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中心监狱（三十七） 倚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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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确实如此。”探长思考了一会，眼角仍然带着些许笑意，应下了楼雪钦这个堪称奇怪的猜测。
楼雪钦眼前忽然又出现了类似于之前的选项，唯一的区别是上面只有一个可选项，底下还跟着一行小字：请念出上面的语句，否则剧情无法进行。
“……”楼雪钦叹了口气，念道，“既然如此，你让我猜测这个，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真聪明。”探长虚靠在桌子旁，楼雪钦的视线也跟着她移动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的东西不算多，只是一些普通的文件，从摆放情况来看，可能都不怎么重要，内容应该只是一些记录。
“可能是我不太喜欢她吧……”探长原本还直接应下了刚才的推测，此时又加上了疑问词，“所以我怀疑她有问题。”
“什么意思……？”
“你认为中心监狱的典狱长这个职务起到一个什么作用？”探长没有直接回答楼雪钦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对内是不可或缺的中枢作用，对外是……”楼雪钦似乎有些明白探长想要说什么。
只是一个外界拿来刷阅历的地方，时间到了，就继续高升。
可，探长想因为这个表达些什么？
“对了……或许你还不知道上一任典狱长的事情。”探长这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解释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玛格丽塔•卡列尼娜的名字。”
楼雪钦点点头，卡列尼娜就是上一任典狱长的姓氏。
“照理来说，卡列尼娜本该在中心监狱再待上一年才会离开，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她在半个月前正式卸任。照正常情况来看，她离开这里应该更加高升，即使任期没有满那也至少是平调，可是并没有，甚至她被暗贬至更偏远的地方重新开始任期。”
探长后仰，反手在桌子另外一边的抽屉里摸了一根烟出来，摩挲了烟嘴两下，但是并没有放在嘴里，也没有将它点着。
“你的意思是，这和艾莉有关系？”楼雪钦这下明白了探长的诉求。
但是楼雪钦不解的是，在她看来，探长敏锐的观察力和细节推理能力，怎么会查不出到底是不是艾莉做的。
“我的推理一般基于人的表现和对事件的关联性，这些东西很多时候是没有实体证据的，外界虽然宽松但是社会评价度不高，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任职。”
像是知道楼雪钦再次想什么一般，探长补充道。
已经习惯了这件事情的楼雪钦也没有再评价什么，而是点点头，按着再次冒出来的语句道∶
“所以你是需要我帮你寻找证据……”
“真聪明。”
个人面板上弹出了新的任务，上面也是几个粗体大字，和典狱长那条线的任务文字格式一模一样。
楼雪钦的目光再次挪回到探长身上，后者此时则又反手在桌子上摸打火机。
“恕我直言。”楼雪钦再次开口，但是听起来要更加严肃，“你如何能保证证据一定能够让艾莉收到处罚，她是贵族。”
“……你猜。”探长将烟顺手挂在了耳朵上，手上把玩着拿到的打火机，里面的打火石发出“簌”的声音。
楼雪钦无意了解得太仔细，不过既然探长这个反应，那就是说明能够做到，她摇了摇头，拒绝了再次和探长进行新一轮的你问我猜。
探长或许也是真的不想再讲这个，也没有多说什么。
“介意我抽根烟吗？”探长问。
“介意。”楼雪钦不客气道，“但是我要离开了，所以，还请随意。”
“真是……好吧好吧。”探长关上打火机，将它反手放回之前的位置，“你今天一天都可以考虑呆在这里，至少没人会来这里找你。”
“不了 ，还有人等我回去。”楼雪钦欠身，关上了停尸房的门。
*
留在了这里的穆赦自然没有蠢到一直在别人面前刷存在感。
原本她想往下层走，但是黄雾已经弥漫到了第四层，她回不去了，只好回到了之前和楼雪钦躲的那个地方。
如果后者有心找她，那必然会来到这里。
比如现在。
穆赦来到这里没多久，就听到一声轻微的脆响。她坐在楼雪钦之前藏身的地方朝外看，直到目光扫过楼雪钦的白色发尾才探出了头。
“真快。”
“东西不多。”楼雪钦则坐在了穆赦上次坐的地方，两人再次面对面。
“你们都讲了些什么？”穆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边，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关于上一任典狱长的消息。”
