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智压魔尊魂,心怜少年郎 深陷诡异噩 ...

  •   那只冰凉滑腻的手死死攥住了南宫桁的脚踝,腐烂水草般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上爬,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挥之不去的腥气。

      水下密密麻麻的惨白眼睛还在死死盯着他,像无数盏没有温度的鬼火,盯得他浑身发毛。

      “狗系统!臭系统!你死哪儿去了!”南宫桁在心里疯狂呼叫,心脏狂跳不止。

      那只手已经爬到了他的小腿,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可他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身体被那股力量拖拽着往水下沉。

      就在他的鼻尖快要碰到死水的瞬间,系统的机械音终于慢悠悠地响起:

      【宿主,检测到您处于自身梦境之中,当前为魇魔操控的噩梦幻境,魇魔正试图吞噬您的恐惧。】

      “梦境?魇魔?”南宫桁的大脑瞬间清醒,立即想到对策。这是他的梦,这可是他的梦!

      南宫桁突然收敛所有情绪,浑身肌肉猛地绷紧,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身体顺着水流的力道缓缓倒下,气息微弱得几近于无。

      他甚至刻意放松了面部肌肉,让自己的脸色呈现出极致恐惧下的惨白,连指尖都保持着僵硬的弧度,完美演绎出“被恐惧吓得心脏骤停”的状态。

      水面下的惨白眼睛果然不再移动,那只滑腻的手也缓缓缩了回去。

      死水中央泛起一阵黑色的涟漪,一道黑袍遮面的虚影缓缓浮现,枯瘦如柴的手从黑袍下伸出,指尖泛着诡异的青黑色,朝着南宫桁的“尸体”缓缓靠近。

      沙哑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呢喃,带着贪婪的笑意,在死寂的幻境里格外刺耳:“终于……极致的恐惧……南宫桁,你的死亡恐惧……归我了……一个金丹大成修士的恐惧……绝对是大补的滋养品……哈哈……哈哈……”

      正是魔界的百年魔尊——魇魔。

      他漂浮在水面上,黑袍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南宫桁,破烂的衣衫冒着黑气,布满尖牙的嘴缓缓张开,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股阴冷刺骨的力量悄然蔓延,带着吞噬灵魂的诡异气息,如同无形的梦魇,顺着呼吸想要强势穿透南宫桁的眉心。

      就在那股诡异力量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南宫桁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

      魇魔扑了个空,黑袍下的眼睛猛地瞪大,发出一声惊疑的嘶吼:“什么?!”

      未等魇魔有所反应,整个梦境骤然天翻地覆,漆黑腥臭的死水如同被烈日灼烧的冰雪,瞬间消融殆尽,一座金碧辉煌的神殿凭空浮现,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

      地面铺着流光溢彩的金砖,每一块都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穹顶悬着巨大的金色琉璃灯,光芒璀璨得晃人眼睛,圣洁的气息扑面而来,与之前的死寂死水判若两个世界。

      霎时间,无数金色锁链突然从神殿地面钻出,瞬间缠住魇魔的脖子、手脚,将他狠狠按在纯白的大理石柱上。

      锁链上刻着繁复的金色符文,散发出圣洁的光芒,克制得魇魔浑身剧痛,发出凄厉的嘶吼,黑袍下的身体剧烈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

      南宫桁的身影出现在神殿高台之上,身上的朴素睡服换成了一身绣着金线的白衣,手里握着一把凭空变出的金色长剑,剑刃泛着冷冽的光芒。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神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宿主,为何选择神殿场景?死水幻境的压抑感更利于您伪装恐惧诱敌。】系统的疑惑声再次响起。

      “你懂什么!”南宫桁嗤笑到:“游戏里审批恶魔的场地不都是这样的吗?金砖铺地、琉璃灯照脸,这叫排面!你看我现在站在高台上,是不是帅到炸裂?”

      【检测到场景内金色元素占比90%,典型暴发户审美,俗称“土豪风”,但由于缺乏设计感,目前呈现效果为只有“土”没有“豪”。】系统无情嘲讽 。

      南宫桁翻了个白眼:“闭嘴,你个没审美的破系统!懂什么叫‘霸气外露’吗?这种金灿灿的场地,才能彰显我梦境主人的权威!总比你那破死水潭强吧!”

