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白衣，翠鸟

173、情分二字 若非我及时

　　突然又发觉出很有趣的歧义。
　　情分二字，爱与忘。恨有一种，不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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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了，想说说情分。
　　哀绿绮思说，情分不过是微雨的街头，我赠你一把旧伞。幸而是如此，今后雨水淅沥，我仍旧执着这骨伞走过，总不至于疏淡了。天气好的时候便收了伞，斜斜地插在背篓中，身后天地辽阔苍茫一片。

　　要一壶酒，一间房。最初他语气生硬，都不敢抬头看面前人一眼。有人前来为他安置行装，他却迟钝慌忙地揽在怀中。“不必了，多谢。”便匆匆喝了一杯，酒香怡人，心情当即愉快。

　　是以想起这些旧的朋友来。
　　小残说，情分是我为你织的每一寸针脚，那样细密而又难察，然而只消你稍微打量，衣裳手帕，那都是我的心思。绛罗则铺一张宣纸，情分是她酝酿已久的一首长诗。“有时我写下来，并未指望你来唱和。有时我藏在心中，那些句子你却逐一为我道出。”“这几年你写了多少歌？只怕谢桥踏碎，咬破酒杯，故事还未讲完。”绛罗笑言，有故事可写就是美事。不醉自然是不乏故事的地方，这些年极少再露面的络绎，打马北上的十七，还有年轻淡致的水榭，总不会有人忘了她们。是否结成连理？是否留下消息？有些事我还想再问，江南的天气却一片雾霭青深，使人不可远望。是否情分于你们，就像窗外的这株槐树，当时种下，愈见苍老，每年却仍旧开出纷扬的花，始终落在故人的窗前。我这样怀念过去，却不敢再写。我不知道这种深情，你是否能为我了解，是否愿意相信。我想起陌路，情分是我无缘无故流的一滴眼泪，那样稀薄而又难以挽留。想起无意，情分则成了一桩暌违的约定，当时园林中我见过你一眼，记得你的宁静姿态，记得你的年少无暇，我却某天静望苏州，阊门外一夜无话。我终究没能入城去，正如我始终忧虑与你们相见。
　　当我忽然发觉，大家只剩下这点情分，见不见都无妨。如此这般，已经是最美的光阴与情怀。

　　最后只剩下柳七
　　怀里藏一支短笛
　　为何又紧咬双唇？
　　我想念少女时候的你，裙裾
　　眉眼，清歌欲断肠
　　曲水又流觞

　　而今你化名阮离
　　一心想失去踪迹
　　若非我及时老去
　　又该如何媲美，你的一袭青衣

作者有话说

这篇是10年不醉居五周年写的文，之所以记录下来，是因为有特别的意义。
我和林听的缘起，就是因为这篇文。当时林听看了这文以后，回了一段话在后面。
发表于 2010-5-12 03:48:54 | 只看该作者
我为不醉做再多，在你眼中还是迟来的人。别人旧成了故事还是醒醒目目落在书卷，成了红而凝滞的印记落款。
从前我装的云淡风轻说自己是过客，其实偏偏不甘心。
只怕这是唯一一次说这样的话，等到醒过来，恐怕还是要删了回帖。
她是半夜三四点钟回的贴，那时候还真是能熬夜啊。我清早看到，心中感激又惶恐，六点钟又回了一帖。
发表于 2010-5-12 06:23:52 | 只看该作者
抛开我的卑微与种种顾虑不堪，真心来说，不醉我在乎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绿，另一个恰好就是你。上面所写的，虽则言辞慰藉，其实也有些浮于文字。毕竟还落下不少人。我是和你吐露过心迹的，那样的口吻也只和你一个人说起过，所以后来你在乘客的留言，我也心领，并且欣慰。
你的性子我自然明白，只是极后来少再和你细谈，哪怕只是文字来往。算来遗憾。偏偏这次我还有篇文在写，偏偏是写你。和绿说这几日抄上来，今晚的事情吧。
说不出什么情深意重的话，相信友情总会长存。
那时候我和她还不怎么相熟，但也说出了“相信友情总会长存”这样的话，很庆幸，四五年过去了，我们确实如当初所说的那样，还是故友挚友，知己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