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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月光下的吻 我们不该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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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麦。”
坐在餐桌对面的寒名亦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从回忆中醒来,眼前是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他坐在我对面,眼神里溢满温和与疑惑。
我嘴角微翘,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厚实而温热,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抬眸凝视着我,那眼神像是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再次轻笑一声,心里涌起一股连自己都陌生的勇气。
我看着他,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大胆的语气,缓缓开口:“我们今晚……要不要疯狂一次?”
寒名亦被我突如其来的提议吓得瞪大了眼睛,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哪怕是遇到前女友的时候,哪怕是再次遭遇前女友的背叛,他都没有表现出太过明显的反应。他的反应总是内敛的,永远藏在那宽阔的肩膀后面。
“小麦…你…这是怎么了?”他将被我握住的手抽了回去,眼神开始不停躲闪,然后支支吾吾起来。
“先吃饭吧,一路上…你肯定累坏了。”
“没有,”我说着再次攀上他的手,“我一点也不累。”
我说这话并不是撒谎,今天一整个白天,我都蜷缩在许昂家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昏睡了多少次,这会儿精神好得很。
寒名亦的脸颊竟然泛起一抹绯红,这是我认识他这几段时间里很少看到的。
他再次将手抽了回去,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到我面前的米饭上。
“乖,先吃饭。”
我没有回答,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来到他身前站定,双手攀上他的脸颊,将他的脸扳了起来。
“小麦…”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XX,还有颤抖的意味。
“嗯?”
他再次抬眸注视着我,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薄雾。我不知那是何含义,只是顿了一瞬,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唇是那般柔软,出乎我的想象。(补充一小段简单的吻戏描写,注意尺度)
然后他站起身来,将我打横抱起,然后走向那间位于走廊深处的一直紧闭着大门的卧室。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然后重重压了上来。他的唇透着淡淡的温度,(补充亲吻的描写,注意尺度)
没过多一会儿,寒名亦的吻突然停了下来。他翻身从我身上下来,在床边坐下。
“寒…老师…”我习惯这么称呼他,但现在看来这称呼实在是显得太过生疏了。
他微微侧头,月光透过还未拉上的窗帘照进房间,也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用极其轻柔的声音说:“我们…不该这样…”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再次扳过他的脸、想要去吻他。他却决绝的拒绝了我,而是将我揽入怀中,一只手轻柔的抚弄着我的头顶。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我茫然的感受着他身体的触感和温度,目光投向房间角落里的虚空,然后内心有一个声音在质问自己。
“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小时候的我,对爱情有着强烈的渴望,执拗的认为找个人嫁了便将是美好幸福的人生。但成年之后步入社会,你会知道爱情并不能治愈满身疮X的我们,它充其量只是生活的甜味剂,吃了甜的,人自然快乐,更何况高潮。
但是无论是甜食还是高潮,快乐的程度和时间也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当一切过去,你和你身边的那个人只是两具为了这事儿耗尽力气瘫倒在床上的身体罢了。
就像糖总有一天会吃完,如果你不再购买的话。或者就算可以不吝啬金钱时间,最后你可能换来的只有一口烤瓷牙。
就像牙疼这事,也得你自己去面对和忍受。
无论你遇到什么事,好的也罢,坏的也罢,最后都只能你自己去面对。
考试,没有人能帮你作弊。KPI,没有人能替你完成。人生的路,还得自己一步一步去走。哪怕是死神。没有人能真的为你陪葬,如果你有幸遇到这样一个人,为了他好,你肯定也会极力阻止。
人生来孤独,来的时候只有自己,走的时候也得是一个人。
一个人倒也走的清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躺在床上,看向苍白的天花板和寒名亦坐在床边的宽大身影,然后起身,丢下一句现在看来,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鼓起勇气说出的一句话。
“吃饭,我饿了。”
我就这么“厚颜无耻”的留了下来,没有逃跑。坐在餐桌对面的寒名亦,他的神情沉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波澜。或许他也经历过很多类似的狗血情节,哪怕是在高潮迭起的戏剧舞台上。
不过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相敬如宾的吃完这顿晚饭。然后我起身离开,回到了隔壁的家。
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庆幸刚才的自己并没有灰头土脸的从他家逃离,而是冷静坦然自若的留下来,吃完他特意为我准备的晚餐。
他说的对,我们不该这样。但是,我们又该怎样?是继续假装无事的继续做邻居,他是在戏剧界打拼小有名气的优秀导演兼一号男主角,我是那个曾经在大厂打拼,现在却无所事事的失业中年妇女。
当然,无所事事,也并不完全是这样的。我终于开始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那个在某个转角等待我的爱情。
或许我的爱情就躲在隔壁,躲在那个钢筋混凝土铸就的三室一厅里,躲在那个名叫寒名亦的肩膀宽阔的男人的心里。
我不知道…一切来的都太快,而一切来的又太不知所措了。
我们不知道这叫日久生情,还是只是两颗寂寞的灵魂,在各自痛苦的时刻遇到彼此,然后不顾一切的陷入一段无法自拔的感情漩涡。
此刻的我,没有答案。
我闭上眼睛,缓缓进入梦里。
在梦中,我无数次梦到那个他,尽管面目模糊,但狂跳的心脏告诉自己,这个无脸的男人正是令我悸动万分的爱人。可我连他是谁,长什么样子,成长背景都一无所知,我怎么能说我爱他呢?
