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调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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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慕容凌月弯腰查看书案下方时，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冰凉的物件，她抬手一摸，竟是一支毛笔。那毛笔的笔杆是乌木所制，与墨冽的短刀刀鞘材质相似，而笔毛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青黑色妖气，与砚台里的墨渍气息相同。
“这支毛笔有问题。”她将毛笔拿起，递到东方鹤昭面前，“你看，笔毛上的妖气，和画媱的气息完全一致。”
东方鹤昭接过毛笔，仔细打量片刻，眉头微蹙：“这毛笔是用妖兽的鬃毛制成的，能更好地传导妖气，看来王秀才就是用这支笔，蘸着掺了内丹的墨汁，在古画上作画，以此喂养画媱。”他说着，突然将毛笔凑近鼻尖轻嗅，“不对，这上面还有一丝人的气息，不是王秀才的。”
“不是王秀才的？”慕容凌月一愣，“那会是谁的？”
“不好说。”东方鹤昭摇了摇头，“这气息很淡，像是很久以前残留下来的，或许是画叟的，也可能是其他接触过这支笔的人。”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略显怯懦的呼喊：“前、前面的几位大人！等一等！”
四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意外。慕容凌月率先走到门口，只见江欢酌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院门外，脸色发白，眼神里满是惶恐，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你怎么来了？”苏星意探出头，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不是怕惹祸上身，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吗？”
江欢酌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着：“我、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们一件事。”他抬头看向慕容凌月，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这件事，或许对你们有用，只是、只是我怕说了，那妖物会报复我。”
东方鹤昭挑眉，走上前道：“小哥尽管说，有我们在，保管那妖物伤不了你。”他语气轻佻，却带着几分让人安心的力量。
江欢酌迟疑了片刻，才压低声音道：“我想起了，王秀才从黑市回来的那天，还带了一个人。那个人戴着一顶斗笠，遮住了脸，看不清模样，只知道很高很瘦，说话的声音很沙哑。他们在王秀才家待了很久，后来那个人走了，王秀才就把那幅古画挂在了书房里。”
“戴着斗笠，很高很瘦，声音沙哑？”慕容凌月立刻抓住了关键信息，“你确定吗？还有其他特征吗？”
“我、我不确定。”江欢酌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愧疚，“那天我只是偶然路过，偷偷看了一眼，没敢多看。不过我记得，那个人的手上，戴着一枚和你锦盒里一模一样的黑色玉佩！”他说着，指了指慕容凌月手中的锦盒。
“和噬魂玉一样的玉佩？”东方鹤昭眼神一凝，“这么说，那个人就是画叟？”
“应该是他！”江欢酌连连点头，“我当时觉得那玉佩很特别，所以印象很深。而且我后来听说，村里有人在黑市见过那个卖画的画叟，模样和我那天看到的人差不多！”
慕容凌月心头一喜，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多谢你告知，这些信息对我们很有帮助。”
江欢酌却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脸色越发苍白：“我、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我现在要回家了，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说的。”他说完，转身就想跑。
“等等！”慕容凌月喊住他，“你一个人回家太危险了，不如跟我们一起走，等我们除了画媱和画叟，再送你回来。”
江欢酌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不、不用了！我家很安全，我躲在家里不出来就没事了！”他说着，头也不回地朝着东边的巷道跑去，脚步踉跄，显然是怕极了。
苏星意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道：“这小哥，还真是胆小到骨子里了。不过也多亏了他，我们总算知道画叟的一些特征了。”
“他虽胆小，却也算有良知。”慕容凌月淡淡道，“若不是他特意跑来告知，我们还得在黑市上费不少功夫寻找画叟的踪迹。”
东方鹤昭折扇一收，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戴着斗笠，高瘦，声音沙哑，手上戴着噬魂玉同款玉佩。有了这些特征，我们在黑市上找他，就容易多了。”他转头看向慕容凌月，笑容依旧玩世不恭，“慕容医女，看来我们很快就能揪出这个幕后黑手了，要不要赌一把，看看这画叟到底是什么来头？”
慕容凌月没理会他的赌约，只是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去城里的黑市。画媱暂时被祠堂里的古画束缚，短时间内不会再害人，当务之急，是找到画叟，查明他的目的。”
墨冽点头认同：“黑市人多眼杂，需小心行事。”
苏星意立刻收拾好东西：“没问题！城里的黑市我熟，我带你们去，保证能避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四人不再耽搁，转身走出王秀才家，锁上院门，朝着村外走去。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妖气，而前方的黑市，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凶险的未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