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的寄咯》古咕固

41、月光 41 船新商业概

　　克莱尔在这个房子里？莱恩吃惊。
　　刚才他们一路从门外到二楼，洛斯远超常人的五感很确定房子里只有贝拉一个人。
　　克莱尔藏在哪？居然连洛斯都骗过了。
　　这么想着，莱恩果断抓住贾斯蒂斯后衣领，拉扯他快速后退，跑进房间里。

　　贝拉话刚落，贾斯蒂斯原本所在的位置受到密集子弹攻击。

　　密米尔反应很快，侧身一闪就躲到了屋檐下面，快速扫了眼通讯频道里黑客兄弟发的敌人位置。
　　有三处来自外围的远程火力，有六名全副武装的人进入了院子，朝二楼开枪，一边朝房子包围。

　　枪声响起之前，贝拉和洛斯就都从原来的位置消失了。

　　贝拉身后是阳台扶栏，她往后一翻，身手利落利用扶栏下到一楼客厅门外。
　　她刚站稳，眼前一花，已经被洛斯抓住咽喉。
　　贝拉处变不惊：“你的速度和反应真让人吃惊，做个佣兵实在屈才，考不考虑成为余光公司的一员？我可以说服克莱尔为你开出其他武装战士十倍的薪水。”
　　洛斯说：“让那些人停火。”
　　贝拉：“办不到，我只是个律师，公司里真正做决定的人，不是我。”
　　洛斯敏感地转头，警戒地看向身后。
　　似乎只是他神经过敏，他身后没有人。
　　但他很确定自己听到一个女人惊讶的声音：“嗯？”
　　不是从哪里响起来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他脑子里。
　　洛斯快速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忽然闷哼一声，感觉头部一瞬间遭遇沉重冲击。他松开对贝拉的钳制，难忍地抱住脑袋。
　　贝拉趁机转身跑进房间。
　　门框斜上方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摄像头对着洛斯，侧面的红灯一闪一闪。
　　从监控摄像头传出一道女人的声音：“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类。”
　　洛斯忍着头痛，看向摄像头，猜测：“黑客？”
　　女人的声音：“我不是一般的黑客，我是绝对的顶尖，我是电子世界的幽灵，人类身边的各种电器，甚至人类身上的义体，对我来说如同自家后院。”
　　女人的声音：“但我竟然进不了你的脑机，费尽力气也只是勉强让你头痛，为什么？”

　　莱恩拉扯贾斯蒂斯进了房间，阳台玻璃门立即自动关上。
　　莱恩掏出枪防备着，朝玻璃门那边的密米尔打手势，让对方自己去找出路。
　　“跟着我。”莱恩丢下一句，快步朝楼下跑去。
　　贾斯蒂斯紧跟后面。

　　莱恩试着拧了拧某个房间的门，把手纹丝不动。
　　忽然头顶出现一个女人的声音。
　　“贾斯蒂斯先生，你为什么要拒绝？加入余光，你将获得安稳，拒绝余光，多方势力抓捕下，你每天都会充满危机，你能活着享受所谓自由的人生多久？”
　　莱恩抬头，看向墙壁高处的监控摄像头。
　　贾斯蒂斯也注意到了摄像头，问道：“你是克莱尔？”
　　“正是。”
　　“你们的要求太过恶毒。”
　　“是沙利文·图林先破坏规矩，违规使用余光公司的版权角色，我不过是在维护公司的正当权益。”
　　“这不叫正当权益。”
　　“这是摇篮市法律赋予余光的权益，你要是不满意，你该跟摇篮市政府去说。”
　　莱恩做了个打断一下的手势：“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和贝拉会知道图林做了什么，图林那么大嘴巴，意识转移这种敏感的事做就做了，还到处乱说？”
　　克莱尔：“图林没有说。”
　　莱恩：“你和贝拉怎么知道的？”
　　克莱尔：“我自有我的方法。”
　　莱恩没有继续问克莱尔有什么方法。

　　图林意识转移一事，由陶德全权操作，结果不止意识转移手术出了问题，还被不相干的人知道了。
　　莱恩已经想好要如何利用这些失误惩处陶德。

　　莱恩友善提议：“作为局外人，我诚挚建议你放了图林，最近图林可是烫手山芋，抓在手里只会惹来麻烦。”
　　克莱尔：“人类，你在开玩笑吗？”
　　莱恩：“你的腔调怪怪的。”
　　莱恩：“没有开玩笑，想抓图林归案的CCPD不谈，阿扎雷洛对图林可是势在必得，余光没有能力对付阿扎雷洛。”
　　克莱尔：“阿扎雷洛想抓图林，因为图林代表了一次失败手术，阿扎雷洛要查清楚失败原因，仅此而已。我会把图林交给阿扎雷洛一段时间，待阿扎雷洛处理完，再执行公司对图林的安排。”
　　莱恩：“你低估了图林的重要程度。”
　　克莱尔：“问题不大，我计算了图林能为公司带来的利益，为此冒些险也值得。”
　　莱恩皱了皱眉：“图林能带来这么大的利益？”
　　贾斯蒂斯说：“我只是个对摇篮市一无所知的外乡人，我能带来什么利益？”

