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赠礼 送给我的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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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斯蒂斯注意到密米尔的车，然后看到了莱恩，招牌成熟笑容切换成真心愉快的笑容，朝莱恩大步走来，把镜头按低，吩咐DJ不要将摄影机对着自己的朋友。
他笑道：“真巧，又见面了。”
莱恩：“雇主把委托交给了多人？”
“我是义工，我们没有竞争关系，”贾斯蒂斯解释道，“很高兴在这里遇到朋友，如果你们哪天干腻了佣兵，可以考虑加入我，我热烈欢迎。”
贾斯蒂斯：“你们很适合上镜，只要对镜头笑一笑，就能名声大噪，你们所做的事更是能让所有人疯狂迷恋。”
“没兴趣，”莱恩拧着眉警告，“你去别的地方演戏，不准妨碍我。”
一旁DJ很不爽莱恩的态度：“贾斯蒂斯对你彬彬有礼，你这家伙什么口气……呃！”
洛斯抓住DJ的脖子，摄影机摔落。DJ很快脸色发紫，徒劳地拍打脖子上的手，离地的双腿乱蹬。
贾斯蒂斯：“我的朋友冒犯到你们了吗？我代他致歉，他只是个比较冲动的孩子，洛斯，请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莱恩摆了摆手，洛斯扔开DJ，回到莱恩侧后方。
贾斯蒂斯：“谢谢，放心吧，我不会妨碍到你们，我甚至可以跟你们分享我拥有的信息。”
“不需要。”
贾斯蒂斯盯着密米尔的车，直到车子彻底从视野消失，扶起DJ：“吉米，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吉米站起来，才那么一会，脖子被那人单手掐出大片惊人的红，“那家伙是谁？长得那么漂亮，却那么可怕，脾气那么暴躁，我话还没说完呢，还以为今天要死了。”
“是我的朋友。”
“真的吗？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可是他们态度冷淡，真的把你当朋友吗？”
“哈哈……”
被贾斯蒂斯当做朋友，是一件能令任何人都忍不住感动落泪的幸事，那两个人却不屑一顾，吉米愤愤不平。
【贾斯蒂斯是全网最热的男人，无数人愿意一掷千金，也得不到和贾斯蒂斯握个手的机会。】
【贾斯蒂斯也是最伟大的人，从来没有人像他这样，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还把这些事的经过拍下来，为了唤起人们心目中被压抑、变得麻木的反抗精神。】
【那两个人凭什么能对贾斯蒂斯这么冷漠？好心痛贾斯蒂斯，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也会遭受这种被轻视的痛苦。】
莱恩：“……”
莱恩按着额头，在通讯频道里发讯息。【兄弟俩在做什么？好好工作！】
A++：【啊啊？】
小A：【什么？我们一直在认真工作没摸鱼！是有游离意识数据钻进来了吗？】
莱恩：【我不舒服。】
小A：【靠，真有游离意识数据钻进来了……】
怀言者：【他俩的水平，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尽力了，你想一劳永逸地杜绝游离意识数据，唯有找我，有我的优化，‘心域’能成为最棒的范围防火墙，把你保护得严严实实。】
小A：【你这家伙不要趁机挑拨离间！】
密米尔开车驶入漂流街，本地很有名的一条风俗街。莱恩和洛斯前往目的地，一路有人朝两人抛媚眼，还有皮条客想给他们塞联系方式，密米尔不耐烦地驱赶。
他们进入一家义体诊所，义体医生听完来意，一脸见怪不怪，找出一个下颚义体交给他们。
莱恩检查，确认是雇主要找的义体之一。
