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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米有标题 南宫适和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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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适和余清面色严肃,对面而坐,沉默半晌,余清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她苦口婆心的表达了自己不想结婚的想法,着重夸奖了一下南宫适的不凡,以及自己的平凡,以衬托两人婚姻的不协调性,希望南宫适能悬崖勒马,额,不是,能够秉承一贯的高水准,高要求,千万不要为了所谓的婚约屈从于凡俗礼节而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幸福。无奈南宫适油盐不进,脸皮也厚,始终不松口,余清无奈的换了一条路线“我觉得吧,我太小了,还不定性呢,实在不适合成亲。”
“胡说,看芊芊,不是,你嫂子不过大你半年而已。人家怎么结婚了呢”
“架不住我嫂子心理年龄比我成熟啊”
“没事,我对余伯母的教育很有信心”
“。。。。,实话告诉你吧,唐伯伯说我还有两三年的时间,我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你的宝贵青春,你还是找个身体健康的吧。”
“此话差矣,从小定下的亲事,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不守约定呢。”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咋这么死心眼呢,我都说我有病了,我从小娇生惯养,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加上每天下午睡觉,每天晚上不睡觉,第二天早上起不来,这样的不能操持家务以及不规律的生活习惯于明显不适合你家啊。”
“很明显,你多虑了,首先我娶的是娘子,不是使唤丫头,不用你勤劳料理家务,其次,我家的生活十分松散,晨昏定省完全没有,因此这两个原因不能成为原因。”
余清大怒,她开始使用撒泼战术“你这孩子咋就说不通呢,反正我不结婚,说不结,就不结。”
南宫适一副我懂你的样子,“我知道,你是为将来考虑,不想万一生了孩子让他没有娘,没事,别担心,成亲之后就让我二叔给你看看,我二叔医术还不错哦”
“我知道你二叔医术不错,当年我爹还去求他给我看病了呢,人家说了,不是自己家人不看,还挺有性格的,哼,我也是有脾气的人,我还不劳他大驾呢。”
“恩,我二叔这点确实有点过分,这样吧,我先领着你去看病,等他给你治好了,我们在成亲也不迟。”
“你二叔肯吗?我现在可还不算你们家人呢。”
“那就赌一把吧。若他肯,不论治好与否,三月之内我们成亲。”
“哎呀,我怕你啊。收拾收拾,我们近期出发。”
“这么快?”
“哎,你不知道啊,这阵子在家呆的,早就想出门走走了”
余清出发前跟余母在房间里说了半天的话,余腾这边明着说自己家妹妹娇生惯养好任性,暗里的意思是让南宫适照顾好自己的妹妹,不然要他好看。对于这个未来的妹夫,他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疏离。翠珠给余清收拾了好几个大包,余清不爱带那么多的东西,看了看,一样都没带。倒是大峰比较理解他小姨,偷偷塞给她不少瓶瓶罐罐,又给他详细讲解了名目用法,两个人捣鼓了半天才了事。余清又大言不惭的背着余母管余父多要了几张银票,虽说她已经下定决心吃穿住一分钱不掏全指着南宫适,但是身上好歹得有几张票子以防万一啊。宋伯套好了马车,又在马车后面栓了两匹马,都是家里数一数二的好马,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在门外等着,余清告别了家里人,芊芊一脸的羡慕,告诉余清别忘了给她带回来点好玩的特产之类的。余清答应后上了马车。她又很得瑟的穿上了男装,考虑到自己出的是远门,她穿了黑色的衣服,头发上半部分简单的输在脑后,下半部分就自在的散着,隐隐的一股潇洒,南宫适随后上了马车,不过没敢进去,只是坐在门口,他打量着余清,笑道“你打扮倒也有模有样,这样颜色的衣服女孩子难得穿的出来。”余清为了配合自己的装束,特地深沉的一挥手,貌似不在意“这个,外貌什么的都是浮云,浮云,人得有真才实学。”南宫适哭笑不得的点点头,余清饶有兴趣的问“比如我家芊芊啦,琴棋书画那是样样拔尖地,说起来,你也没少听她谈的琴啊。”南宫适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八卦又脸皮厚的姑娘,看她在家的时候挺端庄的呀。