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我是你的 用你的甜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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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对贾斯蒂斯抬了抬下巴：“账务结清，老板再见。”
[安格里]通讯频道。
小A：【贾斯蒂斯这家伙，莫名其妙从通缉犯摇身一变，变得比自由人还拽。】
A++：【名气大真好……】
密米尔：【他因为片场发狂事件，被演艺界封杀，在浮空船上那场精彩大戏，让他的人气空前强盛，CCPD嘴上喊得大声，完全是做做样子。】
小A：【阿扎雷洛怎么也没气了？】
莱恩：【贾斯蒂斯以前是失败的例子，如今是很棒的广告牌，阿扎雷洛暂停了对他的抓捕。】
小A：【……】
回去的路上，洛斯把安格里小店自己该付的那部分钱款转给莱恩。他现在是毋庸置疑的安格里小店合伙人了。
到了家，洛斯找到正在修剪树枝的密米尔，跟他了解一些事。
密米尔：“这事超出我能力范围了……我去问一下保洁，感觉保洁会有这方面的门路。”
密米尔暂离，洛斯闲没事做，干起了修剪树枝的活，在园艺设计终端上点来点去，调整拟真树木的形态。
密米尔返回，抬头看着拟真树的新形象说：“二老板你喜欢植物茂密的样子？看起来很有生命力。”
洛斯点点头。
“我跟保洁谈过了，他给了个联系方式，可以买到你想要的东西，”密米尔把联系方式发给了过来。
洛斯：“好。”
洛斯指着对方发来的价目，满头问号。
密米尔很理解他的震撼，说道：“我对鲜花的市价不了解，但我认为卖家没有在狮子大开口，土地变得荒芜后，真正的植物变得很珍贵，脆弱的鲜花如今仅在贵族之间流通，身份阶层不够的人有钱也很难买到。”
密米尔修剪好面前的拟真树，忍不住感慨：“当我看到大老板拿出一大束鲜花，吓一大跳，对大老板的财力深不可测的程度有了新的认知。”
……
……
洛斯拾级而上，低头看着手里的花。花是淡淡的蓝色，很漂亮，卖花的人本来没兴致做他的生意，很勉强地和他进行视频、确认了客户身份后，态度大转变，但他耗空存款，对方也只愿意卖他这么一朵花。
对金钱没太大概念的实验体，在此时此刻认识到钱这种东西会多么迅速地流失。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到恋人迎面走来。
对方首先主意到他手里的花，兴奋叫道：“这一定是送给我的！”
洛斯点头：“对。”
莱恩从他手里抢过花，爱不释手地捧着：“是绣球花，真美，我喜欢！”
这支花刚刚离开温室，花瓣还残留有水珠，阳光下，水珠晶莹剔透，像绸缎上的宝石。
莱恩捧着花急匆匆下楼，洛斯跟着他，看到恋人进了卧室，走到置物柜前。置物柜上摆了个花瓶和一些装饰，是莱恩会随手放些东西的固定位置之一，旁边是个小书柜，用于放置莱恩近期的读物。
密米尔每隔一段时间会替换花瓶里的拟真花，它其实是一种全息投影技术，人们习惯了以“拟真植物”。
莱恩关掉拟真花，将绣球花放进去，在通讯频道里吩咐密米尔，这支花由他亲自维护，谁都不许碰。
洛斯看着莱恩将花瓶放到窗台上，撑着脸，美滋滋欣赏每片花瓣、每片叶子，不时拨弄一下叶尖。
他预料到了这朵花能够提升恋人的心情，仍然为此感到困惑。
……同时因对方对花的喜爱，自己产生一股莫名雀跃的情绪。
洛斯发问：“为什么这么开心？”
莱恩：“什么鬼问题，你送我花，我难道要难过吗？”
洛斯：“我只买得起一朵。”
“一朵也是你送我的，”莱恩用指尖碰了下叶尖，叶片轻轻摇曳，“你是觉得自己给得太少？”
洛斯：“嗯。”