于是,我陷入痛苦的深不见底的深渊,幽暗封闭,没有尽头。
我跌落至此,已然了无继续挣扎的手段。
我就这么沉沉的睡去,直到第二天太阳爬上屋顶。
但是具体来说,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拿去手机凑到眼前一看,来电者竟然是那个与我只有一墙之隔的寒名亦。
我瞬间惊醒,然后清了清嗓子,用最稀松平常的语气接起了电话。
“喂…”
“小麦…”电话那头陷入一阵沉默,他喘息的声音我能清晰听见。
“寒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先清了清嗓子,然后用XX的声音说:“如果你还想继续昨晚的疯狂,今晚七点来我家!”
第三十四章《如果你还想继续,今晚七点来我家》
“喂,小麦。”
坐在餐桌对面的寒名亦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从回忆中醒来,眼前是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他坐在我对面,眼神里溢满温和与疑惑。
我嘴角微翘,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厚实而温热,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抬眸凝视着我,那眼神像是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再次轻笑一声,心里涌起一股连自己都陌生的勇气。
我看着他,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大胆的语气,缓缓开口:“我们今晚……要不要疯狂一次?”
寒名亦被我突如其来的提议吓了一跳——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哪怕是遇见前女友,哪怕再次遭遇她的背叛,他都没有表现出太过明显的情绪起伏。他的反应总是内敛的,永远藏在那宽阔的肩膀后面,像一潭深水,投进石子也漾不起几圈涟漪。
可此刻,那潭水终于动了。
“小麦……你……这是怎么了?”他将被我握住的手抽了回去,眼神开始不自然地躲闪,支支吾吾起来,“先吃饭吧,一路上……你肯定累坏了。”
“没有。”我说着再次攀上他的手,“我一点也不累。”
我并没有撒谎。今天一整个白天,我都蜷缩在许昂家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昏睡了多少次,这会儿精神好得很。
寒名亦的脸颊竟然泛起一抹绯红——那颜色从耳根蔓延到颧骨,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这是我认识他这几年里,极少见到的。
他再次将手抽了回去,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面前的米饭上。
“乖,先吃饭。”
我没有回答,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餐桌,来到他身前站定。双手攀上他的脸颊,将他的脸轻轻扳了起来。
“小麦……”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的暗涌。
“嗯?”
