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相信爱情》月挽秋水

14、蛋糕坊里的心机崔明亮 心机男崔明

　　暮春的午后，暖风吹得街角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灿灿糕点坊”的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碎金。坊门被轻轻推开，一阵略显踉跄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糕点坊内的宁静——书生崔明亮回来了。
　　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边角甚至有些磨损的青布长衫，原本束得整齐的发髻散乱着，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布满了风尘与疲惫，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书生的清雅模样。他一手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个空荡荡的布包袱，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的气息里满是落魄与狼狈。
　　正在柜台后清点账本的李灿灿听到动静，连忙抬起头。见是崔明亮，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涌上满满的惊愕与担忧，连忙放下手中的笔墨，快步走上前：“崔公子？您怎么回来了？科考有结果了吗？”

　　崔明亮听到李灿灿的问话，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身子猛地一颤，扶着门框的手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便要往地上倒去。李灿灿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将他稳稳搀住，语气愈发急切：“崔公子，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丫鬟春桃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从后厨走出来，见此情景，也连忙放下托盘，快步上前帮忙，脸上满是担忧：“崔公子，您脸色这么差，快坐下歇歇，我去给您倒杯热水。”
　　李灿灿扶着崔明亮走到靠窗的八仙桌旁坐下，春桃连忙转身去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手中。崔明亮双手接过茶杯，指尖冰凉，茶水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到掌心，却丝毫暖不了他那颗“破碎”的心。他低着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肩膀微微颤抖着，过了许久，才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的叹息，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李老板，春桃姑娘，我……我对不起你们的期望，我辜负了所有人……”崔明亮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与绝望，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茶杯中，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我此番前往京城，本是满怀希望，想要一举考中状元，不负十年寒窗苦读，也不负李老板您的收留之恩，可谁曾想，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说到这里，他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哭声压抑而绝望，听得人心里一阵发酸。李灿灿坐在他对面，看着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看似柔弱却有着一股韧劲的书生，此刻哭得像个孩子一般无助，心中的担忧愈发浓烈，也泛起了一丝心疼。她轻轻拍了拍崔明亮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安慰：“崔公子，您先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不管发生了什么，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春桃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她今年十八岁，模样娇俏，性子单纯，自从崔明亮来到糕点坊，她便被这个温文尔雅、才华横溢的书生深深吸引。在她心中，崔明亮是天上的星辰，是未来的状元郎，她默默暗恋着他，心里早已盘算着，等崔明亮考中状元，便求李老板成全，让她嫁给崔明亮，做他的状元夫人。可如今，看着崔明亮这般模样，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状元夫人也当不成了。
　　崔明亮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了情绪，他缓缓放下双手，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般，模样愈发可怜。他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继续说道：“我出发后，一路小心翼翼，省吃俭用，只想尽快赶到京城，安心备考。可就在离京城还有百余里地的一处荒山野岭，我遇到了一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他们个个手持刀棍，面目狰狞，拦住了我的去路，不由分说就对我拳打脚踢，还抢走了我身上所有的盘缠，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支玉簪，那是我唯一的念想啊……”