义体医生忍不住说：“我白花的钱怎么办？”
莱恩看了他一眼，没打算理会。
洛斯：“我要你跟翻新学会购买义体的所有记录。”
义体医生：“你们是警察？怎么，CCPD缺钱了？抓不到浮空船嫌犯，来漂流街找我们这些容易欺负的人的麻烦？”
洛斯看着他。
义体医生不禁瑟缩，打开电脑，把洛斯要的东西都发给他，走到窗边抽闷烟。
下一个地点离漂流街不远，是个贫穷的家庭，父亲与儿子相依为命。
父亲跪在地上，乞求他们手下留情。
——手臂义体已经安装在了他儿子身上，孩子再也不需要用牙齿衔物。
他的孩子为了补贴家用，很早就出去打工，结果因为操作不当，两条手臂都被机器切断。他在无数个懊悔的日夜默默流泪，没钱买正规生产的义体，只能跟黑市买没保障的廉价货。他不知道这条手臂是怎么来的，只知道它能为孩子带来希望。这是他每天打三份工，好不容易攒够钱买到的希望。
洛斯被感动到了，微微动容。
莱恩：“没的商量，雇主的要求最大。”
父亲：“你雇主的孩子已经死了，就算把手臂拿走，也只是跟死去的人在地里烂掉，就不能让它跟着我的孩子继续活着吗？我会永远记着小饼干的恩情，雇主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为她去做。”
莱恩：“她要拿回手臂。”
“求求你们，不要逼我，你们穿得如此光鲜，不要逼迫一个可怜人，”父亲看向洛斯，“你是个有感情的人，我看得出来，跟你的搭档说说吧，不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洛斯：“？”
洛斯：“我不当话事人。”
凭他对外界贫瘠的了解，当话事人会出事的。
父亲难以理解地看着他。
莱恩：“控制住他。”
洛斯抓住父亲，父亲拼命挣扎，愤怒绝望地大喊大叫。莱恩和密米尔走进卧室，一个瘦弱年轻人缩在角落，防备惊恐地看着他们。
莫利大步走进房间，经过被钳制得死死的父亲，走进卧室。
她说：“时间刚好，开始吧。”
结束后，莫利把手臂义体交给莱恩：“拿去交差吧，我联络了救助热线，他们会来给年轻人安装基础义体，简陋但至少能用。”
基础款义体只有基本的功能，堪堪能起到接近原生肢体的作用，没有任何美化，看起来像人身上装了个简单机械，需要经常维护。
莱恩：“有救助热线，他们干嘛不联络热线，非要跟黑市买。”
莫利：“我托关系才联络上救助热线，普通人很难成为被救助的幸运儿。”
莱恩：“哦。”
莱恩：“夜深了，我们要回去休息，明天再去下一个地点了，你也要跟来吗？”
“来，”莫利抓了抓板寸头顶，抖了抖夹克，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你们觉得是时候了，就发消息给我，明天我会尽量在那个片区巡逻。”
深夜，白桦树街206号，金鸢尾庭园。
这里住着摇篮市新贵“尼尔森”一家，避开城市喧嚣，却又离人群不太远，仍在尘世的边缘。
贾斯蒂斯和吉米下车，进入电梯。通讯器中，黑客回馈：【已接管庭园智家系统，你们可以随心所欲。】
低低地道了声谢，贾斯蒂斯双手放在身前轻握，等到电梯门打开，大步跨出去。
客厅的超大智能玻璃墙，在夜晚自动将透明度调在最合适范围，浮空船的炫光无法为房子里的人带来不快。贾斯蒂斯穿过如夜空般怡人的客厅，上到二楼，瞥了眼墙上的先锋派画作，走进主人的卧室。
尼尔森深睡着，很放心居所的安保措施，眼底有浓厚的阴影，最近发生了些糟糕事，好在最后还是摆平了。
一股莫名的感应，尼尔森睁开了眼睛，茫然看着面前的两张脸。
“？！！”
吉米开心地笑着，一只手绕过尼尔森脖子，死死压住后者的挣扎。
贾斯蒂斯像是行刑台上的刽子手，冷静地说出对犯人的宣判：“我是贾斯蒂斯，我为小饼干而来。一个多月前，你从中间人手中买下一个新鲜的左肺，装入体内，成了维持你健康的一部分，我要取走它。”
