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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节 顾此失彼 戚戚诺诺 顾此失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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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研虽是从小到大一路都是学习委员,但高中的学习委员还是让她兴奋不已。于是邀林梦涵一起逛街。林梦涵聪颖过人,金研又口快舌尖,正是所谓黄金搭档,专卖店老板面对这一对组合,也难得施展招数,只有从容退让,一天下来,两人买到不少的衣物。金研一路滔滔不绝:“那条裙子其实咱们给的价钱太高了,直接给他八十,跟定拿得下,再说你看现在都夏季清仓了,别的店都打三折,我看啊……”金研正要继续说,看林梦涵望着不远处,道:“看什么呢?”
“你看那不是言潇飞吗?”
金研顺着手指望过去道:“嗯,是他,旁边还有我们班长呢!”
两人走过去打招呼:
“言潇飞”
“班长”
言潇飞见是林梦涵便道:“真巧啊。”
房品溢一听见有人叫班长,连忙拿出班长的风范。道:“呵,金研啊。”
金研道:“班长,你们去哪了?”
房品溢说:“我们去吃饭,你们呢?”
金研道:“我们出去逛街,看,买了不少东西呢。”
这时林梦涵看见潇飞被打肿的左脸,道:“言潇飞,你脸怎么了?”
言潇飞正要说是不小心碰的。
宁驹抢先道:“打架。”
林梦涵与金研同时一惊,林梦涵道:“伤得重不重?”
潇飞低头道道:“还好。”
林梦涵不知道接下来怎样问,便道:“那就好。”
走在前面的宁驹难受得要命,看几个人在那里婆婆妈妈的拖延时间,心里感到非常不耐烦,便大叫道:“潇飞,你们还有完没完呀,快走啊!再过几分钟就上课了。”
潇飞与房品溢听到宁驹的喊声便跟着走了,金研拍拍林梦涵的肩道:“怎么样?这就是我们班长,帅气吧?!有没有动心呀?呵呵。”
林梦涵道:“你这鬼丫头说什么呢?哎,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
“真的?“
“是呀。”
“我就喜欢这种帅气型气质型的男孩子,说话既有威信又有磁性,真是太棒了。对了咱们这个星期不是要去爬山吗?这样好了,把我们班长也叫上?爬山不是人越多越好吗?”
“我没有意见,不过既然人越多越好的话把言潇飞也带上吧。”林梦涵道。
金研一皱眉道:“他?叫他干什么,咱们跟他又不是很熟,你没看见吗,今天他又打架了,我早说他不是什么好学生,说不定他初中时就是一个街头小混混通过托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开学还没几天就闯祸了,咱们以后尽量还是离他远一点,我看呀,他就是一个无赖!”
林梦涵道:“也不一定,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说不定咱们误会他了,咱们叫他后当面问他是怎么回事,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大不了以后就不跟他来往了。再说叫他也不过是给房品溢找个伴,要不到时候你把房品溢给叫来,人家跟谁都不熟,多难堪呀。”
金研没了拒绝的理由只好道:“好了好了你叫他来吧,我让他现出原形,好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
林梦涵笑道:“就这么定了,你去通知一下小薇,到时候一起去,好了我去教室了。”
“哎 ……”金研话还没有说完,林梦涵早已经走远了。金研想是不是林梦涵也对言潇飞有好感,转念一想觉得不可能,与林梦涵相处了这么多年,凭着对林梦涵的了解,她绝对不会是那种会轻易就喜欢上别人的那种随便的女孩子,但是却是会感恩的女孩子,在家里对家长是言听计从,以至于被别人奉为榜样,金研清楚地记得在四年级的时候天下大雨,班里有个女孩把伞借给她,而女孩自己却被淋得全身湿透。后来,林梦涵总是为这件事过意不去,后来那女孩在一次意外中腿烧伤了不能走路,林梦涵便每天搀扶着那女孩上学,直到那女孩腿好了为止。想到这里金研突然明白林梦涵对言潇飞的好完全是为了感恩,金研对言潇飞虽然没有好感,但毕竟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更何况言潇飞曾经帮助过金研提箱子,林梦涵为了这件事都会感恩,金研自己也不能一直没有表示,想了又想,觉得带言潇飞去也并不会有什么损失。
言潇飞、宁驹、房品溢回到宿舍,边洗涮边说话,房品溢道:“言潇飞,你是怎么认识林梦涵的。”
潇飞拿着毛巾边擦脸边说:“哦,偶尔认识的,开学的时候我帮金研看管行李,然后就认识她们了。”
宁驹突然想到什么,打断道:“原来你上次说的熟人就是他俩呀,哈哈,还骗我是男孩,看,纸是包不住火的。”
潇飞皱起眉头道:“我不是怕你误会嘛!”
宁驹道:“咱俩都这么多年了,你……”
房品溢推开宁驹,问潇飞:“你跟她关系怎么样?”
潇飞把毛巾挂在架子上道: “跟你们差不多,算刚认识,怎么了?”
