那边看你表现了,做得好我即刻便把茶叶铺子给你拿回来另外赏你城外良田十亩外加京城三处铺子,我还会帮你和府衙打声招呼,权利帮你追查杀害你叔父的凶手。”
      话音刚落,李月面容变得凶狠起来:“只是,若是你办不到,也定然少不了受罚,你可愿意。”
      “愿意。”
      “既愿意……”
      李月目光扫视一圈,停留在最外面的小丫鬟身上,抬手指向她,“不能只嘴上说说,既然你说我想要你是什么性子你便是什么性子,那我问你,可见过青楼女子是如何招待那些花客的?这丫鬟便是花客,我要你让她留下来。”
      小丫鬟一惊,看看李月又瞧瞧山月。
      众人都在瞧男子接下来该怎么做,是难堪地跪地求饶,转身离去,还是真如烟花柳巷之地那些人一般做派。
      山月似乎丝毫不慌乱,坦然接受了李月的命令。
      李月乃一国的长公主,身份至尊贵,寻常人没人敢忤逆她,要么求饶要么接收。
      十几双眼睛盯住山月,只见他缓缓走向那小丫鬟。
      周围流动的气息如同凝住一半,静悄悄的。
      山月走到小丫鬟身前,没有什么动作。
      就这样站了好一会儿。
      小丫鬟神情由紧张变得略微舒展后,他慢慢俯下身,整张脸凑到小丫鬟面前与她对视。
      他就这样看着她,又不说话,那双漂亮的眼睛就这样盯着她。
      两人的呼吸渐渐同频,原本平直的嘴唇一点一点拉起弧度,仿佛这笑容是因为对面之人而起。
      原本并不出众的容貌,此刻在山月眼中仿佛稀世珍宝被小心对待。
      小丫鬟呼吸渐渐乱了起来,耳廓泛起微红,不自觉挪开目光。
      这一偏头,满头青丝显露在山月眼前,他顺势吹出一口气,青丝散乱,小丫鬟面颊瞬时通红。
      而就在此刻,山月直起身如同没事人一样超坐上李月偏头,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似乎有些得意,“殿下,如何?”
      与方才相比,此人仿佛突然多了几分邪气,马晓东真如狐狸一般,要时时刻刻把人的魂儿给勾去似的。
      仿佛都能看见那条狐狸尾巴在他身后青青晃荡。
      李月知道自己选对了人,轻轻点头颇为满意。
      姚府什么都不缺,她李月家财万贯千金之躯更是要什么都有,金银细软姚府仓库堆积成山,打扮一个区区白丁根本擦不去一点儿皮毛。
      她单单是手一挥,各种锦衣珠宝便如流水般而来。
      “容玉,把人带下去,调教几日找个机会送到上秋身边去。”
      这机会自然不会是明晃晃送过去说这事李月给挑的人。
      而是要精心策划一个难以忘怀的初遇,这件事情李月最是了解,从前有不少贵族子弟为了与她相遇而制造各种机会,如今自己亲自操刀更是得心应手。
      要么英雄救美,要么惺惺相惜,要么英雄落难,无论哪一种总是不同寻常。
      一场考验因为对方实在太过优秀而匆匆结束,准备好的各种法子只用上一种,李月百无聊赖,有些兴致恹恹,挥挥手,容玉赶忙上前扶住李月伸出的手,准备离开。
      临走前,李月瞧了一眼端正战于堂中的山月,即便阅人无数终究还是不免惊叹,此人长的实在出色。
      “报长公主,小姐在外面等着。”小丫鬟匆匆来报,打断了李月离开的步伐。
      “上秋?”李月先是下意识皱眉,随即想起今时不同往日,又带起笑脸吩咐,“去把小姐叫进来。”
      “是,长公主。”
      “且慢,我亲自去。”
      她迈着步子走出门,经过山月时带起一阵微风,她小声告诫,“去躲着,若是叫上秋发现你功亏一篑,我承诺的一切赏赐不仅没有,还会罚你。”
      园中百花开放芳香扑鼻,香味透过门缝传出,姚上秋等于门前忍不住皱眉。
      一旁葳蕤没忍住,本想在袖子下扇风,突然警觉自己今日穿的小厮服,没有宽大的衣袖,这才止住动作,耸着鼻子皱眉。
      三人正说着话,门缓缓打开。
      姚上秋等着小丫鬟回话,抬头一瞧,却见李月也看向自己。
      没等她反应过来,李月已经走下台阶,满脸慈祥的笑容,“上秋,母亲以为你不回来了,快进去,我差人准备了你最喜欢的牛乳茶。”
      说着,李月眼神示意容玉。
      容玉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小姐,长公主可盼着您回来盼了好些日子。”她作势要上手引路,被青梅拦住。
      她一时尴尬,收回手。
      要弄清李月为何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也不能太过疏离。
