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 三顾林月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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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春娟死死扒住她胳膊：“招娣你疯了吗！！快把椅子放下！！”
椅子举过头顶，夏侯招娣目眦尽裂：“我今天不跟他拼了，就不姓夏侯！！”
壮壮被眼前场景吓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东方春娟死拉硬拽苦苦哀求：“别冲动，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夏侯招娣恶狠狠盯着东方神策：“这小子欠削，刚刚他打了壮壮一巴掌，现在我要你血债血偿！！”
沈念站在一旁也不阻拦，只是冷笑提醒：“这椅子一把一万多，用完后别忘了赔。”
夏侯招娣立刻僵在原地，举着椅子的手指逐渐发白颤抖。
一万多一把椅子？把她卖了也赔不起啊。
举着的胳膊僵在半空，实木椅子如泰山压顶沉重无比，刚刚经历了极限爬楼，夏侯招娣全身肌肉颤抖不已。
望着夏侯招娣僵硬的神色，东方神策呵呵冷笑：“赶紧放下吧，省得搬起椅子砸自己的脚。”
东方春娟也在一旁劝道：“大晚上的歇歇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把椅子放下。”
“姐！”彬彬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叫了一声。
在几人的联合劝说下，过了许久，夏侯招娣终于神色木然地慢慢放下椅子。
胡乱抹了一把浸满汗水的脸盘，她快步拉起壮壮，叫道：“壮壮，我们回家！”
“妈？”壮壮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夏侯招娣不由分说扯着他往外面大步流星走去：“在这里净受窝囊气，不早点回去，留在这继续给人看笑话吗！”
壮壮死命拒绝：“可我还没玩够呢！你答应我的海洋馆还没去呢！”
夏侯招娣扬手大骂：“没出息的家伙！这家里的男人没一个争气的！给我走！”
壮壮放声大哭，东方春娟跑来劝道：“招娣！这么晚了你们住哪儿？”
夏侯招娣：“宾馆，招待所，实在不行睡大街上！无论如何我再也不受这个气了！”
说完，不顾东方春娟的死死劝阻，她从地上一把铲起壮壮，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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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沈念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脑子里响起那个语调平平的系统音：“恭喜主公，完成了赵子龙单骑救主的任务！”
沈念恍然大悟：昨晚危急时刻，全靠东方神策救护，她才平安度过难关。
这可不就是赵子龙单骑救主嘛。
系统音继续说：“作为奖励，您将获得赵子龙保平安套装。”
沈念：“这是什么？”
系统难得地回答了她一次：“从今往后，主公的孕反都会消失不见！Congrats! Cheers! ”
沈念：“！！那敢情可太好啊！！确实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
系统诚不欺她，从这天早上开始，沈念所有的头晕恶心通通消失不见，她吃嘛嘛香，心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去上班的时候，一进门，所有同事都对她行注目礼。
实习生小秦如喜鹊一样扑过来：“沈念姐，你太厉害了！简直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老赵也起身迎接：“念念，你救我们于水火之中，请受我一拜！”
这时，脑子里又响起系统音：“恭喜主公再添一员大将，黄忠！”
“五虎上将已经集齐，主公大业可图，未来可期，汉室幸甚，天下幸甚！”
