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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请君入瓮? 给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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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们灌药这件事,耶稣布自告奋勇,本乡也乐见其成将碗递给了他。而在进行灌药之前,耶稣布觉得这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只需要让他们张开嘴把这玩意咽下去不就行了,这有啥难的。
路飞倒是嘴巴一捏就张开灌进去了,他还咂了咂嘴,像是吃到了什么好吃的。
就是……从萨博开始事情发生了一些转变,萨博虽然昏迷,但他的眉头紧锁,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本能的在抗拒异物入口。看耶稣布在那儿举着碗晃悠了半天,本乡实在看不下去,抽出手来帮忙掰开了他的下颌才灌进去的。
至于艾斯。
那就更不用说了,他简直像个刺猬。牙关咬的死紧不说,整个人还微微蜷缩着,双手紧紧护在胸口。明明依旧昏睡,整个人却在与他们对抗。
本乡试了两次都没能让他松动丝毫,气的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这小鬼,怎么这么犟!”
他一个转身准备去拿给船上这群糙汉准备的开口工具,那玩意儿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喝醉了耍酒疯的船员让他们安静下来的神器,虽然粗暴了些,但管用。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蹲在自己脚边一言不发的乌塔,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转了回来。
“行了行了,我换个法。”他将艾斯的头稍微往后仰了仰,一手捏住他的鼻子。
不出三秒,喘不过气的艾斯终于松了口。耶稣布见状,立刻抓紧时机将那红棕色的糊糊快速倒了进去。
艾斯呛咳了几声,药液进了嘴就方便多了,本乡用另一只手在艾斯背上上下抚摸替他顺气,等到药液全部灌完,本乡才松开了手。
艾斯拧着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耶稣布擦了擦手上的药渍,成功的松了口气,整个人靠到了墙上。
不是他说,这比帮伙伴处理伤口难多了。船上那群人,就算他再粗暴,也只能给他忍着,哪像这样,简直要把他折腾散架了。
“行了,出去歇会儿吧。”本乡洗干净手,开始赶人。
他好不容易弄干净的医务室,别一会儿又给他整的乱七八糟的。
乌塔蹲在床边,一动不动。她听到了本乡的话,但她就是不想动,心里闷得慌。眼泪虽然已经止住了,但那种揪心的感觉却一直都在。她看着床上的艾斯,萨博和路飞,他们前不久还都是好好的,却因为她的错误判断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躺在这里。
“你就算是一直蹲在这儿,他们也要好几个小时后才醒的过来。”本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还是平和的告诉乌塔。他虽然没见到现场,但看着眼前几个人的模样,也大致猜到了七八分,“迷药最好的解法就是等他们自然睡醒,强行催醒对他们的身体也是有害的。”
他轻轻按了按乌塔的脑袋,那两束平日里总高高昂起的红白小耳朵从见面起就低垂着,昭显着乌塔低落的情绪。
“失误每个人都有,我也有。”本乡的声音温柔而从容,“想要获取他们原谅的心情我也理解,但更重要的是,要注意下一次不要再犯。”
乌塔红红的眼眶没有恢复,但她的眼睛里没再有水珠浸出,眼神里充满了坚毅,她重重的点了下头。
本乡拉着耶稣布离开了房间,出去的时候,耶稣布回头看了一眼——本乡给乌塔搬了个小凳子,她就那样乖巧的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看着床上睡着的人。
“这样没问题吗?”耶稣布本想将乌塔直接拉出来的,但乌塔倔强的不离开,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本乡看了一眼耶稣布,面对耶稣布,他也没有了好脾气,冷冷的问到:“乌塔不想做的事,你能替她做决定?”
耶稣布吸了口气,想到乌塔和自家船长那,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去做到的,如出一辙的犟脾气,猛地摇了摇头。
“所以究竟是怎么了。”本乡拧着眉,斜着眼睛扫视了一下耶稣布。虽然猜到了是乌塔造成的失误,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乌塔虽然调皮,但也不是一个会随便将武器往外丢的孩子……而且……“你不是在旁边吗?怎么还闹成这样?”
“都是误会……”耶稣布一拍脑袋,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底,也是因为他今天走神,跟在乌塔身后走的晚了些,就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他简略的将乌塔误会有人在欺负她新认识的小伙伴说了说,本乡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
他们养大的孩子,也和他们一样,养成了坚决不允许有人欺负伙伴的性子。但遇到今天这种事,做出的举动,往好了说是义气,往坏了说就是冲动。
刚刚在检查的时候,他清晰的看到了那两个大孩子身上锻炼的痕迹,那都是长期训练留下的。他们虽然训练过乌塔,但她年纪毕竟还小,没有正面与人战斗的能力,她的歌喉也不被允许动用,那么丢出自己替她做的暗器也算是她的正常反应。
虽然这样说,但本乡还是觉得他要和副船长说一下,要多教导乌塔关于处事的方式方法。毕竟这样的误会,出现一次就可以了。好在乌塔现在还小,这一次闹出的动静还不是很大。
但要是有一天……
本乡的思绪还没回过来,一股冰冷的气息冲着船只而来,冷冽的气息带着彻骨的寒意,没有任何收敛,仿佛要将整艘船都冻结。本乡异常意外,这么些天下来,原本以为这座岛屿上没有什么强者存在,所以副船长才会允许乌塔自由行动。
但这气息……一点不弱啊。
可是有这样的人物存在,在自家船长没拉着开宴会的情况下,还能判定这座岛屿是安全的?