“不！”尼尔森抓住贾斯蒂斯的手，声音颤抖，“别这样，求求你，我只是个想活命的可怜人。小饼干是谁？难道……我花了大价钱买下左肺，以为它有着正规的来源，中间人骗了我，我很抱歉，请不要伤害我，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吗？”
“你不知道？”贾斯蒂斯语气冷淡，“你找的就是黑市中间人，岂会不知道？你一生都在撒谎，这个时候还妄图欺骗他人。”
贾斯蒂斯：“尼尔森，你欺骗把你视为朋友的合伙人，得到他的公司，欺骗每个对你付诸真心的人，得到如今的地位。你的人生恣意妄为，不论对他人还是对自己，骄奢淫逸，什么刺激喜欢来什么，很小的年纪就迷恋吸烟的感觉。”
“你的身体早就被你自己折腾坏了，好在你有钱，有的是办法为自己兜底。”
“能换义体的部位，你都换了力所能及最好的，可惜你的义体承载上限太低，只能寻觅适配的器官。”
尼尔森恐惧得满身是汗：“我知道错了，我一直在为过往的放肆弥补，我知道你，伟大的贾斯蒂斯，你是个好人，放过我吧，我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不是我的双手杀死了小饼干，你肯定能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比如翻新学会那些人！”
贾斯蒂斯：“你轻贱他人，轻视生命的分量，到头来才慌不择路地弥补。小饼干是个很认真生活的年轻人，健康积极，却被夺去生命，属于他的部分却要延续你这种人的生命。我不能接受。”
“我会找到每一个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贾斯蒂斯将手覆到尼尔森胸口：“我将取出属于小饼干的东西，你会死，我会看着你死去。你只是个买家，罪过如何比得上真正操作死亡之手的翻新学会？操纵买卖链条的中间人？可你依然是导致孩子悲剧的一环，这毋庸置疑。”
“你，翻新学会，中间人，全流程重罚，才能起到应有的效果，打击到整个链条。”
尼尔森痛哭流涕，吉米加重手臂的力量，将他的求饶和惨叫锁在喉咙。
贾斯蒂斯手握刀子，划开尼尔森的胸膛。
尼尔森：“呜！！！”
“很快就会没事了，”这个时刻的贾斯蒂斯变得非常温柔，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到尼尔森眼睛上，“别怕，马上就结束了，我向圣者祈祷，愿你死后能够得到安息。”
在镜头下，贾斯蒂斯取出他人之物。
尼尔森闭上了眼睛，罪孽偿还，获得了永恒的安宁。
第二日，安格里佣兵组合一行人前往金鸢尾庭园，密米尔打开寻物清单和小饼干档案，自言自语道：“以雇主的家庭条件，小饼干所装的义体很优秀，一定花了很多积蓄。”
莱恩：“身体健康强壮。”
“对，义体承载程度很可观，”密米说道，“这个年轻人准备好投入社会大干一场，他的家庭也给予了最大支持，却因为酒后飙车，就这么戛然而止，我最讨厌这种事。”
[安格里]通讯频道。
小A：【呃，大老板，大事不妙，我刚不小心点进一个关于贾斯蒂斯的帖子。】
小A：【我不喜欢那家伙，凡是有关他的帖子，我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可他最近太火了，每天都一堆相关帖子推送到我面前。】
莱恩：【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A：【那家伙快我们一步……】
看到小A的消息之前，莱恩先看到了客厅茶几上的礼物盒，旁边用鲜血写了几个字：
“送给我的朋友。”
玻璃墙随时感应室外光线，调整自身，朝阳光线射进室内，变得橘黄不刺眼，照耀在礼物盒上，微微改变了血的色彩，让茶几几乎有股温馨感。
莱恩拿起礼物盒，里面是一个肺和一堆冰块。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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