      姚上秋带起一丝微笑,道,“母亲先走。”
      李月察觉到要上秋态度有所转变,心中高兴,亲昵地拉起姚上秋垂落在一旁的手,自顾自往里走。
      手心温度很高,姚上秋却十分不自在。
      她已经想不起来母亲有多久没有拉过她的手,是从五年前,还是十年前,抑或是更早。
      她有一种错觉,似乎这才是自己真正的母亲,原来那个疏远冷漠的人只是被别人占据了皮囊。
      这让她身体有些许僵硬,愣愣看着李月日渐苍老的背影,不禁眼睛一热。
      她多希望这一切不是自己的自作多情,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姚上秋停住脚步,将左手从李月手中抽出,不带一丝留恋。
      她很清楚李月如今的改变都是有所图谋,并不像在没有清楚事实之前轻易相信他们的任何花言巧语,上位之人一贯会巧言令色,很不幸其实姚上秋骨子里也是,因此她告诫自己,一切以自己为重。
      正厅又恢复方才的热闹,丫鬟还是方才那一批。
      他们都是李月心腹,皆有把柄在李月之手,断然不会轻易背叛她,因此并没有将人赶出去。
      桌上牛乳茶冒着热气,姚上秋坐下只瞧了一眼,心想倒是没有说谎。
      她先发制人,方才灵光一现竟想到个好主意,开口道:“母亲,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归宁礼当日送给您和父亲的两件衣裳。想着若是父亲母亲不喜欢我便差人拿回去,也不在这儿碍您和父亲的眼,看着不高兴。”
      李月半起身:“这,你这孩子,我与你父亲当日不过是说的气话,都是为了你好,我不瞒你说便是现在我也是瞧不上冯世暄此人的,那日一想到你今后便嫁给了他草草一声,我和你父亲都十分不高兴,连带着牵连了你,你莫要怪罪我与你父亲,你既提起这件事情……”
      “容玉,差人去把库房里小姐送的那件衣裳拿来,我亲自去试试。”
      很快,衣裳被几个小厮抬着放进堂中。
      盒子面上已然积满灰尘,一看便是子那日期从未打开过,李月瞧着面色有些不好,解释道:“这衣裳我舍不得穿便一直放着,想着你过段时日生辰礼穿着去,不想春日灰尘大,竟然落了这样大的灰。”
      她看向姚上秋,似乎在等姚上秋的反应。
      姚上秋目光停留在箱子上一瞬便挪开目光,心道李月是把自己当傻子哄骗,这样拙劣的借口也能说得出来,面上还得装作被哄骗过去的样子:“是我从前误会母亲,也是我得不是,那衣裳我瞧着颜色与样式都适合母亲,之前还想过母亲穿上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还能亲眼看见。”
      她这话说的自己都感觉恶心没底,李月却十分受用,往日很少冲她露出笑容,今日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冲她笑过几次:“是吗?那我得好好配个发饰,上秋你多在家里待会儿,我回房换好衣服便过来。”
      姚上秋点头,目送李月离开。
      她知道这里都是李月的眼线,没敢有其他异样的动作。
      桌上没有其他茶水,那杯牛乳茶是唯一能解渴之物,这东西总让她想起从前,怎么也不肯动,口中逐渐干燥。
      就在此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上一颗晶莹如碧玉的葡萄,正在姚上秋嘴边。

      靠近姚上秋脸侧,二人如同一双上好的羊脂玉,交相辉映。
      “你何时到的姚府,我从前似乎并未见过你。”姚上秋薇薇侧开身子,等人走到自己身前。
      看见眼前人的那一刻,姚上秋眼底闪过一丝不着痕迹的惊艳,此人容貌是在出色,近乎妖颜,特别是那双眼睛,勾人心魄,偏生一袭鹅黄色纱衣,更显得人清丽脱俗。
      “小姐,我叫山月,就在小姐前脚进府,小姐身边的小童应当瞧见过我,就在府门前。”他总是笑着说话,让人如沐春风却不显得风尘。
      她这样一说姚上秋哪里会猜不到此人便是方才葳蕤所说之人,确实不假,他倒是有眼光,此人正如他所说容貌绝世,身姿挺拔,外貌之上无可挑剔,他容貌本就艳丽,许是肤色白的原因,说起话来唇红齿白,赏心悦目。
      睫毛并不似许多女子那般又长又密,反而入蒲扇盖在眼上,向下看整个眼睛便被那长而直的睫毛挡住,垂下一片阴影。
      “你倒是实诚,你……”姚上秋目光从面前人头顶扫过胸口再到腰间最后一扫到鞋面,从头到脚将人打量了一遍,心底有些嘀咕,此人如此容貌,莫非是母亲新找的男宠?
