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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逃婚?冤家路窄 “你一个人 ...

  •   “你一个人,带这么多钱,到底要去……”
      “大人!”
      温止壑的话被打断,远处跑来官兵样子的人对着温止壑喊话到。
      倾黎想要从车厢探出头看,被温止壑推着肩膀坐回去,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温止壑则是跳下车,走到马车后,与那来人交谈。
      那人对着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他眉头一下挑起,然后看向马车,随后招了招手,示意那官兵退下。
      待那官兵走远,他缓缓走回到马车前,正好看到倾黎正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着马屁股。
      走啊马兄,你怎么还不走,没有鞭子你就不走吗!?
      “咳。”
      温止壑轻咳一声。
      倾黎立刻收回手,一脸被抓包的心虚样子,然后把手藏在身后。
      “你被赐婚了?”
      温止壑站在马车边,似是不相信一般,对着倾黎确认到。
      倾黎敷衍的点点头,眼神时不时瞥着马屁股,还是想跑怎么办,要不就用银锞子砸吧。
      是不是只要打到马屁股,马就会跑的,是这个原理没错吧……
      想到这,倾黎的手已经默默的伸到包袱里,攥住一部分银子。
      温止壑一直暗中观察着她的小动作,见她一脸视死如归,要从包袱里拿什么东西,立刻跳上车按住她的手腕,有些激动的说:
      “你要做什么?不想嫁可以跑,没必要伤害自己吧?”
      倾黎听到愣住了,看着温止壑近距离那张放大的俊脸,怪不得京城都说这个温大人样貌出众,这细看确实不同于常人。
      不对不对,她怎么就伤害自己了?
      “你脸上涂东西了?”
      “我怎么要伤害自己了?”
      温止壑和南倾黎异口同声说道。
      说完,温止壑直接上手,轻轻在倾黎脸上一抹,手指立刻染上了焦黄色。
      果然是能擦掉的涂料。
      倾黎在他上手的时候后缩了一下,看他手指上的颜色和那讶异的表情,她小声嘀咕:
      “所以说温大人也是好眼力,我涂这么厚都能认出我……”
      “你比较好认。”
      温止壑笑着回答道。
      倾黎跟着假客气的笑了笑,然后掏出手里握着的银子,抓起温止壑刚才擦过她脸的手,打开,把银子放到他手里,语重心长的说道:
      “温大人,行行好,我着急逃婚,你赶紧回吧。”
      温止壑看着手里的银子,被逗笑,自言自语道:
      “原来是银两,还以为是剪子呢……”
      他攥住手里的银锞子,抬头看着倾黎,郑重的问:
      “真要逃婚?”
      倾黎点点头,对,祖宗你赶紧下车。
      “想好去哪了吗?”温止壑拿起一个银子,向上抛起再接住,似是悠闲的问。
      “南陵。”倾黎说道。
      这大哥到底让不让走啊,什么意思啊,打破砂锅问到底,是要帮她规划路线还是怎么着啊。
      不过听说他和太子王爷从小一起长大,怕不是为了那个哑巴王爷来抓她的???
      温止壑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说:
      “那就是没想好去哪。没想好就别去了”
      说完他不知道从哪掏出刚才车夫的马鞭,对着马屁股轻轻一抽,马开始向前走去。
      “啥?”倾黎扶着车门,完全没听懂。
      温止壑想了想,说道:
      “我说,既然你没有想好,那就回去好好想想。”
      马车缓缓转弯,然后慢慢的向着城门的方向驶去。
      “不是,想好了想好了,我去南陵!”
      倾黎着急的抓着温止壑的衣袖,解释道。
      温止壑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她的手,笑着解释道:
      “你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就凭这辆马车,根本到不了南陵。回去重想吧。”
      “但是我着急逃婚啊,不能因为这个,把我逃婚的大事耽误了吧。”
      倾黎据理力争到。
      温止壑轻笑,看了眼她,说道:
      “逃婚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南倾黎,这算违抗圣旨,可不是小罪。”
      倾黎一下泄了气,刚不是你也说可以跑的么,现在又说什么抗旨。
      这个温止壑怎么阴晴不定的。
      他说的没错,这算抗旨,是杀头的罪……
      空气都安静下来,耳边只有风声和车轱辘轧到土地的声音。
      倾黎开始在脑海里复盘,如果没有这个瘟神,她现在早都跑过齐河了……
      天高皇帝远,抗旨也抓不到她了。
      “温止壑,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在这个时间走到这里的,不可能是巧合吧?”倾黎实在疑惑,问道。
      听到她没有客气的叫自己温大人,反而是叫自己的全名,温止壑笑容更甚,轻松说道:
      “自然不是,是从你府上后门一路跟过来的。”
      “你跟踪我!”倾黎质问道,堂堂一个执金令,竟然搞这种手段,跟踪良家少女!
      “那我就是记错了,我是偶然出城,遇到抗旨的你的。”
      温止壑想了想,回答道。
      南倾黎的沉默震耳欲聋。
      “再说,你就这么跑了,南府的生意不做了?”