莱恩：“我是无所谓，你要是介意，自己慢慢想怎么给更多吧，不过你要记住。”
“你整个人都已经是我的了。”
莱恩转头看向洛斯，却撞进一对绿宝石中，绿宝石里满满只有他，瞳孔轻轻转动，全部视线都只在干一件事——描绘他的轮廓。
“我是你的。”洛斯无比认真地重复强调，“你是我的。”
洛斯微微低下头，长发在微风中轻晃，碰到莱恩的脸。痒痒的。
“我是你的。”莱恩捧起对方的脸，如承诺般说道，“你是我新生的希望，是我能够熟睡的安全感来源，是伴我走向未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洛斯抓住莱恩的手腕，脸颊轻蹭对方的手，感到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乱跳，迷茫地想，自己是这么容易被牵动情绪的人吗？
“这也是你骗人真心、榨取价值的技巧吗？”他低喃，“我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想追随你，手指想触碰你，听到你的声音，我的心就雀跃地想跳出来，跳到你的手心。”
莱恩拇指轻抚他没有瑕疵的皮肤，眼里是温柔又狡猾的笑意。
“我给过你后悔的机会了，你没有珍惜。”
“那就继续榨取我的价值，”洛斯紧紧地抱住莱恩，感受后者发丝的柔软，“尽情地使用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用你的甜言蜜语包裹我吧，你美妙的声音，我没有抵抗的力量。”
……
……
莱恩比较用心地打理了一番自己，西装三件套，加一件宽松深色外套，搭在双肩上，气质松弛张扬。
他独自前往胶囊心脏公司总部。
法务总监提前站在大门等待，见到莱恩后，跟他握了握手。
“很荣幸能够亲自接待安格里先生，请随我来，我将引领您参观公司内部，您会发现选择胶囊心脏是多么具有眼光的投资。”
莱恩先是经过一条记录公司发展史的长廊，两边墙上费尽心思做了很具有科技感的设计，只为展示历任胶囊心脏公司主控股人、研发团队，以及历来的仿生人和AI型号，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尽头。
接下来是产品演示，法务总监吹了一大堆，让莱恩来形容，就是一群仿生人在玻璃房子里扮家家酒，让外面的人来评鉴扮演得真不真实。
他不是仿生人的产品受众，一点都体会不到这种演示的意义。
演示结束，法务总监喊了声，玻璃房子里的仿生人齐齐转向莱恩，弯腰行礼。
莱恩：“……”
密米尔要是在这，又要吓得跳起来了。
管理层会面环节，莱恩扫视会议室里几人。
“我听说过胶囊心脏实际控制人的作风，有他等于没有，完全不管事，”他靠着椅背，不太爽，“我还以为凭我能给出的数额，怎么说也能见一见这个神秘的家伙。”
法务总监：“凯布里先生生病了，必须卧床休息，无法与您会面，向您致以诚挚的歉意。”
察觉到投资人的兴致明显降低，法务总监诚挚地笑道：“我拥有与凯布里先生完全相等的权力，多年来公司的涉外事务都由我负责处理，请您放心。”
“你处理得再多也只是个打工仔而已，”莱恩说道，“如果我对一个仿生人感兴趣，要完全买断该仿生人，包括型号版权、研发代码，这事你能决定吗？”
法务总监：“这种事只有凯布里先生有权限拍板。”
“你看。”莱恩摊开手。
会议室的高级管理们面露难色，交头接耳了片刻。
法务总监：“安格里先生是想要私人订制服务吗？我们有一套完善的私人订制业务。”
莱恩的表情难以言喻。
“不，比方说我看上了某个已经存在的型号，就像我在街上对某个人一见钟情，我就把他带回家，这个世界不应再有他的痕迹，他在我的世界生存就够了。我居然要在会谈上解释，你们的服务意识只能到这个层次吗？胶囊心脏做平价产品还没做够？”
“投资的事再说吧，我约了朋友打高尔夫。”
