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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断章 却记那时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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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不上旧人
便不能称之为归客
踽踽于故园之间
渐觉人与草木一色
却记那时江湖初逢
剑挑碧水舟过青山
马踏飞燕人倚朱栏
今已今已秋凉几番
——《断章》
再登陆剑三的时候,看了一眼不醉居,只我一个人。又看了看离线的人,找到了烟寒,见她签名上写着,“你等的那些人,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不知道我是不是她所说的那些人之一,是又何益,不是又何妨呢?大家早已心照不宣——江湖上的短暂相逢,最终要归于天涯永隔终年久别。记得是烟寒还是朗然,当初在不醉每人名下都写了一句诗,给我的是《春日忆李白》里的那句,「渭北春天树,江东日暮云」。千年长安,如今残旧,也曾有春水碧树的时候;日暮江上,云霞渐散,随之而来的却是无尽寂寥的黑夜。我们大约都会经历一些这样的夜晚,无人促膝倾杯,无人念,无人想。莫再说从此无心爱良夜,怕是良夜已不再眷顾独自挑灯的我们。
三年前曾经和烟寒说过一段话。“听说你要来,走前我先温了一壶酒,放在西边靠窗的位子,那儿我常坐,别人去的少,最宜看晚霞。来的时候不妨去喝一杯,当做为你接风洗尘了罢。想来酒壶上还有早春的泥土,这是江南的细润与温情,你可要仔细擦拭。”不想,到最后还是说成了一个故事。
从前下雨天的时候多,人来人往的也多,路面湿滑,有人策马而来,去势也快,便在门前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蹄痕。后来天晴了,那蹄痕便干涸了,一直印在路边。这么多年了,偶尔遇上下雨天,蹄印又积了一洼又一汪的水,奇怪我还能记得每个蹄印,是当时谁踏过。原来天南地北,曾有人说要会面,有人说要长留,有人说过告别,最终却只是各自湮灭于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