房品溢道:“啊呀,你不知道呀,她是咱高一年级的学生会会长,每次开会都是她主持的。”
宁驹被几次学校的活动组织打击的心灰意冷,具备了清朝盲目排外的基本素养,便随口道:“学生会算什么?当了会长又怎样?谁拿他当回事。”
房品溢正要反驳,潇飞直摇头,心想外表看上去温柔纤弱的女孩子,心中却有男孩子的心胸,真是打死都想不到。”这时上课铃响起,三人连衣服还没有穿好就急着蹿向教室。
自习十五分钟后班主任踱进教室说摸底考试的成绩出来了,这一消息的威力实在巨大,使全班学生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宁驹道:“这么快?真像早产。”
潇飞道:“安静,等待宣布判决吧。”
老师说:“成绩还不错,咱们班整体还不错,但具体还是存在问题的,比如有的同学数学、英语居然不及格,希望这些同学以后能够在这些科目上边多下点功夫。啊……那个,宁驹,你来一下。其他同学安安静静地上自习。”
宁驹顿时汗毛倒竖,全身的分泌系统开始疯狂工作,潇飞见老师都已经出了门了,还不见宁驹的动静,于是猛推一把道:“嗨!叫你呢,快去!”
宁驹如大梦初醒:“哦,叫我?我去了。”说完便跟着去了,房品溢凑过来道:“大事不妙,宁驹这下倒霉了,嘿嘿。”
宁驹走进老师办公室,见班主任已经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慢慢将茶杯放下道:“宁驹,你坐下。”宁驹知道自己犯了错,死活不敢坐。道:“老师,我站着就行。’
老师站起来把宁驹扶到椅子旁说:“坐嘛,跟老师不用太客气。”
宁驹顺势坐下,心里感动了好几秒钟,后来一想,也许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征兆,于是坐下反而更加不安起来。
老师道:“宁驹呀,知道老师找你来有什么事吗?”
宁驹低下头半天憋出两个字:“知道。”
老师有些惊讶,道:“说说看。”
宁驹看老师声平气和,以为要自己坦白,看惯了警察抓贼的电视剧,知道要是自己主动承认错误会比被问出来惩罚要轻很多,便道:“老师,对不起,我考试作弊了。”
老师一听,差点把喝进去的茶水又原封不动吐出来。
“什么?你考试作弊了?!”老师“噌”地站起来。
班主任本来是看上次班里选举班干部的时候,宁驹的表现非常积极,这次正巧要举办一次全年级的征文比赛想交由宁驹负责,宁驹却在这样一个机遇面前抖落了这样一件不光彩的事,班主任心里自是气愤不已。
宁驹道:“上次语文考试的时候,我抄了言潇飞的选择题。”
老师把剩下的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然后站起来把门关好,宁驹见老师都站起来了,自己自然不敢坐着,只好站在门边,同时心想:老师已经将通向外界的唯一出口封锁住了,该是要用刑了。想到这里,宁驹控制不住,手心直冒冷汗。
老师压低声音道:“宁驹啊,你这是态度问题,知识不懂咱可以学呀,但是你抄别人的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是态度不端正。你以后一直能这样抄吗?高考你能抄吗?以后参加工作了你能抄吗?考试本来就是公平的,大家靠的都是自己的真本事,是不是?”
宁驹心理对老师“考试是公平的,大家靠的都是自己的真本事。”这个说法极为不赞同,但是宁驹明白,现在老师能够压低声音同自己讲话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自己仿佛是阶下囚,已经没有申辩的权利,于是只好对自己不赞同的观点连连点头。
班主任苦口婆心,说了足足半个小时有余,已经尽到了一名人民教师应尽的责任。宁驹脸上渗出的汗已经基本上风干,班主任终于道:“这是你第一次,决不能有下次,你先回去写一份检查,写好后拿过来。”
宁驹一听,又要写作文,宁驹生平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作文,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老师,多少字?”
宁驹刚脱了口,老师又气不打一处来,又要动口。宁驹抢先一步道:“老师,我知道了。”便趁机溜了出来。刚出门,老师又叫宁驹,宁驹心想:完了,老师肯定觉得处罚太轻,反悔了。
“回去的时候,把房品溢叫过来。”
“知道了。”
回到教室,全班学生都专注于宁驹的表情,希望从宁驹脸上能够获得蛛丝马迹,没想到宁驹一脸苦相,同学不但没有读到任何信息,反而影响了大家的心情,宁驹走到房品溢座位边道:“哎,老师找你!”
房品溢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宁驹道:“是啊。快去!”
宁驹坐到座位上,潇飞道:“怎么样?”
宁驹叹口气:“还好,只是老师好像不知道我考试作弊的事。”
潇飞道:“那他后来怎么知道的?”
宁驹道:“我说的。”
潇飞忍不住笑道:“你可真够笨的,不打自招。”
宁驹道:“老师要我写检查。”
潇飞道:“那还好。”
宁驹道:“好什么好呀,还不如打我几下呢,我最恨写作文了。哎,潇飞,你作文那么好,不如你替我写吧?哥们儿一场,你不会连这么小的忙都不帮吧?”
潇飞急了,道:“不行,作文是作文,检查是检查。作文是要有文采,检查是要反映事实,没文采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把你犯罪的动机和心理全过程交代出来就行了,最后再写写你错在哪,以后改邪归正就好了。你看我又不明白你的犯罪动机,也不知道你的犯罪心理,这东西,你得亲自写,态度一定要认真,我哪能帮得了你呀。”
宁驹道:“说来说去,不是记叙文加一篇抒情散文嘛,哎?要不我抄一篇。”
潇飞道:“别妄想了,我说过检查是要反映事实的,怎么能抄呢?再说,我看过那么多的作文书,从没见过有哪一本把检查当范文的,你还是自救吧!”
这是房品溢回来说老师要他操办这次的征文比赛,自觉神气不已。
宁驹则无奈得只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