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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冤案惊宗门,诡梦藏玄机 南宫桁 ...
南宫桁是被一股清苦的药香熏醒的。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雕梁画栋的殿顶,悬着一盏绘着云纹的琉璃灯,暖黄的光晕洒下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身下是铺着软垫的雕花床榻,盖着的锦被柔软又暖和,与山洞里的冰冷潮湿判若两个世界。
“醒了?”
沉稳温和的声音响起,南宫桁转头,就见一个身着白底金色花纹锦袍的男子坐在床边,面容方正,眉眼间带着几分威严,却又透着温和。
在墨苍澜身侧,站着一位身着白底绿边长袍的男子,腰间挂着一个药葫芦,面容温润亲和,眉眼柔和,笑起来眼角带着浅浅细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香,正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把脉。
南宫桁在心里吐槽着:“废话,这设定我当然知道了,你能不能给些有用的信息。”
“墨师兄,凌师弟。”南宫桁撑着胳膊坐起身,刚一动,浑身的酸痛就涌了上来,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别动,虽然你灵力和经脉没有受损,无性命之忧,但也需好好静养。”凌素尘收回手,语气温和耐心,带着医者的严谨,“方才给你喂了凝神丹,药效刚发作,你再躺会儿。”
墨苍澜递过一杯温水,语气关切:“师弟,你昨日上山时突然失足摔下悬崖,多亏万道阁的大弟子岑钰路过,才救了你回来。感觉好些了吗?”
南宫桁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心里暗道:原身这金丹修为,爬个山都能摔成这样,肯定有猫腻。
他正想开口,余光瞥见殿门口站着一道月白身影,正是岑钰。
他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关切,却又刻意保持着距离——显然是顾及自己万道阁弟子的身份,不便插手玄衍宗的内务。
感受到南宫桁的视线,岑钰微微颔首示意,耳尖却悄悄泛起一点淡粉。
“多谢墨师兄关心,多谢凌师弟费心,我好多了。”南宫桁收回目光,向两人道谢。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尖锐的指责,打破了殿内的宁静。
“……就是他!谢辞渊!肯定是他故意把玄衍峰的台阶弄得湿滑,才害南宫师叔摔下去的!”
“我看他就是心怀不轨!对打扫山路不满所以故意在山路上设计陷阱危害过路人,结果谋害到了南宫师叔,简直是胆大包天!”
“说不定他是想杀了南宫师叔,取而代之!这种心术不正的东西,就该逐出宗门!”
南宫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系统的机械音适时响起:【宿主,触发原著关键剧情:谢辞渊被诬陷谋害南宫桁。】
【原著中,云岫峰峰主顾景砚因厌恶谢辞渊,对此事视而不见,最终谢辞渊被押去慎刑阁,受了九九八十一鞭。】
“厌恶到视而不见?”南宫桁挑眉,心里泛起一丝好奇。
墨苍澜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声道:“外面何事喧哗?”
一个弟子匆匆跑了进来,躬身道:“师尊,是几个云岫峰弟子,正围着谢辞渊,说他谋害南宫师叔,要把他押去慎刑阁。”
“胡闹!”墨苍澜脸色一沉,刚要起身,就见南宫桁拉住了他的手。
“师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山崖的,和那名云岫峰弟子无关。”南宫桁语气温和,眼神里带着急切。
南宫桁心里吐槽着:“男主啊,我已经和墨苍澜解释清楚了,之后你要报复玄衍宗能不能放过我。”
“外面那几个小屁孩能不能少说点!你们要死能不能别带上我。”他准备起身和墨苍澜一同前往。
凌素尘连忙拦了他一下,语气温和又带着关切:“师兄,你的伤势不宜走动,经脉刚稳,再受刺激恐会复发。”
“不妨事,走几步路还受得住。而且有些事情要说清楚不能冤枉了无辜的弟子。”南宫桁摆了摆手,径直走出殿外。
殿外的空地上,几个云岫峰弟子正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白色身影,言辞激烈地指责着。
谢辞渊是被强行按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的,身着洗得发白的弟子服,身形清瘦,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翠竹。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的委屈。
“谢辞渊,你还有脸沉默!”为首的内门弟子满脸倨傲,抬脚踢了踢他身侧的扫帚,“快跟我们去慎刑阁认罪!”
“我没有……”谢辞渊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台阶我都打扫干净了。”
“你还敢狡辩!”那弟子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胳膊,“若非你心怀不轨,南宫师叔怎么会好端端地摔下去?”