沈念吃惊不已，随即苦笑：“什么大业，什么未来？这个狗屁世界有什么光明前景？”
系统没再回复。
停了半晌，沈念看着老赵，试图对暗号：“汉升，恭喜升迁！”
老赵拱手低沉道：“老骥伏枥，幸逢伯乐，主公知遇之恩，汉升永生铭记！只愿今后常伴主公左右，披荆斩棘保驾护航，万死不辞！”
沈念：“幸甚！”
二人的对话好像自动加密，其他人完全忽略，部门其他人纷纷过来感谢沈念的壮举，庆祝老赵的升职。
小秦问道：“老赵，你什么时候搬进新办公室？”
老赵摆手：“我这个主管是临时的差事，费那劲干什么？说不定哪天又空降一个新人！”
上午的工作紧锣密鼓，迎接吴总的任务进入倒计时，大家埋头苦干，到中午十二点，办公区里一片寂静，没人出去吃饭。
沈念早就饿得肚子咕噜叫，实在忍不了，干脆做了出头鸟。
“老赵，小秦，咱们去吃饭吧！”
老赵和小秦从隔壁工位探头：“行！”
公司楼下新开了家中式快餐，贩卖各种预制菜，口味不错，价格实惠，老赵和小秦大力推荐。
三人进门依次拿了餐盘，排队选好餐品，付账后找位置坐下。
虽然是预制菜，但科技确实成熟，味道不赖，沈念吃了赞不绝口。
老赵把自己打的红烧排骨推到她面前：“怀孕了多吃点，尝尝排骨！”
小秦也献出自己的红烧猪肘：“也尝尝我的，他们家肘子拌饭特别好吃！”
沈念一样品尝了一点，竖起大拇指。
老赵：“念念，你产检定的哪家医院？”
沈念惊讶抬头，一脸茫然。
老赵：“这都几周了，你还没想好去哪里产检？”
沈念心想，我本是黄花大闺女，哪里想得到这些。
老赵叹道：“十周左右要去医院建档，做检查，你回去问问你爸妈，说不定他们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一句话点醒了沈念，是啊，沈书礼和林月华是过来人，应该会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似乎是在回应她，脑子里那个系统音突然活了过来：
“主公，刚刚我忘了公布下一个任务——隆中对。”
沈念：“隆中对？和谁对去？”
系统笑嘻嘻道：“答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话音刚落，沈念的手机响了一声。
点开一看，是沈书礼的短信。
[念念宝贝，你妈旅游回来了，给你带了好多礼物，晚上有空吗，回家吃饭呗]
沈念立刻两眼放光：林月华带的礼物肯定都是高级货，必须看看。
于是她秒回：[有空！下班之后回去，不见不散]
下午再次紧锣密鼓地工作一番，当手机上的时间变到17:00，沈念迫不及待地抄起包，和老赵和小秦说了声再见，飞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沈书礼之前问她要不要司机来接，她想到晚高峰的拥堵，说不用了，她坐地铁过去。
乐颠颠地刷卡进站，她给彬彬发了微信说今晚不回去，顺着人|流坐上地铁，辗转一个多小时，她终于吭哧吭哧站到郊外别墅门口。
摁响门铃，赵阿姨给她开门，一见到她就喜笑颜开，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一把搂住她：“诶哟，准妈妈回来了！一路上还顺利？”
说着，赵阿姨帮她卸下外套，挂进门口的衣帽间。
听她是坐地铁过来的，赵阿姨惊讶地瞪大双眼：
“哎哟哟，怎么不让司机去接你，怀孕了干嘛要挤地铁，多危险！”
沈念笑道：“这个点，地铁反而更快，而且最近几周我晕车，坐地铁反而更舒服。”
沈书礼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脸上满是慈祥温暖的笑容：“念念回来了，赶紧坐下，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没有？”
沈念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面前的茶几上摆了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礼盒。
沈书礼：“这些都是你妈给你带的礼物。”
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气了。
沈念迫不及待地拆箱，香水围巾、项链手链、包包配饰、连衣裙连帽衫、平底鞋德训鞋，从头到脚应有尽有。
以前的她虽然是个穷b，但识货的眼光还是有的，只一眼她就能辨出，这些东西质地讲究，价格昂贵得吓人。
