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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中秋武松斗猫下 大猫和武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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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洗了澡却不见大虫,爬上岸又找不见衣裳,只有旁边的衣珩上挂着一件绿色的袍子。
拿起来抖几下,武松觉着这衣裳很合身,瞧起来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
穿在身上确实如此,不过,这衣裳很不正经。
正面露出一大片胸膛,侧面隐隐约约露出腰线,后面只有一层影影绰绰的轻纱。
若还能找到衣裳,他定会换了。
“猫猫?你去哪里了?”
武松推开门到处找大虫,所过之处只有冷冰冰的金器玉石,眼前除了珠光宝气,连一根猫毛都没影。
“总不能是真的去月亮上找玉兔玩耍了吧?”
“喵呜~”
心跳越来越快,武松喜上眉梢,转身循声看去,眉梢上的喜色渐渐凝固。
还是黑白花小猫,可是总觉得陌生,似乎猫味不对。
他见过的小猫从来没有这般一般过。
此时他眼里的猫正立起来靠在门边,一条前腿挨着门撑在耳侧,另一只爪堵着嘴。
见了他不堵嘴了,只伸直毛爪往他身上招呼,频繁在毛嘴和他身上来回折腾。
且它眼神不对劲,一会儿左眼闭着右眼使劲眨,一会儿右眼闭着左眼使劲眨。
武松后退一步,说:“怎么一身狐媚子味儿?你不是猫吗?”
他往小猫身后扫了扫,问:“你见过一只和你长得一样的猫吗?或者你见过一只可爱的大虫吗?若是告诉我,我想方设法给你治眼睛。”
“喵呜!”靳小桃杀心蠢蠢欲动,妩媚的眼眸哪里来的治病?
老大说得不对,这是一个美人计奈何不得的男人。
即使她变成了猫,也和刚才的结果没什么差别。
以前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靳小桃后退几步再看武松,猫眼里悄悄爬上一层提防。
莫非他是对头派来打探老大私生活的傀儡?或是想要打进内部窃取情报的谍探?
仔细想想,适才老大可是十分轻松,而自己的功力和老大一脉相承,由此可见,这个偏偏对自己没感觉的家伙的目标是老大!
不行!老大的安危最要紧!靳小桃绷直尾巴露出尖牙,哈气慑人。
“……这是吃醋了?”
武松没太明白问个问题怎么能让猫炸毛,想是它们不认识,转身就要换房间找人。
“喵呜!”
刺耳的猫叫声近在耳边,武松察觉到小猫要扑在头上,赶忙俯身避过。
靳小桃不是普通的猫,也不甘心做猫,眨眼的功夫扔出三道桃花镖。
“小贼如实招来!找我家老大到底有何目的!”
武松亲眼见到靳小桃的变化,一切都已明了,飞身躲开暗器,气愤地吼道:“你们是妖怪?该是你们如实招来,究竟害了多少人命?!”
“呸!谁害人了你不要给我泼脏水!我靳小桃向来秉持我家老大的初心从不害人!”
武松绷紧的身体稍微放松,打探道:“既然不害人,那你一直鬼鬼祟祟跟着我做什么?”
靳小桃行得端坐得正:“我光明磊落,从不鬼鬼祟祟。”
见武松眼里的嫌弃之色未退,她接着说:“自然是见你成色好想要用美人计诱惑一二饱餐一顿。”
说完还舔了嘴唇。
武松无话可说,想起那只大虫,心里的滋味千奇百怪:“那只大虫是你老大?它为何纠缠我?”
“当然是为了给我撑腰啊,”靳小桃笑得像朵盛开的桃花,“我家老大最在乎我了,我们相依为命,他处处体贴,说实话我都不忍心找别人过下半生了。”
“正好今日是中秋,我想和老大告白。”
“花前月下,花好月圆,再没有比中秋更适合的时候了吧!”