“住手。”
墨苍澜的声音带着威压响起,几个云岫峰弟子瞬间噤了声,转头看到他,脸上露出几分忌惮。
“墨掌门……”
墨苍澜一步步走过去,目光扫过那几个弟子,语气温和但不失威严。
“刚刚你们南宫师叔已与我说明,他跌落山崖与这位弟子无关,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那几个云岫峰弟子对视一眼,显然不信,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道:“可是掌门,昨日确实是谢辞渊负责扫阶……而且是我们师尊亲自吩咐的……”
他话没说完,一道清冷的嗓音就从远处传来,打断了他的话:“墨师兄,南宫师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那人发束羊脂玉冠,身着白底蓝色花纹长袍,眉眼清隽,气质出尘,正是谢辞渊的师尊,云岫峰峰主顾景砚。
他走到近前,对墨苍澜和南宫桁微微拱手,目光却自始至终没有落在谢辞渊身上,仿佛跪在地上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的语气疏离淡漠,没有丝毫温度:“师弟管教无方,让师兄们见笑了。昨日也确实是我让我的弟子去打扫山路。”
南宫桁心里了然——这就是系统说的“极度讨厌谢辞渊”?
那几个云岫峰弟子见状,顿时有了底气,连忙道:“师尊,您来得正好!谢辞渊他谋害南宫师叔,我们正想把他押去慎刑阁呢!”
顾景砚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依旧没有看谢辞渊,只是淡淡道:“此事,刚刚你们墨师叔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那几名弟子瞬间哑声。
南宫桁刚要开口重申谢辞渊的清白,却见顾景砚突然转头,第一次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谢辞渊。
那眼神依旧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谢辞渊的脸颊,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谢辞渊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垂得更低了,指尖攥得更紧,指节几乎要嵌进掌心。
可顾景砚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谢辞渊,还不快起来?跟我回去。”
谢辞渊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怔怔地看着顾景砚,瞳孔微微放大,仿佛没听清他的话。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蝶翼,鼻尖泛着淡淡的红,显然是委屈到了极致。
“怎么?”顾景砚的语气又冷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要我亲自扶你?其他的云岫峰弟子也跟我走。”
谢辞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撑着地面站起来。
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他连忙扶住旁边的石柱,低着头,不敢再看顾景砚。
顾景砚不再多说,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衣袂翻飞间,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仿佛只是随手带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其他云岫峰弟子也迅速跟上。谢辞渊亦步亦趋地跟在队伍后面,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透着一股疏离又诡异的氛围。
那几个云岫峰弟子彻底懵了,以往师尊看到谢辞渊,恨不得避之不及,今天怎么会亲自把他带走?
南宫桁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系统,这不对啊!原著里顾景砚不是该视而不见吗?而且打扫山路也是顾景砚为了为难谢辞渊安排的吧,怎么会把谢辞渊带走?”
【宿主,剧情已因您的介入产生偏差,具体原因需自行探索。】
南宫桁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合着我一插手,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这系统也太不靠谱了吧!”
【宿主,本系统仅提供原著剧情参考,剧情偏离后的发展需宿主自行探索,敬请谅解。】系统的机械音依旧毫无感情,透着一股敷衍。
墨苍澜看着这一幕,也有些诧异,随即摇了摇头,对剩下的弟子沉声道:“此事既然是一场误会,便到此为止。日后再敢肆意揣测,挑拨离间,按宗门规矩处置!”
“是,弟子遵命!”剩下的弟子连忙应道,灰溜溜地跑了。
南宫桁靠在殿柱上,看着顾景砚和谢辞渊消失在竹林深处的背影,心里正琢磨着这怪异的情形。
身后突然传来墨苍澜温和的声音:“师弟,你伤势未愈,还是先回殿内歇息吧。”
“多谢墨师兄关心,我无碍。”南宫桁摆了摆手,跟着几人一同走回偏殿。
殿内的暖炉燃得正旺,驱散了山间的寒气。
凌素尘又给南宫桁把了一次脉,温和叮嘱道:“师兄,你需要静心调养,近日切不可动用灵力。我会让人每日按时送药过来。”
“有劳凌师弟。”南宫桁道谢,刚在榻上坐下,就见墨苍澜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对了,师弟,你昨日派人传信给我,说有要事相商,才特意上山找我。如今你醒了,不知你所说的要事,究竟是何事?”
南宫桁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要事?什么要事?
他刚穿过来,原身的记忆一片空白,别说什么要事了,他连原身平时负责什么宗门事务都不知道!
“系统!系统!快出来紧急救场!原身找墨师兄到底有什么要事?”南宫桁在心里疯狂呼叫系统,语气急切得都快破音了。
【宿主,抱歉。】系统的机械音依旧毫无感情,甚至还带着一丝“关我屁事”的冷漠。
【因您的穿书行为,剧情已偏离原著轨道,当前属于新增剧情节点,本系统无法提供相关信息,请宿主自行探索。】
“自行探索?你他妈是真的废物!”南宫桁在心里破口大骂,恨不得把系统从脑子里揪出来暴打一顿,“合着把我扔过来,什么都不管,让我自己瞎猜?这要是露馅了,我被当成奸细砍了怎么办?你负责吗?!”