加在一起怎么不得十几万块钱。
沈念一边拆一边叹，心想穿进这个狗血世界还是有些好处的，比如以前遥不可及的大牌能摆在眼前任她挑选，这感觉太爽了。
拆着拆着，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我妈呢？”
沈书礼：“你妈出去和小姐妹出去吃饭喝酒了。”
沈念的眼睛瞪得溜圆：“她不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沈书礼耸了耸肩：“你妈不就这样吗，想一出是一出，下午还在家睡美容觉，五点多又出门了，说是你周敏阿姨约她喝酒。”
沈念：“她知道我要回来吗？”
沈书礼：“知道，但周敏阿姨找她嘛，两个人好久没见了。”
沈念：“可是上个月，她们两个不是还在一起坐游轮！我和妈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她，她怎么就这样跑了？？”
这一切简直不可思议，她以为自己拖着怀孕的身子回来一趟，林月华怎么不得好好迎接一番，为她接风洗尘。
可她竟然出去潇洒生活了？
沈书礼无奈微笑：“她一直都是这样，你多担待一下，我、家豪、还有你赵阿姨都在啊。”
晚上，赵阿姨按照沈念的口味做了八菜一汤。
临近饭点，一直没影的沈家豪终于出没在餐桌旁，随意夹了点菜进盘子。
看着他顶着一如既往的黑眼圈坐下，沈念皱眉：“昨晚又熬夜玩游戏了吧？”
沈家豪咕哝一句：“屁，我明明在熬夜复习考清华。”
沈书礼对沈家豪已经是半放弃状态：“清华还有枪战专业是吧？”
一顿饭吃得香甜可口，饭毕，沈念懒得回市里，再加上第二天是周六，她干脆在家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沈念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想，来都来了，不如留在家里过个周末。
一来不用和东方春娟打照面，二来可以一睹林月华的庐山真面目。
沈书礼对于沈念的决定双手双脚支持，沈念下楼的时候，他正在餐桌旁和赵阿姨研究这两天的菜单，见到她立刻笑眯眯问：
“中午做丸子汤，想吃素丸子还是肉丸子？”
沈念：“素丸子吧，清淡一点。我妈回来了吗？”
沈书礼：“凌晨两点多回来的。”
沈念心里赞叹：谁说当妈的女人没有个人生活？这活得比她都滋润。
简单吃完饭，沈念上楼洗澡，换好衣服后下楼的时候，特意绕道去二楼主卧看了一眼——
枕头平整如新，平铺的被子没有一丝褶皱。
楼下一片碗勺碰撞的叮咚声响，隐约有欢声笑语。
沈念心中一喜，先跑进主卧的洗手间，对着大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衣着，然后哒哒哒跑下楼梯。
还没下到一楼，沈念就看见餐桌上首坐着一个女人。
光看背影，就能感觉到她气质不凡。
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后背挺立，看上去端方干练。
沈念心情激动，脱口而出一句：“妈——”
那人回头，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微笑着看过来。
“——呀——”沈念惊讶地瞪大眼睛。
这不是她的母亲。
虽然没见过真人，但沈念非常确信，这个人和视频通话里的林月华不是一个人。
林月华有一张岁月静好的瓜子脸，但眼前这个人脸型偏方，眉宇间还隐隐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霸气。
而且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这个人和沈书礼长得有异曲同工之妙。
二人脸型和五官比例十分接近，但气质截然不同，一个如闲云野鹤一般淡泊超然，一个眼神锐利透彻，带着一股狩猎者的狠劲。
那女人微笑着看着沈念：“念念，这么早就起了？”
沈念支吾地“嗯”了一声，一时半会儿没想出合适应答。
沈书礼说：“念念，你姑姑过来跟我商量点事，赵阿姨给你准备的豆浆好了，过来喝点？”
沈念摆摆手：“没事，你们先谈正事，我待会儿再下来。”
顶着二人的目光，沈念蹭蹭跑上楼，直到跑回房间才松一口气。
她记得原著里提到过，沈家虽然比不上林家显赫，但也不差，沈书礼的哥哥姐姐继承了家业，沈书礼乐得逍遥，过上了闲云野鹤一样的生活。
所以如果没猜错，刚刚那人是沈书礼的姐姐，沈书识。