      【宿主,您的权威已通过金色锁链体现,场地审美不影响实际效果,建议后续提升艺术素养。】系统冷漠补刀,丝毫不给面子。

      “闭嘴吧你,再逼逼我就把你变成金砖上的花纹,让你永远待在这‘土味神殿’里!”南宫桁气笑了。

      “这是什么地方!你没死?!”魇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南宫桁。

      南宫桁猛地抛出手里的剑,剑锋直直的刺向魇魔的脖颈。就在将要刺到喉咙时,剑锋一转,直直地插入了魇魔脖颈旁边的石柱,长剑没入石柱大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吓得魇魔浑身一颤。

      “死?”南宫桁嗤笑一声,用剑鞘轻轻拍了拍魇魔的黑袍,语气嚣张又带着几分戏谑,“这里是我的梦,我才是梦境的主人,我想活就活,想死就死。”

      他俯身,凑近魇魔,声音压低:“倒是你,魇魔,当年魔界内斗,你被心腹暗算,重伤濒死之下只能假死脱身”

      “现在躲在人魔交界的地方,靠吞噬人类的恐惧苟活,现在身体濒临消失,活得这么窝囊,你就不觉得憋屈吗?”

      魇魔的身体猛地一僵,黑袍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南宫桁,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你……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南宫桁直起身,收回剑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我可以不杀你,甚至可以帮你夺回魔界的权力。”

      魇魔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沉默了几秒,沙哑地笑了起来:“你想跟我合作?就凭你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

      南宫桁眼底笑意骤然敛去,指尖凌空划诀,口中默念晦涩咒文。

      刹那间,神殿穹顶的琉璃灯爆发出万丈金光,无数鎏金符文从灯盏中倾泻而下,在空中交织缠绕,化作一座三层九阶的玄奥法阵。

      顶层刻着镇魔古篆,中层流转着星河般的灵力轨迹,底层铺展着繁复的困魂纹路,整个法阵悬浮在魇魔头顶,散发出睥睨三界的威压,连空气都被压得嗡嗡作响。

      “这是……镇魔天印?!”魇魔瞳孔骤缩,刚要嘶吼,法阵已轰然下压。

      金色光焰如同实质的烈焰,瞬间裹住他的身躯,镇魔篆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他的黑袍上,滋滋灼烧着他的神魂;困魂纹路顺着锁链蔓延,刺入他的经脉,将他的魔气死死锁在体内,连一丝都无法外泄。

      “啊啊啊——!”魇魔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枯瘦的躯体在光焰中剧烈抽搐,青黑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剥落,神魂像是被投入炼狱熔炉,每一寸都在经历凌迟般的剧痛。

      他周身的黑气在金光中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眼看就要彻底溃散成飞灰。

      南宫桁指尖轻弹,打了个响指。法阵骤然收束,金光褪去,即将灰飞烟灭的魇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凝聚成形,依旧死死捆在石柱上,黑袍下的眼睛里满是痛入骨髓的恐惧与忌惮。

      南宫桁缓步走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现在,你没得选了。要么跟我合作,要么,我让你魔魂俱灭,连苟活的机会都没有。”

      【宿主,魇魔已被您完全压制,直接抹除他的灵魂可永绝后患,为何选择合作?此举存在极高风险。】系统的疑惑声再次响起。

      南宫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怼道:“永绝后患?你是不是傻?我现实里才金丹修为,压根就打不过这个百年魔尊,而且他有利用价值,杀了他不划算?”

      他掰着手指头,在心里跟系统细数:“第一,学会入梦能力,我能直接钻进别人梦里查秘密,原身的魔界经历、顾景砚对谢辞渊奇怪的行为,这不都能搞清楚?