      可母亲虽与父亲不过是相敬如宾的关系,到底也还顾着姚家颜面,未曾听说外面有其他情夫,此人八成与李月态度转变有关,而姚行亦是如此,便不可能是所谓的情夫。
      “我方才见你一直未出来见人,想必是母亲没有叫你出来,怎么母亲一走你便自作主张,不怕母亲责罚?”
      在众人的震惊之中,山月半跪在姚上秋身前抬起头,那眼神中没有谄媚,是一种怡然自得的笑容,他仰视着姚上秋,像是对待一个多年老友一般:“我瞧见小姐便出来了,长公主要把我送给小姐你,我何不干脆就跟着小姐。”
      姚上秋沉默。
      此人黑发如墨半束在脑后,黑色瞳孔被夕阳照射这像陈年琥珀久经岁月。
      “回去,我只当没有看见过你。”姚上秋手指轻抚过山月侧脸,犹如羽毛般蜻蜓点水。
      山月慢慢起身,姚上秋回正身子,抬眼间那人已经俯下身,耳边就是他微热的呼吸。
      他声音低沉温柔:“小姐,不想知道长公主瞒着你的是什么吗?”
      “不想,我想知道自回去查。你这么美的美人儿若是被划花了脸可就可惜了~没听说过长公主的名号?”
      姚上秋玉手抬起山月下巴,如同抚摸一块上好的瓷器一般轻轻抚摸,待说道最后一个字时猛然用力,那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红痕,“你心思太多,我不喜欢。”
      李月从来不是什么娇弱的女子,身在皇室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姚上秋很想知道,此人能不能在李月手下活过今晚,他可是明晃晃在人眼皮子底下耍手段。
      姚上秋推开山月,正巧对上葳蕤投过来的目光。
      已经来不及了。
      李月的目光正好在二人身上。
      她似乎有些愤怒,姚上秋能猜测得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满意的人,就这样被他自己毁了,当然气愤。
      见她又想发脾气却只能尽力压制的模样,姚上秋只觉得好笑。
      她从前为何不见压制压制自己的脾气,不过十五岁的孩子,独自忍受过那么多暗无天日的日子,为何不见她有意思悔改。
      那衣裳十分漂亮,李月本就是美人胚子,即使上了年岁,岁月终究怜惜美人,皱纹不过是岁月的精心雕琢,增了几分意蕴。
      裙边在走动间透出流光,犹如春水映日,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就是这样一件精心挑选的礼品,被随意丢弃,不见天日。
      呵,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何必动容。姚上秋面上轻笑,眼中尽是冷漠,“母亲穿绯色果然好看,这料子独得一批,虽比不上外祖赐给母亲那件霓彩鎏金裙,但也世间独一无二。”
      姚上秋很清楚,李月发火的前兆正是头上那几簇不听话而炸起的头发。
      也许是肝火旺盛的缘故,姚上秋也猜不透,从前回回灵验,这一次亦不例外。
      若不是今时不同往日,她有所图谋而不好在自己面前公然罚人,相比此刻山月早已经被拖下去重打几十板子,人不死也得残废。
      李月带着怒意从姚上秋身边走过,不用想也知道在经过山月时那眼神早已经人千刀万剐几百次。
      姚上秋当一切都没瞧见,坐下反问道,“母亲,这公子我瞧着眼生,是姚家哪里的亲戚?”
      她一味装傻充愣,丝毫不担心周围丫鬟将方才所见所谓说与李月听。
      李月愣了一瞬,瞪眼去瞧安安静静站着的人,转而冲姚上秋解释:“这是容玉瞧着可怜带回来的,本意是相当个下人养着,既如此,我瞧你府上伺候的人少,他手脚还算灵活也读过书,你今日便带回去当个书童也好,你爱看书,他瞧着也赏心悦目,正正好有这样巧的事情。”
      李月看来并没有听见方才那番话,她的怒意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方一坐下便看向姚上秋,顺便轻轻用手好似十分珍重地抚摸袖口,“上秋,瞧瞧,这衣服很是合身,没成想你竟都还记着。”
      她从前哪里会说这些话,不说早的,便独独是归宁礼当日她的所作所为,竟真像是忘却了一般抛诸脑后。
      姚上秋感受到衣袖中那根蚕丝线在晃动,慢慢起身走到李月面前。
      在李月略带疑惑的眼神中拉起衣裳袖口,像是在打量什么,“母亲,我瞧着这袖口是不是大了些,不如我差人送回锦绣坊去,改改再给母亲送回来?”