他再次抬眸注视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知何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读不懂那是什么——是犹豫?是渴望?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多想。
我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的唇出乎意料地柔软。像初春刚解冻的湖面,薄薄的一层冰下是温热的流水。我的唇贴上去的瞬间,他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击中了。我没有闭眼——我看见他的睫毛在微微抖动,像蝴蝶扇动翅膀。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彼此呼吸的温度,在唇齿间缓慢地交换。
然后,他站起身来。
那双有力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将我轻轻打横抱起。我的身体腾空的瞬间,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颈。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像擂鼓。
他抱着我,穿过客厅,走向走廊深处那间一直紧闭着房门的卧室。
门没有锁。他用肩膀轻轻顶开,月光正从没拉窗帘的窗户倾泻进来,铺了一床银白色的清辉。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床垫微微凹陷,像一片柔软的云。紧接着,他的身体覆了上来,却没有急切的重量——他用手肘撑着,在我上方悬出一小段距离,像一座桥,连接着我们之间所有的过去与未知。
他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他的唇带着淡淡的温度,像刚泡好的茶,温润而不烫。他的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鼻翼,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月光从侧面照进来,在他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银边,那些胡茬、那道眉骨、那微蹙的眉心,都变得柔和而遥远,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他的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缓慢而克制,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珍惜什么。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静谧。窗外隐约有虫鸣,远处有车声,可这一切都被隔绝在这间小小的卧室之外。世界只剩下我们,和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会继续下去的时候——
他的吻,突然停了。
他翻身从我身上下来,在床边坐下。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平复什么。
“寒……老师……”我习惯这么叫他,可此刻这称呼显得如此生疏,像一堵墙,横在我们之间。
他微微侧过头。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的睫毛低垂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用极其轻柔的、几乎要散在风里的声音说:“我们……不该这样。”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沉了下去。
可我没有哭。也没有追问。
我只是从床上坐起来,再次扳过他的脸,想要吻他。可他轻轻地、却坚定地拒绝了。他没有推开我,而是将我揽入怀中,一只手轻柔地抚着我的头顶,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茫然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目光投向房间角落里的虚空,一个声音在心底质问自己——
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小时候,我对爱情有着强烈的渴望。执拗地认为,找个人嫁了,便是美好幸福的一生。
可成年之后,步入社会,渐渐明白——爱情并不能治愈满身疮痍的我们。它充其量只是生活的甜味剂。吃了甜的,人自然快乐,哪怕是短暂的高潮。
可无论是甜食还是高潮,快乐都是有时间限制的。当一切过去,你和你身边的那个人,不过是两具为了那点甜蜜耗尽力气、瘫倒在床上的身体罢了。
就像糖总有一天会吃完,如果你不再购买的话。或者就算你不吝啬金钱和时间,最后换来的可能只有一口坏掉的牙齿。
而牙疼这件事,终究得你自己去面对和忍受。
无论你遇到什么事——好的也罢,坏的也罢——最后都只能自己面对。
考试,没有人能帮你作弊。KPI,没有人能替你完成。人生的路,得自己一步一步去走。哪怕是死神,也没有人能真的为你陪葬。如果你有幸遇到一个愿意陪你走到最后的人,为了他好,你大概也会极力阻止。
人生来孤独。来的时候只有自己,走的时候,也只能是一个人。
一个人倒也走得清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思绪纷乱,静静地躺在床上,盯着苍白的天花板,以及寒名亦坐在床边那个宽大的、微微佝偻的背影。然后,我起身,丢下一句——现在想来,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鼓起勇气说出口的。
“吃饭。我饿了。”
我就这么“厚颜无耻”地留了下来。没有逃跑。
坐在餐桌对面的寒名亦,神情沉静如水,看不出一丝波澜。或许他经历过太多类似的狗血情节,哪怕是在高潮迭起的戏剧舞台上,也早已学会了不动声色。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相敬如宾地吃完了那顿晚饭。
然后我起身离开,回到了隔壁的家。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庆幸刚才的自己没有灰头土脸地从他家逃离,而是冷静、坦然、自若地留下来,吃完了那顿他特意为我准备的晚餐。
他说的对。我们不该这样。
可是,我们又该怎样?
是继续假装无事地做邻居?他是戏剧界小有名气的优秀导演兼男主角,我是曾经在大厂打拼、如今无所事事的失业中年妇女。
无所事事?倒也不全是。我终于开始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那个在某个转角等待我的爱情。
或许,我的爱情就躲在隔壁。躲在那间钢筋混凝土铸就的三室一厅里,躲在那个名叫寒名亦、肩膀宽阔的男人心里。
我不知道。
一切来得太快,一切又来得太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这叫日久生情,还是只是两颗寂寞的灵魂,在各自最脆弱的时刻遇见彼此,然后不顾一切地陷入一段无法自拔的感情漩涡。
此刻的我,没有答案。
我闭上眼睛,缓缓坠入梦里。
在梦里,我无数次梦到那个他。面目模糊,看不清轮廓,可狂跳的心脏告诉自己——这个无脸的男人,就是令我心悸的爱人。可我连他是谁、长什么样子、成长背景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说我爱他呢?
于是,我陷入了痛苦的、深不见底的深渊。幽暗,封闭,没有尽头。
我跌落至此,已然了无继续挣扎的力气。
我就这么沉沉地睡去,直到第二天太阳爬上屋顶。
准确地说,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拿起手机凑到眼前——来电者,是那个与我只有一墙之隔的寒名亦。
我瞬间惊醒,清了清嗓子,用最稀松平常的语气接起了电话。
“喂……”
“小麦。”电话那头陷入一阵沉默。我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很轻,却带着某种压抑的节奏。
“寒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低沉而克制的声音说:“如果你还想继续昨晚的疯狂……今晚七点,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