这越来越近,带着战意的气息让甲板上的所有人都进入了备战状态,船员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警惕的看向来人的方向。所有人的手已经不自觉握紧了武器,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看到了来人的面孔,船上不少人缓慢放松了下来,但又在她凝重的脸色里绷紧了神经。
霜见鸢身形轻盈,像一片羽毛般缓缓落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没有直接落到船上,而是停在了船只面前的港口上。
前不久,她悄悄关注这艘海贼船时,他们的副船长的警告声还在耳边。而现在,船上人数不少,而且……每个人身手都不弱。
霜见鸢的视线在甲板上人群中缓缓扫过,却没看见她想见到的人。
但她的鼻子告诉她,他们就在这艘船上,但他们的气味中夹杂了不少奇怪的气味,像是……迷药的味道!
“哦!是鸢小姐啊!”耶稣布趴在船边,看到是霜见鸢出现,脸上不由自主出现了些许尴尬的神情。
啊……她怎么到船这里来了,哦,路飞也在船上,不会是来找路飞的吧……
耶稣布异样的神情落入霜见鸢的眼里,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立刻察觉到眼前人知道些什么:“今天还有两个孩子来到了村子里,有见过吗?”
因为担心艾斯和萨博两人的缘故,霜见鸢没有走远,直接去了附近的乱葬岗。她知道,只要她走了,这两个人不会等到许久就会到村里来。虽然见证了这个海贼团的人不太一样,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乱乱的,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样。
但就算她再快,在来到村子没看到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咯噔了一下。
玛琪诺还在酒馆里,但玛琪诺说她没见到三个孩子来过。艾斯和萨博可能会待在酒馆旁不露面,但路飞都没来——那就只能说明,他们在进入酒馆之前就消失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待在一起不见的。
而现在,面对耶稣布这张写满了心虚的脸,霜见鸢更是绷紧了每一根神经。
她的手缓缓攥起来。
“两个孩子啊……”耶稣布眨了眨眼,开始疯狂转动自己的脑袋。
怎么办怎么办,三个人都是一起的啊,这要怎么解释?要是直说都被乌塔弄晕了会不会打起来啊,那可不行啊!!!
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耶稣布着急的猛地戳了戳身边本乡的腰,戳得本乡打了个颤,本乡狠狠地瞪了耶稣布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看我做什么,我又没看到现场,怎么可能有办法!!
何况这个情况……确实不好解释,眼前这个人满脸的担忧,那三个小子现在全身的红肿还没褪呢,要是见到了……
两人的眉眼官司没能避开霜见鸢的眼,她的目光冰冷,手也越攥越紧,指甲甚至深深嵌进了掌心。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耶稣布终于打着哈哈开了口,他尴尬的摸着自己的脑袋,试图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啊……他们现在还在船上睡着呢,鸢小姐有事找他们吗?那可能不太巧,还得要几个时辰才……”
耶稣布也想到了路飞他们叁儿现在样子不好看,寻思拖会儿时间,等不管怎么样,得先拖会儿时间。再过会儿他们身上红肿消失了,看着也好看些……要是有个人先醒过来,能替他们解释解释,那就更好了。
他越说,霜见鸢的脸色越不对劲。
什么叫“还在船上睡着呢”?什么叫“还得要几个时辰”?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是觉得掌控了她的弱点吗?
体内的赫子开始涌动起来,她察觉到四周警惕的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但艾斯他们还在船上,她必须见到他们,为此,付出什么都不为过。
但耶稣布完全没有察觉,还靠在船舷上,露出自以为非常阳光的笑来。而那笑在霜见鸢的眼里看着就像是在挑衅一般,让她的内心更加愤怒。
本乡也察觉到了不对,他拉了拉耶稣布的衣角,让他闭嘴。随后对着霜见鸢指了指船上:“他们现在就在中间的船舱里,你上来就能看到了。”
“是啊是啊,你上来呗,需要我把舷梯落下来吗?”听到本乡的话,耶稣布还是没忍住补了这一句,还带上了邀请的手势。
请君入瓮是吧。
霜见鸢的情绪彻底压制不住,心里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尽数消融。
行啊,那她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