余清继续数落他“说起来,我家才是最重视约定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南宫适懒洋洋回答“是啊,大家提起余家都跳大拇指的”余清很气愤的说“人吧,都有个爱好,比如我呢,就好看个热闹,比如芊芊呢,就好看个书悲个秋啥地,你呢,不用说,就好那个啥,是吧。”南宫适一脸无奈“那个啥是哪个啥呀?”余清一脸的鄙视“你要勇于承认自己的爱好”真是的,做都做了,还不承认有意思么?南宫适“。。。。。。”“哎,你这人真没劲。”余清说完不搭理他了,拿出随身携带的“京城秘闻”有一眼没一眼的看,南宫适凑了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余清故作大方的拿出一本“挺没意思的哈,来来,看看,解解闷”南宫适高兴的接了过来,心理想到这女孩子还挺大方的,不记仇。但是他看到书的内容之后脸渐渐的变绿了,余清那书挡着脸偷偷的笑,那本书可是南宫适成亲炒得最火的时期发行的,里面大篇幅的讲论了他的风流事迹并着重介绍了每段绯闻的女主角。南宫适的脸色渐渐由绿变黑,他啪的一声把书合上,怒道“一派胡言”,掀起来帘子嗖的一声就把书给扔了,余清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脸也慢慢沉了下来。这个人这么没有礼貌,乱扔不是自己的东西,做了事还不承认真真让人讨厌。南宫适抬头要辩解什么,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余清突然笑了,淡淡的带着嘲弄“南宫兄不必这样动怒,这书也就是解闷用的,真真假假的也不必太在意。”这样的似是而非的解围反而让南宫适想说什么都堵住了。她抬手用捏了捏后脖颈,伸直了腿,然后一言不发。南宫适更是愤怒中带着窘迫,心理暗暗的沮丧。
中午的时候他们就到了石人城,他们找了家饭店,吃过饭后,余清打发宋伯赶着马车回家去,然后让店家找了间房睡觉去了,南宫适解下马车后面拴着的马,让店家栓好了。他不放心余清一个女孩子自己睡觉也跟了上去,余清基本上沾了枕头就睡过去了。被子都没来得及盖好。南宫适拉过被子给盖好了,坐在椅子上喝茶。他本来吃过饭也觉得困,他本身也有午睡的习惯,他拄着脸眼皮发沉,就趴在桌子上,他本身长手长脚的,很不舒服,看到余清躺的舒舒服服的不由得很是羡慕,他琢磨着这是我未婚妻,早晚要嫁给我地,虽然她对我印象不咋地吧,那个床还挺宽的哈,要不我也上去躺会儿,大不了早点起来。他把余清往里面抱了抱,小心翼翼的隔着被子躺下,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余清习惯性的往里面翻身,但是被压了被子,她无意识的拽了拽,没有拽动,很不乐意的直哼哼,南宫适无意思的抬了抬身子,余清抽出了被子,果然很默契很强大。南宫适先醒了,睁开眼睛看到安静的闭着眼睛的余清,余清蜷缩着身体,双手微微握拳放在脸旁,婴儿一样。南宫适心一动,拽过余清的一只手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把余清圈了起来,感觉都怀里的人薄的像纸片,不禁紧了紧手臂。然后闭上了眼睛。怀里的人动了动,南宫适安静的等待,听到了一身惊讶的抽气,然后手里的小手开始往外滑动。
余清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南宫适的脸,她吓了一跳。转了转眼珠,发现自己像个轩轩一样被裹得紧紧的,她想拽出了自己的手,有点出汗了。南宫适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余清观察了一下南宫适,发现他的眼毛真的很长,她坏心眼的伸手拽了一根。南宫适一痛赶紧睁开了眼睛,看到余清笑眯眯的仰着脸,看着手里的眼睫毛,似乎对自己未经允许擅作主张躺在人家旁边没有什么意见。南宫适收回一直圈着人家的手臂,揉了揉吃痛的眼睛,正要说点什么,便觉得自己挨了一脚,然后掉了下去。余清若无其事的做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伸了懒腰,下地穿鞋一脚踩在了想要站起来的南宫适的腿上。余清打开了窗户,凉爽的风吹了进来,余清取了搭在椅背上的腰带扎紧,细细的腰不盈一握。她的头发胡乱披着,乌亮亮的散着光泽。她伸手简单的梳了头发,看了一眼南宫适“走吧,我们去逛逛。”
考虑到行路方便,余母和南宫俊岩在余清和南宫适离家的头一天给他们匆匆的订了婚,所以余清对于中午的事情的处理就是不轻不重的把南宫适踹下了床。而且自己是在不可能单独一个房间,估计余母也是这个意思,所以即使不太情愿也给他们订了婚。因此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余清很自然的让出了半张床,南宫适见状忙吹了蜡烛躺下。黑暗中余清坐了起来,悉悉索索的脱掉外袍,然后依旧躺下。沙沙的声音摩擦着南宫适的耳朵,他不由得意动。伸手捉住余清的手,握在手心里。余清没有挣扎。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对这样的亲近习惯。将近立秋,夜晚带了些凉意,余清往上拉了被子盖至下巴处,又习惯性的半侧着身子缩成了一团。然后睡着了。南宫适渐渐习惯了黑暗,看余清缩成一团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伸手搂住她,也闭上了眼睛。