【宿主,本系统不承担任何人身安全责任,请宿主自行保重。】
“我保重你大爷!”南宫桁气得肝疼:“你除了甩锅和说‘请自行探索’,还会干什么?你这么没用,我绑定你来干什么!”
【宿主,您的情绪过于激动,不利于伤势恢复,请保持冷静。】系统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南宫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玩意儿置气,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看着墨苍澜疑惑的眼神,脑子里飞速运转,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借口。
只见他身子一软,就往旁边倒去,原本是想靠向墨苍澜,寻求一个合理的“虚弱”姿态,却没料到角度没掌握好,竟堪堪撞进了岑钰怀里。
岑钰的身体一僵,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南宫桁的腰,防止他摔倒。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到南宫桁微凉的肌肤,传来一阵清晰的触感。
南宫桁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急忙从岑钰怀里爬了起来。
“墨师兄,实不相瞒。”南宫桁摆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昨日摔下山崖时,头部撞到了石头,醒来后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那所谓的要事,我也一时想不起来了,等我日后记起来,再专程找师兄细说,您看可否?”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的“失忆”,又暂时搪塞了过去,算是稳妥的说法。
墨苍澜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了然和关切:“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你既受了伤,失忆也是正常,此事不急,你安心养伤便是,等你记起来再说也不迟。”
“多谢墨师兄体谅。”南宫桁松了口气,心里暗骂系统不靠谱。
墨苍澜扶南宫桁坐下后,转头看向站在殿门口的岑钰,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对着他拱手道。
“岑贤侄,今日多亏了你及时发现师弟,将他救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玄衍宗上下,都多谢你了。”
岑钰连忙回礼,语气谦逊:“墨掌门客气了,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乃是分内之事,何况南宫师叔伤势严重,晚辈只是做了该做的。”
“再者”墨苍澜的语气带着几分尴尬,“方才宗门弟子不懂事,在殿外喧哗闹事,还牵扯出谢辞渊的事情,让你见笑了。是我管教无方,在此向你赔个不是。”
岑钰摇了摇头,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墨掌门不必如此,宗门之内,难免有弟子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晚辈并未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晚辈前来玄衍宗,一是奉师尊之命,给贵宗送来请柬。”
说着,岑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份烫金请柬,双手递给墨苍澜。
请柬?
南宫桁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了原著里的设定:再过两年,就是四年一度的仙门大会,这仙门大会就像是修仙界的“奥运会”。
不管是大宗门还是小宗门,都会派出门下年轻弟子参加,切磋技艺,交流心得,也是各宗门展示实力的机会。
而这次的仙门大会,主办方正是岑钰所在的万道阁。
“哦?是仙门大会的请柬?”墨苍澜接过请柬,打开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我倒是忘了,两年后的仙门大会,该轮到你们万道阁主办了。只是为何如此早就送来请柬?以往不都是提前半年吗?”
岑钰解释道:“回墨掌门,此次师尊与宗门长老商议,想将仙门大会的规模扩大,不仅邀请各大宗门,还打算邀请一些有潜力的散修参与。”
“同时,也想适当提升大会的比试难度,让年轻弟子们能得到更好的历练。”
他语气诚恳,继续说道:“正因如此,师尊才让晚辈提前前来,一是将请柬送到各宗,二是想与各位掌门商议此事,看看是否可行。”
“若是各位掌门无异议,晚辈再留下来,与贵宗商议具体的细节事宜。”
南宫桁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又忍不住跟系统吐槽:“原来岑钰的出现是因为这个呀,我居然给忘记了。都怪你死系统居然不告诉我。”
【宿主,原著中仙门大会确实是提前半年送请柬,但是您不是说让我提供有用的信息吗?这个设定您怎么自己给忘了。】系统的机械音依旧冷冰冰的,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你什么意思!”南宫桁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你这个系统除了甩锅,还会干什么?我严重怀疑你是个盗版系统!”
【宿主,请不要人身攻击本系统,否则本系统将暂停为您提供服务。】
南宫桁气笑了:“你还敢威胁我?有本事你就停!反正你也没提供过什么有用的服务!”
系统沉默了几秒,似乎是被噎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宿主,请注意言辞,保持修仙者的风度。】
“风度?”南宫桁在心里嗤笑:“都快被你坑死了,还要什么风度?”
