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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血红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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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色的,带着不可忽视恨意,就连落笔下来的笔触都几乎穿透了纸张。
不得不说冲击力是足够的,之前对于诺言这种“涉世未深”的新人来说这不亚于初次目睹案发现场的刺激感。
“嗯?”白奉眠放下手里的铜镜,这玩意死沉死沉的抱着一会就累的手臂发酸,搞的他现在一个劲的甩着手。
“都画了些什么东西?”他问?
诺言:“我把这些都拍下来了,你们看。”
居然还有人进空间随身携带手机呢?
诺言:“啊?你们不带么?”
他哥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过来:在空间里手机又没信号,而且一些高危的空间里还可能因为手机发出的信号波暴露自己的位置。
所以啊,一些有经验的老手就会选择舍弃这个玩意。
诺言感觉他自己被嫌弃了。
“好了,也不是没有一点用。”
他哥这安慰的听起来没有一点诚意,唉,至少把语气带上啊?冷冰冰的,就跟………
“就跟个石头一样?”
诺言:“??”我去??他哥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该不会自己刚才把心声说出来了?
白奉眠:你就差把心事写脸上了。
“反正我就是个不懂感情的怪神。”他哥满不在乎的敲了敲诺言的脑袋:“你会看图写话么?”
“看图写话??”
“嗯。”
手机上拍下的一共有十几张,半数以上的相片都是血淋淋的“恨”,从第一张开始往后翻就像小时候那种画本一样,只不过没有标注。
苍白的眼神看向白奉眠:“你怎么看?”
“按照目前知道的情况来看,这小姑娘被嫁给了其他人,然后因为病症的原因他们生了孩子食用孩子的血肉,最后使用自己的血肉,但是我在意的是……”
从姑娘躺在床上手臂白骨森森那张画卷开始,到下一张突然就跳转到她抱着娃娃躺在床上。
中间发生了什么?娃娃为什么从一开始的正常模样变成了这样……遍布皱纹的模样?
还有,死亡原因是什么?
“我感觉像是她多次生育后身体受不了又犯了病,所以?”诺言看着手机屏幕推测道。
只是可惜现在没有别的线索,而且,空间的形成需要极深的怨念还有白奉眠的碎片,二者缺一不可,如果是因为疾病死亡,那她恨得什么呢?
诺言眨巴着眼睛:“或许是恨把她嫁过去的母亲?或者……恨那个世道?”
有道理,但很快就被反驳了,按照专业人士的评析来看,苍白说如果是因为这个产生空间的话,那眼下的空间不会只有她一个人,应该也会有她嫁给的那个家伙才对。
“至少我们知道了她死亡的全过程,还有这个玩意。”白奉眠说着拍了拍身旁的铜镜:“总能找到她的死因。”
可是这么大的铜镜怎么带着啊?
“这还不简单?”
……他哥这反应…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白奉眠从一边捡起一根还算粗重的柴火……哦不,是人骨,拿在手上抡圆了胳膊“咣”一声砸下去。
是一声清脆的当啷之后,镜面瞬间支离破碎,化作一块块碎片。
白奉眠捡起一块碎片踹进怀里:“别愣着啊,都拿着。”
诺言:“哦哦!”
地上的碎片大小不一的,诺言蹲在地上挑挑拣拣好久都没有决定好:怎么说呢?每个男孩都有那么一个英雄梦不是吗?他发誓一定要找一个最帅的碎片一抬头他哥和苍白早就拿好了站在一边静静看着他。
“你要挑到什么时候?”他哥语气有些冰冷,听着就是早就不耐烦了。
“快了快了。”
“随便一个就可以了吧?”
“不行!”
白奉眠:“……”
好好好,小孩子的想法他不懂。
苍白一直在门口窥视着外面的情况,老旧的木门中间留着缝隙,正常情况下外面的亮光可以透过缝隙照进来,现在却漆黑一片。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外面真的没有一点光,要么外面的东西把门缝隙堵着了。
苍白:“准备好了吗?一会直接冲出去,听到什么都别回头。”
地上的家伙终于是找到了心仪的碎片往兜里一揣:“啊?去哪??”
他哥两手一摊:“不知道,哪里有路去哪里。”
诺言:“?”
“别听他瞎说。”苍白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白奉眠,掏出几张黄色的符纸攥在手心里:“准备……三,二,一!”
最后一个音节刚才落下,本就摇摇欲坠的门被人一把拉开撞在墙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可怜的木门彻底阵亡,挣扎了两下彻底从门框上脱离。
门外守着的赫然是个庞然大物,原本的肉团好像成长了,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可能就是比之前更像人了?肥胖的身体上生出了两条腿,相比之下,之前用于前进的另一个人形肉团现在更像是一个尾巴?
不,准确说是挂在身上的寄生体。
他们刚出来那苍老的脸张着血盘大口就冲了过来,距离近的诺言甚至能看见对方嘴里仅剩的几颗牙。
苍白也是反手甩出手里的符咒,黄色的符纸打在肉团上瞬间冒起青烟,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震得人耳膜生疼,趁这机会几个人闷头就往外冲。
等到身后的家伙反应过来追过来跑的地动山摇的,耳边风声呼呼划过,甚至诺言感觉那家伙就在自己脖子后面随时就能抓上来给一口。
“别光顾着跑!看镜子!!”
镜子?
他哥一声吼他才想起来刚才塞进怀里的玩意,从怀里抽出自己精心挑选了许久的碎片,透过昏黄的镜面能正好看见身后的玩意。
奇怪的是,那明明是个四不像的怪物,在镜子里居然……是一个老妇?
一个看起来可怜兮兮浑身脏污的老妇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跌跌撞撞的在他们后面跑,看起来像是在逃命一样。
苍白一边跑还一边画符,跑在最前面开路:“别相信这里的任何事情!都可能是幻觉!”
“可是……”
“你就当那是幻象就行了!”白奉眠盯着手里的碎片,铜镜照着前面的道路,他们看到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在镜子里在道路尽头却突然出现一座寺庙:“那里!”
这一次无言的默契,就像他们曾经配合了很久一样。之前画出的符咒派上了用场,在白奉眠确定好方位一瞬间苍白立刻转身,几道符咒甩出贴在周围的建筑上形成一道暂时的屏障。
借着这个屏障白奉眠马上根据铜镜里的方位拉着他们冲进一旁的房间。
外面的家伙暂时充不破屏障,肥硕的身躯一次次撞击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些什么他们听不清。
给诺言吓得,现在才敢喘口气抬头看向他哥:“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在它冲进来之前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保命的,或者什么线索快看出这玩意的死因吧。”
苍白点头,甩了甩手里的黄纸:“那家伙交给我,这里交给你们。”
“好。”
诺言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他:“哥,你们好像很熟啊?”
白奉眠:“……”
“熟么?”
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