离开胶囊心脏公司总部，莱恩进入密米尔的车，说道：“凯布里那家伙真是油盐不进。”
洛斯关注的是另一个方面：“为什么不带上我？”
“不是针对你，亲爱的，你完全不是当‘资产经理’的料子，”莱恩上下扫了眼洛斯，“谈正经生意都是不带保镖的，要是让别人觉得你谨小慎微，生意将很难按照你的意愿发展。”
洛斯：“你可以带上密米尔或者其他人，不要一个人行动。”
莱恩努了下嘴，摇头：“你发现没有？咱家一个能带到生意场合的人都没有。”
洛斯：“……”
怀言者的声音从车载音响传出来：“我调查了胶囊心脏公司控股人的资料，你猜怎么着？”
莱恩漫不经心答道：“除了凯布里，其他人都死了。”
怀言者：“你是不是找小A和A++先一步调查过了？”
“我的家庭会保持对其他巨型企业的关注，胶囊心脏曾发生过一段控股人之间的斗争，连凯布里都遭受过三次暗杀。”
怀言者：“你的家庭是哪个巨型企业？”
莱恩：“……”
怀言者：“我想也是，唯有巨型企业，才能撑得起你展现出来的财力，才能让我查不了……”
“你很闲啊，”莱恩抱着双手，有些不愉快，“寻回源代码和根密钥似乎不是多紧要的事。”
怀言者：“很重要！”
怀言者：“凯布里卧病在家，那我们就找到他家去，就像你们当初直接找到我家那样。”
莱恩：“凯布里的家在哪？”
怀言者：“我正在查。”
在密米尔把车子开到家之前，怀言者查到了凯布里的家庭住址，也查到了那个地址形同荒废，凯布里从不回家……包括作为家的主要住处，和所有临时居所、秘密庇护所。
从某一年开始，凯布里仿佛人间蒸发，再没产生过任何行踪信息。
无缘无故，人不会蒸发，控股人战争早就结束，凯布里是胶囊心脏唯一控制人，从来不去招惹其他巨型企业，处在较为安全的状态，莱恩认为凯布里遭遇不测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根据阿扎雷洛内部对凯布里的记录，凯布里还活着。
品酒室。
莱恩从酒柜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和洛斯都倒了些。平板放在吧台上，展示凯布里和胶囊心脏的资讯。两人讨论要不要花费额外的心思，为怀言者弄到源代码和根密钥。
莱恩比较无所谓。
怀言者很好用，黑客作用远超小A和A++，还没到自己离不开它的地步，或者有必要为其付出太多。
最初认为怀言者是个威胁，必须清除的洛斯，如今却考虑寻得其源代码。经怀言者优化后的“心域”，确实极大地降低了游离意识数据钻空子的概率，有了源代码和根密钥，“心域”将变得更加稳固，光这一点就值得他为之努力。
洛斯坐在高脚凳上，说这些时，歪着脑袋从下往上看着吧台后的男人。
莱恩很喜欢洛斯的这幅样子，不知道洛斯自己有没有发觉，他看向他时，总是特别专注，被注视者能够很鲜明地感受到对方的重视。
“心域只是个治标不治本的防护手段，需要投入这么多吗？被仿生人自主意识影响，是极小概率事件。”
莱恩心不在焉地想，自己学习最认真、目不转睛地将知识记进脑子的阶段，都没眼前的洛斯来得认真。
是实验室养成的习惯？实验体必须把监护人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否则就会招到惩罚。
是在封闭环境待太久的关系？外界的信息量又多又爆炸，每个人都习惯同时处理多条信息，难免变得敷衍。洛斯还没来得及养成这种坏习惯，
是因为喜爱？他赶在所有人之前，来到了洛斯身边，从此实验体失去了感受到他人魅力的机会。
还是因为……灵魂锁印记？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我是你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