      那只缠绕着细小蚕丝的手在李月手腕处细细挪动。
      似乎一切都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女儿在与母亲玩笑谈天一般。
      半晌,姚上秋在李月与一众姚府下人目送之中离开,便是她出嫁那日都没有这样的排场。
      犹记得当日,李月与姚行方才将姚上秋送出门便回了府中,府门前不过春桃春杏几人,罗婶还因为事情耽搁没有看到她出嫁的场景。
      如今想来,当日到底是有事耽误还是他二人故意刁难,其实已然明了。
      “母亲,这衣裳我便带回去差人照着你的尺寸改改,今日天色不早,我便先回去了,母亲好好休息。”姚上秋叫人留步,在青梅搀扶下钻进马车。
      方才坐下,姚上秋神情立马严肃起来。
      朝葳蕤问道:“如何?”
      葳蕤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支支吾吾,连笑容中都带出几分讨好的意味。
      葳蕤自小散漫自由,很少被束缚。
      能让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只有惊世骇俗之事,姚上秋一颗心已然掉落谷底。
      在二人面前她也不必掩饰自己,一只捂住半张脸,长叹一口气,:“说吧,是得了不治之症还是中了毒亦或是其他?”
      葳蕤还是摇头。
      车轱辘在平缓的青石板路上不停碾过,京城两条贯穿南北的大街每日都有专人维护,马车行驶起来十分平缓。
      窗外逐渐热闹起来,天色渐渐黯沉下去,如今此时是众人茶余饭后相聚一起喝酒谈天的时辰。
      只相隔一片帘子的距离,气氛天差地别。
      一边热闹非凡。
      一遍极静如水,空气中好似被寒冰冻住,呼出的气凝结成露珠,化为眼中湿润的泪水。
      纵使一向纵容她们,此刻姚上秋着急也不免的发脾气。
      她不说话时其实看着有些吓人,葳蕤纠结得再马车里不停挪动,说话黏黏糊糊:“就,我,小姐,我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也别冲动,我怕你说我是庸医~”
      那可怜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姚上秋欺负他了,姚上秋无奈扯开嘴角法子内心地笑了声:“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尽管说出来,若我不信自会再派人去查,如何会怪你?蚕丝诊脉本就容易误诊,你方十五岁,将来有的是日子好好跟着师父学,好了,到底如何?”
      “我方才诊脉,发现长公主的脉象如圆珠走盘,往来流利。”
      “此脉象是?”
      葳蕤如同赴死一般闭上眼睛,整张脸皱在一起,像是生怕说慢了会被骂一般快速道:“此乃喜脉!”
      。。。。。。
      !!!!!!
      !!!!!!
      !!!!!!!!
      !!!!!!!!!!!!
      !!!!!!!!!!!!!!
      !!!!!!!!!!!!!!!!
      “你方才说什么?”姚上秋噌一声站起来,头顶与轿顶亲密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头顶疼痛感十足,她忍不住皱眉,被一旁青梅拉住缓缓坐下,“你在说清楚一些,我可有听错?”
      四角银铃那样清脆,可为何听不清葳蕤口中那无比清晰的话语。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她们是为了她们自己考虑。
      可如今竟然告诉她,如今接受的一切温情都是因为另一个人,另一个甚至和他们没有见过一次面的生命。
      她心底无数担忧的念头显得那样可笑。
      。。。。。。
      耳边葳蕤与青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似乎在争吵?
      巨大的悲伤朝她袭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星辰划过天空,不知掉落到何处去了。
      马车悠悠穿过大街,眼见就要进府,原本静坐在原地,就连呼吸都是那样轻的人突然不要命似的跳下没有停稳的马车,随即向来时的方向狂奔。
      青梅与葳蕤反应过来,也立刻跳下马车。
      二人拼命地追,姚上秋拼命地跑。
      不知道那样瘦的一个人,到底是多么不要命,青梅与葳蕤怎么追也追不上。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