　　他又一次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满是绝望：“那些劫匪抢走了我的东西还不满足，还把我绑在树上，殴打辱骂，我拼命反抗，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等他们走后，我才挣扎着解开绳子，可此时，我身上一无所有，连一身像样的衣服都被他们撕扯得不成样子。我一路乞讨，想要尽快赶到京城，可路途遥远，我走了整整半个月，才勉强回到这里，可科考的报名时间早已过去了，我……我错过了今年的科考，错过了我十年寒窗苦读的心血啊……”
　　说完，崔明亮又一次失声痛哭起来，这一次，他的哭声里多了几分不甘与悔恨，仿佛真的是因为错过了科考而痛不欲生。他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我十年寒窗，就是为了能考中状元，光宗耀祖，可如今，一切都毁了，我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对不起我的母亲，对不起李老板您的收留之恩，对不起所有人……”
　　李灿灿看着崔明亮这般绝望的模样，心中的同情愈发浓烈。她知道，崔明亮出身贫寒，十年寒窗苦读，科考便是他唯一的出路，如今错过了科考，无疑是断了他所有的希望，也难怪他会如此崩溃。她轻轻拍着崔明亮的后背，语气温柔而坚定：“崔公子，你别太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劫匪太可恶了。错过了今年的科考，还有明年，还有以后，只要你不放弃，总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的。”
　　“明年？以后？”崔明亮抬起头，眼神空洞而绝望，摇了摇头，“我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再等一年，我就二十六岁了，十年寒窗，我已经耗不起了。更何况，我如今身无分文，连盘缠都凑不齐，就算明年再去科考，又能如何？说不定，还会遇到同样的事情，到时候，我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颓废与绝望，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希望。李灿灿看着他，心中愈发心疼，也愈发同情这个可怜的男人。她沉吟了片刻，看着崔明亮的眼睛，语气无比坚定：“崔公子，你不必灰心，也不必担忧。盘缠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凑，可若是你真的不想再继续科考，也没关系。你是个聪明人，又识字，心思也细腻，不如，你就安心留在我这糕点坊，我把我所有的经商之道都教给你，把你培养成一个高明踏实的生意人。”
　　崔明亮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与难以置信：“李老板，您……您说什么？您要把我培养成生意人？这……这怎么可以？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懂什么经商之道？更何况，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您不怪我，还要帮我，我……我实在是受之有愧啊。”
　　李灿灿看着他这般模样，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连忙笑着说道：“崔公子，你不必客气。我知道你是个有才华的人，只是时运不济，错过了科考而已。经商之道，并非天生就会，只要你肯用心学，踏实肯干，我相信，你一定能学好的。而且，我这糕点坊，也确实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你留下来，既能有一份安稳的生计，也能发挥你的才华，何乐而不为呢？”
　　崔明亮低着头，装作沉思的模样，眼底的狂喜却越来越浓。他心中暗暗窃喜：真是天助我也！如今，李灿灿竟然主动提出要把我培养成生意人，还要把糕点坊的经营流程都教给我，这简直是正中下怀。等我学会了所有的经商之道，掌控了糕点坊的生意，到时候，我就能积累足够的财富，再借助颜如玉的关系，何愁不能飞黄腾达？
　　片刻之后，崔明亮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感激的泪水，对着李灿灿深深鞠了一躬：“李老板，大恩不言谢！您的大恩大德，我崔明亮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我一定安心留在糕点坊，用心学习经商之道，踏实肯干，绝不辜负您的期望，好好帮您打理糕点坊，报答您的收留与帮扶之恩！”
　　李灿灿见他答应下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忙扶起他：“崔公子，快起来，不必多礼。只要你肯用心，我就放心了。从明天开始，我就教你打理糕点坊的生意，从选材、制作，到记账、售卖，每一个环节，我都会详细教你，保证让你学会所有的经营之道。”
　　一旁的春桃，听到李灿灿和崔明亮的对话，脸上的担忧早已变成了满满的失落与难过，嘴角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泛起了一层水雾。她站在那里，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般，浑身散发着落寞的气息。她原本以为，崔明亮一定会重新振作起来，明年继续前往京城科考，一举考中状元，然后迎娶她，圆她的状元夫人之梦。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崔明亮竟然因为遇到劫匪、错过了科考，就彻底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心甘情愿地留在糕点坊，做一个生意人。
