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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我也喜欢你 付明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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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日萧寄离都与付玦腻在一处,到了晚上更是变本加厉,将人箍在身下。
付玦睁圆了眼睛:“萧寄离,你起开,别犯混账。”
萧寄离指尖勾起付玦的下巴:“哦,明月哥哥仔细说说,想我怎么犯混账。”
付玦屈起膝盖,顶了一下萧寄离。萧寄离吃痛:“谋杀亲夫啊。”
付玦伸手捂住萧寄离的嘴:“你胡说什么,姐姐还在隔壁。”
萧寄离索性舔了口他的掌心。
“你——”
“你什么?”萧寄离环上付玦的脖颈,气息喷在付玦的喉结上,“白日里还说随便什么,天黑了碰一下都不行了?”
“我说的随便什么,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付玦感到喉头一阵湿软。
“……”
萧寄离的指尖在他脸上轻轻点着:“暗卫不做,男宠不当,书童早就不干了,护卫现在也轮不到你。萧念秋还缺个婶婶,你要做吗?”
萧寄离的手顺着付玦的脸颊滑到他的喉结,摩挲着他的锁骨。
付玦耳根越来越热:“你先起来。”
“不起。”萧寄离低头就要吻他。
付玦偏开脸:“你伤还没好。”
“亲一下又不会死。”
“呸呸呸,呸掉。前几日被人从江里捞起来的是谁?”
“那不是正好?”萧寄离的唇落在了付玦的喉结上,用力一吮,“大难不死,总得讨点彩头。”
“……萧寄离!”付玦终于忍无可忍将这混账推到了一边。
“嘶——”萧寄离顺势蜷成一团。
“该!别装,我没用力,谁让你不好好睡觉非要动手动脚的。”
萧寄离的身子蜷得更紧了,整个人都在颤抖。
付玦慌忙伸手在萧寄离身上摸了摸:“怎么了?伤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哈哈哈哈——”
萧寄离实在憋不住了,趁乱亲了付玦一口。
“萧寄离!”
“我心悦于你,你呢?”
付玦僵在原处,不知所措。萧寄离松开了他的手,向后退了退。
“你说不走了,说以后都不走了,是因为以为我死了一回,可怜我,还是你也心悦我?”
“……”
“付明月,说话。”
“我……”
“你如今在云深镇有朋友,在陨星谷有家人,在江湖上有山河剑派的兄弟,你不是无处可去。付明月,我只问这一次,你要留在我身边,是喜欢我吗?”
“非要说这么清楚吗?”
“非要。我想抱你,想亲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再听你跟我说什么不过是‘我想要,你能给’,不清不楚的,我宁愿不要。”
那您老刚才是在干嘛?敢情刚才耍流氓的不是你啊?
付玦白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付明月你哑巴了吗?”
“就是你说得那样,我也喜欢你,行了吧——”
付玦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萧寄离扑倒了。
“唔……”
萧寄离的吻疾风骤雨般落在付玦的唇上,亲得付玦喘不过气来。
砰!
墙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两人同时僵住。
“萧寄离,你伤还没好。”苏真真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还有,我听得见。”
“……”
付玦一脚把萧寄离踹了下去。
数日后,苏真真跟随萧寄离等人抵达了京城。
临江转运仓亏空案,宁照雪已经先一步带人将卷宗送到了大理寺。有了山河剑派的助力,临江府那名失踪的仓吏很快就被找到,顺着旧账一路查下去,牵出了临江府大小官员数十人。百川镖局将一干关键人证押运回京,楚时钺连夜提审,终于从一名官员口中撬开了临江转运仓亏空的真相。
六年前,蟾蜍令初行,各州县争相收缴活蟾抵赋税。后来先帝驾崩,齐王矫诏登基,更是变本加厉。宁王率宁远军起兵谋反,穆禹亦率朔风关余部卷入其中,一场皇权争斗的烂仗打了三年。等到穆禹登极,多地飞蝗蔽天,草木皆尽,赤地千里。临江府自古土地肥沃、河渠纵横,是大旻的粮袋子。当年穆禹下旨从临江府往灾区调派赈济粮,却被人以官粮受潮霉变为名私自扣下,暗中转卖。此后粮价飞涨,几经倒手,那批粮食最终又以数倍高价卖回了朝廷。
过去六年,大旻类似的烂账还有很多。穆锦书登基以后,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清账。
于是,萧寄离抵京便径直入了宫。
御书房内,楚时钺早已等在那里,待萧寄离说完,御书房内久久无声。
穆锦书面前摆着三样东西:大理寺的卷宗,临江转运仓的账册,还有白玦剑。
“所以,”穆锦书道,“临江知府也在其中?”
