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是用来扭的》西浦小巷

68、068 祭祀开始

　　容贞跟着灰袍男子，一路弯弯绕绕，来到一间造型豪华的穹顶休息室。这里除了一众灰袍人，还有两个穿白色长袍的年轻人。

　　他们面色苍白，脸上布满了裂痕，其中一个正是「镜面大哥」记忆里的瓷娃娃阿芮。

　　此时的阿芮，和另一个瓷娃娃安静地坐在地毯上，浑身没有一点生气。

　　容贞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挨着阿芮坐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于，他轻声地询问：“阿芮，你想出去吗？”

　　阿芮没有反应。

　　这是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容贞又问了一次，这次贴着他的耳朵，稍微提高声量。

　　“阿芮，你想出去吗？”

　　阿芮的眼睛有了灵动，逐渐泛出光彩。

　　“想。”

　　……

　　正午十二点，超能义警选拔赛落下帷幕。

　　在舆论热火朝天地讨论星耀排名时，一架飞行器载着五位声誉破星的义警飞入天启药物中心。

　　稍后，从天启药物中心升起一处高台，台上有一个圆形广场，广场上彩旗飘飘，一条红毯直通最高处的一座神殿。

　　这就是天启台。

　　天启台已经开放。

　　经过一系列审查后，五位义警乘坐载具登上天启台。廖玉走下机舱那一刻，稍微有点恍惚。

　　这时候，耳边传来知心姐姐的声音：“廖先生，你还好吧？”

　　略带警告意味。

　　廖玉看她一眼，“再好不过。”

　　知心姐姐点点头。两人几番交涉，已经达成协议，互不干涉对方行动计划。

　　“这里居然有蔷薇诶！”一个活力满满的女孩走到广场外围的一片花园，惊叹不已，“居然是真蔷薇。”

　　女孩就是「幸运女士」，具有建设性干涉生物场，可以给人带来好运。

　　廖玉走过去，近距离观察蔷薇，忽然伸手摘下一朵。

　　“哎，你干什么？”幸运女士质问。

　　廖玉一片片扯落花瓣，“当然是……辣手摧花。”

　　没有人注意到，在散落的花瓣中，有一瓣与众不同——那是砦态构造，可以拟态定形的天柱。

　　当花瓣悄然隐没地底时，天网矩阵已经布下最后一环。

　　……

　　此时，在天启园区的应急出入口，一个穿制服、戴墨镜的年轻人推一推鼻梁上的镜框。

　　他就是沈默，已经感应到天网矩阵勾连成功。

　　下一刻，他堂而皇之地走进园区。

　　十分钟后，他坐在园区的一条长凳上，调用浮空城设备长臂管辖权，接管了整个天启药物中心的安防系统。

　　他的意识流在系统中查询容贞，结果一无所获。

　　他面色微变，开始逐个检查监控摄像头。这时候，左手腕微微震动，影侍发来简讯。

　　“给我权限。”

　　沈默稍稍犹豫，在安防系统中添加了一个白名单标识，只赋予其公共区的游览权限。

　　园区的另一个入口，影侍潜入其中。

　　……

　　天启台。

　　五位义警在一众灰袍人的安排下，进入广场中心。这里摆了若干仪仗，有五桌宴席，上面垒了瓜果鲜食。

　　“这就是群星宴？”廖玉布下天网矩阵最后一环，心情放松了许多，又开启了嘲讽模式。

　　无人应答。一众灰袍人只是默默做事，将五人引导到各自坐席。

　　这时，一个反重力构件飞来，顷刻落下一道投影，是费先生。

　　宴席上的知心姐姐面色微微僵住，下一刻恢复优雅神态。廖玉并不认识费先生，好奇地看着来人。

　　“欢迎各位义警，我是费轩，一个小小的话事人。”

　　义警们寒暄回应。

　　费先生又道：“其实呢，群星宴是费某祭祀仪式的一部分。诸位是「德正」，只有德高望重的人才可以镇其位，既见礼成。这才是我举办超能义警选拔赛的真正目的。”

　　有义警露出怀疑神色。

　　费先生接着道：“各位放心，祭祀对大家都有好处，选拔赛的奖励也会在礼毕后兑现。”

　　此时的廖玉完全是看戏心态，他知道沈默已经开始行动，这边只要打前哨，关注天启台的动向就可以了。

　　于是道：“理解理解，祭祀什么时候开始？”

　　……

　　另一边，沈默的意识流快速查询监控画面，很快，他意识到策略不对，这么多摄像头从哪里找起？

　　他略一沉吟，容贞的资料显然被极高的权限清除，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双螺旋的实际控制人费轩。

　　不如从费轩入手。

　　他从系统的权限组找到费轩的终端标识，再定位其坐标，查询他坐标附近的摄像头。

　　稍微浏览几个监控画面后，果然找到了容贞。

　　他略微松一口气。

　　……

　　此时的容贞，还在那间造型豪华的穹顶休息室，这里有一众灰袍人，还有两位瓷娃娃。

　　令他意外的是，这间休息室竟然在天启台上。

　　他亲历了天启台升起的过程。

　　休息室有一扇玻璃门，从门往外看，这里似乎是某个建筑的偏殿。右侧正殿的下方，一条红毯直通一个圆形广场，广场上正在举行群星宴。

　　而费先生只出现一个投影，真身不知道在哪里。

　　此时，一个灰袍人招呼两位失魂落魄的瓷娃娃，带着他们从休息室的一扇内门离开。

　　稍后不久，容贞感觉到一阵心悸，脑海中的反射箓字微微震颤起来。

　　祭祀已经开始。

　　……

　　同一时间，天启台上的廖玉微微皱眉。

　　自从意识流被人入侵后，他的父亲花费极大代价申领一个「安全岛」。安全岛的外在是一个配饰，能量源是钚反应堆，驱动则是迄今为止最为强大的人工编织意识体。

　　只要加载这个意识体，几乎不用担心灵魂层面的入侵。即使入侵，也有一系列应急补救方案。

　　这就是为什么明知双螺旋有侵蚀自由意志的方法，廖玉还敢赴宴的原因。

　　此时此刻，安全岛异动。

　　就在廖玉起疑心时，周遭环境突变：天启台还是那个天启台，不同的是，红毯尽头的神殿之上，出现了一尊擎天神祇。

　　那神祇悬浮于天际，仿佛跨越无尽岁月而来，祂一手擎天，一手指地，古朴苍凉，威严宏伟。

　　廖玉心口一窒，忘了呼吸。

　　不过下一刻，他明悟这是意识流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