　　在春桃心中，书生就应该寒窗苦读，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而不是留在一个小小的糕点坊，整日和油盐酱醋、糕点零食打交道，这简直是荒废了崔明亮的才华，也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她心里很不高兴，甚至有一丝怨恨，怨恨那些劫匪，若不是他们抢走了崔明亮的盘缠，耽误了崔明亮的科考，崔明亮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她的梦想也不会就此破碎。可她性子单纯，又胆小，不敢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只能默默把所有的失落与难过都藏在心里，低着头，不敢再看崔明亮一眼，生怕自己的泪水会忍不住掉下来。
　　崔明亮将春桃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与怜悯，反而有一丝不屑。在他心中，春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出身卑微，容貌也只是一般，根本配不上他。他平日里对春桃的温和与客气，不过是为了伪装自己善良柔弱的形象，让李灿灿和春桃都对他放下戒心，更好地利用她们罢了。
　　如今春桃的梦想破碎，对他来说，不仅没有任何影响，反而少了一个潜在的麻烦，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崔明亮果然表现得十分踏实肯干。每天天不亮，他就跟着李灿灿一起起床，先是去后厨学习糕点的选材与制作。李灿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手艺都教给了他，从面粉的挑选、馅料的搭配，到火候的掌控、造型的制作，每一个环节，都详细地讲解，耐心地指导。崔明亮学得十分认真，遇到不懂的问题，就及时向李灿灿请教，态度恭敬而谦逊，仿佛真的是一个一心想要学好经商之道、报答李灿灿恩情的老实人。
　　李灿灿见他学得如此认真，又如此踏实肯干，心中愈发欣慰，也愈发信任他，对他也更加宽厚。除了教他制作糕点，李灿灿还教他记账、打理店铺的日常事务，教他如何与顾客打交道，如何进货、存货，如何核算成本、赚取利润，甚至把糕点坊的账目都交给了他打理，让他慢慢熟悉糕点坊的所有经营流程。
　　崔明亮表面上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把李灿灿教给他的所有东西都记在心里，甚至做得比李灿灿期望的还要好。他每天都早早来到糕点坊，很晚才休息，把糕点坊的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赢得了李灿灿的彻底信任，也赢得了糕点坊伙计们的尊重。可实际上，他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自己的心思，他一边假意讨好李灿灿，哄骗她把糕点坊的所有经营秘籍都教给自己，一边偷偷地把糕点坊的账目、进货渠道、客户资源都记在心里，为自己日后掌控糕点坊、积累财富做准备。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崔明亮就会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间，点燃一盏油灯，坐在桌前，拿起笔墨，给京城的颜如玉写信。颜如玉是京城宰相的女儿，容貌倾城，才华横溢，半年前，崔明亮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结识了她。崔明亮凭借着自己温文尔雅的外表、花言巧语的口才，还有那虚假的才华与抱负，成功骗取了颜如玉的好感，让颜如玉对他一见倾心，死心塌地。
　　崔明亮在信中，从来没有提起自己在糕点坊的真实情况，也没有提起自己已经放弃了科考，反而一直在伪装自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才华横溢、胸怀大志，却时运不济、遭遇不幸的可怜书生。他在信中写道，自己此番前往京城科考，途中遭遇劫匪，盘缠被掳，错过了科考，只能暂时留在一个小镇的糕点坊，一边打工糊口，一边继续苦读，等待明年的科考机会。他还写道，自己心中始终怀揣着远大的抱负，想要早日考中状元，进入仕途，为国效力，也想要早日来到颜如玉的身边，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在信中，崔明亮用尽了所有的花言巧语，不断地夸赞颜如玉的美丽与才华，诉说自己对她的思念与爱慕，同时，他也不忘央求颜如玉，让她在宰相父亲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夸赞他的才华与品行，帮他在朝中打通一些关系，能多一些机会，若是能得到宰相的举荐，他必定能一举考中状元，到时候，他一定会好好报答颜如玉的恩情，风风光光地迎娶她，让她成为最尊贵的宰相女婿、状元夫人。
　　他在信中写道：“如玉吾爱，见字如面。自分别以来，吾日夜思念汝，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此番前往京城，本欲一举成名，与汝相守，可天不遂人愿，途中遭遇劫匪，盘缠尽失，错过了科考，吾心中悲痛万分，几欲崩溃。然，吾并未放弃，吾如今暂居小镇，一边打工糊口，一边苦读诗书，只为明年能再次前往京城，不负汝之期望，不负吾之初心。如玉，吾知汝心善，亦知汝疼爱吾，求汝在令尊面前，多多为吾美言，夸赞吾之才华与品行，助吾一臂之力。待吾考中状元，必当登门拜访，以十里红妆，迎娶汝过门，护汝一生一世，绝不负汝！”
　　写完信后，崔明亮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破绽，才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好，装进信封，又拿出一枚印章，在信封上盖上自己的私印，然后悄悄藏起来，等到第二天一早，就托人送往京城，交给颜如玉。他知道，丞相之女颜如玉对他死心塌地，一定会答应他的请求，一定会在宰相父亲面前多多美言，帮他打通关系。
　　日子一天天过去，崔明亮一边继续假意讨好李灿灿，认真学习糕点坊的经营之道，掌控着糕点坊的大小事务，积累着财富；一边不断地给颜如玉写信，用花言巧语哄骗着她，央求她帮自己在朝中打通关系，为明年的科考做准备。他游走在李灿灿和颜如玉两个女人之间，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一边是李灿灿眼中踏实肯干、心怀感恩的可怜书生，一边是颜如玉眼中才华横溢、胸怀大志的痴情公子。
