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的寄咯》古咕固

44、月光 44 你这么讨厌

　　莱恩睁开眼睛，看到洛斯站在床边，双手抱胸，眉间蛮是凌厉，好像随时准备动手。密米尔站在另一边，眉头紧锁。贾斯蒂斯站在床尾，忧心忡忡的表情。
　　“你们一副如丧考妣的死样子。”莱恩轻微呻吟，按着额头说，“我头好痛，我浑身都痛，快来哄我。”
　　密米尔感动不已：“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贾斯蒂斯一扫忧心，变成欣喜。
　　洛斯眉间的凌厉快速消失，低头细心查看莱恩头上的伤，问：“感觉怎么样？”
　　“很糟。头好痛。”莱恩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颤颤巍巍地伸起一根手指，“我要余光公司和克莱尔付出代价。”
　　密米尔说：“老大，我任您差遣。”
　　贾斯蒂斯说：“我自身都难保，但只要有任何你用得上的地方，请尽管说。”
　　洛斯：“克莱尔和阿扎雷洛特工伤了你，是他们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事。”
　　莱恩享受被围绕的感觉，满意后摆摆手：“好了，你两可以离开了，收拾一下，我要回家。”
　　密米尔：“不能回家，先生，你至少今晚得在这休息。”
　　莱恩：“洛斯不能在一个地方待这么久，而且就算明天会死我也不要在这里过夜，这里的被子有异味。”
　　莱恩要求密米尔跟医生结账时留下针对诊所卫生状况的差评，务必措辞严厉。

　　密米尔和贾斯蒂斯离开了病房。
　　洛斯端详莱恩的脸，低声说：“你刚才被谁的意识数据入侵了？”
　　莱恩：“克莱尔，她的如意算盘打得挺好，想成为我，继承我的身份地位。但她忽略了你，你会分辨出我已经不是我，毫不客气地把不是我的家伙赶走，是不是？”
　　洛斯不假思索：“是的。”
　　莱恩勾唇：“她一定没来得及拿我的身体做什么。”
　　洛斯点点头，告诉莱恩，克莱尔被发现后，很快就走了。”
　　莱恩弯起来的嘴角根本降不下去，想坐起来，被洛斯按回去。
　　洛斯：“不要动。”
　　莱恩：“我不想躺，想坐起来，。”
　　“医生说你今晚不能乱动。”
　　“那我不动，你帮我坐起来，躺着说话不舒服。”

　　于是洛斯帮助莱恩坐起来，他明显不太会照顾人，在莱恩提醒下才知道拿个枕头垫在腰后面才会让人舒服。
　　莱恩双手放在身前的被子上，有股乖巧的感觉。
　　他说：“你又救了我。”
　　洛斯：“又？”
　　莱恩心说，上次是那个月光很美又很可怕的夜晚。
　　莱恩忽略对方的疑问，说：“你真是个特别好的搭档，将来你我各走各的路，我恐怕不会再去交第二个搭档。”
　　到那个时候，现场和他的心情一定都会很难看。
　　“我们会分开吗？”洛斯从没想过这种事，眉头拧了起来，心情忽然变得差劲，“为什么？”
　　莱恩含糊地说：“你我会有不同的道路，走向不同的人生。”
　　洛斯明显不喜欢这个话题：“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继续说这个了。”
　　莱恩点点头，虚弱让他很快又睡了过去。

　　莱恩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洛斯抱在怀里，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看起来他们刚到家，洛斯正抱着他朝房子走去。

　　看到莱恩苏醒，密米尔搓了搓手，艰难地说出口：“先生，黑客兄弟失踪了。”
　　莱恩的脑袋轻微地动了下，算作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密米尔接着说：“我已经通知我所有街头的兄弟去搜寻他们的消息，既然您现在大致稳定了，我想去帮着找找兄弟俩。”
　　莱恩：“不，你也受伤了，你在家里休息。”
　　他的声音因为倦意和虚弱没什么气力。
　　他说他知道黑客兄弟去了哪，他们被阿扎雷洛特工抓住了，给他几天恢复的时间，他会把兄弟俩全须全尾带回来。
　　密米尔放心下来，用力点头。

　　洛斯将莱恩放到他自己的床上，站在床边一直看着莱恩。
　　莱恩拉了拉被子，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再度昏睡过去。
　　他说：“你要在这里站一整夜？”
　　洛斯：“我得看着你，你这么讨厌别人站在你床头？”他似乎对这种事很不理解。
　　莱恩：“……”
　　洛斯一副对这种事不理解的态度，认真向莱恩发问，莱恩感到无奈又很难回答。
　　莱恩认命地说：“你去搬条椅子……算了，你去搬条沙发，累了好能躺会。”
　　于是洛斯心情颇为不错地把客厅的长条沙发搬进莱恩的卧室，离莱恩的床很近。

　　看着洛斯坐在沙发上，莱恩几次闭眼又睁眼，最终在一个呵欠中睡着了。

　　第二天，莱恩中午的时候醒来，一整天都在床上度过。
　　密米尔做了些适合伤患吃的软烂食物，洛斯亲手喂莱恩吃。
　　莱恩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第三天，莱恩气色稍微好了些，要求密米尔担负护工重任。
　　他很嫌弃洛斯第一天的照顾，讥讽要是实验室有照顾他人的考验，洛斯这辈子别想及格，洛斯连给病人盖被子都不会。
　　洛斯没听懂，不太懂盖个被子有什么会不会的。
　　从小是备受期待的精英实验体，洛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从来不需要考虑照顾别人这种事，毫无这方面意识和技巧。

　　当夜，密米尔给莱恩盖好被子，细心地教导洛斯照顾伤患的细节，被子边缘都要掖好，不能让病人受风。
　　洛斯问什么风，那点细微气流也叫风吗。
　　密米尔问洛斯是不是从没生病过，得到很肯定的答复。
　　密米尔只好说洛斯总有受伤的时候，受伤的人体质会变弱，平时无所谓的细节都可能引起伤者的不适。然后他知道了洛斯受伤只要输点合成血浆就能痊愈。
　　密米尔陷入沉默，疯狂头脑风暴还是想不出接下来该说什么话。

　　贾斯蒂斯充满疑惑地问：“你们这个世界的人都这样？”
　　密米尔连忙否认：“不，绝对不是这样。”
　　贾斯蒂斯松了口气：“那是像莱恩那样。”
　　密米尔再次连忙否认：“不，先生这样也是很特殊的，通常是类似我和你这样，只不过我不太注重义体的美观，你的话显然很注重美观，图林应该还给自己装了战斗型义体，只是你不会用……以后你慢慢会清楚这些的。”
　　密米尔拍拍洛斯的肩膀：“先生，身体健康强壮是好事，每个人都有他不擅长的方面，照顾他人这种事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