“……嗯，上一任典狱长？”穆赦的困意被这句话消磨殆尽。
上一任典狱长玛格丽塔•卡列尼娜，她怎么还和艾莉·格拉芙有关系？
“听探长的意思，她似乎和这位前任典狱长关系不错。”
岂止是算不错，卡列尼娜对探长可是知遇之恩，如果没有前者的存在，后者此刻估计就还只能在黑市接点小单子糊口。
“难道说……？这任典狱长和上一任典狱长有什么恩怨关系？”穆赦发散道。
“没有那么严重。”楼雪钦叹气，“她想让我平时告知典狱长正在做的事情。”
“她要这些做什么？”穆赦疑惑。
“不清楚，考虑一下吧。”
“……”穆赦轻笑一声，“这有什么，游戏快结束了给不给都一样，不过，她有说会给你什么？”
如果没记错的话，探长对艾莉一直有一股子莫名的看不好的意味，虽然穆赦自己有时候也会这样，但终归是小打小闹。
难道这次的副本里还包含了这一部分的缘由？
穆赦有些好奇了。
“她没有说能给什么，只是一开始通过观察力发现了关于我们的很多东西。”楼雪钦解释。
“原来是威胁。”穆赦了然。
这也符合探长的为人。
楼雪钦颔首，算是认可了穆赦对探长这件事情的评价。
“这场游戏的第二阶段还有多久？”穆赦在心中把楼雪钦讲的关于探长的事情过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之后干脆换了个话题。
“典狱长似乎没有说。”楼雪钦思考了一会给出了回答。
“她还真是自由。”穆赦不客气道，但是既然不清楚正在发生的事情的结尾，那就说明后面还有事情要发生，而现存的玩家必须赶快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等会，现在还有多少玩家在？”
“到现在这一步了，应该不到五人，运气差可能只有我们两个。”楼雪钦简单在脑子里面估算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范围，“这个副本的难度不低，出去之后可能会考虑给后面的人降低难度。”
“我倒是好奇我们在外面过了多久……但是我现在还没开始饿，可能顶多来到了第二天。”穆赦半阖眼，让她感兴趣的话题已经结束了，困意再次袭来。
……
楼雪钦看出了穆赦的疲态，向前坐了一些，一只手按在后者的双手上，覆盖住并轻压安抚，在后者睡着之后也没有移开。
她换了个更方便让穆赦靠着的姿势，偷偷把对方靠在墙面的脑袋移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楼雪钦这下侧头就能近距离看见穆赦。
“……”
这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楼雪钦感受着穆赦在她身边的温度，即使对方的身体是虚假的，但在这一刻她们是真的依偎在一起。
长时间的游戏虽然说不上让她疲惫，但是她不确定现在的穆赦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楼雪钦自身没有所谓，但是穆赦已经在游戏的同化下习惯了这里的生活。
这样总归不算好。
并且，既然默言能在那么多进行中的游戏里找到她和穆赦所在的关卡房间，即使概率很低，那其他人也可能找到她们。
楼雪钦想起自己第一天在那个被称为是展会的地方看到穆赦有多么惊喜……
“……”她顿了一下，把大脑里目前无关的情绪抛出去，回忆起穆赦和《全息重构》这款游戏接触的细节。
楼雪钦来到那里的第一天，就正好碰见了穆赦上台第一次接触这款游戏。
她不太相信这么容易就选到了穆赦进行试玩和赠送，如果只是前者，似乎还能够理解，毕竟穆赦并不会考虑花钱去购买一款不算便宜的游戏机，但是加上了后者，赠送游戏机，即使穆赦最后真的不爱玩，但在那之前她也会打开游戏机试试咸淡。
但是也不排除是她多想了，毕竟默言信誓旦旦保证，她绝对是第一个发现穆赦没死的人。
原本想抬手按一按自己的鼻梁，却想起来自己的惯用手正在被穆赦压着，楼雪钦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换了只手上来，正好能摸到穆赦新染的那一撮挑染。
她变回去了之后会把这一撮头发染回去吗？
楼雪钦的思维逐渐发散开来，她想了很多，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如果穆赦恢复了之前的身份，会不会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
有点可惜……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难过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中心监狱（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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