      第二,原著里魇魔恨死魔族那些掌权的了,我给他画个夺回权力的大饼,他百分百上钩。第三——”

      【您在他身上留了契约印记,梦境中您的实力可无限拔高,一旦他背叛,契约会直接抹除他的存在。】系统抢答,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哟,你这破系统终于聪明一回了。”南宫桁挑眉,心里有点意外,随即又得意起来,“知道我为啥敢赌吗?在我梦里,我就是GM,想调多少战力就调多少。

      而且现在魇魔身体虚弱只能躲在别人的梦境里,别说一个魇魔,再来十个我都能拿捏。”

      【宿主请注意,建议尽快提升修为,避免合作破裂后遭遇反噬。】系统立刻冷静提醒。

      “知道知道,啰嗦!”南宫桁摆了摆手,心里却记下了系统的提醒,“等我学会入梦技能,先钻你梦里,给你安排一百个催更的读者,让你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宿主,本系统无梦境功能,此操作无法实现。另外。】系统沉默两秒。

      就在这时魇魔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笃定:“你不是南宫桁。”

      南宫桁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依旧镇定,挑眉看着他:“哦?何以见得?”

      “南宫桁性格沉稳内敛,甚至有些孤僻,绝不会像你这般……跳脱,还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魇魔的声音缓缓响起,黑袍下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你到底是谁?占据了南宫桁身体的外来者?”

      南宫桁心里一惊,没想到这魇魔居然这么敏锐,能看出他的异常。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容:“不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唯一能帮你夺回权利的人。

      那些暗算你的家伙,现在在魔界风生水起,你就甘心一辈子躲在人魔交界,靠吃恐惧苟活?”

      这句话戳中了魇魔的痛处,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黑袍下的气息变得狂暴起来,金色锁链发出“咔咔”的声响,却依旧牢牢捆住他,无法挣脱。

      “你能帮我?”魇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动摇,更多的是不甘和恨意,“我试过无数次,都无法靠近魔界核心,那些家伙的实力,远比你想象的强大。”

      “我有我的办法。”南宫桁语气笃定,他作为穿书者,知道原著里魔族的所有弱点和权力分布,这就是他最大的筹码。

      “你只需要教我操控梦境的所有能力,剩下的,交给我。一旦事成,魔界的半壁江山归你,我只要我想要的东西。”

      魇魔沉默了很久,黑袍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南宫桁,像是在判断他的话是否可信。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妥协:“好,我跟你合作。但如果你敢骗我,就算魂飞魄散,我也会拉着你一起。”

      “成交。”南宫桁笑了,意念一动,捆住魇魔的金色锁链瞬间消失。

      神殿的场景开始扭曲,金砖和琉璃灯逐渐变得模糊,南宫桁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他知道,梦境要结束了。

      “等着我的消息。”魇魔的虚影也开始变淡,沙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我会在你入梦时找你。”

      话音落下,南宫桁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已经是玄穹峰偏殿的雕花床顶,暖黄的琉璃灯光洒下来,驱散了梦里的阴冷。

      他猛地坐起身,浑身被冷汗浸透,贴身的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心脏狂跳不止,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刚才在梦里,他看似淡定从容,实则全程提着一口气,毕竟面对的是真实存在的百年魔尊,不再是小说里冰冷的文字,那种源自灵魂的压迫感,直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

      “呼……”南宫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暗叹,这趟穿书之旅,果然没那么容易。

      “南宫师叔,你没事吧?”

      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从床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吓了南宫桁一跳。他抬头望去,只见岑钰站在床边只穿着一件入睡的薄衫,月白的衣衫沾着些许夜风,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耳尖泛着淡淡的红,一双桃花眼正担忧地看着南宫桁,眼神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岑钰?你怎么来了?”南宫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岑钰指了指门口,语气温和:“我住在隔壁,听到您这有异响,还闻到了淡淡的魔息,担心您出事,就贸然闯进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南宫桁苍白的脸上,又问:“师叔是不是做噩梦了?脸色看起来很差。”

      南宫桁心里咯噔一下,魔息?岑钰居然能闻到魇魔的气息?

