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关系》你好姜莱

11、第十一章 没有人不喜

　　第十一章

　　巴黎作为全世界公认的浪漫之都，时尚汇集地，鲜花街区、巴黎铁塔、卢浮宫，永远不缺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

　　蒋年和张川宁在简单休整后，跟随摄影团队录制，她一方面负责和工作人员翻译，另一方面被委以了一个重任“记录拍摄”，简单来说就是拍视频。

　　刘尔打电话告知自己这一消息时，蒋年甚至在倒时差睡眠中，误认为自己做了梦，糊里糊涂答应下来。

　　便于携带的运动相机被塞到自己手中，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手忙脚乱学会基本用途后，“蒋师傅”便上工了。

　　张川宁拍摄过程极其顺利，除了一开始需要蒋年对接摄像师意图外，整个过程他能够跟随摄像师手势动作和其他工作人员角度安排，几乎不需要蒋年翻译，一个动作他便能够了解意图。

　　蒋年乐享其成，拿着摄像机跟在摄影师身后，偶尔找找角度拍张川宁工作状态，抱着不白来必须出神图的决心拍摄张川宁。

　　午休时，另一位工作人员来确定视频素材，连连夸赞蒋年拍得很有生活画面感，满满对张川宁的关注。

　　蒋年看着镜头停在张川宁风衣随风飘荡，身后鸽群飞舞的画面，只是回复道：“他是一个很有灵气的艺人，如果你了解他，你也会喜欢上的。”

　　对于蒋年的自吹自擂，一旁的法国女孩笑弯了腰，将相机递还给她：“你们中国人都像你这么有意思吗，你如果是个销售员，我会买的。”

　　张川宁坐在咖啡馆里，喝着有些甜腻的可可，看着窗外谈话的两人笑作一团。好像除了自己外，蒋年和每个人都能够谈笑风生，自己有这么难以接近吗？

　　自己艺人身份看起来这么吓人吗？

　　张川宁皱眉吞了块曲奇，将热可可的味道顺下去，拿着一盘饼干向门外走去。

　　蒋年因为确定素材的缘故，被几个女孩围住，一时间没注意到张川宁的接近，听到他的声音时，一盘饼干已经被放在桌子上。

　　室外阳光明媚，张川宁逆光走在众人面前，眉眼含笑，用法语说了句谢谢，身上未褪去的米色风衣竖起的领口顺着风垂下，一张华人面孔只轻轻说句法语，周围的女生便调笑，看向蒋年，用法语夸赞他的帅气。

　　女孩们清脆柔软的声音传进张川宁耳朵，他下意识看向蒋年，等着她的翻译。

　　好了，Leo一语成谶，甚至不用学法语，一句法语吃遍天。

　　一旁的女孩率先比个大拇指手势，用英语说道：“你很英俊！”

　　张川宁不懂法语，但日常的英语交流不成问题，眼尾上扬，嘴角的痣随着上扬的嘴角更加明显，回了句英语的谢谢。

　　没多久，几人被Leo叫走，只余下坐着休息的蒋年和一旁的张川宁。

　　面前的饼干早已空盘，张川宁却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份包装好的饼干礼品递给蒋年，巧克力曲奇。

　　“这一份是给你的，我听尔哥说了，麻烦你了。”

　　蒋年将包装打开，递给张川宁一块，开玩笑似的说道：“如果不是这个相机，我都算得上公费旅游了。有点事做，我才能安心啊。”

　　蒋年总算理解经纪人和助理说的，他很好，你负责翻译就可以了。

　　除了拍摄工作必要的翻译，张川宁几乎可以包揽全部，蒋年在一边完全不需要操心，她都觉得自己这八千块赚的太轻松了，可惜要交个人所得税。

　　“这是今天拍的素材，你要不要看一看？”张川宁接过相机，有他拍照时的片段，有转场时摇晃的人影片段，有许愿水池边他和白鸽群的片段，很多很多，画面一转，镜头转向桌子，场景不再变化，不断的人声传来。

　　张川宁失笑，刚才几人谈话全被录了进去。

　　蒋年不知道说了什么，一个女声在笑，其他人加入，笑声更甚，他将视线投向蒋年，蒋年庆幸张川宁听不懂法语，忙上手抢过相机，尴尬地解释不小心碰到按钮。

　　其余人的语速极快，张川宁自动屏蔽掉，但却记住蒋年说的第一句话，悄悄地记住，等到以后有空问自己会法语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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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摄的行程很慢，除了提前说好的拍摄地，摄影师几乎是在拍摄过程中随机寻找合适的地点，这很法国。

　　明天拍摄任务结束，她和张川宁即将回国。

　　蒋年正在房间收拾行李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中国胃”时隔两年又再次受到法国食物冲击，明明她晚上还特意避开摄影师推荐的美味蜗牛，只是吃了份夹生的意面而已，此刻肚子疼痛发作。

　　她额头布满冷汗，匆忙将行李放进行李箱后便倒在床上，努力深呼吸。

　　这样极强的意志力终于在第三次上完厕所后崩塌，她生无可恋敲响张川宁的房门，询问他有没有肠胃炎的药。

　　张川宁见她脸色苍白，赶紧让她进房间，快步找到医药箱，翻找药瓶。

　　蒋年则坐在沙发上捂着肚子，视线不自觉追随张川宁，他半蹲在地上，一只膝盖抵在地面，蒋年只能看到他低头寻找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疼痛的作用，她紧盯他的双眼眼皮剧烈抖动，蒋年被迫转移开视线，这种颤抖感才缓缓减弱。

　　张川宁房间极其整洁，几乎和刚住进来时没有区别，为数不多的变化可能就是：桌面上摆满了他的个人用品。

　　除了说过的运动器材，养生保健茶，蒋年在角落边注意到两个小罐的药盒，一个是褪黑素，另一个不知道用途，只看清是规定量，被分装在不同隔间的药片。

　　“找到了！”

　　张川宁到床边拿起矿泉水，将药和水一并递给蒋年，提醒她用量：“大的一天三次，一次两片；小的一天两次，一次两片。”

　　肚子一阵绞痛传来，她扣药片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哪能记得住这一长串一片两片，匆忙准备将药片吞服，刚抬起的手被张川宁制止，“这个少了！”

　　“你估计是吃坏肚子了，这个药就是负责调节平衡的，吃少了不见效果。”

　　张川宁拿起被蒋年放在桌面的药片，递了一片给她，蒋年乖乖听话，把药片全部服用。

　　“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明天没什么拍摄任务，我和Leo解释你明天休息，直接接你去机场就行。”张川宁拿起手机，打开手机翻译器，将蒋年生病请假，明天缺席全部打好发给蒋年，让她确认有没有语言表达不准确的地方。

　　蒋年原本说自己可以坚持，想想自己每次肠胃炎状况，还是选择默认张川宁做法。

　　可能是吃药以后的心理安慰，她没开始时那么难受，眯眼改了几处，将短信发回。

　　和张川宁确认好一切后，蒋年回到房间，沉沉睡去。

　　窗帘没拉，窗外夕阳渐暗，缓缓落下帷幕，街道昏暗的路灯亮起，街道外的人流声渐弱，蒋年被敲门声吵醒，开始她以为是隔壁的房间，毕竟这里的老式房子隔音效果并不好。

　　接着，她听到熟悉的声音“蒋年，蒋年……”

　　是张川宁的声音，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缓步挪向房门。

　　“蒋年……”房间漏道缝隙，张川宁赶紧收力，避免手砸到蒋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