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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突然消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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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天没睡好?”周雅看她像被吸了精神气。
“昨晚飞机延时起飞,到家没怎么睡。”本来在飞机上的两个小时能睡会儿,但心里有了事丝毫没有睡意,就算折腾了两天躺在床上时依旧睡不着。
最后赶在天亮前迷迷糊糊睡了,又没几个小时又被闹钟叫醒。
“你朋友怎么样?”周雅知道她周末去看杨卿年。
何挽星稍打起精神和她说。
“感觉生孩子好可怕,我不想生。”周雅皱着一张脸带着抗拒。
“你男朋友听到估计要伤心了。”她打趣道。
“我才不管他,结婚八字还没一撇呢,现在没钱没时间。”
周雅爱好广泛,周末经常去周边的城市玩,现在谈了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朋友,热恋期天天见面。
“别光说我啊,你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肖经理不行周围追你的也不止一个吧?”
“还没有表白呢。”
“要不要我……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周雅两眼瞪圆。
也不怪周雅惊讶,往常每次谈到这个话题何挽星每次都是说没有、没有喜欢的,岔一听到不同以往的答案,组里的美女要谈恋爱了,谁不叫两声?
“谁啊谁啊?比肖经理还优秀?”在她眼里,美女看不上肖经理想必是那人还要更优秀。
“这并不是择偶标准。”虽然对方在她眼里是非常优秀的。
但在周雅听起来就是自家的白菜要被猪拱了:“不行!”
何挽星被她义正言辞的一声吓到:?
“星星你条件这么好,找个比肖经理好的也不难啊,他很帅吗?”
何挽星点头。
不是她偏爱,她第一眼就觉得他好看。
“他很有钱吗?”
何挽星点头。
那可是他开的工作室,自己当老板,上次的合作成绩很漂亮。
“他有肖经理暖心吗?和你有共同话题吗?”
何挽星还是点头。
是暖心的大帅哥。
“那他喜欢你吗?”
何挽星迟疑了,想点头又不敢。
前边还算满意的周雅听到这话又不干了:“什么?那人什么意思,他看不上你?”
“这人是不是近视没戴眼镜?没事啊星星,我手上什么类型的男人都有,只要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就有什么样的,何必在他身上花时间求全。”说着要把自己的人脉显出来,听得何挽星一愣一愣地赶忙止住。
“其实是我不确定。你说我要和他表白吗?”会不会被拒绝啊?
周雅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下:“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朋友住院时他就在隔壁。”
“啊,什么毛病?”
……
“咳,我的意思是他生什么病了。”
“他说是因为骨头方面出了点问题。”
周雅安心:幸好不是肾虚。
“你们经常见面吗?”
何挽星点头:“一周大概有三四次,有经常一起约饭,我们在手机上也聊得很开。”
“他不会馋你的饭吧?”吃过何挽星做的饭周雅如是道。随即她又摇头,有钱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没有必要。
“他看你时眼里有星星吗?”
“呃,我说的是那种眼里溢出来的亮晶晶。”
何挽星不说话了。
“好吧。”周雅叹气。
“但我可以确定我喜欢他。”何挽星坚定认真道。
……
最后周雅给了大堆追人建议:“这可都是我追弟弟的独家秘诀,听我的肯定追得到!”
何挽星点点头心里默默记下。
但何挽星还没有实践,想追的人却不在H市了。
一开始还在纳闷琼树是没时间看手机,但过看了一天也不见得回信息,本想着过两天把脸上的黑眼圈去掉了再约他出来,第二天就忍不住找了江安。
江安:他没和你说吗?
何大厨:应该没有?怎么了吗?
过了会儿,江安才回。
“琼树他出国了,他家里人找他,就在昨天凌晨的飞机。”
凌晨,她也在飞机上。
何大厨:他家里有急事吗?严重吗?
江安:我也不知道,估计是生意上的事。他没回你信息吗?
何大厨:没有。
这次等了有点久江安才发过来。
江安:我刚跟他打电话也没接,估计是在忙,何大厨你放心,他家里人都在那边呢。
何挽星只好应下来。
另一边江安发完这条信息后问旁边的周雷:“琼树他家里到底出啥事了,现在联系不上也不是个事啊。”
周雷也无奈地摇头,琼树走的时候他们俩都不在身边,他准备上飞机时才给他们发的信息,就几个字:我有事先回家。
回家就是去他母亲那边,最近有他哥琼海接管公司的事,江安猜测他回去理这件事。
“你说琼树不会是改主意回去争家产遇到坏人了吧!”所以才没通讯在身边,说不定现在被关在哪间小黑屋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周雷像在看智障一样看着他,先不说他本人根本就不会去理他家里的事,毕竟这么多年也从不会主动提起家人,再说琼家那边一直在寻找合适的髓源,应该更关心这个吧。
“要不打电话给阿姨探探情况。”江安自言自语,但要私人联系方式倒也是个问题,想想又放弃了。
晚上何挽星和田甜通电话。
“星星!星星!”
