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欲以我之躯长生》古咕固

39、漫天要价 你们平时接

　　洛斯：“就是入侵脑机，我入侵脑机的能力跟黑客技术不一样，我可以直接进别人的脑机，这对我是一件无比轻松的事。”
　　莱恩：“听起来真玄乎，是实验室研究开发的脑机技能吗？”
　　“不，别人都不知道我会这个，”洛斯侧头看着莱恩，“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忍痛妙招吗？”
　　“那个一点也不适合身心健康发展的忍痛方法，”莱恩说，“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洛斯开心地说：“有次测试，我照旧神游天外，无意间闯入了神秘世界，瑰丽复杂，我可以通过这个世界看到其他人在做什么……后来我意识到，那是电子世界，除了我，别人都进不来。”
　　洛斯：“我在电子世界遨游，发现我能进入联网装置……”
　　莱恩呆呆地为他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再后来，你发现你能进入别人的义体？”
　　洛斯：“义体不过是更精密的联网装置而已。”
　　莱恩一脸严肃：“绝非如此，义体的诞生汇聚了无数人的心血，它能够直接被人的思维使用，是最精巧、最伟大的发明，你的个人意识能够进入他人义体……听起来像逃逸AI，或者是……除了我，你还跟谁说过这事？”
　　洛斯：“没有了。”
　　“这么信任我？”莱恩美滋滋，双手捧着咖啡杯，挪了挪，跟洛斯肩并肩，用手肘碰了碰洛斯，“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这段话，我知你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洛斯低头看着他喝咖啡的样子。
　　莱恩：“关于你这份奇异能力，你还知道些什么吗？”
　　莱恩忽然想起前往“人有完人”实验室那次，他到洛斯的宿舍查看，那副名为“想的世界”的画太过抽象，令人怎么都看不懂，现在他懂了，画中那密密麻麻的色块，是无数游离的数据碎片。
　　洛斯：“我刚才说的，就是我对这份能力的全部了解。”
　　莱恩：“换做别人，肯定很难相信你这番话，然而我有个对意识数据过于好客的大脑，这世上有意识能够穿梭电子世界的人，我一点都不觉得接受不了。”
　　莱恩举着咖啡杯，想跟洛斯碰杯：“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的搭档，都有自己都不了解的怪天赋。”
　　“我没有杯子。”洛斯只好以手背跟咖啡杯轻碰了下。
　　莱恩：“没什么，只是一时兴起。”
　　看着莱恩喝了口咖啡，洛斯拿过咖啡杯，也喝了一口。
　　莱恩：“？？？”
　　洛斯：“？”
　　洛斯一脸“我知道碰杯后要各喝一口”的理所当然，不确定莱恩在满头雾水什么。

　　密米尔很快准备好了一桌子佳肴，莱恩的脑袋和精神前所未有的好，高高兴兴地享用午餐，他和洛斯一起分析：洛斯尽管极其小心，仍然引发了一些疼痛，不过这些疼痛很快被止痛药消弭，图林的意识数据被擦除，莱恩醒来后不受任何残余意识数据影响，才会感觉这么好，这么清爽。
　　莱恩兴奋地说：“医生还说我这毛病没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可这不是出现了你吗？洛斯，你比范围防火墙还好用，唯一需要的担心的，就是我会变得离不开你的。”
　　洛斯：“这不是需要担心的事，我们是搭档，我们会一直在一起，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另一层牢固的关系，我会守护你，直到你生命的尽头。”
　　莱恩不说话，看向别处，过了一会，忽然笑了起来：“没错，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餐后的悠闲时光，两人一起看电视，莱恩打开全息电视版，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
　　洛斯回道：“贾斯蒂斯故事集，我前些天无意间点了进去，现在看到了第六季的第三集。”
　　“这陈年老IP最近因为图林的事，营销风声很大，”莱恩说道，“贾斯蒂斯故事集翻拍了好多版本，你看的是哪一版？”
　　洛斯：“最早那版。”
　　“你怎么会选中那么久远以前的老古董？”莱恩说着，切换到贾斯蒂斯故事集系列电视剧，找了好一会，才找到最老的版本，“这版各方面都过时了，难道你喜欢复古风吗？”
　　洛斯：“我只是按顺序看下去。”
　　“现在的推荐补剧顺序是从这版开始，”莱恩指了指其中一块剧集列表，“看完这部，跳过下一部，那部的导演想搞创新搞砸了，后面就都可以按顺序看下去。”
　　洛斯：“等我看到你说的那部，我再评价。”
　　莱恩明白了：“你是那种一旦开始，就要按顺序从头看到尾的类型？”他选中最老版的第六季第三集，老派审美硬汉主角伴着复古的画质出现。
　　洛斯：“难道还有别的类型？”
　　“我只看最出名的那几集，观看途中一旦觉得没意思，就会开始快进或者跳过，”莱恩把双手放到脑后，双腿交叠，姿态轻松随意。
　　洛斯：“这样岂不是完全不了解世界和人物？”
　　莱恩耸肩，表示不在乎。
　　镜头围着贾斯蒂斯旋转，老派审美的贾斯蒂斯面庞刚毅，古铜色皮肤，肩膀很宽，肌肉大得夸张，硬汉柔情，他喜欢的女人是个大美女，大波浪卷发厚红唇，正在播放温情一幕，两人刚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互相搀扶离开场景，身后爆炸特效做得很绚丽。
　　莱恩对老电视兴致缺缺，身边人看得很认真，他没有扫兴，都怪沙发太滑太柔软，他随意的姿势发生倾斜，渐渐地上身靠向洛斯。洛斯随手一捞，将他捞进怀里，莱恩顺势把上身的重量都放在洛斯胸口。