武松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
靳小桃肉眼可见地沉浸在幸福中,且旁若无人地说出了心里的计划。
武松只觉得心闷,就像是自己看上的宝贝疙瘩被别人半道截胡了。
再想到让他又爱又恨的大虫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来刚才的大虫利用了他。
“不行!他是我的!既然亲了我就该给我个说法,你死了这条心吧!”
“什么?!你们已经是亲过的关系?!”
靳小桃瞳孔剧烈颤动,不仅不可思议还无法说服自己。
见靳小桃站在原地不动弹,武松生怕抢不过,抬腿就跑,他定要找到那只算计他的大虫,且收拾的它服服帖帖,再不敢算计人。
在洞府里走走停停,武松已经把地形图烂熟于心,站在唯一一个大开的门前,试探着往前走一步。
其他地方都有门需要推,只有这处没有关门,由此可见这里是他们的核心密室,防护级别应该很高才不需要门来遮挡。
只看装饰便知道这里不一般,外头金碧辉煌只差没晃疼眼睛,这里红红火火很是温馨喜庆。
穿过无数个小玩偶和鸡窝后,武松跃过圆形水池,静悄悄地站在池边。
他的眼里既没有大虫,也没有小猫,只有一个泡在水里睡得正香的年轻男人。
按靳小桃的相依为命说法来看,此人该是他要找的目标老大。
武松俯身:“也没闻见猫儿的味道,怎么就是猫儿了?”
武松再次俯身,视线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细节:“也没见身上长猫毛猫耳猫尾巴,怎么就是猫儿了?”
武松又一次俯身:“原来让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白椿的梦里只有一片恬静的麦田,麦苗中间偶有几只小鸟穿行而过,再没其他动静。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麦田突然不恬静了,似乎是地动了。
睁眼一探究竟就见到一张熟悉的脸。
“你做什么?”
武松:“把你抱到床榻上,水里冷,当心把你泡病了。”
白椿的眸子半阖,指尖微动,灵光微微闪烁:“谁给你的胆子碰我?”
“自然是你啊!”
武松诧异地看他,抱着白椿肩膀的胳膊往上抬了抬,以便两人对视:“是你带我来这里,我做什么你该是有所预料的。”
武松生怕白椿怪他,大跨步上了榻盘腿坐下,没松手放人,还是抱着白椿的姿势。
“猫儿蹭人不是因为喜欢吗?”
“猫儿咬人不是因为喜欢吗?”
“猫儿主动靠近不是因为喜欢吗?”
“猫儿带人回自己的地盘不是因为喜欢吗?”
“猫儿让人泡澡不是……不是让人喜欢吗?”
五连问让还没彻底清醒的白椿无法理性思考。
看着近在眼前沟壑纵横起起伏伏的胸膛,眼睫轻轻地颤了颤,无声压下一口口水。
“你的喉结怎么滚了一下?渴了?给你水。”
武松俯身取来小几上的茶水,白椿的眼里只有肌肉离自己越来越近。
武松又一次俯身放茶杯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武松喂过水了。
“你说的对。”
“什么?”
茶杯刚刚放在小几上,武松还扯着身子没回正,只来得及低头想要听清楚白椿的话。
冷不丁胸膛上落了一根鸡毛,痒的他直冒汗。
白椿目不斜视,随鸡毛移动而移动。
“我说你说的对,我喜欢——”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块腱子肉跳了一下,白椿扔了鸡毛,一掌将武松压在榻上。
“你有何高见?”
轮到武松想喝水了,他沉默了一瞬,缓缓说道:“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白椿低头靠近他的脖子,“我想咬你。”
武松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白椿离他非常近,似乎也能感受到白椿的心跳震动。
沙哑的喉音天生带有与对方心神合一的魅力:“随你,嘶嗯!”
他的脖子该是被咬破了。
可是他甘之如饴。
低头靠近白椿,趁他换地方咬的时候,武松亲了他,亲了很久,到处是他留下的印记。
趴在门口偷看的靳小桃见自家老大和武松咬来咬去,又偷偷摸摸地退出去了。
“老大果真不能和我过一辈子了,以后还是听老大的不用美人计了,太鸡肋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和老大一样找到意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