　　克莱尔：“你是炙手可热的新影帝沙利文·图林，你是在片场发狂屠杀的通缉犯，你是摇篮市近期最热门的话题，最重要的是，你是把角色数据塞进自己脑子里的疯子。”

　　克莱尔：“控制你能省一笔演员费用，有名气的演员开价都狮子大开口，不过这些都是小意思，最重要的是你的行为制造了一个很先进的IP开发概念。”

　　莱恩嘀咕道：“余光公司从此不用再找演员，我们今后的新方向是买下一个人所有人生权力，改造他的脑机，让他笃定地认定自己就是戏中角色。不必再操心演员演技和舆论之类的事，粉丝们可以放心地对角色投注爱意与金钱。”

　　莱恩：“关于这种事还会有些什么益处和坏处，暂时不用考虑那么多，先能吹得多动听就使劲吹，投资人都喜欢听起来很先进的概念。

　　贾斯蒂斯目瞪口呆：“莱恩，我以为你是名朴实的佣兵，为什么你对这些这么熟练？”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居然是朴实吗？”莱恩吃惊，“我以前是个生意人来着，我不熟悉文娱行业，刚才站在余光的位置思考了下你的价值，大概理解了她们的打算，你确实值得一番兴师动众。”

　　克莱尔：“你将来若是干腻了佣兵，可以选择加入余光。”
　　莱恩表示婉拒了。
　　贾斯蒂斯一脸难受：“……”

　　克莱尔：“在我们交谈期间，你的同伴一直在猎杀我公司的战士。”
　　莱恩笑了笑：“要不我们停火，坐下来好好谈谈？”
　　克莱尔：“不。”
　　外头的枪声突然变得非常密集，莱恩和贾斯蒂斯不约而同看了看外头的方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
　　莱恩知道发生了什么：“阿扎雷洛的抓捕队来了。”

　　密米尔在屋檐下躲避第一波火力，趁着敌方换子弹的空隙，冲出阳台，试图冲破窗户玻璃进入二楼的某个房间。
　　结果他的头和玻璃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玻璃没出什么事，他始料未及地摔了下去，掉到院子地面。
　　密米尔七手八脚翻滚到墙壁后边。

　　[安格里]通讯频道。
　　密米尔：【这个房子的窗户用的是很高级的防弹玻璃，坚固得要死，我的头好痛！】
　　红A：【我不是很理解你拿头跟玻璃硬碰硬的操作。】
　　密米尔：【事急从权，而且正常来说人头确实比普通玻璃硬。】
　　A+：【……】
　　红A：【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我绝对不会尝试测试这句话的真假。】
　　密米尔：【别说这些了，先生被困在房子里，我没法进房子，所有门窗都封闭着，外头火力太强，我现在龟缩着动都动不了。】
　　红A：【另一位先生正在处理火力。】
　　A+：【另一位先生正在处理火力。】
　　A+：【截图中。】
　　红A：【老大给我授权了义眼视觉共享，老大正在运用高超的社交能力跟克莱尔交谈，暂时没有危险。】
　　A+：【高超的社交能力。】
　　红A：【我们已经查到了房屋智家系统的生产公司，我们没法直接骇入智家系统，但只要偷到源头公司设计师的生物代码，就能欺瞒系统的安全防护。】
　　密米尔：【听起来我无事可做了？】
　　红A：【龟缩着吧。】
　　密米尔：【……】
　　密米尔：【我要房屋外埋伏者的位置，实时更新。】
　　红A：【已完成位置同步。】

　　火力在明显变弱，那位长发飘飘的安格里先生别的不说，处理敌人这类活干起来轻松得跟什么似的。
　　密米尔在心里碎碎念，刚成为两位安格里的管家时，他以为的工作不是这样的。
　　工作合同上有两个重点，一是他处理危机的能力，二是他必须永远站在阿扎雷洛的对立面。
　　这两个重点让密米尔很好奇地想像新雇主会是怎样的人。第一个不说，永远站在阿扎雷洛对立面？哪怕是阿扎雷洛的竞争公司都不会这么说。
　　密米尔认为自己绝对能胜任雇主的要求，肩负管家+保镖+随时保持鄙视厌恶阿扎雷洛的态度。
　　但他现在对自己的工作表现很不满意，长发安格里先生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另一位安格里先生其实也不怎么需要，虽然是脆弱的肉身，这位先生不是遇到危情坐以待毙那种人，也不是那种有事纯指望保镖解决一切的人。
　　密米尔有点伤心。
　　他想对得起安格里先生付的高额薪水。

　　密米尔动了动龟缩的身躯，看了眼附近一扇窗户。
　　窗户玻璃强度高得不行，经受了一遭火力轰炸，只是出现了一些裂纹，看样子还能撑上一阵。

　　[安格里]通讯频道。
　　密米尔：【先生，剩下的敌人交给我吧。】
　　密米尔：【这个房子的防护程度很高，我没法进入，只能靠你了，另一位先生和贾斯蒂斯被困在房子里。】
　　洛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