“在。”
“同知呢?”
“亦有涉案。”
穆锦书翻过卷宗:“这些人都一并处置了,临江府衙谁来填?萧寄离,你可真会给孤出难题。你可知,临江府只是一角?”
“臣知道。”
“知道你还敢给孤一下子抓这么多人?”穆锦书将卷宗扔回御案,“临江是大旻粮仓,漕运粮道关系我朝命脉,把这些蛀虫砍了容易,砍完以后呢?”
萧寄离道:“追缴赃款,斩恶首,以儆效尤,重贪流放,轻微涉案者降职,留任察看。”
穆锦书道:“说得容易,你看看这卷宗,恶首重贪一办,这临江府就得停摆。”
萧寄离从怀中掏出一本名册,递了上去。
穆锦书翻了几页,越翻越觉得不对劲:“这些人,你从哪里找来的?”
“大旻有识之士,从来不少。”
穆锦书合上名册:“孤再问一遍,这名册从何而来?”
萧寄离拱手道:“臣只能保证,册中之人皆有迹可查。陛下若要用,交由吏部重新考核便是。至于是谁举荐的,并不重要。”
“萧寄离,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陛下恕罪。”
“你嘴上请罪,面上倒是一点愧疚也没有。”
萧寄离不语,楚时钺道:“陛下——”
“行了,孤还不至于善恶不分。”穆锦书重新翻开名册,“孤可以不问,但能不能用不是你说了就算。”
萧寄离唇角一弯:“自然,交由吏部考核,能者用之,不能者弃之。”
“这册子孤收了。至于临江府,便按你说得办。可你要明白,临江不会是最后一个。”
“臣明白。”
“既然要清账,就从临江开始吧。”穆锦书说完,将目光落在了白玦剑上。
“现在,说说这柄剑吧。”
萧寄离将苏真真所言一一道来,只是隐去了付玦的身世。待他说完,穆锦书许久没有开口。
楚时钺先忍不住了:“所以,白玦剑、莫忘剑是付莫白与秦玦夫妇所赠,萧罗两家从未勾结陨星谷私铸玄铁?”
“不错。”
“罗将军、萧将军甚至不知道这两柄剑与陨星谷有关?”
“不知。”
楚时钺看向白玦剑:“罗家军、萧家军上下,除了这两柄剑以外,再无一丝玄铁的痕迹,所谓私铸玄铁意图谋反的罪证,都是构陷,甚至从根上就错了。望陛下明察。”
穆锦书忽然道:“这位陨星谷谷主苏真真现在何处?”
萧寄离道:“在相府。”
“冒着陨星谷暴露的风险入京作证,她想要什么?”
“一个率陨星谷众人走出这个束缚重见天日的机会。”
“就这个?”
“就这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倒不怕孤一纸令下,平了陨星谷。”
“苏真真率陨星谷众人以日生医馆入世,多年来将陨星谷医术用于救死扶伤。蟾蜍令伊始,陛下便倾尽外祖家家财,囤积粮食稳定市价。臣以为,你们二人只会惺惺相惜,陛下断不会滥杀无辜。”
“少捧孤臭脚,孤要见她。”
萧寄离道:“臣正有此意。”
“还有一个人,孤也该见见了。他一直嚷着要见你。”
“不是要见臣,是咒骂臣不得好死吧。”
“不都一样,事涉玄铁,诏狱是个好地方。明日你带苏真真一起过来。”