她常年浸润在商场战场里，自带一副杀伐果决的气场，刚刚从楼下逃上来的时候，沈念隐约听到几声低语：
“最近你得回去几天，公司遇到点事，你回来看看……”
难道是沈家的生意出了问题？
沈念枕着手臂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原著里对沈书识的描述实在有限，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
在家待了一整天，沈念愣是连林月华半个影子也没见到。
晚饭的时候，沈念从沈书礼那里得知，林月华的周末早就安排得满满当当，从养发护发到嫩肤项目，从美甲美睫到足部护理，行程十分紧凑。
项目中间还要和小姐妹一起出去吃漂亮饭，拍美照，再喝点小酒，每天早出晚归，不亦乐乎。
沈家豪遗传了林月华不常出没的习性，整个周六一直在屋子里待着，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出现。
觅完食后一秒钟都不会多待，立刻回窝。
问他，就是在备考清华。
沈念自然不信，有次搞突然袭击，没打招呼就进他屋子。
沈家豪正咬着笔头对着电脑屏幕出神，令沈念震惊的是，屏幕上加载的不是游戏，而是一个满满当当的word文档。
沈家豪敲几下键盘，停下来思索片刻，又敲几下键盘。
因为太过投入，沈念走到跟前，沈家豪才惊觉。
大惊之下他从椅子上弹射跳起，直接摁灭显示器，粗暴地把沈念推搡出门：“你干什么！怎么这么不尊重别人隐私！”
沈念自知理亏，也没计较他的举止：“你真的在整理复习资料？还是在研究游戏攻略？”
沈家豪气急败坏：“你管得着吗！”
时间来到周日中午，依然没见到林月华的沈念终于决定放弃等待，回市里的房子。
沈书礼和赵阿姨恋恋不舍地把她送到家门口，司机老王把赵阿姨准备的大包小包的吃食塞进后备箱。
沈书礼和赵阿姨看着沈念坐进后驾驶座，才深情挥手告别：“路上注意安全，需要什么随时说话！”
他们这么一提醒，沈念一拍脑门，懊恼心想：这两天光顾着等林月华了，忘了问沈书礼产检的事。
唉，那就回家以后微信再问吧。
回到家是下午四点左右，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静悄悄的。
司机老王帮她把大包小包掂到楼上，再三确认没什么需要的，才开车离去。
赵阿姨给她带了自己做的点心还有煲的汤，沈念把饭盒一个一个拿出来，准备放进冰箱。
走到厨房她突然发现，灶台上不知何时已经积了一层油腻腻的灰。
皱着眉打开冰箱门，沈念瞬间被里面乱七八糟的景象吓了一跳——
每个格间都黏腻腻的不知洒了什么东西，韭菜蔫头耷脑地和已经坏了的香蕉混在一起，几盘剩饭剩菜胡乱摆在不同隔间，没有用塑料薄膜罩起，整个冰箱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令人作呕的味道。
本已消失的孕吐在这一刻重新席卷而来，沈念合上冰箱门，扶着灶台干呕了片刻，缓了好半刻才扶墙走出厨房。
走进餐厅才发现，这里好像很久没打扫了，桌子、地板、架子上明显可见一层浮灰。
更恶心的是，餐桌上还散落着不知那顿饭剩下的饭粒和菜叶。
不远处的房间里还大声外放着短视频，魔性的笑声循环播放。
火从心底冒出，沈念顾不上收拾其他东西，快步走进卧室，发现彬彬正在准备明天的工作。
没打招呼，沈念直接问道：“你妈呢？”
彬彬从电脑前抬起头：“在房间里休息。”
愣了一下他问道：“你回来了，周末过得怎么样？”
沈念懒得回答：“家里为什么这么脏乱？”
彬彬一脸茫然：“有吗？”而后环顾四周，更加迷茫，“这屋子我今天早上才收拾过，按照你的标准来的，地上不能有灰尘和头发，被子平铺，左右两边垂直地面，和地面距离相等。”
沈念皱眉：“不是指卧室，是厨房和餐厅，有几天没打扫了？”
彬彬恍然大悟：“那边一直是我妈在收拾，但这两天她身体不太舒服，再加上你回娘家了，想等你回来再说。”
说着他啪地合上电脑，站起身：“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收拾。”
沈念按住他：“你继续工作，我去找她。”
说完她转身离开卧室，朝东方春娟的屋子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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