      温止壑突然岔开话题,问道。
      “那生意,有没有我都一样。”
      倾黎没听出用意,随口说到。
      温止壑皱眉,手里的缰绳收紧,故作轻松的问道:
      “这么大的生意,你爹娘都不在京中,你都不出面管理吗?”
      “执金令大人,执金署没有案子了吗?你这么关心我南府的生意做什么?”
      给倾黎问烦了,直接反怼到。
      “你逃婚抗旨就是我现在的案子,这是例行公事询问。”
      温止壑仿佛早就想好了说辞,回答道。
      南倾黎翻了个白眼,什么跟什么啊。
      谁能理解她的绝望……
      良久的沉默后。
      “真不想嫁?”
      温止壑开口问道。
      “不嫁!”
      倾黎斩钉截铁的说道。
      “知道了。”
      温止壑淡淡回到。
      倾黎疑惑,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
      知道她一定要逃婚,所以直接把她抓回去,关到大牢里,直到成亲再放出来吗?
      仔细想想,这下次逃婚的机会,就只在穿着红衣,还有,入了洞房的时候了……
      啊啊!回旋镖……这一定就是她早上吐槽画本子的回旋镖。
      果然先人的智慧不是儿戏,是她太年轻,她根本没懂啊……
      温止壑微笑,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笑意更深。
      倾黎陷入思考。
      要不……跳车吧,带两张银票,趁着马车速度慢,也算个机会啊。
      说干就干,倾黎想着,开始从包袱里抽出银票塞到怀里。
      看着包袱里的衣服,倾黎犹豫……这衣服要不也穿上吧,待会摔起来不疼。
      这时,马车走到城门附近,温止壑看了一眼车厢里忙来忙去的倾黎。
      嘴角勾起,一把把她手腕拉过来,将自己手里的银子一把放到她的手里。
      然后把车帘拉下来盖严,对着车里说道:
      “坐稳,要进城了。”
      说完,温止壑扬鞭驾着车,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城里。
      倾黎被这阵起速的风,猛的打回到车座里。
      她在马车的剧烈颠簸下一时懵住,就这速度,她别说跳车了,站都站不起来了!
      还坐稳?他说这话自己不觉得突兀吗。
      不过他堂堂一个执金令,怎么连马车都驾的这么娴熟的,像是个十几年的老车夫。
      倾黎缓缓爬起来,掀开窗帘的一角,看着街道两边退让的行人,只觉得滑稽。
      双边开道,送去大牢。
      提问,坐着执金令亲自驾的马车去蹲大牢是一种什么体验?
      回答,类似于是盛装打扮,外加众人欢送,然后去掏大粪。
      她不理解,抓捕像她这种小娄娄,都要出动执金令这么大的官。
      唉,这天下已经太平到这种程度了吗……
      想起半月前她去执金署报案,他就坐在堂上,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
      当时怎么没有发现,他有这么热心,还有亲自下场抓嫌疑人的习惯。
      “到了,下车吧。”
      车外,温止壑低声对着车帘内说。
      倾黎坐在车里,还在想着最后一丝跳车的可能。
      比如,趁他不备,推开他,下车就跑?
      更或是,一脚踹在马屁股上,然后驾着车扬长而去,把他甩下车?
      想到这,倾黎嘴角扬起,南倾黎,他温止壑都会驾马车,你肯定也是可以的。
      “发什么呆?”
      倾黎回神,温止壑已经扬起车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她的包袱背在身后,站在车边向她伸着手,问道。
      她这才看清外面,是一条没有什么人的小巷。
      不对啊,昨天也来过这个天牢,门口是一条宽敞的马路,怎么变成小巷了呢?
      想到这,倾黎忽略温止壑抬着的手,好奇的向着车门外探出半个身子,观察着附近。
      这是哪里啊,两边都是府院高墙,中间夹着这条不起眼的小巷。
      巷口零零散散的几个行人通过,但都不会注意这地方。
      这根本不是天牢。
      温止壑看她一只手扶着车门,站在马车上愣神,便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一拽。
      瞬间,倾黎失去重心,被温止壑拽下马车,然后精准的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虽然摔到地上更疼,但落在他肩上也没好到哪去。
      “嘶~”倾黎吃痛的说到。
      他肩膀上的肌肉很硬,倾黎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翻了,只能又反胃又害怕的推着他要起身。
      就在倾黎想要大叫挣扎的时候,被温止壑刻意的掂了一下。
      这一起飞不要紧,狠狠的落回来,再次撞上他肩膀的肌肉这一下,疼的倾黎立刻收声,只能牢牢的抓住他身后的包袱。
      温止壑收起嘴角藏着的笑意,扶稳倾黎,立刻对着马车后等候的小厮吩咐道:
      “把后门关上,车拉走,别引人注意。”
      然后倾黎就一脸生无可恋的,被温止壑扛着,走进了高墙中央,唯一的一个小门里。
      她缓缓抬头,正好看到那个下人正小心的关上院门,也仿佛关上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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