　　就这么在复古的画面中打发了一个下午，莱恩一直舍不得打破，直到密米尔来通知晚餐做好了，两个人不约而同抽手、坐直身躯，相视一笑，走去餐厅。
　　密米尔汇报，沙利文·图林强烈希望能尽快跟房子主人见一见，莱恩让他晚饭后把图林带去楼顶小花园。

　　楼顶小花园。
　　图林微微弯腰，彬彬有礼地开口：“晚上好，莱恩，很高兴看到你安然无恙，我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莱恩：“你被关了一天多，无人问津，你似乎不是很在意。”
　　“你们对我没有恶意，我看得出来，你们只是一时顾不上我，我也需要一些个人时间，来思考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该怎么办，”图林说道，“莱恩，你可以帮我吗？”
　　莱恩想也不想地说：“不行。”
　　图林神色一暗。
　　“你只是我们的委托目标，很快我将把你交给雇主，你有什么需求，到时候跟雇主提，”莱恩在户外椅伸了个懒腰，“密米尔，准备一下，我再消食半小时就出门。”
　　密米尔：“是。”
　　图林冷静地说：“我委托你帮助我，我需要了解这个世界。”
　　“我不是什么委托都接的，你这委托听着就很麻烦，”莱恩说道，“我不喜欢照顾搞不清状况的人，这个人还在被各方势力抓捕。”
　　图林：“你们平时接一个委托能得到多少钱？我给三倍。”
　　洛斯：“我接。”
　　图林惊讶：“你们不是一个团队的？”
　　莱恩：“是一个，但也会单独接活。”
　　洛斯凑近莱恩，问道：“我该收多少钱？”
　　“直接漫天要价，凭你的本事，多大的数字都不算溢价，”莱恩答道，“‘帮助了解这个世界’这种事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麻烦，你要先跟他说好具体细节，最好定个时限，免得被坑。”
　　洛斯对图林说：“十万。”
　　莱恩：“……”
　　图林：“能不能打个折？就当交个朋友，以后有委托都找你。”
　　洛斯：“那八，七万吧，不交朋友。”
　　莱恩：“…………”
　　图林：“合作愉快，我这段日子就靠你了。”
　　洛斯：“具体靠我做什么？怎么才算完成委托？给我个时限。”
　　“我想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规矩和人文之类的，我要想办法在这个世界立足，才有余裕寻找穿越回愿世界的方法，”图林为难地说，“具体做什么……你先口头跟我介绍下？”
　　洛斯：“办不到，再给你打点折，五万吧，你自己去找相关的书看，让我做点别的。”
　　“不准再打折了！”莱恩一下子站起来，大声说，“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要不去网上搜！”
　　图林：“网上搜是怎么搜？”
　　密米尔备好了车，回到楼顶，莱恩指向密米尔：“密米尔，你来教这个宝宝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