余清是被南宫适叫醒的,她费力的睁开眼睛,看到南宫适已经在穿戴的很整齐了,桌子上已经准备好早餐,她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她摇摇晃晃的穿好鞋子,坐在桌子前面伸手就要拿筷子,南宫适无奈的说“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先洗洗手?”余清到水盆前扑腾了两下,把脸也一并糊弄了两下,她又摇摇晃晃的坐回桌子前面,也不动筷子,看南宫适,南宫适拿起筷子,看她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快吃饭吧。”余清拿起了筷子,胡龙胡龙的喝了几口粥,咬了口包子,忍不住直点头,渐渐拿不住筷子,哗啦一下掉在桌子上,倒把自己下了咯激灵,南宫适皱着眉头好笑的看着余清这顿表演,余清捡起了筷子股囊了一句“今天怎么这么困呢”南宫适想了想,去楼下吩咐店家烧洗澡水,水上来的很快,余清勉强吃晚饭之后呆呆的看着洗澡水,南宫适说“你先洗洗澡精神精神吧,我出去看看马,然后我们准备出发吧。”余清点点头就开始解扣子,解下来第一个扣子之后才想起来害羞,拎着衣领看南宫适,用眼神示意他在外面把门光上,南宫适默默地退出去,光上了门。他很不放心,知道听到哗啦的水声才下楼。出门看看自己的两匹马,小二正在喂马,看到南宫适忙打招呼,南宫适点了点头,那匹黑马看到南宫适来了,抬头朝天长长地嘶吼,貌似对把自己栓了几乎一天很不满意。紧挨着它的那匹红马倒是安静的很,低头顾着吃草料。南宫适给他们顺了顺皮毛,就走了。两个人要赶路一些东西是必要地,比如水,干粮,最最不可缺的就是御寒的衣服,他二叔南宫俊哲居住在草原上,那里早晚温差大,尤其是立秋后,早晚时间骑马还是很冷的,他惦记着余清匆匆买了东西就往回返。敲了敲门,没有反应。他不由的心一紧,猛的推开门,屋里还是保持他离开的样子,桌子上的餐具还没有撤下,大木桶仍然在屋里放着,余清好好的坐在里面,不过眼睛紧闭,南宫适急忙光上了门,把东西扔到桌子上,伸手试了试水温,已经有些凉了,他推了推余清“这么困吗?”余清脑袋歪向另一边,接着睡,这样是要感冒的。他接着碰碰她,脑袋却轰的一下子,水很清澈,看得到木桶地下的纹理,更不用说,余清的身体。余清靠在桶壁上,胳膊搭在桶沿上,她的身体那样洁白,闪着年轻的光泽。他不及欣赏这样的美景,匆忙把她抱了出来,用被子裹紧。喘了口气。余清伸直了身体,然后舒服的蜷缩成一团,南宫适发现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姿势。他的眼神闪烁,不对,太不正常了,她不至于缺少睡眠成这样,他突然想起余腾和他在花园一本正经的说的话,余清会慢慢嗜睡,不仅仅是午后,时间会延长至全天,那时她就彻底不会醒过来了。看着床上睡的很安然的余清,南宫适不由得心头一凉。
余清觉得自己晃晃悠悠,颠来颠去的,她不由得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腰上紧紧地,她眨了眨眼睛,伸手往腰上摸了摸,是一个人的手臂,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突然一亮,风迎面拂了过来,蒙在她脸上的原来是一件大氅。有点热,她想把大氅都掀起来,听到低低的声音“你出着汗呢,别让风吹着,等一会。”余清觉得后背随着这人说话的声音震动,原来自己一直靠在这人怀里的。她慌忙坐直,才发现自己是和这人系在一起的,她想了想,最后的记忆的晃来晃去的木桶里的水,她赶紧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呢,是谁给她穿的衣服?后背又开始震动,伴着低低的稍显疲惫的声音“不要乱动,我们现在是在马上呢。”余清两边看了看,荒无人烟的野外,夕阳染红天边,大片火烧云映着周围的树木,她不由得感叹“我居然睡了一天了。”南宫适淡淡的回答道“事实上,昨天早上睡着之后,这是你第一次醒来”余清汗“我难道睡了将近两天”南宫适哼了一声。余清能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温度,她很不舒服的企图往前挪动,南宫适无奈道“别动,你这样我不好驾驭你家的马”余清讷讷的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想上厕所”,她都两天没有释放体内垃圾了,呜呜。后面的身影明显一僵,沉默,马停了下来。余清匆匆的要下马,两个人连着呢,南宫适把她抱了下来。解开了大氅,余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向了密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