墨苍澜闻言,点了点头,沉吟道:“扩大规模,提升难度,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如今修仙界人才辈出,确实需要一个更大的平台让年轻弟子们历练。此事,我需与宗门长老商议一番,再给你答复。”
凌素尘也开口道,语气温和中肯:“提升比试难度倒是无妨,但需注意分寸,毕竟参与的弟子修为参差不齐,若是难度过高,恐会出现伤亡,反而违背了历练的初衷。”
“凌师叔所言甚是。”岑钰连忙道,“晚辈此次前来,也正是想与玄衍宗商议此事,拟定一个合适的难度标准,既保证历练效果,也能确保弟子们的安全。”
几人又聊了几句关于仙门大会的细节,墨苍澜让人安排岑钰去客房歇息,叮嘱凌素尘好好照料南宫桁便离开去安排开会商议仙门大会调整。
凌素尘又给南宫桁检查了一遍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温和叮嘱道:“师兄,你这伤口虽已止血,但需每日换药,不可沾水。我已吩咐弟子,每日辰时和申时给你送药过来,你按时服用即可。”
“多谢凌师弟费心。”南宫桁道谢。
凌素尘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偏殿,殿内瞬间安静。
可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推开,三道身影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身着白底黑色云纹劲装的男子,身形挺拔如松,面容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帅得极具攻击性,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正是砺剑峰峰主萧惊鸿。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着干净利落淡紫色劲装的女子,容貌清丽干练,眉眼灵动,腰间系着一串白玉铃铛,走路时叮当作响,正是绣眉峰峰主苏清瑶。
最后进来的是身着白底红色花纹锦袍的男子,面容白皙俊秀,带着几分市井气的小白脸长相,手里把玩着菩提佛珠,正是聚宝峰峰主韦万钧。
萧惊鸿一进来就大步走到床边,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嘴上却硬邦邦的:“喂,你没死就好。”
南宫桁心里嘀咕着:“蛙趣,刚见面就那么呛。”但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托萧师弟的福,还活着。”
“切!”萧惊鸿别过脸去,语气依旧强硬,“当初说好要一起去探查魔界,你却偷偷独自行动,结果弄了一身伤回来,看你现在这个蠢样,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苏清瑶见状,忍不住笑出声,走上前清丽的脸上满是担忧:“师兄,别理他,他就是嘴硬。你伤势严重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韦万钧则笑着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师兄,听说你醒了,我特意让人备了些滋补灵材,稍后让弟子给你送过来,好好补补身子。”
南宫桁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对着三人拱手道谢:“多谢萧师弟、韦师弟、苏师妹关心,我无碍,劳烦你们特意跑一趟了。”
“探查魔界?系统这是什么设定?”南宫桁愣了愣,赶忙问系统。
【宿主,这是新剧情,需要您自己探索。】
“废物,要你何用!按萧惊鸿说的话来看,我应该是在魔界身负重伤逃了回来,最后体力不支才摔下悬崖的。我又在魔界看到了什么才会身负重伤呢?看来得找时间再去一趟。”
苏清瑶看着南宫桁沉默不语,皱起眉,清丽的脸上满是不满:“萧师兄,南宫师兄伤那么重你就别凶他了!”
韦万钧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师兄没事,就别再提那些糟心事了。”
南宫桁看着三人,心里暖意融融——看来原身在玄衍宗的人缘是真的不错。
他顺势接过话茬,随口应付着,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伤好了,打探出关于原身的秘密。
萧惊鸿又硬邦邦地叮嘱了几句“好好养伤”“别再这么没用”,便率先起身离开了。
苏清瑶和韦万钧又坐了一会儿,叮嘱南宫桁安心养伤,也陆续离开了偏殿。
殿内再次恢复宁静,南宫桁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翠竹,心里的思绪却翻涌不止。
穿书第一天,就牵扯出这么多谜团,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
想着想着,南宫桁便沉沉睡去。再睁眼,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身下早已不是温暖柔软的锦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黏腻的死水,水波泛着淡淡的腥气,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诡异的是,他并未沉入水底,反而像被无形的力量托着,悬浮在死水中央,四肢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耳边只有死水缓慢流动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哀嚎,声音越来越大,正一点点向他靠近。
突然!一只冰凉滑腻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踝!那触感像是腐烂的水草,又像是泡发的皮肉,带着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踝往上攀爬。
南宫桁浑身汗毛倒竖,想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水面下浮现出无数双惨白的眼睛,密密麻麻地盯着他,瞳孔里没有丝毫生气,只有无尽的怨毒和贪婪。
“救命!好臭,好恶心,我密恐犯了!”
水底传来模糊不清的低语,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呢喃,那些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却又听不清楚在说什么,搅得他头痛欲裂。
南宫桁表面强装镇定,努力分析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里却早已惊声尖叫:“臭系统!这里又是哪里!”
宝宝们来啦来啦!第二章冤案剧情上线~ 本来以为是按原著走的背锅剧本,结果顾景砚的反转谁能想到!😱 南宫桁撞进岑钰怀里的脸红名场面我先磕为敬!还有原身的魔界经历、突然冒出来的诡异噩梦、提前送达的仙门大会请柬… 谜团越来越多啦!明天继续日更,蹲个收藏评论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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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冤案惊宗门,诡梦藏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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