　　李灿灿依旧对崔明亮深信不疑，她把自己所有的经商之道都教给了他，甚至把糕点坊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他打理，自己则渐渐退到了幕后，偶尔只是在一旁指点一二。她看着崔明亮越来越能干，把糕点坊打理得有声有色，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心中愈发欣慰，也愈发同情这个“命运多舛”的男人，甚至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若是崔明亮一直这样踏实肯干，等到日后，她便把整个糕点坊都交给崔明亮打理，甚至可以考虑，若是崔明亮不嫌弃她出身商户，不嫌弃她比他大两岁，便以身相许，和他一起打理糕点坊，共度一生。
　　而春桃，依旧默默暗恋着崔明亮，虽然心中依旧失落与难过，依旧希望崔明亮能重新拾起科考的梦想，考中状元，迎娶她，但她也渐渐接受了现实。她看着崔明亮越来越能干，越来越出色，心中的爱慕之情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烈。她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崔明亮的饮食起居，默默为他付出，希望能用自己的真心打动他，哪怕不能成为他的状元夫人，哪怕只能一辈子陪在他身边，做他的丫鬟，她也心甘情愿。
　　京城的颜如玉，收到崔明亮的信后，果然十分心疼，也十分着急。她看着崔明亮在信中对自己的思念与爱慕，看着他怀揣的远大抱负，心中早已泪流满面，对崔明亮的同情与爱慕愈发深厚。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崔明亮的请求，每天都在宰相父亲面前，不断地夸赞崔明亮的才华与品行，诉说崔明亮当初救了自己，央求父亲能多多关照崔明亮，帮他在朝中打通一些关系，等到明年科考的时候，能给她一个机会，若是有可能，就举荐他考中状元。
　　宰相一开始并不在意，觉得崔明亮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书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耐不住女儿天天在身边念叨，加上颜如玉不断地夸赞崔明亮，说他才华横溢、品行端正，胸怀大志，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宰相也渐渐动了心，决定多多留意一下崔明亮，若是他真的有才华，便给她一个机会，也算是圆了女儿的心愿。
　　崔明亮得知颜如玉已经答应帮他，并且宰相也已经动了心之后，心中大喜过望，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计划。他知道，只要他能继续掌控糕点坊，积累足够的财富，再加上宰相的关照与举荐，他必定能一举考中状元，进入仕途，飞黄腾达，实现自己的野心。
　　他依旧每天扮演着踏实肯干、心怀感恩的形象，哄骗着李灿灿，让她对自己更加信任，把更多的权力交给自己；依旧每天给颜如玉写信，用花言巧语哄骗着她，让她继续在宰相父亲面前为自己美言，帮自己打通关系。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样的行为，会伤害到这两个对他痴情一片的女人，他也从来没有过丝毫的愧疚与怜悯，在他心中，只有自己的野心与欲望，只有飞黄腾达的梦想，李灿灿和颜如玉，不过是他实现自己野心的工具罢了。
　　又是一个暮春的午后，阳光依旧温暖，槐树依旧枝繁叶茂，灿灿糕点坊依旧生意兴隆。李灿灿坐在柜台后，看着崔明亮熟练地打理着店铺的事务，和顾客谈笑风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春桃端着茶水，轻轻走到崔明亮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爱慕与期待；而崔明亮，在转身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与贪婪，他悄悄看了一眼窗外，心中暗暗盘算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没有人知道，这个表面上胆怯善良、踏实肯干的书生，心中藏着怎样的野心与算计；没有人知道，他那些看似真诚的泪水与感激，不过是他伪装自己的手段；更没有人知道，李灿灿和颜如玉这两个痴情的女人，早已被他耍得团团转，她们付出的真心与爱意，在崔明亮的眼中，不过是他实现自己飞黄腾达梦想的垫脚石。
　　李灿灿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憧憬中，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得力的帮手，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人；颜如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爱恋中，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才华横溢、心怀大志的痴情公子，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等到他考中状元，迎娶自己；春桃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暗恋中，以为自己只要默默付出，总有一天能打动崔明亮，实现自己的梦想。
　　她们浑然不知，这一切，都是崔明亮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她们浑然不知，自己不过是崔明亮手中的棋子，等到崔明亮实现自己的野心，飞黄腾达之日，便是她们被抛弃、被遗忘之时。而此刻的崔明亮，正一边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付出与帮助，一边一步步朝着自己的野心迈进，他的脸上，虽然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心中却早已充满了对未来的贪婪与渴望，一场围绕着权力、财富与爱情的阴谋，还在悄悄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