“啊…我在。”
“你在想什么呢?你都没有好好认真听我说话。”田甜控诉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何挽星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一周多了,琼树还没有回她,江安那边也没有消息,只能知道人没事,但就是没回她。
这是她第二次没有专心听她说话了,田甜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最近工作太多了没睡好。”她不想让田甜担心,岔开话题道:“还是纪老师带你过来的吗?”
“嗯。”田甜迟疑了一下说,何挽星没看出来她脸上的不自在,随口挑起个话题继续聊,最后田甜看她状态不好让她赶紧休息就挂了。
何挽星挂完电话躺在床上,又拿起手机。这一周多她每天都会给琼树发一条“吃饭了吗?”或者“你在那边怎么样?”,多发生在凌晨,但消息石沉大海,毫无音讯。点进对方的朋友圈也是空空如也,对方已经一个多月没发朋友圈了。
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现在又在干嘛呢?
何挽星感觉自己有些挫败,好不容易准备要追人了,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心思地萌动,还没开始尝点甜的,就被太平洋挡在外边。看着对话框里可以背得出来的聊天记录,盯着聊天背景酝酿睡意。
*
窗外的天气暗沉,街边摇曳的树枝和掉落的叶子像是预告着接下来会有一场大雨降临。七楼一间病房里,空荡的空间里医疗机器规律地发出冰冷的响声,病床上的人穿着院里统一的病服,额前的头发许久没有修理已经盖住眉毛。
一个身影正正地站在病床前边无言地端详着自己的亲生弟弟。
“哥。”
一道有些嘶哑的声音打破了病房里怪异的安静。
这是琼树长大后为数不多的称呼他,琼海今天本来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但一个跨洋的电话打到他的手机上,那时他在处理接下来要开会的内容,自动挂断后下一秒又打进来。
电话是江家的大公子打过来的,他也是才知道自己的弟弟现在不在国内,而是躺在公司附近的医院病床上。
他将会议推到明天,叫人查了医院和病房便过来。
实话他对和这个弟弟接触并不多,没有兄弟之间的感情情深,但也没有外人所想的血海仇深。
小时候自己的二十四小时都被安排好,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和这个弟弟培养感情,出国后相隔这么远更是如此,而且母亲并不想和自己的弟弟走得太近。
关于弟弟的病他知道得不多,对方似乎经常生病,母亲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他只是会隔一段时间会在宴会上听到这么一两句有关于他的事,他知道他自己开了个工作室,似乎做得还不错。
过年时候他会从国内飞过来参加那些无聊的家宴,如果不是必要的他们一年之中不会说上什么话,更谈论他在哪、现在怎么样,所以江公子问他时他只能说不知道。
最近父亲将公司放权给自己,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听到弟弟来这边的消息稍稍挑眉惊讶,但查到的人说他正在母亲安排的医院躺着。
上一次见自己的弟弟还是在过年的家宴上,那会儿似乎也进了医院,具体情况他没去了解母亲也让他不要时间放在这件事上,但他也知道配型成功的消息。
来之前查了病例,秘书刚刚在车上的汇报还在脑子里响起:“患者为罕见特殊亚型急性白血病,本次突发疾病…目前造血功能下降、身体内部环境紊乱…需留院持续监护。”
意料之外的结果,他一直以为弟弟的病像母亲说话时那般轻,没想到已经挺重到这个地步。但也知道母亲那边在安排人寻找更合适的治疗方案。
他皱着眉看着与自己有着七八分像的脸:“母亲那边已经在找配型者了,你现在的情况。”后面话没说完,但琼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可以帮忙买个新手机吗?”琼树没回应他那句话,在混乱中他的手机摔在地上,被不同的人踩得不成样子,即使捡回来估计也用不了。
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有不同的人在自己面前停留、离开。清醒过来时除了定时过来检查的医生和护士其余一个人没有。手上的输液管将他困在病床上,只能向每天过来送饭的阿姨转达需求,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这两天他每天对着空荡的房间和冰冷的机械,私立医院的走廊外安静得像是这层楼只有他一个病人,晕眩伴随着恶心让他整个人瘦了十斤,面色是令人害怕的惨白。
这是琼树第一次向他提请求,记忆中自己的这个弟弟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小时候不懂但也能从母亲的言语中感受到,连自己这个当哥的也不让靠太近。
琼海点头:“江公子给我打的电话。”
琼树听到这句话有些空洞的眼睛亮起一点光,随后又灭下去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琼海没待多久,只跟他说会安排人送过来便走了。
病房重新恢复安静,干净得像是没有人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