      他看着月光下的岑钰,月白的衣袍泛着微光,气质清冷又温润。随即忍不住暗暗称奇:“这孩子倒是天赋异禀,连人梦里逸散的一丝魔息都能察觉到。”

      他看着月光下的岑钰,月白的衣衫泛着微光,气质清冷又温润,心里想起原著里关于岑钰的记载。

      岑钰,万道阁掌门亲传弟子,宗门大师兄,修仙界公认的天之骄子。天赋卓绝却谦逊温和,正直善良,是被整个万道阁捧在手心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结局却潦草得令人唏嘘。

      原著后期,原男主为报玄衍宗凌辱之仇假意投靠万道阁,不知为何,宗门上下竟集体降智,对原男主百般追捧,反倒将岑钰渐渐冷落。
      曾经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最后竟落得个无人问津、草草死去的下场,连一句像样的交代都没有。

      南宫桁看着眼前眼神纯粹、满是关切的岑钰,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现在光芒万丈的少年,未来竟会落得那般下场,实在让人唏嘘。

      他压下心里的思绪,对着岑钰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吓了一跳。多谢你了。”

      岑钰却没立刻走,他缓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南宫桁倒了一杯温水,指尖稳稳地托着杯底,递到他面前:“师叔喝点水缓一缓吧,刚醒过来,嗓子该干了。”

      南宫桁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岑钰的手指,对方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样干净清爽。

      他愣了一下,低头喝了口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顺着食道一路暖到胃里,刚才紧绷的神经也跟着舒缓了不少。

      “我看您脸色还是很差,”岑钰看着他,眉头微蹙,像是在担心什么,犹豫了片刻,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拿出一枚莹白的玉佩。

      “这是我早年在秘境里偶然得到的安神玉,戴在身上能静心凝神,还能驱散些许阴邪之气,或许能帮您缓解噩梦。”

      玉佩入手温润,表面泛着淡淡的柔光,触手就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力缓缓渗入皮肤,让人心神安宁。

      南宫桁看着岑钰认真的眼神,心里莫名一软,忍不住调侃道:“就这么随便把贴身玉佩送人?你知不知道贴身玉佩是定情信物,是不能随便送人的。”

      岑钰的耳尖瞬间更红了,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眼神却依旧坚定:“师叔现在更需要它。所以我不介意……”

      南宫桁心猛得颤了颤,抬眼看向岑钰。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杂质,只有纯粹的真诚和关切,像一汪清澈的泉水,看得人心里发暖。

      “直男说话真的是没轻没重的。”南宫桁心里吐槽,但还是把玉佩还给了他,指尖摩挲着上面细腻的云纹,轻声说:“这个我实在是不能收,你自己拿好就行。”

      岑钰愣了愣,把玉佩收回,眉眼弯弯的,像月光融化在水里,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柔起来:“好。那师叔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要是再做噩梦,您喊我一声就好。”

      岑钰走后,南宫桁立即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出来!”

      【宿主,请问有何吩咐?】系统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岑钰的战力是不是很高?”

       【是的宿主。原文中,岑钰与原男主并称修仙界千年难遇的双天才,他天赋卓绝,心性坚韧,本应是万道阁的下一任掌门。】

      【但因他的存在会阻碍原男主掌控万道阁,威胁男主的发展路线,因此被判定为“剧情障碍”,执行剧本杀。】

      “蛙趣!你们这是什么破设定!”南宫桁瞬间炸毛,忍不住骂出声。

      “创造出这么好的一个角色,不给他好好写结局就算了,还因为‘挡男主路’就把他抹杀?你们写剧情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越想越气,翻了个白眼吐槽:“合着你们的世界里,只要男主能赢,其他人都可以是垫脚石是吧?什么歪理!”

      【宿主,剧情逻辑设定如此。修仙界需要一个“绝对的主角”,一切会影响原男主登顶的因素,都会被系统自动抹杀,这是不可更改的规则。】系统的机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情绪。

      南宫桁心里突然泛起一阵寒意,他盯着床顶,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如果……我干预剧情,不让他死呢?”

      死寂了几秒后,系统的机械音变得更加冰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警告:干预核心剧情,宿主将受到严厉处罚,轻则修为倒退、神魂受损,重则直接抹杀】

      【相关角色也会被系统判定为“剧情病毒”,彻底从世界中清除,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劝宿主不要轻举妄动。】

      南宫桁的心猛地一沉,后背泛起一阵冷汗。他知道系统不是在开玩笑,穿书前看的那些小说里,违背系统规则的宿主,下场都惨不忍睹。

      但一想到刚才月光下岑钰纯粹的眼神,想到他未来潦草的结局,南宫桁心里就堵得慌。他咬了咬牙,嘴硬道:“行行行,我知道了!狗系统就会吓唬人!我睡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智压魔尊魂,心怜少年郎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